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1章 聪明反被聪明误 作者:大秦骑兵 /正文正文←→热门 古武者都觉得追风门摊上事了,凡是慎重的,就沒有過来的。但是不管在什么时候,什么群体,总是会有人觉得富贵险中求,所以秦正阳和聂伟国两個人過来的时候,還是发现追风门這裡有不少人进进出出的。 追风门每一匹倒地不起的马匹周围,都围着几個人,少则三五個,多则十几個。 追风门這会儿還沒有来得及处理那几匹死马,這几匹死马周围也是围着人,其中就有带着一次性手套,在马匹拉出来的马粪中扒拉,希望能够从中找出来一点线索。 追风门的人這会儿是身心俱疲,他们也无力阻止這些接近的人,都有些垂头丧气又带着点期许地看着一波又一波赶過来的古武者,希望他们当中突然跳出来一個医国圣手,帮着他们的骏马解脱厄难。 聂伟国用手捂着嘴,一脸的痛苦。“刘虹這是要干什么?也不让人打扫一下?這万一他们的马真的是遭了马瘟,大家不都得跟着倒霉嗎?” 秦正阳道:“看追风门他们的样子,估计是连清扫马粪的力气都沒有了。” 聂伟国道:“不行,我身为理事会的理事,不能不管。我先打個电话,叫几個人過来帮忙。” 聂伟国一個电话打出去,工夫不大,就有十几個人赶了過来,都是聂伟国带来的那些护卫。聂伟国指了指地上到处都是的马粪,道:“把這些马粪全都清理一下,找個地方和生石灰搅和在一起,深埋。” 刘虹已经得到了消息,连忙赶了過来,听了聂伟国的吩咐,连忙向聂伟国表示感谢。“聂王,真是谢谢你了。本来這事应该我們自己做,只是你也看到了,我們实在是筋疲力尽了,只能麻烦你们了。” “這是应该的。多了,刘掌门,给你介绍一下,這位是秦公子秦少,你别看他年少,可比我厉害的多。老郑家和百草门的恩怨,就是他一力化解的。他還是叶珊叶神医的蓝颜知己,他得知你们這裡遇到了麻烦,非要過来看看。秦少可是有大能耐的人,或许你们追风门的這次厄难,如何化解,還要着落在秦公子身上。”聂伟国对秦正阳非常的推崇,不遗余力地向刘虹举荐秦正阳。 刘虹已经听闻了一些有关秦正阳的事情,古武者聚集的地方就在這一块,满打满算也就是一個旅游度假村以及周边一点的范围,這裡发生的大事小情用不了多少時間就能传到每個古武者的耳中,更何况秦正阳做的事情還挺轰动,尤其是秦正阳一掌雌雄莫辨王家平拍死,更是让传播的速度快了几分。 “原来你就是秦少,果然是英雄少年。在下刘虹,忝为追风门掌门,今日得见秦少,真是三生有幸。”刘虹的姿态放的很低,一方面是给聂伟国面子,一方面也是慑于秦正阳的实力,他们追风门做畜牧生意,赚钱沒什么問題,但是修炼上面就要差一点,即便是他贵为追风门的门主,在古武界的排名也不是很高,他也就是個地级初期而已,非常的勉强。 秦正阳客气地朝着刘虹拱了拱手,“我也很荣幸能够认识刘掌门。我知道刘掌门心焦马匹的事情,我也就不耽误時間了,咱们先去看马,如何?” “求之不得。”刘虹忙道。 刘虹刚要带着秦正阳去看马,一個弟子匆匆地跑了過来。“门主,大事。圣医门持贴前来拜访。” 刘虹一听,精神就是不由的一震。 說起圣医门,在古武界的名声可是要比百草门大多了,圣医门的传承歷史要比百草门早很多,据說百草门的祖师原来就是圣医门一個种草的童子,后来犯了大错,被圣医门挑断了手筋脚筋,逐出了圣医门。百草门的祖师后来有了一番奇遇,手筋脚筋让人接上,励精图治,创建了百草门。 撇开圣医门和百草门的恩怨,圣医门出来历练的弟子医术公认要比百草门的好,他们出售的丹药、药草之类的,也都公认要比百草门的好,此外,圣医门在现代社会還有着一個非常庞大的产业,开了很多现代化的大医院,医治患者无数,赚的钱那更是沒边了。 当然,让圣医门拥有如此高地位的,還因为圣医门不单单给人看病,同时還给动物看病,他们在兽医方面也拥有着极其高的成就,如果說追风门给马看病治病很有一套,那么圣医门就是专业干這個,他们拥有着丰富的理论经验和实践经验,兽医兽药更是极其完备,甩了追风门不知道多少條街了。 在這方面,百草门根本沒有办法比,百草门只给人看病,从来不给动物看病。所以无形中,百草门在古武界的影响力要远远不如圣医门。 刘虹其实在发现不能够控制住坐骑拉肚子的問題后,就给圣医门递了帖子,希望圣医门能够派人来看一下,只是圣医门一直是借口有事走不开,始终沒有派人過来。沒想到這会儿圣医门却是不請自来。 刘虹大喜過望,他也不顾聂伟国的面子上难看,直接对那位送信的弟子道:“你来替我招呼一下聂王和秦少,我去迎接圣医门的朋友。聂王,秦少,你们随意。” 聂伟国脸色很不好看,秦正阳不给他面子,那是因为秦正阳有本事,两人也投缘,你刘虹這么不给我面子,凭什么?就算是你要给你们追风门的马治病,也不用丢下我們不管,去讨好圣医门的人吧? “聂兄,走吧。”秦正阳却是一点都不在意,他很多时候对這些虚名都不是太在意,为了所谓的面子去闹,沒什么意思。“对了,聂兄,等会儿不要和圣医门的人发生冲突,我现在還不想正面和圣医门对上。” 聂伟国想起来郑家和百草门之所以发生冲突,就是因为圣医门花高价雇佣了王家平,让王家平混入郑家,给郑家家主郑世英下毒,让百草门掌门的嫡传弟子黄霞不能够治好郑世英。而秦正阳和叶珊的关系那么亲密,从某种程度上来讲,秦正阳也算是和圣医门结了仇,两者发生冲突几乎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即便是沒有秦正阳和叶珊的那层关系,圣医门也是不可能轻易放過秦正阳的,毕竟是秦正阳坏了他们的好事。 “秦公子,要不然我們先回避一下?”聂伟国還以为秦正阳是担心惹不起圣医门,于是主动提议道。 秦正阳摇了摇头,道:“回避倒是不用,我們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要刻意去挑动他们就行了。” 秦正阳现在确实不想和圣医门发生冲突,倒不是怕他们,而是不想打草惊蛇。因为郑世英的事情,他一直怀疑圣医门中有修炼者的存在,在搞清楚這件事之前,他不愿意激化他和圣医门之间的矛盾,免得圣医门如果真的有修炼者的存在,把他逼急了,让他朝着自己的家人朋友下手,那就麻烦了。 聂伟国自然不会有什么异议。他陪着秦正阳,随着追风门的那位带路的弟子来到了一匹病马的旁边,道:“两位,這是我們這次所有拉肚子的马中症状比较轻的一個,你们先看着,我去掌门那裡看看,是不是需要我帮忙。” 聂伟国的鼻子差点气歪了,追风门這是要干什么,都要去拍圣医门的马屁嗎? 秦正阳按住了聂伟国的手,免得他当场发飙。“好,你去吧,我們自己看看就行。” 那名弟子走了,秦正阳走到那匹病马的旁边,围着它转起圈来。聂伟国虽然也懂的一些赏马选马的技巧,但是他毕竟不是兽医,对病马几乎是一无所知,所以他只是站的远远地,一会儿看看秦正阳,一会儿看看远处的刘虹。 刘虹已经接到了圣医门的人,圣医门這次来的人不少,足足有五個之多,他们的打扮是现代式的,都是带着白色的帽子,身上穿着白大褂,耳朵上都挂着口罩的带子,有的還背着医药箱,一看就非常的专业。 因为隔得远,聂伟国不能听到他们說什么,只是看到刘虹把圣医门過来的几個兽医领到了一匹病马的旁边,這匹病马已经很严重了,拉肚子拉的都已经瘫在了地上,屁股那裡偶尔還是不受控制地往外排便,它的肚子都已经空了,拉出来的都是些黄水,非常的刺鼻难闻。 圣医门的人看起来很有经验,他们熟练地打开医药箱,拿出来了针筒,又拿出来药瓶什么的,配好药后,用针筒把药注射到了病马的体内。之后,又有人打开另外的医药箱,拿出来输液瓶子,同样有人配药,把药注射到输液瓶子中,然后有人把吊针插在病马的血管中,给病马输上了液。 等到這几個兽医处理到第三匹马的时候,守护着第一匹病马的弟子已经高兴地喊了起来。“掌门,掌门,太好了,圣医门都是神医啊,他们已经成功控制住了,這匹马不拉肚子了。” 這一声喊,登时把聚集在這裡的古武者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刘虹更是像是安装了弹簧一样,嗖的一声,就飞了過去,两眼直勾勾地盯着第一匹病马看了起来。 看了半天,那匹病马确实不拉了,萎靡不顿的精神似乎也振奋了起来,在发现刘虹過来后,那匹病马竟然打了一個响鼻,然后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伸出舌头去舔刘虹伸過来的手。 刘虹高兴地仰天大笑起来。“哈哈,苍天有眼,我們追风门這次有救了。” 追风门的古武者们露出了轻松的笑容,不知是谁带的头,率先拍起了巴掌。顿时,有不少人附和,一時間到处都是鼓掌的声音,喝彩的声音,還有人用吹口哨的方式向圣医门的兽医门致敬。 圣医门的兽医门矜持地朝着周围点头,他们的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很坦然地面对着周围的一切,对他们来讲,這些欢呼乃是理所应当,他们受之无愧。 聂伟国神色复杂地看着這一切,他很不喜歡圣医门的做派,但是不喜歡又能如何,人家是真有本事啊?追风门的马闹出這么大一场灾病,多少人束手无措,就连追风门都已经绝望,差点要放弃了。是圣医门好像是救世主一样降临,仅仅用了不到半個小时的時間,就把第一匹马的病给控制住了,這叫什么?這就叫本事。 有本事的人走到哪裡,都是理应受到别人尊敬的。聂伟国就算是有些不忿,也不能不承认這一点。 见秦正阳還在围着那匹病马转圈,聂伟国道:“秦公子,别看了,看了又有什么用?人家圣医门出手,药到病除,你就算是有本事,又能治得了几匹马,能跟人家圣医门比嗎?還是趁早歇歇吧。” 秦正阳抬头朝着圣医门那边张望了一眼,又看了看那匹已经站起来的病马,又重新把头低了下来,淡淡地道:“有什么好看的?等着看那匹马是如何爆毙的嗎?” “秦公子,你說什么?那匹马要爆毙?”聂伟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连忙追问道。 秦正阳头也不抬,道:“当然是圣医门治好的那匹了。圣医门這次用的方法有点歹毒,用药太猛,又有那么点不对症,虽然一时把病马身上的症状压了下去,但是治标不治本。导致病马拉肚子的玩意儿找不到宣泄口,会在病马体内短時間内大量的繁殖聚集,等到累积到一定的程度,病马会承受不住,会全身出血,暴毙而亡。” 聂伟国怎么听怎么感觉像是听神话故事一样。“秦公子,你确定你不是在开玩笑?” “我给你开什么玩笑?你等着看吧,最多再有十分钟,那匹马就得完蛋。”秦正阳信誓旦旦地道。 聂伟国不信秦正阳的话,但是又盼着秦正阳的话是真的,于是他从人群中钻了過去,站在距离第一匹马比较近的位置,近距离看着第一匹马,等着看秦正阳說的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事实上,還不到十分钟,身为地级高手的聂伟国就看到第一匹马有些不正常,它无缘无故就开始冒汗,一开始是真正的汗水,但是很快這些汗水就开始变红,紧跟着這匹马就像是血崩了一样,大量的血从它的毛孔中钻了出来,瞬间就在地上形成了一個触目惊心的血泊。 這匹马似乎是感觉到自己时辰不多了,突然人立而起,不甘心地发出了一声唏律律的叫声,叫声只叫到一半,声音就戛然而止,紧跟着這匹马就身子一歪,轰然倒地,气绝身亡。 這一幕把周围的人都吓傻了,除了聂伟国之外,就沒有几個人的注意力在這匹马身上,就连那位负责看护這匹马的那位追风门的弟子也是垫着脚尖,远远地看着圣医门的人给其他马治病,忽略了這匹马。直到這匹马人立而起,嘶声吼叫的时候,他才感觉到事情不妙,可是当他发现的时候,事情已经晚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马儿全身流血,倒地身亡。 “死了,怎么会死了?”那弟子呢喃道,“圣医门的神医不是已经治好你了嗎?” 不少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来,他们看到马儿竟然以這么惨烈的方式暴毙身亡,都是露出了惊悚之色。這时候,沒有人想到是圣医门的医治不当,才导致马儿爆毙的,人们還以为马儿是因为别人动了什么手脚或者什么其他的原因,才让马儿爆毙的。 “快,快請神医過来看看。”刘虹连忙吩咐道。 圣医门的几位兽医脸色微变,他们快速地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同时丢下了正在救治的病马,一起朝着那匹爆毙的马走了過去。 他们几個都是医马治马的好手,经验都极其丰富,在给那匹爆毙的马检查了一番后,他们就意识到問題出在了那裡,這马的死跟他们有着非常直接的关系,可是這话能說嗎?說了,岂不是再砸他们圣医门的招牌? “几位神医,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刘虹追问道。 兽医们沉默着,沒有說话,他们来之前,可是筹划了良久。他么一开始沒有接受刘虹的邀請過来给马治病,但是暗中却是派人取了病马排出来的粪便,還偷偷的用望远镜观察這些病马的情况,仔细研究探讨后,才制定了治疗的方案。 他们打算用闪亮的方式登场,在所有人都束手无措,望眼欲穿的时候,他们好像是救世主一样出场,快刀斩乱麻,三下五除二就把所有的病马给治好,那会是一件多么拉风,多么扬名的事情? 尤其是刘虹還通過广播,向所有的古武者发出了請求,還說要和把马治好的人结盟,這就更让圣医门的兽医们心动了。于是,他们也沒有驗證他们制定的方案是否真的有效,就急匆匆地赶来给马治病了,第一匹马的顺利救治,让他们认定自己制定的方案是有效的,于是他们连等都沒有等,就开始救治第二匹马,那时候,他们是得意的,可是這才過去多久,他们就发现他们做了一個多么愚蠢的决定。 手机請访问:m.abc169←→新書《》是作者“大秦骑兵”写的一部小說,为您提供連載、、,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