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登门寡 作者:英年早肥 今天三更,這是第一更! 满地打滚儿,俺要上周推! 霍蒙闻言笑而不答,周大山性子急,哪裡受得了這個,当下就瞪眼要掐架,霍蒙這才笑呵呵地道:“你要问我,那我得先问你。咱们過来找人家和合堂,是想干嘛的?” 周大山闻言一愣,“這不废话嘛,当然是卖丹药啊!” 霍蒙又问:“那我再问你,丹药是用来干嘛的?” “丹药……”周大山冷不丁的让他问得有些口结,犹豫了一下才道:“丹药的作用那不多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简单点的,治病救人,厉害些的,帮助修炼者平稳晋级,帮助吸纳天地灵气,甚至是直接提升修炼者的云力,等等都有啊,只不過是种类不同罢了!” 听到這裡,霍蒙猛地一拍巴掌,“对呀!這不结了嘛!” 周大山闻言再愣,却是不管怎么摸脑门皱眉头,都愣是想不明白,霍蒙不由笑嘻嘻地看着他。這时候,霍东云老爷子突然脸上一喜,似有所悟,但是還沒等他說话,却听那坐在下手的霍长安突然道:“我想,蒙蒙是不是把主意打到人家东家身上去了?记得刚才在门口,那和合堂的东家派人過来找人,說是好像生病了,還要請大夫什么的。” 周大山闻言不由皱眉,仔细想了想,這才猛地一拍桌子,杯盘乱跳的同时,他不由得喜道:“对呀,长安叔說的对呀,我怎么就沒想到這個上头去呢!”又转過身来瞪着霍蒙,恶狠狠地道:“你小子从小就鬼,越大越鬼!” 霍蒙闻言不由哈哈一笑,道:“人家长安叔,還有二虎叔都明白過来了,爷爷更是早就明白我的意思了,就你自己不明白,不說自己笨,還好意思說我鬼!” 這個时侯,倒是那刘二虎闻言有些赧然地挠了挠后脑勺,“也不是,你们說的這個道道,我還真沒想起来,听了长安哥這么一提醒,才想到了。不過這個主意倒真是有点意思,蒙蒙,你准备怎么办?” 一听這個,大家顿时又都看着霍蒙,纷纷追问霍蒙的办法。 霍蒙這才认真地道:“刚才我都问清楚了,原来這和合堂的东家姓郭,家中只有一位女眷,是原来那东家的妻子,宅子就在城南。” “据說当初這位夫人嫁過来的时候,接新娘的花轿才刚进门,還沒来得及拜堂呢,那新郎官就死了,偏偏他们家单门独户,又已经只剩下他這一個男丁,所以,這一家子的偌大财产,也就都归了這位登门寡,說這话大概已经四五年了吧?现在就是這位郭夫人,据說娘家姓鱼的,得了病,每天都心口疼,现在已经下不来床了。” 他一說這個,不止霍东云,就连霍长安和刘二虎也纷纷表示知道這户人家。霍东云更是摸着胡子道:“原来這和合堂的后台东家,居然是郭家的那個登门寡鱼氏。你小孩子不知道,当初那鱼氏嫁過来的时候還沒拜堂就克死了丈夫,在咱们阳城可是传的极为热闹,我当时带着人上城来送货的时候,倒是听說過一些。” 說着,他又道:“這郭家虽然人丁不旺,到现在干脆已经断绝了香火,但却是顶顶的有钱呀,家裡在阳城开着许多铺子,做着大买卖,城北還有大片的私田,在阳城這個地方,要說殷实人家,也就顶数他们郭家了,沒想到现如今竟是一個女人执掌着!唉……” 霍蒙闻言不由心中窃笑,他当然知道爷爷骨子裡的重男轻女思想那是非常的严重,甚至于在老爷子看来,只要是女人当家,那就是家庭衰败的象征,又更何况這户人家的女主人還是刚进门就克死了丈夫的人物! 不過,霍蒙可不信這個。 当下他道:“我现在就去城南她们的宅子上,上门去给她看病,她总不会拒绝我,总该给我個机会让我试试吧?而且這一回,总不会有小人句中作祟了。我就不信,她能有多大的病,就凭爷爷传我的這一身本事,我還能给她看不好?” 霍东云闻言不由得撇嘴,抬手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扇了一巴掌,“小兔崽子,你才跟我学了几年?又开過几张方子?就敢這么大言不惭!依我看……” 這当爷爷的教训孙子时自然快意,但是說到這裡,老爷子却又突然想起来,自己的孙子脑子裡可是装着一本《药王经呢,說起来别說自己等人,就是整個曹国乃至于整個天下,都未必有人够资格跟他比医术啊,因此,他說着說着可就不由得停住,說不下去了。 最后只好又撇撇嘴,拿着架子道:“也罢,這個办法……倒還勉强可以一试。” 阳城城南,郭府。 那胡掌柜回来之后,最终承诺多付一倍的车马费给人家,這才算是好不容易把那外地来的名医给劝下了,然后又转過身去好說歹說的把家中女主人的两位娘家侄子给劝开了,這才筋疲力尽地摇着头叹息,瞥见左右无人,忍不住小声嘟囔道:“這都他娘的什么玩意儿啊,娘家侄子来了不說照顾着点儿,反而整天惦记着把自己的姑姑给气死,真他娘的……” 他自己嘟囔到最后,少不得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同时不由得心想,這一個女人家手裡攥着那么大的家业,底下无儿无女,身边无友无朋,本来应该是给撑腰的娘家人,却反而整天死闹活闹的,两個娘家侄子常年住着不肯走,今天要五百两买鞋,明天要八百两买院子,后天又要一千两买奴婢丫鬟的,而且還不给就闹,就砸东西,這是摆明了欺负一個寡妇呀! 自家這位夫人就是再好的心性身骨,還能架得住這個?她不心口疼才怪了! 当下那胡掌柜不由叹息着往后院走,到了后院之后,正好那位外地来的大夫已经给夫人诊過了脉,正从东耳房裡出来呢,当下他不由得快步迎上去,赶紧的捧着笑脸招呼下面的小厮带先生去用茶,然后又是紧赶着再派人照着大夫的方子去到自家铺子裡拿药,好容易打发完了,他瞥见翡翠从耳房裡出来,赶紧几步過去,凑上去小声问:“怎么样,大夫說什么?” 不提這個還好,提到這個,那翡翠不由得满脸怒气,当下不由得啐了一口,“呸,什么狗屁医生,他說什么小姐病势沉笃,還有什么来着……反正都是些要死人的话,真该千刀万剐!這是你们从哪裡淘换来的狗屁大夫,赶紧轰走!還有,那方子你看了沒,我們小姐看了之后說,那上头净是些虎狼之药,她现在的身子,可不敢用,因此也不必抓药去了。” 胡掌柜的闻言诺诺,刚才派人去抓药的时候,那方子他倒是抽空瞥了两眼,虽然不是什么行家裡手,但好歹也在這一行裡混了多年,一些常见药物的药性還是大体明白一些的,他自然也觉得那方子下药确实狠了一些,实在是不太适合自家夫人這种久病之体。 当下他不由得叹了口气,摊手道:“我這也是沒办法不是?這方圆几百裡,但或是会瞧病的,上到坐堂的名医,下到走街串巷摇铃铛的,咱们可都给請来了,已经找不到其他的大夫了!实在不行啊,我看只有送夫人去曹都啦,哪裡不但名医多,而且還是夫人的娘家不是?” 那翡翠倒是個爆辣的性子,闻言几乎沒当场啐到胡掌柜脸上,“快别提曹都,我們小姐說啦,這辈子打死都不回去!”說着,她指着外院的的方向,“那两個混账王八羔子是什么人性你還沒瞧出来?他们一家子都巴不得我們小姐赶紧死了呢!回曹都,回鱼家看病?那是看病去,還是送死去?” 這翡翠口音清脆,說话又快,一番话說出来连珠炮一般,顿时把個人精儿似的胡掌柜给堵得一句话都說不出来了,只是一副张口结舌的模样。 正在這时,突然有個小丫鬟急慌慌的跑到這院裡,见胡掌柜和翡翠姑娘两個主事人都在,她不由得赶紧過来,一边施礼一边道:“翡翠姑娘,胡掌柜,大门上的知宇之乐刚才进来說,咱们门上来了一個年轻人,自称能看好咱们家夫人的病。” 3Z全站文字,极致閱讀体验,免費为您呈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