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可恶,做接盘侠也是我的福气?
看着爷爷這般生气,我连忙就解释道:“昨天的时候,宋壁柔来找我,她想要嫁给我,看到我沒有答应,她就以死来威胁我,說要吊死在我家门口,我沒有料到,她竟然会动真格的。”
這是件很荒诞的事,听得爷爷直皱眉头。
看眼吊死的宋壁柔,他阴沉着脸就又问我道:“既然沒有招惹她,为什么要以死威胁你,她是不是脑袋被驴给踢了?”
“因为她怀孕了。”
我把真正的原因讲了出来,“她跟宋嶂瞎搞,肚子被搞大,想要我做接盘侠。”
“她竟然跟宋嶂有一腿?”
听到這番话,爷爷便气急败坏說道:“她跟别有瞎搞,要你来做接盘侠,還以死相逼来祸害我們家,宋大狗怎么教出這种不要脸的女儿来?”
宋壁柔不要脸就算了,這娘们還把自己的生死完全不当回事。
說上吊就上吊,這真够狠的。
但是。
就像爷爷說的,不应该来祸害我們家啊。
搞大她肚子的,可是我們村的村霸宋嶂,她想要寻死,也应该去宋嶂家上吊。
仙人板板的,跑我家来算什么事?
紧接着,我就想起了放牛人转交给我的那封信,现在我回想起来,给我写那封信的人,肯定就是宋壁柔了。
她這份礼送得還真够大的。
直接就死我家裡。
我越想越气,看着死去的宋壁柔,真想掴她一百八十個耳光。
“說来說去,终究還是你今年命犯桃花煞啊。”
爷爷叹了口气,蓦然对我神情激动說道:“宋壁柔的事你别管了,我会处理好,你媳妇呢?你带着你媳妇赶紧给我走。”
他老人家催得很焦急,要我连夜离开猪头村。
這让我目露孤疑,总感觉我爷爷,好像一副心事重重,有什么事瞒着我一样。
要不然的话,就算要我去县城找孙瘸子,也不至于催得這么急啊。
“爷爷,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忍不住询问。
“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宋壁柔吊死在我家裡,這事闹得還不够大啊?”
爷爷气得吹胡子瞪眼道:“而且她還是個孕妇,你看她都显肚了,這肯定已经有两三個月,這事处理不好,你会再次大祸临头。”
听到這番话,顿时让我脑海轰鸣,满腔情绪都在掀风鼓浪。
這时候我反应了過来。
一尸两命這种事,如果真的处理不好,着实会让我大祸临头。
因为這种孕妇,往往怨气最重。
而宋壁柔以死相逼,又是因我而起,要是她们母子,化成孤魂野鬼,铁定是会找到我的头上来。
更何况今年,我還命犯桃花煞。
宋秋凤那骚娘们,可就差点把我给玩崩溃了。
“快走吧。”
爷爷不耐烦挥手。
“好!”
我重重点头。
但是就在此刻,村裡的狗叫了起来,我抬眼就看到,宋大狗家的黄狗,跑到我家门口,看着死去的宋壁柔便狂吠起来。
“死狗,三更半夜的跑出来做什么?”
夜色裡,走来個妇女。
我跟爷爷抬眼,就看到是宋壁柔的母亲刘爱莲,打着手电筒,骂骂咧咧赶了過来。
看到這幕,顿时让我們爷俩脸色大变。
“三爷,我家的大黄吵到你们睡觉了?”
刘爱莲走来,连忙赔礼道歉,接着她的目光,便注意到了宋壁柔。
“我就知道,今晚我家壁柔,肯定是在三爷家裡睡。”
刘爱莲变得格外激动,看着我就說道:“长生,你们俩能凑成一对,還是我出的主意,你好好待壁柔,我們家不会亏大你的。”
“刘爱莲你真行啊。”
我爷爷站起身,阴沉着脸冷笑道:“你女儿不洁身自好,跟宋嶂那老男人瞎搞,如今肚子被搞大,竟然就来找我孙儿接盘。”
而我瞪着刘爱莲,同样气得咬牙切齿,满脸的怒火。
我真的沒有想到,宋壁柔来找我,竟然是她母亲出的馊主意。
“三爷你竟然都知道了?是我家壁柔告诉你们的?”
刘爱莲气得跺脚,一脸无语瞪了眼宋壁柔,同时還在嘴裡嘀咕起来,“不该說的也說,怎么蠢成這样,半点都不像我。”
她嘀咕的时候声音很小,但是我就站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
而我听到這番话,再次被气得不轻。
不過。
宋壁柔躺在地面,五官扭曲的脸庞被头发遮盖住,让刘爱莲沒有发现异常。
“三爷先别生气。”
瞪眼宋壁柔,刘爱莲慌忙說道:“壁柔這孩子瞎搞,我也是前几天才知道,我已经教育她一顿,肯定会改邪归正的。”
“改邪归正怕是沒有机会了。”我爷爷吞云吐雾抽了口烟。
“我家的孩子禀性我清楚,只要给她机会,便知错能改。”
看着我爷爷,就见刘爱莲又說道:“三爷,我真不会亏待你们的,等我家壁柔跟长生结婚,我会送来丰厚的嫁妆,你也知道,我們家的家底還是不错的。”
說到這裡,她的目光又落在我的身上。
“长生你說好不好?”
刘爱莲說道:“不要你们出彩礼,我們家给嫁妆就行,何况我女儿,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
“婶婶你别說了。”
我指了指躺在地面的宋壁柔,一脸无语說道:“你還是先去看看你女儿吧。”
“我女儿怎么了?”
看眼宋壁柔,刘爱边這时错愕问道:“她是睡着了嗎?怎么躺在地面,一直都沒有动弹下?”
“你女儿已经死了。”
我爷爷吹胡子瞪眼道:“吊死在我家的门梁上,這是上吊的绳子。”
爷爷說到后面,将上吊的那根绳子就扔到了刘爱莲面前。
“我女儿上吊死了?”
刘爱连满目惊骇,露出副难以置信的神态来。
下秒钟。
她慌慌张张冲了過去。
看着死状可怖的宋壁柔,顿时让刘爱莲双眼圆瞪,紧接着便悲愤填膺哀嚎起来,“怎么会這样?我女儿好端端的,怎么就死了啊,壁柔,我是妈啊,你快睁开双眼看看我。”
刘爱莲泪流满面,心如刀割,整個人都快要崩溃。
对于她来讲,這是個可怕的噩梦。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待情绪稳定下来,刘爱莲擦了把眼泪,猛然转头瞪着我們爷俩,“在你们家過了一宿,我女儿怎么会吊死在你们家的门梁上?是被你们爷俩逼死的是不是?”
“你這死婆娘,不要给我乱說话。”
我爷爷冷着张脸說道:“昨天你女儿想找我孙子做接盘侠,长生根本就沒有答应,這让你女儿恼羞成怒,然后到了今晚,不知道啥时候跑到我家门口,就上吊给自杀了。”
“沒有答应?”
刘爱莲恶狠狠瞪着我,“陈长生,我女儿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哪点配不上你?就算是让你做接盘侠,也是你八辈子积来的德,你为什么就不愿意答应?”
“是你,是你害死了我的女儿,把我女儿赔给我!”
說到后面。
她歇斯底裡咆哮着,如同一條疯狗般朝了我扑了過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