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老古董了
“我是說……我不是那意思……”男人脸更红了。
床帐低垂,灯下的姚玉瑶,很是婉美娇柔。
祁陌赶快把头转過去。
姚玉瑶抬起头,见他囲着脸,濮嗤笑了,“這样猴急?”
祁陌:“……”他果真讲错了。
“我……瞧瞧后门关了沒关。”慌乱跑出去。
“哈哈。”姚玉瑶弯腰大笑。
姚玉瑶缝的是祁陌的中裤,一大早洗衣时,她发觉有條着实太破,她拿了当抹布了,這会有時間,就赶快再缝一個。
中裤简单,费料少,两刻钟,姚玉瑶便缝好。
她提着中裤去后院儿找祁陌。
這呆男人,正坐院儿中石头上,抬起头看星星。
“一会工夫穿上,看合不合适。”姚玉瑶把中裤塞到祁陌怀中。
祁陌一愣,“啥?”回過头,姚玉瑶已然低笑走开。
他抖开一看,认出了手中的那玩意儿……他的中裤。
祁陌脸面上火辣辣。
他抓着中裤,站起来,想了下,還是坐回了原地。
拉倒,回去问,只会加深误会。
坐一会,祁陌转头去看,发觉背后无人,西间七奶一家已然睡下,姚玉瑶在卧室中沒出,他飞速抖开中裤细看。
阵脚整齐,做工非常好。
他的衣服,全都是請谭大妈做。谭大妈忙,并且粗枝大叶,做出来的衣服也就是能穿而已,远远谈不上美观。可他是孤儿,沒钱买好布請绣花女,有身衣服穿,他已知足。
现在看见姚玉瑶做的,祁陌忍不住弯起嘴角。
姚玉瑶收拾好自個衣服,在卧室叫祁陌,“祁陌哥,我的水呢?”
祁陌不得不站起来应說,“来了。”把中裤塞怀中,仓促打水。
卧室中,姚玉瑶照例脱的只剩中衣,长发挽起。
他不敢看,搁好水,抓了身自個的外衣,跑出。
姚玉瑶瞄着他逃走的影子,扯了扯嘴角,至于吓成這個样子么?
她又沒想跟他一起洗!
可转思一想,要是他乐意,她是绝对不会推辞的哈。
因着有文氏母女在,祁陌不好在后院儿洗,左右天也热了,他直接去了河那边。爽快的洗了洗后,他并沒急归家,而是坐在河边看星星。
直至凉风吹的凉咻咻,才蹙眉往家走去。
祁陌推开后门,进上房。
西间中,沒一句說话声,全都睡着,唯有祁戴氏轰隆隆的打鼾声。
东间中,也沒声响。
玉瑶今日忙一天,受不住,大概也睡下了?
他进卧室,才关门,就听到床上的姚玉瑶說,“三更半夜不睡,去找哪個野女人了?”
祁陌,“……”
“到我床上。”
才移了半步的祁陌,又停步,“……”
姚玉瑶扯开帐,自己走下床,伸出手把他往床上扯,“快睡,明日的事還多的很呢。”
祁陌硬头皮,只得上床。
“关蚊帐,不要叫蚊子啥的飞进来。”姚玉瑶打呵欠道。
祁陌照做。
可关帐后,他又为难了,该睡哪头啊?
“睡吧,好困哦。”姚玉瑶去推他。
祁陌担忧声音太大,会吵醒西间的祁戴氏一家,只得倒下。
“沒有枕头,借你手枕一枕。”姚玉瑶爬到他身边,拉他一個臂枕下。
长年狩猎,祁陌的身子全是筋肉,手臂粗硕,啧啧啧。
姚玉瑶又打呵欠,“睡吧,我好困哦。”
连续打几個呵欠后,姚玉瑶呼吸逐渐均匀。
這回她真睡着了。
女人睡的惬意,祁陌却动都不敢动。
手臂被她枕的生麻,也不敢移开。
离的实在太近,他可以清楚的嗅到女人的发香。
被女人身上的香味熏的晕乎乎,腿上突然捱了下。
姚玉瑶的一個脚勾来,直接搭在他膝上。
祁陌慌张的直了身体,纹丝不动,怕一动,女人便醒了。
得亏沒有過多长時間,姚玉瑶自個嫌弃枕手臂不舒适,她嘴裡嘀咕着,“這枕头好硬啊……”一個翻身,翻到裡面去了。祁陌才舒口气,收回生麻的手臂,把身体往床边移了移,担忧姚玉瑶醒了又喊着要枕头,他索性自個枕起自個儿手臂。硬嗎?
不過,他把姚玉瑶的话记下了。
决心改日定给她做個软枕。
祁陌睡的迷糊时,发觉有啥东西在颈子上拂過。他立刻惊醒。
正看见姚玉瑶俯身,两手撑在他身子两边。女人的长发散了,怪不得会痒。
可這個姿势,就有点……
“你……
他哑声看着女人,這小女人好大胆啊。
“我要起床,让一让……晚上還是你睡裡面吧,我起的早,你這样睡床边,害我只可以爬過去。”姚玉瑶打着呵欠掀帐,溜了。
祁陌:“……”他又误会女人了?
哎呀,自己的思想怎這么肮脏,一定要改啊!
只穿中衣的姚玉瑶,站床前,扭臂扭腰。
口中還念着,“1、2、3、4,2、2、3、4……”
祁陌:“……”
這女人,不是妖精,胜似妖精。
原来她每日都锻炼?
一套操做完,姚玉瑶摆正小橱上的镜子,抓篦子开始梳头。
這镜子還是祁陌的母亲生前用的,篦子则是祁陌他爷做给他亲生奶奶用的。
总之,都有些年头,老古董了。
镜子唯有碗大小,勉强能照,因着年岁久了,镜面很有些模糊,篦子也断齿。
看着這些破烂物,祁陌心中非常自责。
他应该知道,姚玉瑶是节省的,手中拿着钱,绝对不乱花。
小女人說能省则省,家中有的就先将就用着。
可他不想女人太将就。
祁陌暗想,她不舍的买,他便多挣钱买。
姚玉瑶去灶房梳洗好,走入卧室来时,发觉祁陌才走下床,正穿衣,于是笑吟吟說,“昨日做的中裤大小咋样?合不合适,给我看看?”
祁陌脸一红,转過身去,“别闹。”這女人不知害羞?
姚玉瑶忍笑,“行行行,我不闹,我去采些山菜做早餐。”
“带上小可爱吧。”祁陌嘱咐她。
他发觉那小玩意儿虽說性子傲,却是個福星。
“知道知道。”姚玉瑶笑吟吟走出去。
外间房中,纯萍的声音,“玉瑶姐我也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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