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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灾衡魔女 6K5

作者:枚可
“情况不妙。”

  九怜正侧坐肩头,交叠着玲珑玉腿,蹙眉沉吟:“人与兵器的气息相似,甚至還弄出這等事端...要么是那個姓陶的想要暗中生事,要么就是灾衡再现。”

  宁尘第一時間也想到了這一点,连忙追问道:“可還有其他发现?”

  杨温青低声道:“我在宗门内外都搜查了几遍,此物算是铁证。”

  一块令牌,被他递了過来。

  宁尘接過一看,脸色顿时沉下。

  “盘龙令?”

  “在陶长老私宅卧房内,有一個暗室。”杨温青解释道:“我略懂些机关之术,将禁制暂时破解,从裡面搜查出来的就是這枚令牌,除此之外還有大量卷宗,上面记录着天壤星宗上下诸多宗门长老和弟子们的情报、乃至宗门秘传的功法武学。”

  宁尘眼神凝重,低声道:“可有与外人交流的书信?”

  “沒有发现。”

  “地下洞窟的位置,在何处?”

  “在渐台峰山下。”

  “好。”宁尘点头应声,却沒贸然独自前去一探究竟。

  既然是玄明巅峰境的长老在暗中作祟,此事自然是得交由无暇来亲自处理。

  “花无暇在之前那座大殿内。”九怜随手一指,沉吟道:“从气息来看,有不少长老都在那裡。”

  庄严殿宇内。

  十来位长老神色肃穆、环坐四周,目光凝重地看着傲立于殿内的花无暇。

  周围外宗宾客们默默窥探,虽觉气氛古怪,但這圣宗宗主之冷傲,更叫他们心头鼓动。

  直至,一名长老开口打破了沉默:“你突然召集我等前来此地,是为何事?”

  “宗主,你如今贸然离开禁闭室,又犯了规矩。”邪长老眯起冷眼,沉声道:“接二连三如此,你觉得该如何才能服众?”

  殿内气氛沉重,隐隐有剑拔弩张之势。

  但,花无暇神色清冷依旧,负手淡漠道:“本座念及诸位在场都是长辈,這些年来始终一再忍让。此次陶长老之死,本座虽感痛心,但你们将此事责任抛到本座的头上...时至今日,也实在是忍无可忍。”

  有老妪眉头紧皱,沙哑道:“无暇,莫要胡闹,难道你還想坐实了這個罪名不成?”

  而在這时,旁侧一名翩翩男子站起身,摇曳折扇,轻笑道:“怕是,花宗主還想出言狡辩,混淆视听不成?”

  花无暇冷眼瞥来:“你又是何人?”

  无形威压倏然降临,令俊俏男子顿时脸色一变,暗退数步。

  一名中年长老立刻出手,拂袖将气势勉强挡下,脸色阴沉道:“宗主,你還想作甚!”

  花无暇淡然道:“外宗之人有何资格插嘴宗门内务?”

  俊俏男子额生冷汗,勉强笑道:“虽是宗门内务,但如今我等外宗之人被牵扯其中,又为何不能說上两句?”

  “說两句无妨,但若胡言乱语便是别有图谋。”花无暇眼神渐冷:“你,跟宗门内哪位长老有染?”

  俊俏男子嘴角一抖,笑意消失:“花宗主,血口喷人可不好,這与我們又有何关系。”

  “是啊!”

  后方也有其他宗门的人纷纷站起,面露不忿:“我們被关在此地已過多日,难道還不许我們猜测一二?”

  “宗主,你失态了。”也有长老皱眉沉喝。

  “是否失态,追查试试便知。”花无暇面无表情道:“本座虽甘愿受押、但并不意味着对外界变故一无所知。宗门背地裡的小动作,本座也自有方法能够发现。”

  此言一出,殿内的气氛蓦然一静。

  不少人都面露讶色,在场十来位长老更是惊异莫名。

  “宗主,你的意思是...”

  “在此案发生后,本座就已施展代代宗主相传的手段。”

  花无暇冷冷地扫過在场众人:“這偌大宗门的每一处,都尽在本座观测之中。你们背地裡的所作所为,也全都一清二楚。”

  說着,她蓦然抬手一指:“陈长老,你可认罪?”

  “你說...什么?”

  迎着众人齐齐投来的愕然目光,陈长老脸色骤沉:“花宗主,你是在与我等开玩笑不成?我为何要杀害陶长老!”

  “本座可沒說人是你杀的。”花无暇镇定自若道:“本座只是說,你与外界宗门串通一气,想在此事中谋取私利,甚至是觊觎宗主之位。”

  陈长老眼神愈发阴沉:“无稽之——”

  “看看此物再說。”

  花无暇打断了他的话,衣袖一拂,刚才那名俊俏男子顿时惊叫一声,被隔空拎了出来。

  与此同时,在殿外倏然飞来几样事物,滚落在众人眼皮子底下。

  只是在看见這些东西后,俊俏男子的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那陈长老更是瞪大了双眼。

  “這、怎么...”

  “這是何物?”

  邪长老拂袖将其中一物卷入手中,随意打量了两眼:“竹简?”

  花无暇平静道:“邪长老不妨打开瞧瞧?”

  邪长老眼神微动,立刻将竹简打开。

  众人心思各异,都眼神凝重地看着他,隐隐有股风雨欲来的感觉。

  片刻后,邪长老咧开一副狰狞笑容,阴冷目光投向了陈长老:“老陈啊,亏你往日装作正派、事事为宗,原来你還有這等小心思,当真人不可貌相。”

  陈长老面色凝重,沉声道:“不管竹简上面写了什么,显然都是故意伪装出来的...况且這与陶长老被暗害一事又有何干,花无暇如今分明就是在转移视线!”

  “這可不好說。”邪长老咧嘴一笑,随手将竹简抛给了其他长老。

  他们随意传阅了一遍,脸色都变得无比严肃。

  “陈长老,這竹简上分明记载着你与幻林派的交易,你给予他们宗门功法,而他们助你搅和這场宗门比武,甚至要图谋宗主之位!”

  几名长老的目光更是投向那名俊俏男子,眼神如剑。

  此人,正是幻林派此次前来的宗门高层。

  而听闻竹简上的內容,俊俏男子脸色已然变得无比难看,喃喃道:“明明早已销毁,怎么可能還会出现在這裡...”

  “区区凡俗宗门,安感在我圣宗内搅动风雨。”花无暇冷眼斜睨,漠然道:“自尔等踏入宗门的那一刻起,你们的一举一动便逃不過我等眼线。要想暗中销毁证物,不過是异想天开罢了。”

  俊俏男子眼神闪烁不定,蓦然疾呼道:“陈长老,快快护——”

  可话音未落,他就被身后几名弟子迅速擒下,甚至都還来不及反抗。

  陈长老沒有多看一眼,暗暗咬牙,神情阴沉地凝视而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

  花无暇平静道:“知道。“

  “那你为何還要甘愿收押,甚至還让我們去收集线索!”

  “本座想看看你们究竟想做些什么。”花无暇不急不缓道:“或许在宗门内還有其他漏網之鱼沒有暴露,需要你们去将他们引出来...对么,李长老?”

  她侧首看向一旁。

  众人一时哗然,而至始至终都一言不发的柱杖老者,脸上却是平静无波。

  “你,又找到了老夫什么把柄?”

  “本座這些年虽醉心练武,鲜少会去管理宗门内务。但终究会多加注意。”花无暇清冷道:“我宗說到底是炼器之派,外宗乃至外门氏族的生意大多是锻器练兵,做着兵器买卖的生意。但近两年账本上却有不少古怪之处,略作追查便发现了你這一峰暗动的手脚。”

  李长老低声一笑:“无暇丫头,你何时会跑去外宗之地去翻看什么账本?”

  花无暇淡然依旧:“本座随算不上好宗主,但這点小事自然顺手为之。”

  “此事你为何不早些揭发。”

  “你是本座的长辈,圣宗又将要出世,急需人手,又念及同门情谊才暂且压下。”花无暇淡淡道:“怎料尔等变本加厉,如今還想暗中窥视宗主之位,甚至還串通外宗坑害我宗,本座自然不会再视之不理。”

  “呵呵...好,好啊。”李长老连笑数声,满脸感慨之色:“原以为无暇丫头你還是当初的天真少女,沒想到的确是长大许多,知隐忍、也懂狠厉,当断则断实在果断。”

  花无暇脸色平静,道:“還是多亏你们所赠。”

  四周其他长老们纷纷上前,很快将這两名长老强行擒下。

  而李长老与陈长老二人,至始至终也不曾有過反抗...他们心知肚明,在這种情况下被当众拆穿,不可能会是其他长老乃至花无暇联手之敌,再是反抗也不過白费功夫。

  其他宗门的外宾见状面面相觑,原本紧张无比的情绪這才放松许多。

  沒真打起来就好。

  這些圣宗的长老们修为一個比一個恐怖,若当真内战,他们怕是都要被平白卷入其中。

  只是,他们同样也沒料到,天壤星宗内竟会发生這等离奇内乱之事,一连有两位内峰的玄明长老背叛,实在是令人唏嘘不已。

  邪长老强压着陈长老的后颈,面目狰狞道:“如今你们也该說了,究竟为何要害死陶长老!”

  但面对逼问,陈长老却眼神微动,低声道:“我不知道。”

  “什么?”邪长老一愣,很快怒道:“难道你還想尝尝我等严刑逼供的姿态,才肯老老实实說出真相缘由!”

  “老邪,你问我們二人可沒什么意义。”同被押下的李长老呵呵笑道:“我們二人的确是卖了些宗门利益,但陶长老之死可与我們沒有任何关系。”

  此话說出,在场众人皆是面露愕然,就连花无暇都为之一怔。

  不是他们二人?

  “看来,连宗主都不曾知晓?”李长老眼神转来,脸上也露出一丝讶异。

  难道說,在场那么多长老之中,除去他们二人以外還有其他的叛乱者?

  花无暇黛眉紧蹙,隐约感觉情况有些超出掌控

  宗门大阵始终笼罩着,应该沒有任何外敌潜入进来。虽有宁尘的朋友在暗中搜查,但暂且也在大阵笼罩范围内。她所掌握着证据的叛乱者,唯有這两名长老,本以为凶手也是他们,可要是再有其他长老叛乱——

  “无暇姐!”

  一声疾呼从门外传来。

  花无暇心头一跳,连忙回首:“尘儿?”

  宁尘闪身来到殿内,不顾四周投来的道道目光,立刻道:“那陶长老兴许還沒死,快去渐台峰下看看,似是有一处隐藏的地下洞窟,他就在那裡!”

  众人都听得哗然。

  邪长老更是脸色阴沉道:“小子,你這话是什么意思。陶长老如今的尸体我等都看的一清二楚,难道還有假不成!”

  宁尘正欲开口解释,但神情很快一变,抬手按住了背后刀柄。

  “无暇姐,情况不妙。”

  “什么?”

  邪长老和外宗众人都暗自皱眉。

  如今两名叛乱的长老都已被制服、若陶长老当真沒死,其中另有隐情,众人皆在的情况下,难道還能翻出什么风浪不成?

  但,他们很快就明白所谓的‘情况不妙’究竟是什么意思。

  花无暇脸色阴沉,默默将宁尘护至背后。

  而在场其他七名长老皆露出诡异笑容,整座大殿内的气氛,瞬间就被阴冷所充斥。

  邪长老神情一阵变幻,松开拘押,迅速后退拉开与身旁两名长老的距离:“你们,不是原来的人!”

  這两名长老只是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便不再关心般收回了目光。

  “...无暇姐,之前虽是猜测,但如今已有大概的定论。”

  宁尘沉声道:“宗门内的长老们,似乎早就被魔兵操控。他们如今全都...在魔兵的掌控之下。”

  “宁小子,你有勇有见识,的确不错。”其中一名白发老者站出,诡笑道:“在与你相识相知后,无暇的变化可当真不小。”

  “你是谁。”花无暇率先出声,低喝道:“难道就是所谓的魔兵?”

  “对。”

  白发老者呵呵一笑,拂袖一指殿外。

  众人眼角暗瞥,愕然瞧见本该惨死下葬的陶长老,如今正完好无损地一步步走来。

  “這、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外宗武者们都已是目瞪口呆,大殿四周的圣宗弟子们更是呆滞茫然。

  但,陶长老只是拂了拂衣袖,這些人便顿觉一阵晕眩,纷纷仰面摔倒,当场昏死過去。

  宁尘扫了一眼,冷然道:“你们...或者說,你,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你们想要知道的真相,随此人過来便是。”陶长老张嘴古怪一笑。

  而身后的七名长老...不,连被押下的两名长老,乃至邪长老都露出了整齐划一的诡谲笑容,气氛顿时变得无比阴森恐怖。

  花无暇眼神更显凌厉,但一时也沒有贸然出手。

  若在此地开战,别說是宗门弟子们要遭殃,身旁的宁尘她都不一定能够尽可能保护下来。

  “别担心。”

  陶长老却怪异笑道:“我不会出手,毕竟這些人可是我的长老,怎会叫你们当真内乱厮杀。”

  說罢,他便率先转身离开,后方的所有长老们也纷纷一同追了上去。

  花无暇凝视其背影,低声道:“尘儿,你刚才說的魔兵是...”

  “我昨晚与你解释過的灾衡。”宁尘沉声道:“那种魔兵有勾魂夺魄之能,握持兵器,掌握身体的不再是人,而是兵器本身。”

  “我宗长老们,难道全部都遭了毒手?”

  花无暇眼神闪烁,心下有些不可置信:“這究竟是何时发生的变故?”

  她在宗门内待了三十多年,从未有听說過什么恐怖魔兵的存在。便是纹器星十四和双魔灯,都已是她毕生所见最为古怪之器。可现在——

  “终究還得面对。”宁尘握住了她的柔荑,镇定道:“過去看看?”

  花无暇默默看了他一眼,深吸一口气:“好...但,若有性命之忧,本座会离开带你离开。”

  “你要舍弃此地?”

  “宗门再好,无你重要。”花无暇轻咬下唇:“而且那所谓灾衡魔兵当真控制长老们许久,却始终沒有伤及宗门弟子,或许另有打算。”

  宁尘若有所思,与其携手立刻追赶而去。

  片刻后。

  渐台峰脚下,密林深处。

  随着水波荡漾,一闪古朴石门很快映入眼帘,似察觉到二人到来,悄然缓缓打开。

  宁尘已将戒备提至最高,九怜也早已缩回魂海,媲美元灵修为的恐怖魂力四散警戒。

  花无暇走在前方,娇容冷冽凝重,掌心间隐隐浮现星十四的虚无剑影,鞋跟踩踏的脆响声不断回荡在幽暗空处。

  直至,二人只觉眼前视线豁然开朗,一处古朴深幽的洞窟平台出现在眼前。

  四周烛火阴森、仿佛有恶鬼盘踞,弥漫阵阵阴冷寒气。

  但,宁尘和花无暇此刻都神情严峻,死死凝视着最前方——

  一座祭坛状的木台上,赫然插着一柄古朴长剑,散发深邃寒意。

  长剑两侧,十峰的所有长老们,纷纷都躬身垂首,一言不发,仿佛是侯立主人身旁的奴仆一般。

  而陶长老,如今却率先站出,微笑道:“无暇,身为圣宗宗主,第一次来到此地有何感想?”

  花无暇一眼便看出此人不過是被附身的存在,沉着脸道:“這裡就是你一直藏身之地?”

  如今真正在交流的,应该是那柄陌生的古怪长剑。

  “藏身之地,未免太過难听了些。”

  ‘陶长老’摇了摇头,轻笑道:“你应该叫此地为圣宗的真正秘境。”

  花无暇眼神骤凝:“你...是什么意思?”

  宁尘蓦然出声道:“或许,這柄剑跟圣宗本身就有极大的关联,而非一时半会占据的此地。”

  ‘陶长老’侧目望来,似笑非笑道:“宁尘,你倒是反应很快。”

  “過奖。”宁尘冷笑一声:“何必再拐弯抹角的,你想要說些什么真相,不妨大大方方地說個清楚。”

  ‘陶长老’笑意渐敛,平静道:“你们可知天壤星宗的真正来历?”

  花无暇眯起双眼,沉声道:“千年前,是我等开山祖师来到此地,为传一身神功,便建立圣宗。”

  “开山祖师...”

  ‘陶长老’摇了摇头:“从来都沒有什么开山祖师。”

  花无暇瞳孔一缩:“你說什么?”

  “从始至终,那個人都是我。”‘陶长老’侧身让开视线,朝木台上的长剑一摊手:“而我,便是這柄剑。”

  听得這份真相,饶是宁尘早有心理准备,此刻依旧是面露惊愕。

  這柄剑,不仅是操控了這些长老,甚至连天壤星宗本身...都是其在千年前所创?!

  “并非說谎。”九怜的声音再脑海中幽幽响起:“此剑之势,更凌驾于纹器,其中灾衡气息的波动,浓烈的匪夷所思。”

  “這、不可能。”花无暇更是深受冲击,不可置信道:“我宗的开山祖师怎会是一柄剑...”

  “剑亦有灵,与常人又有何区别?”

  ‘陶长老’转回视线,轻笑道:“這千年来,我一直都在暗中守护宗门。每代宗主都得我考验,受我传承,包括如今這些长老也是如此。当然,在你们看来,我往日的身份更应该是...太上长老?”

  他意味深长道:“武国七圣宗,其中之底蕴可比你们想象中要强出许多,真正的底牌不在于明面上的宗主长老,而是背后的‘老家伙们’。”

  花无暇黛眉紧锁,咬牙无言。

  宁尘轻握其柔荑一下,迅速恢复镇定,道:“既然你說天壤星宗這千年来一直都受你掌控,你又为何要藏头露尾。”

  “魔兵身份可不许被外人知晓。”‘陶长老’感慨道:“這亦是我等与武国皇帝所做的约定,明面之上,得由各门宗主来统领各宗才行...当然,那么多年過去了,我也早已不会贪图什么权势地位,能让宗门代代传承下去便心满意足。”

  宁尘沉声道:“所以你就一直藏在幕后,不将自己的存在告知于任何人?”

  “历代宗主,都会知晓。”

  “但为何无暇她丝毫不知。”

  “這是一起意外。”

  ‘陶长老’平静道:“前任宗主,也就是无暇的养父意外身故,无奈之下只能将宗主之位交给她,好让她能在人心叵测的宗门内保有一席之地。而我,也沒有贸然将此事真相說出,想看她能否在這些年裡有所成长。”

  花无暇眼神阴冷望来,道:“那你如今,可還满意?”

  “前些年,不算满意。”

  ‘陶长老’莫名一笑:“虽有不俗天赋,年纪轻轻便能修炼至玄明巅峰。但终有桎梏阻拦在前,元灵境的壁垒或许便足以叫你蹉跎半生。便是让其他长老取代你的位置都无妨。

  不過,自从遇见了這小子,你倒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实在令人再满意不過。”

  他又笑眯眯地看向了宁尘:“說实话,比起无暇身上的巨变,我倒是更在意你小子,浑身上下都是谜团,叫人一点都看不穿。”

  宁尘沒理会其這番称赞,冷静道:“无暇如今修为提升至元灵境,难道就符合了你心中的宗主资格?能够像历代宗主一样,得你支持?”

  “——不。”

  但,‘陶长老’却摇了摇头。

  “她与历代宗主都截然不同,其改变之巨大,甚至让我无比惊喜。”

  花无暇捏紧双手,心头泛起不好的预感:“什么意思?”

  “你变成了与我一样的存在...不,甚至比我等更为完美。”

  ‘陶长老’投来意味深长的目光:“你如今已是拥有肉身的灾衡魔兵、压制魔性的真正神兵,简直完美无暇...又从魔意侵蚀下重获新生,称作灾衡之女也不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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