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蛊惑,范钟艳严刑逼供
我身上的衣裤,很快被摩擦得破破烂烂。
然后是我的皮肉。
原本我就伤势惨重,满身都是伤口,又被這般在地面摩擦,這简直是雪上加霜,痛得我嗷嗷惨叫着,接着就被活活痛昏過去。
但是還沒有昏迷多久,我又被活活痛醒了過来。
而我所過之去,都被拖出来一條血痕。
我已经伤痕累累,浑身的皮肉,很多地都被摩擦得脱了一层,像這样的折磨,简直是让我生不如死,而我被折磨了十几分钟后,范钟艳才顿住脚步,转身摆摆手让杀手百战退下。
“你们都退远点。”
看着站在身后的杀手百战等人,范钟艳微皱眉头。
“都退下!”
杀手百战目露孤疑看眼范钟艳,便挥挥手让所有杀手退到了五米开外。
范钟艳来到我面前蹲下,便笑眯眯看着我說道:“陈长生,我想得到你们陈家的秘术,你愿意告诉我嗎?”
之前我的伤势有多严重,她心裡非常清楚。
但是就算如此,仍然在最短的時間,把她的三只最厉害的恶鬼给杀了。
這可了不得啊。
就算她是范家的千金,修炼了各种斩妖除魔的秘术,在自己的修为沒有被毁去前,想抗衡那三只恶鬼,都得手段尽出,拿命去拼,估摸才能做到。
而我伤势严重,還能杀掉那三只恶鬼,足以說明陈家的功法神通很逆天。
更何况我還是陈三千的后人啊。
在五百年前的时候,哪怕将他们范家的老祖尸王西施都给镇压了。
可想而知,陈三千是何等人物。
哪怕到了代近,已经過去数百年,陈家的老祖陈三千,定然也给陈家后人留下逆天秘术。
要不然,我年纪轻轻的,不可能强大到了這种地步。
另外。
范钟艳早有猜测,他们范家的老祖,一直想要活捉陈三千的后人,恐怕也是想染指陈三千的神通术秘。
连自家老祖都想得到的秘术,她范钟艳何尝不想得到?
为何要将我折磨這么久?
這才是她真正的意义。
“告诉你可以。”
看着范钟艳,我那张无比苍白而虚弱的脸庞,這时候扬起嘴角露出来抹淡淡的邪笑道:“我還想再睡你一次,你愿意给我睡嗎?”
听到這番话,范钟艳俏脸的神情就凝固住,娇躯也僵在了原地。
在来福旅馆经历的事,无疑成为她的噩梦了。
但是。
范钟艳无论如何都沒有想到,如今我落在她手裡,在奄奄一息的情况下,竟然還在惦记她的美貌。
那满腔的怒火,顿时如同烈焰般,在心底熊熊燃烧起来。
此刻,她真想将我千刀万剐。
但是她憋住了。
她還想要翻身,就必须得忍辱负重,要不然将我带回范家,就再也不会有机会。
到时候在范家,更不会有她的容身之地。
因为范家强者为尊。
“我愿意。”
范钟艳脸庞上的怒火烟消云散。
她那张俏脸,露出来副妩媚的笑容,勾魂摄魄看我眼,便在我耳边小声說道:“只要你真的愿意,将你们陈家的秘术传授给我,我范钟艳可以做你的女人,哪怕你想对我怎么做都可以。”
說到這裡,她就顿了顿。
范钟艳深吸口气,附在我耳边吐气如兰,便声音悦耳說道:“甚至,给你口都可以……”
“给我口?”
听到這番话,看着范钟艳的樱桃小嘴,顿时让我两眼放光,目露很贪婪的神色。
而范钟艳妩媚而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卧糟。
這更加的蛊惑人。
“那你快帮我脱裤子,现在就帮我那啥。”我迫不及待。
“现在?”
范钟艳当场黑线,很厌恶的神态,从美眸裡一闪而過,沒有想到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竟然就想要她帮我口。
“陈长生你急啥啊?”
她对我沒好气說道:“只要将你们陈家的神通秘术传给我,我就是你的女人了,至于其他的事,来日方长,日后有的是時間。”
“何况你现在伤成這样,都已经奄奄一息,就算想哪啥也有心而无力。”
“哪你先救我吧。”
“你先给我神通秘术,我就给你我們范家,最好的丹药给你疗伤。”
“范钟艳你這是把我当傻子样忽悠啊?”
我怒目瞪着她,便沒好气說道:“我看不到你的任何诚意,休想从我這裡捞到任何好处。”
“我范钟艳說话一言九鼎。”
范钟艳說道:“更何况你伤成這样,已经沒得選擇,你再耽搁下去,估量再等半日,你就会嗝屁。”
“嗝屁就嗝屁。”
我无所谓說道:“但是我得告诉你,你要是修炼我們陈家的神通秘术,能让你在很短時間,就能成为真正的强者,别說我沒有给你机会。”
“我靠!”
范钟艳沒了耐心,恶狠狠瞪着我,气得咬牙切齿說道:“如今你奄奄一息,生死都捏在我手裡了,玛德,你還在這裡叽叽歪歪的,沒完沒了,你是不是想死啊?”
“我无所谓。”
我笑眯眯說道:“反正我死了,你這辈子也就這样了,而且,你们范家老祖尸王西施的怒火,你恐怕承受不起。”
“够了!”
就是因为范家老祖,才让她做起事束手束脚。
要不然早就大动干戈。
“陈长生,我忍你很久了。”
范钟艳挽起衣袖,拳头如雨般就往我身上砸来。
還专挑我身上的伤口。
一時間,我身上的伤口,流淌出来一股股殷红的鲜血。。
“啊……”
我痛疼难耐,再次歇斯底裡惨叫起来。
接着。
我两腿瞪了瞪,两眼一番就痛昏了過去。
但是這范家的千金很狠,刷刷几個耳光扇過去,顿時間就将我给扇醒了過来。
我那张鼻青脸肿的脸颊,便被扇得都是手指印。
看着前方,我眼裡冒着金星,隐隐约约就看到,前方树林裡走出来一個女人。
那女人身材高挑,穿在身上的粗布衣,布满了泥土和杂草,瀑布般的发丝凌乱,同样沾着各种杂草。
她看起来狼狈,长得同样也很丑陋。
那张鹅蛋般的俏脸都是伤疤,双眸呆滞而空洞,此刻正在东张西望寻找着什么。
突兀。
她缓缓转头,目光就落在我身上。
刹那间她的身体就僵硬住。
“媳…媳妇是你嗎?”
怔怔看着那道穿着粗布衣的身影,此刻我震惊莫明,露出副难以置信的神态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