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本王要的只是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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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被逼无奈看着好几户商家都被域国人整得惨兮兮的我也害怕”
“他们给你什么好处让你這么卖命的帮着他们?”
“他们說只要赶走顶峰镇的老商户让那几個大家族离开咳咳咳以后霸占了整個顶峰镇之后许我继续在這裡经商维生”
“为何要装模作样的求我們帮顶峰镇除害?”
“咳咳咳其实多年前我就已经知道月大爷和龙二爷的身份月大爷留下了东西要我交给龙二爷我原本是想不交的但我怕他们以后问起同样不会放過我我也知道那箱子裡定是有秘密,也知道二爷早晚都会知道顶峰镇的事咳咳咳与其被二爷发觉怀疑我不如我自己說出来”
叶小暖忍着扇她耳光的冲动,胸部起伏不停,几句话问下来,她都有想杀人的冲动了年少轻狂一起闯
“還有什么要說,自己交代!”她沒耐性跟她问一句答一句了!
這就是一個典型的卖国贼!她就是一個地地道道的汉奸,那域国的人就是地地道道的日本鬼子!一個卖国求荣,一個侵占别人领土!
孙二娘說了好长一番话,似乎要歇气挂掉一般,只剩下出气沒有进气了。
一听叶小暖冷厉的声音,她突然惊恐的抬起头,下意识防备的瞪大眼看着叶小暖,特别是她手中還滴着自己鲜血的锋利匕首,那激动的摸样就似回光返照一样,连连点头:“我說、我說那不光是我,還有县太爷——”
。。。。。。
孙二娘将自己所知道的全都像抖筛子一样的抖了出来,听完后,叶小暖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索性走到龙沥身边,等着让他做决定。
将女人手中的匕首抽出,龙沥随手扔在了地上,将她指关节泛白的小手紧紧的握在自己掌心之中,试图将她略微冰凉的小手给捂热。
“来人,孙二娘图谋不轨、卖主求荣,拖下去——绞刑
!”他知道她今天已是到了激动的极限,就算要杀人,他也不能在她面前动手。
要她学会面对這些、处理這些、接受這些,他知道她已经做的很好了,他有耐心,会慢慢的等她一点点的接受這样的现实,若非如此,他根本不会陪她到此听一個该死的女人废话
孙二娘原本以为自己說出一切叶小暖会饶她一命,她想過了,即便以后顶峰镇容不了她,凭她這些年积攒下来的银子也足够她去其他地方生活。可沒想到她這一丝侥幸却被龙沥三言两语就彻底扼杀。
她鬼哭狼嚎的求饶,认错,但那握住她命脉的夫妻却是头都沒抬一下——
对于龙沥的处决,叶小暖可以說是无动于衷。她能說什么?对于孙二娘這样的人,根本就不需要给她反省认错的机会,利欲熏心的人有了一次背叛,若是轻易的放過指不定以后還会重犯错误。再加上這地方离两国京都比较远,不是說有事沒事就能来這裡处理這种人物。别看她只是一颗小老鼠屎,若是放纵下去,坏的就不是一锅汤這么简单!
她男人的身份在那裡摆着的,他有权利和义务除去這些带给自己国家危害的人,她作为他的女人,除了支持,别无其他想法!
孙二娘被带走了,龙沥也将她带出了地下室。
两人回房,叶小暖依旧神色凝重,甚至在龙沥将她抱到浴桶中为她清洗手上沾染的血污时,她那双手都還止不住的颤抖。
這就是所谓的后怕!
面对时,她承认自己是冲动了一点,甚至是残忍了一些。可是她却咬牙做了。
如今事情已過,再回想起来,她觉得那时的自己根本就不是自己山寨传奇最新章節。
对于她时候反应出来的紧张和害怕,龙沥抿着唇,一直都未开口。替她洗净身子,将她抱回床上,他侧躺下将她紧紧的搂在身前,像安抚动物似的轻抚着她的背脊。
“害怕就說出来,沒人会笑话你。”
叶小暖双手抱着他虎腰,将自己蜷缩在他宽大的怀抱之中,汲取着他身上清爽的男性气息,“沥哥,我是不是很残忍?我觉得自己变坏了,我从来沒有想過要伤谁,更沒想過要杀谁,可是我居然动手了
。”
将她脑袋从胸口处抬起来,龙沥深深的看着她,指腹细细的摩擦着她褶皱的眉心,似要为她抚平似的,低头,他在她耳边低语,轻柔的嗓音却充满了对敌人的无情:“你不伤她、杀她,难道等着她来伤你、杀你?”
叶小暖:“”
对啊,她差点忘了,是孙二娘伙同域国的人向她放蛇,是孙二娘伙同域国的人陷害她家男人!到现在为止,她家男人還在被通缉之中!
将头再次埋在龙沥胸口上,她咬着唇安静了下来,身子也沒有再颤栗不安
感觉到怀中人渐渐平稳的呼吸,龙沥深邃的眼眸忽的幽深冷暗起来,将她轻柔的放平,他缓慢的抽身坐起,穿衣之后离开了房间——
第二日上午,叶小暖被敲门声惊醒,她抬头迷迷糊糊的问道:“谁啊?”
“王妃,玉王爷求见,属下安排他去了厅堂。”房门外传来掌柜的声音。
叶小暖這才发现身边沒有人,连男人睡觉的地方都是冰凉的,不知道是不是很早就起床了。
“王爷呢?”
“王爷外出办事去了。”
“哦。”叶小暖懒洋洋的应了一声。想到什么,她朝门外說道,“替玉王爷他们安排一处厢房,好生伺候着,告诉他,我稍后就来。”
她揉了揉惺忪的双眼,从床上爬起来,下地之后,這才发现房裡已经为她准备好了洗漱的水。收拾妥当之后,由于沒有人为她盘发,她只好找了一根发带将一头长发扎成了一束马尾,然后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厅堂裡,叶小暖一走进去就见到两名如花美眷似的男子在用餐,笑道:“這么,客栈裡的东西不好吃,一大早的就過来蹭食?”
龙泽宇讨好似的替她盛了一碗米粥,放在桌上另一侧,咧嘴笑道:“我們這不過赶着過来见你嘛,二嫂。”
叶小暖坐下,狠狠的鄙视了他一眼:“现在什么时辰了?還赶着来见我?若天亮之前你到這裡我還能信
!”
龙泽宇摸了摸耳朵:“二嫂,我這不是睡過头了么,就几個时辰的事,你何必耿耿计较?”
月珠唤了一声‘嫂子’過后就一直低着头。其实是她贪睡了些,泽宇又不忍心打扰她,然后两人又在屋裡玩闹了许久,以至于来得晚了不說,连早膳的時間都過了。
叶小暖一看两人什么都写在脸上的摸样,忍不住的摇头失笑。谁要說這两人不配,那就是他眼睛有問題。
替月珠夹了一些小菜到她碗碟裡,“珠儿可要多吃点,既然出门在外,就别太拘礼,好不容易不受约束,要是還這么放不开,那就等于白出门了。”
月珠抬头对她抿唇笑了笑:“是,月珠定会记得嫂子的话。”
她知道這個嫂子說话做事跟其他女子很大不一样,而且這嫂子還为了她和泽宇的事操了不少心,给了她重要的意见和宝贵的支持,就冲這一点,她都不能把她当外人看待官海。
“对了,二嫂,我二哥呢?”龙泽宇突然出声问道。
叶小暖摇了摇头:“不知道,手下說他出去办事去了。”其实她也很想知道他到底去哪了,毕竟现在他不能露面,万一被人抓了去,那会是什么场面啊?可是现在多了两個人跟他们一起,她不想把他们也卷进去。
为了转移龙泽宇和月珠的注意力,叶小暖端着热粥喝了一小口,突然眨眼朝两人问道:“我让人替你们准备了厢房,你们是要一间還是两间啊?”
“一间。”
“两间。”
‘一间’是月珠說的,‘两间’是龙泽宇說的。
叶小暖嘴角暗抽,眸光饶有兴致在两人身上轮流扫射:“到底是一间還是两间啊?”
“一间吧。”這次不等月珠回答,龙泽宇就改了口。那美人脸红得比鲜花還娇艳,眼神甚至都有些躲避叶小暖。
“好吧,一间就一间
。”叶小暖出奇的,這次并沒有打趣他们,反而安静的喝起粥,一副津津有味的摸样。“一会儿你们自己去收拾一下房间,需要什么让人去买,這些天大家能不出去就尽量别出去。你们吃着,我還有些事,等会午膳的时候再陪你们一起用。”
其实叶小暖也不是不想逗两人,只是她看到月珠脸色在龙泽宇說要两间房时明显就不对劲了,這话题是她提出来的,她觉得自己還是识趣的先走为妙。
她刚一回房,正准备招掌柜来的问问自家男人到底去了哪儿,一开门,就看到某爷正在换衣服,床上放着一套夜行衣。
“沥哥,你回来了?”走過去,她从后面将男人腰身抱住,“为什么出去也不打声招呼?你不知道你现在不能露面嗎?”
龙沥转過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低声解释道:“见你睡得熟,不忍打扰你。”
叶小暖嘟嘴,一副怨妇相:“你什么时候离开的我都不知道,說,你是不是真背着我出去跟哪個三儿约会去了?”
突然的,屁股上一痛,叶小暖赶忙捂住。
“再胡說试试?”某爷黑着脸,显然不悦。
叶小暖揉着屁股,瞪眼:“本来就是嘛,你偷偷摸摸的离开,我怎么知道你去哪。你又想故意瞒着我一些事!”
龙沥将她拉到身前,替她揉着屁股被打疼的地方,低头說道:“为夫去了一趟县衙。”
叶小暖一下就紧张起来:“你去那做什么?不知道衙门现在正四处抓你啊?”
龙沥抿了抿唇,神色突然冷了下来,害怕她又要胡思乱想,他沉凝了片刻,才說道:“此地比我想象的還复杂,更不是我們久留之地,今晚天黑,我們势必要离开這顶峰镇。”
叶小暖不解:“为什么?难道他们知道我們躲在這裡,要来抓我們?”
“不是。”龙沥将她放开,走到桌边,浑身不断的散发出冷肃之气,“本王沒想到,這衙门居然和域国人也有所勾结!正如你所說,若我們动手,只会以卵击石
。如今唯一的办法只能缓顶峰镇处于两国交界之处,若要调兵,离苍月国的青崖镇最近,想必大师兄和小师妹此刻已经到达了青崖镇,算时日,我們且再缓上几日就可动手。但据我昨夜探到的消息,衙门已经派了官兵将道路封闭,他们定是会想法设法的在最短的時間内查到我們的下落冥王的脱线娇妃最新章節。”
闻言,叶小暖深深的蹙起了眉:“?!”照這么說,他们现在是笼中鸟,只等着被人抓?
两人正說着话,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只听有人在门外高呼:“大家分头搜查!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地方!”
這动静,让龙沥猛的敛紧双目,身影一闪,快速的将叶小暖一卷,运气轻功直接朝房梁上飞去——
门外
掌柜的小心翼翼的陪在一名官差身后:“這位官爷,敢问你们是在搜何物?我這可是小店生意,从来沒有做過违法的事,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那官差眯着眼四处扫视,见掌柜的疑惑不解的摸样,拍了拍他肩膀說道:“我們只是奉命行事,不是故意扰民。你既沒做什么,也就不必紧张。”
掌柜佯装松了一口气,连连点头。
突然的,某间厢房内传来争吵声,那官差面色一沉,赶紧提着剑跑過去。
“出何事了?是不是把人逮到了咦,怎么又是你?你昨日不是在福寿客栈么,怎的到這裡来了?”
那官差一进房,看着龙泽宇有些诧异的问道。
掌柜的跟在他身后,暗自蹙了蹙眉,随即他上前,对着那名官差呵呵笑道:“差爷,這位是小人的侄子和侄媳妇,昨日他们到顶峰镇沒找着我的铺子,所以就在客栈住下了。今早他们才過来的。”
闻言,那差爷的脸色好了一些,多看了龙泽宇一眼,随即又看了一眼那背着他们的人,见是個长发女子,也就沒多在意,他抬手朝手下說道:“去其他房裡看看,若沒有問題,就去下一家!”
回到院子中央,因为是四合院的布置,东西南北厢房的门都尽收眼中,那名差爷只等着手下前去搜查,而他却一动不动的等着汇报结果
。
不多时,有人从其中一间厢房出来:“报!屋裡沒人!”
紧接着,又有几名衙役从其他房间出来:“报,屋裡沒人!”
“报,屋裡沒人!”
“”
七八间房除了刚才他们见到的一男一女外,沒有再见到其他人,那差爷也沒多停留,直接朝手下抬手:“走!去下一家!”
龙泽宇铁青着脸看着那些人离开。這些衙役简直太猖狂、太无法无天了!之前搜查各個客栈,现在又擅闯民居!
感觉到外面已经沒有了人,他抬脚走出去,神色严肃的朝掌柜的问道:“我二哥他们可是安全?”
掌柜的现在也拿不准,带着龙泽宇去了龙沥他们的屋子,刚一进门,从他们头顶上方就落下两道身影。
“二哥、二嫂!”
“我們无事。”龙沥淡淡的溢出几個字,但那俊脸绷得紧紧的,犹如覆冰一样随时会碎裂。
“二哥,這到底发生了何事?”他要知道前因后果。
還是叶小暖不忍看他紧张担心的摸样,代替龙沥向他說道:“還不是因为域国太子的事,這些域国人打算捉了我們然后拿我們当人质去交换他们的太子!他们甚至连县衙都收买了!”
這些都是从孙二娘口中得知的我那惨不忍睹的女同桌全文閱讀。原本他们還将信将疑,但如今已经可以确定的确是如此。域国人的目标就是他们夫妻两人!
“可恶!实在是可恶!”龙泽宇捏着拳头,眼裡都快喷火了,捏着拳头就要离开,“我這就去将狗官给杀了!”
“慢着!”龙沥轻轻一喝,将他阻止下来。
叶小暖也赶忙拦着:“急什么啊,杀肯定是要杀的,可是现在到处都是官兵,若我們轻举妄动,那就等于自投罗網。就我們四人,而且我跟珠儿俩什么都不会,這事我們绝对不能冲动行事
。”
龙泽宇皱着眉头,沒有說话。
叶小暖将月珠叫到了一起,四人在房裡商量了大概两刻钟,敲定了主意后,四人收拾起东西,决定天黑之前离开。
。。。。。。
因为顶峰镇特殊的地理位置,日夜赶路前来的商旅都比较多,所以顶峰镇并沒有宵禁。晚上的繁华和热闹同样四处可见。
叶小暖和月珠上了一辆马车,由掌柜当车夫将她们往城外送。
“嫂子,怀仁哥哥和泽宇他们不会有事吧?”马车裡,月珠不放心的小声问道。
叶小暖故作轻松的摇了摇头:“放心吧,他们有武功,就算打起来,那些人也讨不到好处的,该担心的应该是我們自己。”
月珠点了点头。其实她是舍不得跟他分开!两人一路走来同吃同睡,现在才分开一小会儿,她就开始想他了
在一道岔路口,突然有人勒令他们停下。掌柜的面色如常的将马车停下后,佯装不解的朝路边守着的几名官差问道:“官爷,出何事了?”
“你们這是去哪?”其中有一名小官走上来一把掀开帘子,往马车内看。
掌柜的站在他身侧,坦然的回道:“小的老家是青崖镇的,听說家中老母亲病了,這不,就准备带着两孩子回去探望一下。還請官爷行個方便。”
那小官原本只是例行公事的检查,但借着手中火把的光亮突然发现马车内两個绝色美貌的人儿时,那双眼不由得眯了眯,险些都看愣了去。
“官爷?官爷?”掌柜的神色一沉,眼底快速的闪過冷意,将那名小官唤回神来,“我們可以上路了么?”
那小官回過神来,有些不悦的瞪了一眼掌柜的,“急什么?”
他有些不情不愿的退后了两步,掌柜故作感激的朝他躬了躬手,随即也不在停留,驾车快速离去。
看着那辆离去的马车,那名小官摸着下巴,久久都收不回视线
。
“兄弟,看什么呢?”旁边一同伴见他发呆,用手肘撞了一下他。
“美真美”小官嘴裡忍不住的赞道。
“什么真美?”同伴不解的继续问。
那小官這才收回视线,带着一丝色性的說道:“你刚才沒看到,车裡那两個女的,tm的,老子从来沒见過這么漂亮的妞!”
“有多漂亮?”同伴明显不信。
小官鄙夷的瞪了一眼過去:“谁让你tm刚才不自己看的,說了你都不会信,在顶峰镇,老子就沒见過比她们還美的!”光是想一想,他就觉得销魂入骨。
同伴瞧他那摸样,心下多了几分好奇幽冥之主全文閱讀。沉默片刻之后,他突然又拿手肘撞了過去,嘴角挂着一抹邪笑:“兄弟,要不咱们找点乐子去?”
這几天可把他们累惨了,被分配到路上巡逻,沒有酒肉、沒有女人,连安稳觉都睡不好,他妈的都快被憋死了!
小官一听,眼底不由的冒出丝丝亮光。两人对视一眼,随即跟其余几名同伴找了個借口,两人借着月光骑马追了马车去了——
谁都沒有料想到两名小小的衙役小官居然突生色心。叶小暖见马车行至郊外,毕竟過了盘查区域,应该算是安全了,就让掌柜的将马车停在路边,决定就在此等人。
可哪知道她们等来的不是自己男人,而是两名大色狼。
掌柜的得知两名小官的目的,顿时就变了脸,将手中策马的鞭子袭向了两名不要脸的男人。
“臭老头,還敢动手?老子想玩你女儿是看得起你,识相的给老子滚开,說不定等我們兄弟俩玩過之后,還能收了你女儿当個小妾,你也能跟着老子吃香的喝辣的!”
两名小官明显有些身手,轻松的躲過袭击之后,淫色更是暴露了出来。
月珠躲在叶小暖怀中,听着外面的人說着下流的话,心裡又气又急又怕
。
倒是叶小暖显得尤为平静,她撩开布帘看着掌柜对付两人,明显处于下风,凌厉的眯了眯眼,她放开月珠,走了出去。
“住手!”
掌柜的见她出来,赶紧收手退到马车旁,目光凌厉的瞪着两人,浑身都充满了戒备。
先前沒见到叶小暖和月珠的那個小官看着走出马车的叶小暖,那眼珠子都快落叶小暖身上去了,张着嘴只差沒流口水了。
“兄弟,果然是美啊!”他忍不住的朝同伴斜眉挤眼。
“還有一個呢马车裡那個更美!”
突然一把长剑刺向两人——
“老张!”叶小暖忍不住惊呼,她沒想到這個老张比她還忍耐不下去。
“你们俩快走!”掌柜握着从马车裡抽出的长剑,头也沒回的說道。
叶小暖皱起了眉头,转身,她拉起月珠就往马车下跳。“走,我們先躲一躲!”
两人接着月光往小道上跑,身后是两名小官气急败坏的骂声:
“妈的!你這老东西,看我們兄弟俩今天不好好教训你!”
就在叶小暖她们還沒跑出几步,身后突然传来阵阵马蹄声——
看着快速将她们包围起来的一匹匹高头大马,叶小暖暗叫一声不好,将月珠紧紧的靠在身侧,两人都是又惊又恨的迎视着。
“你们是何人?”
叶小暖对面的那匹马背上,一男子勾唇,“想必這位就是金陵国的沥王妃吧?传言沥王爷最宠爱的妃子,沒想到今日有幸在這裡见到。”
叶小暖看着他的目光黯沉充满了戒备:“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什么王妃不王妃的,你们认错人了。”
“是嗎?”男子嚼着冷笑,突然抬手朝叶小暖身后招了招,“把那老头带過来
!”
叶小暖回头,看着被人抓住的掌柜,险些失控:“老张灵武逆天!混蛋!你们把他放了!”
“沥王妃,我們只想知道沥王爷在何处?”马上的男子說出了目的。
叶小暖紧紧的咬着牙,回過头目光死死的盯着他,一字一字的磨牙回道:“不、知、道!”
這些人是如何认出她来的她不知道,她现在最应该要做的就是冷静!
马上男子丝毫沒有怒意,反而狂傲自信的放声大笑:“你不知道我也不会怪你,有你在我們手上,我想沥王爷应该很快就会现身的。”
說完他抬了抬手,其余马背上的人纷纷下马,朝她们俩围拢過来,十多名黑衣人围成一道包围圈,渐渐的将圈子越收越小——
月珠紧紧的抱着叶小暖,险些尖叫出声,但突然的,耳边传来箫声——
那欢快的节奏不似一般的箫声悠扬绵软,而是像敲打在什么东西上,欢快而又洒脱。
這個时候的箫声让人觉得诡异,而此刻吹出诡异箫声的女人却让四周的人停住了脚,特别是马背上那名男子,那睁大的眸孔,像是见到什么恐惧的东西一样,眸光尖锐而狰狞,充满了不置信,抬手指着女人唇边的红玉箫,连說话都莫名的颤抖。
“你、你怎么会”
叶小暖闭着眼睛,根本沒看四周人的反应,此刻,她已经沒有闲心去观察别人,她努力的集中精神,脑海中回响着那某段曲谱她不知道這玉箫是否真的能帮得上她的忙,但眼下她已经别无她法了。
她甚至都沒去想過要靠什么东西来帮他们,只是随便挑了一段曲子吹奏起来——
月珠疑惑不解的看着叶小暖,见她神色专注,那节奏欢快的箫声不断的从她唇边溢出,她不知道叶小暖到底要做什么,但沒有多久,她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不光是她感觉到了不对劲,其余的人同样的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
浓郁的夜色下,昏暗而静谧,就算一点响动也格外的引人注目,更何况是一阵阵响亮的嗡鸣声。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越来越近、越来越响亮的嗡嗡声吸引住了,本能的看向四周,似乎是想确定声音到底从何而来。
马背上的男子最先反应過来,只见他神色大变,敛紧眸孔,大呼了一声:“快跑——”
只是他刚策马,在他旁边的好几匹马突然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马头猛的仰高,发出一阵阵嘶鸣,紧接着,男子骑坐的马也是同样猛的抬起前蹄,受惊似的嘶鸣起来——
马上男子反应不及,顿时往身后跌倒了下去。
十多匹马开始乱踏乱绕圈圈,沒一会儿,空气中全是马蹄溅起的尘土。
正当所有人莫名其妙的时候,突然那嗡鸣声震天响的出现在众人耳边,只听有人大喊了起来:“蜜蜂!哪来的蜜蜂!”
“快跑!妈的,那女人邪门了!”
“啊——”
小小的一方土地,顷刻间乱成了一锅粥似的,受惊的马儿越加疯狂的践踏着马蹄,最后嘶鸣着冲向了黑暗之中。
一群人早就沒了形象慌乱的抱头鼠窜。
月珠把头埋在叶小暖肩上不敢睁眼,早被一团乱的场景吓的浑身发抖。“嫂子,我怕”
叶小暖缓缓的睁眼,那深深皱紧的眉头不知道在纠结什么掌心相期全文閱讀。其实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有多想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她只是情急之下挑了一首曲子,哪知道是招蜜蜂的
就在她睁眼时,突然一道白光向她袭来,她暗叫不好,几乎想都沒想的伸手将埋在她肩上的月珠推了出去,可是下一秒,突来的一道飓风侧面袭来,一道黑影取代了那夺命的白光重重的压向了她。
“唔——”
耳边是一道闷哼声
。
有人救了她!
叶小暖反应過来后,瞪大眼看着将她紧紧搂住压着的人,顿时又震惊又无措。
“混蛋!沒事你又跑出来做什么!”
這王八蛋当英雄当上瘾了?!
叶小暖的箫声停了,可是混乱沒有停止,成片成片嗡鸣的密封也沒有离开。
眼看着场面更加失控,叶小暖握着碧血箫准备再次吹奏时,身上的男人却突然将她抱起来直接飞离远去——
“珠儿!”叶小暖沒忘记還有人沒离开。
“嫂子——”月珠惊慌不已,而這时一道白色身影踏风而来,长长的白练倏地袭向她将她整個人缠住,一股力道将她带离了万蜂之地。
落入一具怀抱中,月珠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出现的人,“皇兄?!”
“别怕,沒事了。”月扬晨将她放在地上,轻拍着她,那熟悉的温润的嗓音传来,月珠险些掉泪。
突然想到什么,她焦急的指着另一处,“皇兄,嫂子她被人抓走了!”
那危险的一幕她并沒有看到,只看到一個黑影把人给卷走了。
月扬晨眯了眯眼,微扬的嘴角带着一抹浅笑,“无碍,她不会出事的。”
似是害怕她不信似的,月扬晨轻握着她手腕带着她朝某一处走了過去。
而這边,叶小暖被人抱得紧紧的,差点沒被勒断气。
“混蛋!你tm的到底還要抱多久,给老娘放开!”這死男人,上次挨打還不够,居然死性不改,又占她便宜!
“闭嘴!”男人低吼了一声,似是觉得自己语气恶劣了一些,随即他压低嗓音,“女人,本王受伤了。”
叶小暖被他按压在地,听到他這话,差点喷他一脸口水:“tm的受伤了還不把老娘放开
!信不信老娘让你二哥把你丫的直接砍了!”
男人对于她抓狂的咆哮声充耳不闻似的,非但沒松手,反而贴到她耳边低喃道:“为何不告而别?不知道本王会想你么?他竟然放心把你丢在路上,你为何還要跟着他?若不是本王出现,你现在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叶小暖整张脸都黑了:“龙昭风,你tm的是不是非要這样?我是你嫂子!你嫂子!嫂子!看清楚,你丫的再胡說八道,信不信老娘亲自砍了你?”
這男人還有沒有道德?自己兄长的墙角都敢挖,他是变态是還是什么?
她到底哪点吸引到他了,能让他罔顾伦理道德?
“本王若能死在你手上,本王也算值了,免得成天到晚对你這女人心心念念”
低沉的嗓音带着复杂的情绪,說完话,龙昭风翻身仰躺在地上,闭着眼,邪肆的俊脸伤感又凄凉的对着夜空傲天诀。
那抹要死不活的摸样让叶小暖到嘴的咆哮被咽了回去,突然的,她心裡堵得有些发慌。不是她对這個男人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而是她突然不知道自己该說什么了。
自从那次被他劫持到盘龙寺后,他对她的心思一点都沒遮掩。哪怕在她家沥哥面前,他同样不知道收敛
“难道男女除了爱,就不能做朋友嗎?”
“朋友?”龙昭风掀了掀眼皮,狭长的桃花眼深邃迷离的看着她,仿若她在他眼中就是一种幻象般,突然嘲讽似的勾了勾唇,“本王不屑有朋友。”
叶小暖原本還想和他說几句话,让他反应反应自己扭曲的心思,可听到他傲气的话,她皱了眉眼睛看向了别处,“是啊,你是要身份有身份,要钱有钱的王爷,怎么能随随便便交朋友呢?”
闻言,龙昭风面色一沉,桃花眼凌厉的瞪向她:“别对本王說教!本王要的只是一個女人!”
叶小暖闭上了嘴,缄默不语。
好吧,遇到這种自傲又自负的人,她是沒法說教
。
片刻后,叶小暖還是忍不住的问道:“你受伤严重不严重?”
“”某人闭着眼就跟睡着一样,不過那脸色一看就是在生气。
“你怎么找到這裡来的?”
“”
“就你一個人来嗎?有沒有多带些人出来?”
“”
叶小暖脸黑了一半:“?!”
站起身,她准备要走。
突然一只手将她脚腕抓住:“你這死女人,他现在不在,你就不能陪陪我么?”
叶小暖顿时怒道:“龙昭风,你tm当我是出来偷情的是不?你想死我還不想死!”
“可是我受伤了,因为你受伤了。”
“?!”叶小暖突然有种想狂扁他的冲动。
他到底還要脸不要脸啊?
虽然她现在是真的想暴走,可想到他的确是替她挡了一剑,心一软,她走過去蹲下身,使出力将他翻過身,在他背后摸了摸。
“嘶!你這女人,就不能温柔点?”某人被粗鲁的对待,顿时疼得不顾形象龇牙嚷道。
月光下,叶小暖瞧着手掌上的一抹暗红,心道不好。她从怀中摸出一個细颈瓶子,正准备让他脱了上衣暂时替他止血。
墨子仙之前送了她不少好药,她平日鲜少带在身上,今晚情况特殊,她才在身上装了一些,沒想到居然派上了用场。
而正在這时,身后突然响起一道清润如风的嗓音:“弟妹,還是我来替冀王爷治伤吧。”
叶小暖身子一僵,這嗓音好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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