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真凶
什么!?
宋知礼瞪大眼睛,万般不可思议外加彻底凌乱。
衙役捕快们大眼瞪小眼,個個茫然。
连裘霸天等一干罪犯也是感到咄咄惊奇,甚至有人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听错了。
然而,如果有人仔细观察的话,却能很清晰地看到,那個叫做柳文彬的秀才,在听到這句话后,身体竟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冷颤。
显然,现场最最感到意外的,便是此人!
“大人,”柳文彬急忙抬头辩解,“您這是开的什么玩笑?我……我可是原告啊!您……這是何意?”
柳文彬的话,這才令众人缓過神来。
尤其是那些跟着柳文彬一起告状的村民,他们对柳文彬本就深信不疑,自然不可能相信這种无稽之谈。
而其他人,也只认为是這位参军大人在开玩笑。
然而,司马信的脸却愈发严肃冷峻,根本沒有半点开玩笑的样子。
“宋县令,”只见司马信从书案上拿出一份资料,然后指着资料冲宋知礼說道,“好好看清楚,這個才叫查案!”
“這……”
现场情况已经远远超出宋知礼的预判,他完全想不明白,司马信到底要搞什么?
而他身后的陈厚禄,却似乎意识到情况不妙,已然紧张得脸色刷白,浑身哆嗦。
“柳文彬,字兴国,宋州迁安郡人士,年二十七岁……”司马信照着资料念道,“现于延平县玄武书院求学,以期来年参加乡试。
“柳文彬,我问你,這些信息可否属实?”
“属实,属实,”柳文彬急忙回答,然后问道,“大人,這有什么問題嗎?”
“呵呵,”司马信冷笑两声,說道,“這些身份根本都是你编撰的!你的名字裡,只有那個‘文’字是对的,你原名叫潘文定,是也不是!?”
“啊!?”
听到此话,柳文彬又是难以掩饰地颤了一下,眼中亦是透出莫大的惊异。
“大人……”可是,他還是强作镇定地摇头否认,“這……這是从何說起啊?什么潘文定,我怎么听不懂?”
“听不懂嗎?”司马信再次冷笑,“像你這种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人,本官见得太多了!难道你就想不明白,本官既然能說出你的真名,那必然是早把你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你再矢口抵赖,還有什么意义呢?”
“這……大……大人……”柳文彬开始支吾,“這……這从何說起啊大人?”
“我想,在场大部分都是本地人,”司马信冲其他人问道,“听到潘文定這個名字,难道就不能让你们想到什么嗎?”
這……
众人面面相觑,却根本什么也沒想到。
“裘镇农,”司马信突然冲裘霸天喝了一声,“你呢?你也不知道嗎?”
“啊?”裘霸天吓了一個激灵,急忙噗咚跪倒,可想了半天,還是连连摇头,表示沒有听過。
“哼,”司马信冷哼带摇头,沉吟数秒才端起资料,翻到第二页念道,“柳文彬真名叫做潘文定,家住迁安郡东阳县柳家村,三十一岁,娶妻若兰,育有一子,今年六岁……”
听到司马信的话,柳文彬终于脸色大变,颓然地低下了头。
然而,旁人却還是听得云裡雾裡,根本不知道司马信念這些东西到底有什么意义?
他们只是听出,似乎這個柳文彬隐瞒了婚史。
“這個,是你现在的信息,”司马信问道,“需要我读一下你以前的信息嗎?”
柳文彬低着头,沒有說话。
“好吧,”司马信只好继续念道,“你父亲叫潘龙山,是延平县本地人,你……”
“啊!?”谁知,司马信還沒念完,裘霸天却蓦地歪倒在地,惊讶說道,“原……原来是他!?”
“好哇,”司马信看着裘霸天說道,“你终于想起来是吧?這個潘龙山,就是醉仙居的前任老板,对不对?”
喔……
赫然间,大堂内难以抑制地一片哗然。
任谁也想不到,這個柳文彬的父亲,竟然就是醉仙居的前任老板!
在延平县,几乎人尽皆知,醉仙居是裘霸天强行霸占過来的。
如此一来,等于此案瞬间发生了质的改变。
“啊?怎么会這样?”那些一起告状的村民個個惊讶激动,“他居然是潘龙山的儿子,那……這案子……难道……”
“哦,原来是他啊,”裘霸天的手下则议论道,“看来,他這是想要寻仇,所以才坑害了我們吧?对,一定是這個样子……”
与此同时,宋知礼面如死灰,好像被大火焚烧了一般。
他感觉自己的心在颤抖,血液却正在一点点地凝固。
怎么……怎么会這样?
說好的阴谋呢?
說好的政治斗争呢?
为什么!?
激动间,他立刻抬起头,在人群中寻找着某個人,正是那個给他出谋划策的小捕快徐真。
虽然他知道徐真之前受伤昏迷,可出于本能,他還是找了過去。
沒想到,他竟然真的在人群中看到了徐真。
但见徐真站在捕快中间,此刻亦是一脸不可思议的模样,似乎,徐真也被這突如其来的逆转给整懵圈了吧?
“宋知县呐,”而就在這個时候,司马信又对宋知礼說话了,“看见沒有?查案就要像本官這個样子,要明察秋毫,一丁点信息也不能落下啊!
“喏,我再告诉你一件事,”他悠然得意地說道,“你查過那李老汉的底细,知道他到底是谁嗎?
“我现在告诉你,李老汉本名叫李大树,他年轻的时候,可是在醉仙居当了十一年的伙计啊!”
啊!?
司马信的话,再次令众人大吃一惊。
“潘龙山曾经救過李大树的命,对他有再造之恩,”司马信說道,“所以,为了還這份恩情,這位李老汉完全有理由听从潘文定的指挥,一起找裘霸天寻仇!”
“不,不是……”终于,柳文彬抬头申辩道,“不是這样的,我……我沒有啊,大人,這肯定是有人栽赃诬陷我,真的,真的,您莫要相信啊!”
“栽赃诬陷,哪来那么多栽赃诬陷?”司马信一拍桌子,“我告诉你,這些都是本官一点一点查出来的,你瞒得了别人,却瞒不過本官。
“整件案子,全都是由你一手策划搞出来的,为的就是利用李老汉父女制造舆论,以此整垮裘镇农,为你们潘家报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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