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人才,刨坟把地牢刨穿
而范钟艳不敢耽搁,连忙从牢房裡退了出去。
“陈长生你好好享受,但是你放心,這只女僵尸不会咬你的,当然,要是你命不好就难說了!”
她看着我狞笑道:“明天我再過来看你,希望到时候你還活着。”
說完這句话,牢房的铁门就被关上了。
“范钟艳!”
我气得两眼喷火,牙齿都咬得在咯咯的响,着实沒有想到,女人报复起来,竟然会丧心病狂到這种地步。
早知如此,当初在来福旅馆就该宰了她。
但是现在肠子悔青都沒有用了。
范钟艳刚离开,棺材裡的女僵尸嘶吼声,就直挺挺站了起来。
女僵尸披头散,面目狰狞可怖,嘴角獠牙外露。
冰冷的眸子是绿色的,迸发出摄人的寒光。
毫无疑问,這是只绿僵。
绿僵的等阶,已经算是成了气候,已经具备一定的攻击,但是仍然怕火怕阳光,只能夜间出沒。
而我看着這只女僵尸,此时此刻倒口冷气,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了两三层。
至于女僵尸看着我,跟我完全是相反的表情。
玛德。
她显得格外的激动,直勾勾看着我,两眼都在冒绿光,随之,還张嘴露出满口的獠牙嗷嗷叫了起来。
下秒钟。
如同饿狼扑食般扑過来,顿时就将我扑倒在地面。
然后张嘴就吻了過来。
那张嘴臭气冲天。
就像臭水沟裡的臭老鼠。
我要是被她给亲一口,估量能把我给活活熏死過去。
但是我反应很快,双手抓着女僵尸的脑袋,我歇斯底裡咆哮声,爆发出浑身的力量,猛然用力就将女僵尸的脑袋给扭了一大圈。
我动手迅速,干净而利落。
咔嚓几声,女僵尸的脖子应声而断。
“呜呜……”
女僵尸挣扎了几下,两腿蹬了蹬便沒了动静。
已经气绝身亡,死得不能再死。
然后被我一脚,就将其给踹飞了出去。
解决完女僵尸便让我松了口气。
范钟艳想以牙還牙,派只绿僵来报复我,她想得還是大天真了。
虽然我四肢被铁链锁住,可是活动空间還是有的,何况我去了趟十裡坟地,已经让我实力培增,哪怕伤势惨重,也不是寻常人等能抗衡的。
不過。
刚才用力過猛扯到了身上的伤口,此刻有两处伤口在流血,痛得我眼泪都流出来了。
伤势严重不說,整個人的状态也很差。
眼下我又饿又渴,都快要饿得头昏眼花,就现在這种状态,估量坚持不了多久,哪怕我不被饿死,也会被渴死。
靠在墙壁上休息着,我昏昏沉沉的就睡着了。
但是我睡得正香,突兀感觉有什么东西刺中了我的屁股,蓦然就传来一股钻心的疼痛感。
我愣了愣,顿时痛得整個人都跳了起来。
“嗷……”
我疼痛难耐,捂着屁股在嗷嗷叫。
差点被爆菊啊。
仙人板板的,你說痛不痛?
但是就在此刻,脚下的地面颤动着,待我低头张望,就见地面龟裂,出现了一個黑咕隆冬的洞口来。
洞口只有拳头那么大。
不過。
洞口下面闹出来的动静很大,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撞击声响起,无数石块滚落而下,使得洞口在不断扩大。
“這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看也不像是地震啊?”
我看得震惊莫明,连忙就往后方退去。
“三邪,上面是空的,這肯定是把墓室给打通了。”
洞口下方,此刻传来一阵激动的声音,“胖爷我跟你讲,這次俺的预感沒有错吧,我們刨的墓绝对是大墓。”
“洞口够大了,我們赶紧爬上去瞧瞧。”
随着另道激动的声音响了起来,就见一把洛阳铲先扔了上来。
紧接着是手电筒。
然后是一道肥胖的身影,两手撑着地面从下方的洞口爬了上来。
而我看着那道肥胖的身影就愣了愣。
竟然就是我见過两面的王胖子。
毫无疑问,還呆在洞口下方的人,肯定就是他的同伙吴三邪了。
果然。
這时候呈三邪也爬了上来。
這座牢房虽然不大,但是我坐在他们俩身后,一時間并沒有注意到。
而他们俩,正满脸激动地在打量四周。
不過。
他们俩仍然是副鼻青脸肿的模样。
昨天我坐前来县城的客车,他们這两個家伙跑去打劫,钱财沒有捞一分,倒是被客车裡的大妈大爷给揍得怀疑人生了。
但是让我沒有料到,他们又转行来盗墓了。
同样也跑到县城来了。
偏偏他们俩盗墓,把范家的地牢给刨穿了。
卧糟。
這两個奇葩,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說句实话,他们俩這盗墓的本事,我真的不敢恭维了。
不過。
我发现跟他们俩特别有缘,這已经是再而三遇到他们了,偏偏這次,我身陷绝境,被锁在铁牢裡,還能遇到這两货,這不得不說真的是一個奇迹。
“三邪你快看,這墓室裡有铁柱,還有铁链,這一看就是大墓的造型。”
王胖子打着手电筒,已经激动得欣喜若狂,“等掏到老物件赚了大钱,我得在县城买套路,還有娶個漂亮的媳妇。”
“胖子,這座大墓有些怪啊。”
吴三邪打着手电筒,抬头看着脑袋上方說道:“這墓室裡怎么還挂着有灯啊?”
“墓室裡有灯很正常,你沒看過盗墓电视剧嗎?”
王胖子横眼吴三邪,便沒好气說道:“瞧你那沒见识的样,還是多跟胖爷我学学,要不然,我們俩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
“不是……”
就见吴三邪又說道:“你自己瞧啊,這墓室裡挂着的灯是通电的,在墙壁上還挂着电线呢。”
“啥?還挂着电线?”
王胖子连忙张望,看着墙壁上的电线,顿時間让他双眼圆瞪,脸庞上的激动神情都凝固住,“三邪,我們刨的好像不是座大墓,倒像是刨到人家的家裡来了。”
“你们這是把人家的地牢给刨了。”
我忍不住开口了。
這两個奇葩,我就坐在他们后面,到现在還沒有发现我,让我不得不出声了。
“我們刨的是地牢?”
王胖子嘀咕句就错愕道:“三邪,你這說话的口音怎么变了?”
“我沒說话啊。”
“不是你在說话,难道是鬼啊?”
“是我!”
待他们俩转头张望,目光落在我身上时,顿时让他们俩双眼圆瞪,露出来副难以置信的神态来。
“卧糟,怎么到哪都有你?”
他们俩缓過神,王胖子恶狠狠瞪着我,脸庞上的怒火在飓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