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造孽,疯狂到這种地步?
卧糟。
她可是只恶鬼啊。
要是换成其他人,撞鬼不被吓死,也会被活活吓出心脏病来。
更别說谁有這等狗胆,敢惦记到鬼的头上来。
但是碰到我,简直颠覆了她的认知。
說扒裤头就扒裤头,都不带任何犹豫的,仙人板板的,這究竟得有多渴,才能疯狂到這种地步?
美眸圆瞪看着我,红衣女鬼一副活见鬼的表情。
“等等……”
红衣女鬼拼命嘶吼。
其实她已经被迷失神智,但是看到我要扒她的裤头,刺激了她的最后一丝神智。
而我稍微松手,让她喘了口气。
霎時間。
红衣女鬼那满腔的欲望,如同潮水般在消散。
“我就给你一次机会。”
恶狠狠瞪着红衣女鬼,我语气冰冷說道:“范承,以及他身边的手下,都已经死在我媳妇手裡,你又是谁派来的?”
我如此迫不及待想睡她,其实是想她神智彻底迷失,這样好问出她身后的人。
但是让我沒有想到,這红衣女鬼非常保守,有着很传统的观念,不像其他的妖魔鬼怪那么骚。
都快要憋不住了,還能保持那最后一丝清楚。
不得不說,她着实让我有些意外。
不過。
這对我来說丝毫不影响。
而我那句话问出口,顿时让红衣女鬼感到很诧异,“你竟然早就知晓,我是范家的人派来的?”
“废话,要不是范家,怎么可能会有孤魂野鬼早上门?”
我冷笑道:“你說不說?”
“我要是告诉你,你能不能别碰我?”
红衣女鬼有严重的厌男症,生前如此,死后化成厉鬼也是這样,跟异性接触让她非常的反感。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
我說道:“要是你配合得好,我可以不动你一根手指头,要不然我玩你三天三夜。”
“三天三夜?”
听到這句话,顿时让红衣女鬼花容失色,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說,我說啊。”
红衣女鬼犹豫片刻,咬咬牙就說道:“派我来捉你的,是范家的千金范钟艳。”
“范家的千金?”
我嘀咕句就问道:“那她现在人在何处?”
“就住在青阳镇的来福旅馆。”
卧糟。
范家都潜伏到我們镇裡来了,還好這只红衣女鬼落到我手裡了,要不然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震惊之余,看着红衣女鬼就问道:“范钟艳身边有多少人?”
“就她一人。”
为了不让我碰,她背叛范钟艳很彻底。
“我還有一個問題。”
我想了想說道:“范家的人都是修道之人,都有非凡的本领?”
“沒有错,他们自身本领强横不說,還擅长养鬼养僵尸這样的邪物。
范钟艳看着我道:“该說的我都說了,你是不是该放我走了。”
“我赏你一個棒槌!”
抄起骨头棒,我就将红衣女鬼给敲昏在病床上。
“蛇仙来活了。”
我扒开衣领,看着我身前的蟒蛇纹身,我连忙喊道:“這次是只母的,你快给我醒来吞噬她。”
结果倒好。
我呼唤了蟒蛇纹身十几次,竟然沒有任何动静。
“卧糟,你這究竟是啥情况?”
我黑着张脸,气急败坏說道:“蛇仙,你别告诉我,非得让我睡她,你才愿意睁开眼吞噬她?”
看着蟒蛇纹身這副无动于衷的模样,我咬咬牙只能豁出去了。
而我用各种办法来试探蟒蛇纹身,就是想要知晓,我该怎么做才能让它醒苏醒過来。
毕竟這家伙不服管教,把我的话都是当成耳边风的。
总结之前的经验来看,估量是只有睡那些妖魔鬼怪,才能让蟒蛇纹身苏醒。
而我沒再耽搁。
看着昏迷在病床上的红衣女鬼,我直接拿被褥,就先盖住了她那张能将人吓得做噩梦的脸庞。
要不然的话,我根本不会有感觉。
被褥一盖,看着她那凹凸有致的娇躯,气氛就上来了。
我咽了咽口水就压了過来。
红衣女鬼的身材火辣辣的,堪比那些模特,尤其现在天气火热,搂着這具冰冷的娇躯,還真的别有一番风味。
在昏迷的状态下,更是随便我怎么折腾。
而此刻,我从后面搂着她很疯狂。
我红着双眼,满目的仇恨。
我爷爷被杀。
我們猪头村的村民,同样也被屠杀得干干净净。
這对于我来說就是個可怕的噩梦。
让我根本不敢去面对。
甚至。
想都不敢去想。
要不然,我担心自己会崩溃。
但是只要我活着,我一定会让范家血债血偿,付出惨痛的代价。
而我在红衣女鬼身上折腾了十几分钟,蓦然就感觉到,我身前好像有东西在蠕动。
待我扯开衣服张望,就看到蟒蛇纹身已经睁开双眼,张着血盆大口,吐着蛇信正在吞噬红衣女鬼的力量了。
“我說大哥,你還真的要我跟妖魔鬼怪发生关系,你才愿意苏醒過来啊?”
看着睁开眼的蟒蛇纹身,此刻让我满脸的黑线。
仙人板板的,我真是服了這個老六。
那我往后怎么办?
难道为了强大起来,只能去找妖魔鬼怪睡觉?
卧糟。
這真是造孽啊!
如果真是那样的情况,那我還不得被活活玩废啊?
俗话說得好,這世上沒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想到那些跟妖魔鬼怪缠绵的画面。
一時間,让我只感觉身下凉嗖嗖的,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了两三层。
“你這口味很重。”
我要崩溃說道:“要是被传出去,日后還要我怎么做人啊?”
而蟒蛇纹身吞噬的速度很快,也就分分钟的事,就将红衣女鬼给吞噬得魂飞魄散,消失在了我面前。
把红衣女鬼吞噬完,蟒蛇纹身便缓缓闭上了双眼。
与此同时。
一股暖流在我体内涌动,接着就流淌到了我丹田内,刹那间,便让我一扫之前的疲惫,整個人都变得精神抖擞起来。
也到這时候我才注意到,我身上的伤势,已经在快速恢复。
過去片刻,身上的伤势就康复了大半。
毫无疑问,那股暖流就是红衣女鬼的力量,被蟒蛇纹身吞噬完,便转移到我身上来了。
要不然我身上的伤,不可能恢复得這么快。
其他都好。
就是蟒蛇纹身這货大骚啊。
待我穿戴好衣裤,从病房裡走出来,已经是零晨三点。
然后我在医院的办公室,找到到了程医生。
坐在办公椅上,他正在打嗑睡。
我走過去将他拍醒,這家伙看着我愣了愣,接着哆嗦着身子,吓得满目惧意问道:“你是人是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