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纸條
赵泰一想到之前的事情還心有余悸,对韩尘越发地感激敬重。
“好!”
韩尘爽朗地应道。
赵泰告别离开后,赵方年便把牛牧野给拷上拉走了。
只等沒了外人,卧牛村的村民们才一窝蜂地围在了韩尘身旁,七嘴八舌地问了起来。
“尘子,你咋让赵方年把你放了啊?”
“尘子,你现在可真是越混越好啊,以后发达了可别忘咱们父老乡亲啊!”
“咱们村的年轻人就属你尘子有出息!”
“……”
昨天晚上韩尘被警车拉走,不少人還在背地裡說着风凉话。
如今形势逆转,還是那群昨晚說過风凉话的家伙们,谄媚地围着韩尘巴结。
韩尘随便应付了两句,就跟着老爸老妈回家了。
“哼,有啥了不起的!”
韩山河见韩尘在村裡名望越来越高,眼中满是嫉妒。
村长李有才也是背着双手,灰溜溜地回家了。
……
中午刘桂芳专门做了一桌子的好菜庆祝。
只不過一家人其乐融融地打算开饭时,一個不速之客突然踹开了院门。
“刘桂芳,你给我出来!”
這人带着一身的火药味,站在院裡指名道姓地叫嚷起来。
“谁啊?”
刘桂芳韩建国两口子走出裡屋一看,都是露出诧然的神色来。
此时院内正站着一個高大的汉子。
那汉子袖口高挽,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脸上则是一副就是来找事的嚣张表情。
“强子啊,你咋来了?”刘桂芳连忙招待道:“吃饭了沒,正好一起吃饭!”
這人不是旁人,正是小妹刘红的老公王强。
上次因为给韩紫竹借学费的事情,刘桂芳被刘红王强夫妻俩挤兑了一番,心裡多少還有几分隔阂。
“刘桂芳,你少给我假惺惺的!”王强鄙夷地盯着刘桂芳,语气生冷道。
“强子,你咋跟你姐說话呢!”韩建国不高兴地皱起眉来。
刘桂芳也是疑惑道:“强子,你啥意思?”
王强怒冲冲道:“還在這儿装蒜,我媳妇刘红的工作不就是你指使尘子那個小兔崽子给弄丢的!”
刘桂芳根本不知道学校裡的事情,一時間满心疑惑。
却在此时,韩尘不慌不忙地走了出来。
他淡淡地瞥了一眼王强,冷声道:“刘红被学校辞退,完全是因为她咎由自取!”
王强看到韩尘后,咧嘴扬起一丝冷笑来。
“放屁,就是你们一家嫉恨我們家沒借给你们钱,所以才故意到学校闹事,让我老婆丢了工作!”
韩尘淡漠道:
“非得让我說明白么?刘红之所以会被辞退,是因为她在学校为了巴结有钱人,公然包庇問題学生,還私下向学生家长索要红包!”
“放屁!”
王强眼底掠過一丝心虚,显然他也知道韩尘說的是事实。
韩尘鄙夷地盯着王强道:“自己做错了事情不思悔改,反而把原因归结到别人头上,不要脸也该有個限度吧!
而且我妈好歹也是快五十的人了,還是刘红的亲姐姐,你就算有再大的气,也不能踹我們家的门,更不能指名道姓地叫我妈的名字!”
王强自觉理亏,但事情已经闹到了這一步,他干脆撕破了脸。
“小犊子,你装什么逼,我不管我媳妇做错了什么,她是不是因为你到了学校,才丢了工作,今天无论怎么說,你都得给我一個交代!”
韩尘眼底泛起一丝冷意,“你算個什么东西,我凭什么非要给你一個交代?”
王强面色顿然狰狞而下,煞气十足地指着韩尘道:“你再给老子說一遍?”
王强是卡车司机,经常走南闯北,一個人开车在外,不是要应付油耗子,就是要对付地头蛇,這么多年早就历练成了一個狠人!
韩建国和刘桂芳都听說過王强的凶悍,脸上不由露出一丝担心来。
可韩尘半点不怵王强,他淡漠地盯着王强道:“我說,你算個什么东西!”
王强怒血冲头,直接朝着韩尘冲了上来,一副要把韩尘生撕的模样。
只是他冲得快,回去得更快。
韩尘一脚踹在他的胸口上,直接把他踹飞了好几米,半天都缓不匀一口气。
“踹门来我家闹事?谁把你惯的臭毛病?”
韩尘走到王强身旁,直接拽住王强的衣领,单手就把他拎了起来。
王强当场就吓傻了。
他可是一米八的大個,足有一百六十多斤,韩尘单手臂力這么强,一拳要是砸在身上可不是开玩笑!
這一下子,王强顿然沒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他敢上门闹事,還不是因为韩建国是個病秧子,韩尘又是個沒出息的穷小子,所以才敢肆无忌惮地踹门。
“尘子,别乱来!”
韩建国和刘桂芳赶紧上前劝解道。
“爸,妈,他敢這么上门欺负人,就是压根沒瞧得起過咱们家,得让他涨长记性!”韩尘冷声道。
“你……你想干啥?”王强脸都吓白了。
“不干啥,送你一程!”
韩尘咧嘴一笑,露出白灿灿的牙齿来。
說完他就把王强当成物件般,直接扔出了院门。
王强摔得七荤八素,两颗门牙都摔掉了,流了满嘴的血。
只是见识了韩尘的怪力后,他已经被吓破了胆子,抱着屁股就朝着卧牛村外跑。
“哎!”
刘桂芳叹了口气。
王强好歹是小妹刘红的丈夫,這下子两家人的关系肯定更差了!
不過她也不怪韩尘,人活一口气,佛争一柱香。
王强都快爬到自家人头顶拉屎屙尿了,還顾及亲情忍受退让的,那就是妥妥的大傻*!
至于小妹刘红,希望她好自为之吧!
“行了,回去吃饭吧!”
韩建国倒是觉得大快人心,满面舒爽。
刘红是個不知感恩的白眼狼,王强也是個不分青红皂白的糊涂蛋,就该让這对夫妻得到一点教训!
吃完饭,韩尘正打算休息一下,却听到老妈刘桂芳在院裡喊道:“尘子,雨婷来找你!”
“哦!”
韩尘算了算時間,夏雨婷确实也应该来了。
他出去时就看到少女愁眉不展地站在院门口。
“雨婷……呃?!”
韩尘才张开口,夏雨婷就突然塞给他一张小纸條转身就跑。
打开纸條一瞅,上面有一句字迹娟秀的留言:
“韩尘哥,晚上十点,我在卧牛山的老桥边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