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
偏偏陆小月在這個时候,一辟谷坐了下来。
温香软玉尽入怀中,尤其是陆小月那两瓣浑元多肉的翘豚压下来,韩尘只觉浑身都是麻酥酥的,說不出来的舒服。
至于陆小月,她浑身滚烫地坐在韩尘身上后,吓得立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也不知道辟谷底下到底是什么东西,硌得她心裡又慌又羞的。
她连忙想要站起,可因为发烧脱力,才抬起辟谷就又坐了下来。
這一坐,直接让韩尘涨红了脸。
他呼吸粗重如牛,连忙举住了陆小月的酥夭道:“你别急,我扶着你点!”
“嗯~!”
陆小月感受到韩尘的手掌扶在腰间后,心头荡起一丝莫名的涟漪,声音都娇柔了几分。
俗话說,老虎的屁股,女人的腰,全都摸不得!
韩尘从板凳上抽身,扶着陆小月坐了下来,“小月,来,快坐下休息!”
鹿小小這才走了进来。
她看陆小月双颊娇红如血,根本不敢抬头看人,狐疑地打量了一眼韩尘。
“你是不是耍流氓了?”
韩尘立马摇头道:
“胡說啥呢,你可以质疑我的人品,但不能侮辱我的人格,沒啥事我就先走了!”
临走之前,他又叮嘱道:“对了小月,你得休息一会,等烧退了再走!”
陆小月轻咬娇唇,羞答答地点了点头,根本不敢多看韩尘。
“你给我等等!”
鹿小小眼看韩尘要走,立马追了出来。
“咋?”
韩尘心虚地问道。
“這么慌慌张张往外跑,一定沒干好事,你是不是欺负人家了,你可真是個禽兽!”
鹿小小气鼓鼓地盯着韩尘,口吻裡有一股淡淡的醋味。
“鹿小小,你……”
韩尘還沒說完话,鹿小小就突然把他的大手从裤口袋裡拽了出来。
“早看你不对劲,裤子裡到底揣了個啥,让我瞅瞅!”
鹿小小美眸中闪烁着好奇的光泽,沒等韩尘反应過来,就把手伸进了韩尘的口袋裡。
“啥东西這么烫……”
鹿小小吓得俏脸都白了。
韩尘倒抽一口凉气,整個人都是微微颤抖。
只等鹿小小反应過来韩尘口袋裡藏的东西后,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韩尘,你变态!”
“大姐,是你变态還是我变态,你不能不讲道理啊!”
韩尘欲哭无泪,他的贞操啊!
“你占我便宜,你這個大变态,去死!”
鹿小小哭得稀裡哗啦,握着粉嫩的玉手,捶在了韩尘的胸口上。
韩尘享受了一顿少女的粉拳按摩后,转身逃出了卫生所。
虽然闹出了一堆难堪的笑话,但韩尘也驗證了一件事情,這個药包确实管用。
回家后,他立马做了几個药包,送给了刘瘸子。
“叔,這個药包得用沸水泡,办事前半小时喝,保管婶子满意!”韩尘咧嘴一笑,拍着胸口保证道。
“行,叔能不能重振雄风,就看你的了!”刘瘸子美滋滋地接過了药包。
這几天一直忙着做药,韩尘算算時間,该去县城给万药堂送药了,而且白悠的病也要进行下一個疗程了。
韩尘带着六株培育园参,骑上三轮直奔县城。
万药堂的生意依旧火爆。
高鹏看到韩尘后,立马热情地迎了上来。
“韩老弟,白总刚出去谈业务,下午才能回来,要不你上楼歇会,等我忙完請你吃饭,你消消停停地等她!”
“行!”韩尘答应下来。
等高鹏忙完,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
两人在万药堂附近选了一家生意火爆的小菜馆,点了几盘小菜,要了一瓶白酒,边喝边吃边聊。
酒過三巡,高鹏脸上掠過一丝难为情,似乎有话要說。
“高老哥,有啥话你就直說吧,咱哥俩還用得着這么生分?”韩尘咧嘴一笑道。
“韩老弟,我想請你帮個忙!”
高鹏听到韩尘這么說,脸上顿然露出比以往更加亲密柔和的笑容来。
“啥?只要我力所能及一定不会推辞!”韩尘放下筷子一本正经道。
高鹏给韩尘倒了一杯,压低了声音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一個朋友,他应酬比较多,外面的女人也不少,现在有些力不从心,想问问韩老弟有沒有什么妙方,嘿嘿嘿嘿!”
韩尘促狭地笑道:“高老哥,你這個朋友不会就是你吧!”
“哪啊,老哥我现在正值壮年,夜夜笙歌,金枪不倒!”高鹏一脸豪气。
韩尘掏出一個药包来,递给了高鹏。
“前几天我正好帮人做了一些,开水冲泡,办事前半小时喝,先试试效果!”
高鹏眼睛一亮,连忙将药包收入了口袋,“那我先替我那位朋友谢谢韩老弟!”
“小事!”韩尘咧嘴一笑。
“白总回来了!”
却在此时,高鹏透過小店的玻璃门,正巧看到白悠开车回来。
韩尘抬眸看去,眼前顿然一亮。
白富婆不愧是白富婆。
在秋季飒爽的阳光下,白悠身穿一套黑色的职业套装,看起来干练俏丽,妥妥的都市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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