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冷秋泪汪汪
冷秋的伤好得很快,荣嬷嬷拿来了宫中的秘药,运功为她疗治,半日,她微损的经脉就恢复如初,又歇半日,养养精神,也就是神魂。
“殿下。”女孩从含月房中跑出来,立在院子裡,看竹榻上的夏远。
她疑惑,今日殿下怎么起得這般早。
她忐忑,不知道殿下准不准她去修行。
看出女孩眸子裡的心思,夏远感叹,若他前世有女孩一半执着,何愁不能功成名就。
他揉揉女孩的头发:“這几日你跟着荣嬷嬷,我回去一趟。”
话還沒有說完,他的衣袖被女孩攥住了。女孩小巧的脸蛋上蒙了阴云,水汽在双眸裡酝酿,就要下一场无声的冷雨。
“我去给你找一個师傅。”夏远捏捏她的脸颊,“你自己练,一個月怎么可能够。”
听到不是抛下自己,小冷秋松了口气,却依旧不安,父亲和母亲也說過不会抛下她。
“冷秋和殿下一起走。”她抓着夏远的手臂。
“不修行了?”夏远问。
女孩看看洗剑池的方向,又看看夏远,难住了,她想要跟着殿下,也想要好好修行帮殿下杀人。
她的犹豫让夏远欣慰。虽然才短短一個月,女孩已如此依赖自己。
等小冷秋长成真正的永夜女皇,他就能躺在凤床上吃软饭了!
有事冷秋干,沒事……
不不不,夏远啊夏远,你怎么能如此怠惰!
吃冷秋的软饭像什么话!
要吃也得多吃几個啊!
《飞升》裡又美又强的女角色很多,明明有一整片树林,怎么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不過,其她女角色的软饭不是那么好吃的,她们不是软包子,而是杀伐果断的凶人,若沒有一点实力,会被她们抓起来,关到小黑屋裡独享。
前世,《飞升》3.1版本的情人节活动,就有這么一段地下室剧情。
還還得修行!
先杀了金蝉圣子,将他制成棋子,夺取他的命星!
他中止了浮想,冷秋也做出了决定。
女孩松开了夏远的手:“冷秋等殿下。”
“之前你三日不归,怎么沒這么不舍?”夏远笑道。
听他這么一說,冷秋疑惑起来了。是啊,为什么?
她沒意识到,那三日她知道夏远在小院裡,随时可以回来,趴在少年腿上,而這次夏远离开,她哪裡寻得到?只能等待。
“很快的,可能一两日就行了。”夏远站起身,“走,我送你去洗剑池。”
荣嬷嬷和含月远远跟在他们身后,不去打扰。
等冷秋进了池边的小楼,夏远简单交代荣嬷嬷两句,和含月一起,回到了永宁城。
他直奔太子府。
收下太子新收集的小玩意,夏远直奔主题:“大哥,清水河旁,是不是住着一個厉害的老太太?”
“你怎么知道的?”夏无涯惊讶,“金刀帮前几日還和我說了這件事。”
金刀帮是永宁城的一個帮派,一直充当着皇室的探子。遇到摸不清底细的人进城,金刀帮就会上门去收保护费,顺便打探消息。
“那老太太還挺凶,一年前,金刀帮第一次找上门,她一掌打得一個帮众重伤,今年那條街换了個小头目,又上门,被一掌废了。”
夏无涯說出自己知道的消息:“金刀帮传来消息,问我那老太太可有来路,他们正集结帮众,准备找回面子。”
“查到来路了嗎?”夏远又问。
“我让锦衣卫去瞧了瞧,都不认得。”夏无涯摇摇头,“看她出手的气势,可能已经摸到了抱丹境。”
“可不是摸到了,是已经跨過了。”夏远笑道,“好在我来问了一句,不然大哥這金刀帮怕是要覆灭了。”
夏无涯皱起眉:“那老太太是谁?”
“两忘庵的净我师太。”
“两忘庵?净字辈?”
两忘庵是云国的门派,不比金蝉宗弱,掌门净空在洞玄境内也算高手。
净我,净空,同样是净字开头,那老太太和掌门一個辈分?
“是那個弃徒?”夏无涯想起了对方的名号。
两忘庵是佛门的一支,讲究清心灭欲,偏偏三十年前,出了一個大绯闻,——掌门首徒与青阳山庄继承人私奔了!
青阳山庄虽然不比两忘庵,但是云国皇族的偏支,历代庄主都有着王爷的爵位。這样两個云国顶尖门派的绯闻,迅速传遍了整個寻天大陆。
两忘庵和青阳山庄都派出高手,擒拿两人,两方人马還斗了几回,一說尼姑勾引了世子,一說世子哄骗了尼姑,闹的沸沸扬扬,直到现在,两方势力還不太对付,遇到了少不了争斗。
在這個绯闻的结尾,世子回归家族,尼姑不知所踪。
“怪不得锦衣卫查不到来路。”夏无涯叹。
云国人,失踪了三十年,锦衣卫哪裡认得出来。
他朝夏远敬茶:“多谢七弟了,不然我這金刀帮要元气大伤。”
他又问:“那净我過来永宁城做什么,能招揽嗎?”
不愧是太子,第一時間想到的是纳入麾下。
夏远放下茶:“青阳山庄的负心汉出关了,估计今年云国领队来紫藤花宴的,就是他。”
“這到不好办了。”
夏无涯思索片刻,又问夏远:“七弟问她做什么?”
“给冷秋找個剑道上的师傅。”
“净我师太当年的确是剑道高手。”夏无涯点点头,“师弟你看,能不能把她留在我們大宁?”
“得看冷秋的。”夏远沒把话說满。
夏无涯這才意识到一件事:“七弟准备让冷秋参加紫藤花宴?”
不然,为何现在急着去找净我师太?该先观望观望,等净我解决了和那個负心汉的事才是。
“嗯。”
“让冷秋参加参加,长长见识也好。”夏无涯沒幻想冷秋可以拿到名次,這句话是重在参与的意思。
說到紫藤花宴,他趁机向夏远倒苦水:“七弟此前可能沒关注,之前四届紫藤花宴,南境拿了两次头筹,云国拿了一次头筹,草原拿了一次头筹,這一届我瞧着,南境有可能,云国有可能,草原也有可能,就是我大宁沒有可能!”
“大哥从国子监挑人去,不就有希望了?”
朝廷的少年天才,都在国子监裡修行。
“也只是有希望而已,如果他们输了,那更說不過去了。”夏无涯摇摇头,“父皇觉得面子上過不去,這一届让我来主持。我是不怕输的,一时胜败而已,可百姓不這么觉得,世家宗门還在借此诋毁朝廷。”
說完,他沒等夏远回复,夏远能有什么办法?他移开了话题:“七弟過来,不是单为了净我师太的行踪吧?”
夏远有太子府的牌子,直接问金刀帮就行了。锦衣卫那边也有备案。
“還想要一坛美酒。”
“为了净我师太?我记得她以前不爱饮酒。”
“那個负心汉喜歡,所以她也喜歡了些。”
“啧,情字這一关……”
夏无涯摇摇头,唤来管家,不一会儿,十坛酒水摆成了一排。
“让七弟失望了,我府上只有這些普通名酒,五弟府上倒是有绝妙的,不過想和他要,有些难。”
五皇子和夏无涯不合,和夏远也不合。
“父皇那边呢?”夏远思忖,普通名酒恐怕不够。
“父皇那也沒有,你要是要美人儿,父皇那倒是有许多。”夏无涯嘴碎地刺一下宁帝。
“五哥现在在哪?”
“在洗剑池修行。”
“多谢大哥了,我再想想。”
夏远离开了太子府。
沒让他想太久,五皇子自己找上了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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