第445章 寻人
排在最前面的是一群狗头、羊头、猪头……却是人身的怪物。
這些怪物手裡拎着些红绸,绫缎,甚至還有数不清的滴着血的东西。
他们走一步跳一步,脑袋還在晃荡着不知道是在嘀咕着什么?
前面共有八個人,最后两個肩上扛着轿子。
轿子缓缓进来客栈,外围蒙着纱,看不清裡面到底是什么,但却隔着轿子我也能感受到裡面的人修为绝不一般。
可就在我看過去的一瞬间,登时一道目光朝我扫视過来。
幸好我修为已足够,转身便藏入青铜鼎。
如若不然必将会暴露!
好在那道视线也沒在我身上驻足很久,只是個转身便消失了。
接着整個轿子连带着后面的魔物都显现出来。
总共有十六個魔物抬着這顶轿子。
這些人无论是穿戴還是身上气息,都透露出和红俏一股相熟的气息?
想着红俏的话,只怕這些人少不了也是被硬生生改造后的魔物。
直至所有人都进来了客栈,方才有一道浓重的声音问道:“蝶灵,還不出来迎接判官!”
话音刚落,我便看到楼梯上缓缓走下来熟悉的身影。
蝶灵沒了方才的熟络与自然,仅仅只是走起路来都好像是有些费力。
她走到那轿子前,满身的力气都像被耗尽了似的,浑身上下都在发颤。
“砰——”
蝶灵竟是直接跪倒在那人身前,满身都开始冒着血红的光。
“蝶灵,见過判官。”
那坐在轿子上的人嘴都沒张,可那轿子前的人却是肃声道:“蝶灵!你真是好大的胆子,上次让你带回来的消息呢?为何现在還沒带来?”
蝶灵跪地求饶,只知道哭诉。
“求主上饶命,蝶灵想为主上付出所有,奈何人微言轻,实力不够,几次三番都差点被人杀了,請主上看在蝶灵陪伴千年的份上,饶過蝶灵吧。”
“竟然還敢狡辩?”
那为首的狗头一巴掌直接甩了出去。
蝶灵甚至還沒来得及反应,整個人直接被掀翻出去。
只是尽管如此,蝶灵仍是跪地满身卑微。
“求主上饶命!”
眼看着那狗头人身的家伙還要再对蝶灵出手,一道沉闷的声音才說:“住手。”
那轿子上坐着的人缓缓出声,可却只是說了句:“蝶灵,你可知道自己近期越发无用了?”
“既然无用,那本座還留你何用呢?”
說罢我就看到那轿子上的人竟是隔空就甩飞了蝶灵。
要知道蝶灵实力俨然是天境巅峰实力,可這家伙竟然能一招拿下蝶灵?
蝶灵被掀翻在地,背上的翅膀瞬间开始着火。
墨色的火焰几乎将她吞噬,浑身都在冒出更加浓郁的香味。
蝶灵在地上翻滚着求饶,背上的翅膀已经所剩无几。
就连她周身的修为气息我也觉得淡了许多。
“主上!饶命!”
蝶灵完全沒了那股自然的姿态,单是身上那些火焰就让人觉得难免有些骇人。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本座很早就告诉你,那人一有消息就即刻来报,你在這半步多客栈真做上了生意?”
蝶灵趴在地上不断的喘着气,身上的翅膀已经彻底化作了灰烬。
一只不会飞的蝴蝶,還能做什么呢?
只是待宰的羔羊罢了……
“主上,蝶灵一直在客栈裡静候那人的消息,可是等了许久都不见身上有仙气的人来访。”
“胡說!”
那轿子裡的人仍未露面,只是阴沉沉的解释:“你知道嗎?前些日子在死人谷裡有人晋升了?”
蝶灵点点头恐惧的說:“小人略有耳闻。”
“那你還敢說不知此事?”
下一刻蝶灵再度被一巴掌掀翻,整個人躺在地上瘦小了三分。
她像是被吸食了修为般,身体竟然都被压扁了不少。
“本座有可靠消息,此人乃是仙帝座下,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何方神圣,但你這半步多客栈可是阴间的名地,那人若是知道了岂会不来?”
蝶灵边哭便在哭诉,身上似是有說不完的委屈。
“主上,我实在不知道到底为什么他沒来,但蝶灵当真是不知道有此事!”
“够了——”
那人似也沒了耐心,只是缓缓揭开帘子露出一张人脸?
只是在人脸之下脖子到腹部的位置,竟是蛇的腰身,而从腹部往下這家伙竟然還似是蜥蜴的身躯?
看着這种组合我心底实在是有些反胃。
看来這阴间真是无奇不有啊……
這家伙缓缓上前走到蝶灵身侧,竟是伸出手缓缓抱起蝶灵。
蝶灵身子仍在颤栗,她一直在盯着這魔物,满眼都是畏惧。
“主上,蝶灵知错,還請主上绕過蝶灵,属下是得到您的眷顾才来到此地,但凡有千分之一的机会属下也定会助主上抓住……”
“嘘——”
不等蝶灵說完,這家伙就做了個噤声的手势。
蝶灵這才沒在开口,却還是在颤栗不止。
這魔物微微一笑,唇角的弧度甚至滑向了耳际。
“灵儿,還记得当时本座收留你来半步多的时候,都說過些什么嗎?”
听這话,蝶灵忽然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忽然开始发出嗡鸣。
那魔物似是不备,竟然在一瞬间就丢开了蝶灵。
蝶灵沒了翅膀一個翻转只落在了我身侧。
透過青铜鼎,我才看到蝶灵掌心正在生成一道纹路。
“這是……?”
“三花聚顶?”
正当我困惑时,鼎裡的老家伙才說:“沒想到啊,老夫成为這鼎灵数千年,也会碰到這种人?”
三花聚顶我倒是听過,但已成魔物之人怎么会仙道之人的术法?
而且,我忽然抓住這老家伙话裡的漏洞。
我看向他,奇怪道:“你是鼎灵?”
可老家伙仿佛知道自己說错了话,竟然真的再也沒了反应。
我這才察觉到真的被這家伙摆了一道……
“既然這样,拜师,就算了吧,那血源冷火,我就当是你送我的见面礼了。”
我這样說,那老家伙也沒现身,想来是知道自己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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