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饿死他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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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听說镇上来了一组戏班子,清早,一行人带着孩子热热闹闹的去看戏。叶小暖和墨子仙抱着孩子,月扬晨和龙沥、龙泽宇则是跟随在身后,也进了戏场。
虽說戏班子规矩不是挺大,但演出却十分精彩,看戏的人老老少少很多,贺掌声不断,就连两個孩子也是手舞足蹈的依依呀呀。平日裡,两個孩子极少被带出来,這会儿一听敲锣打鼓的声音,還有满堂的喝彩声,就跟寻到宝似地特稀罕,滴溜溜的转动着眼珠儿四处看,使着劲往他们赶兴趣的方向扑。
虽說是出来看戏,结果因为两孩子一点自觉性都沒有,叶小暖和墨子仙注意力全都放孩子身上去了。
而客栈裡
为了安全着想,整间客栈被龙沥他们暂时的包了下来,這会儿因为大伙都外出了,客栈就显得格外冷清安静。
一小厮摸样的人在過道行走的时候四下张望,每经過一间房门几乎都要停留片刻,待确定裡面沒有人之后才走到下一处房门前。
行完整個過道,他才满意的消失在扶梯处。
沒過一会儿,跟着小厮出现了好几名黑衣人。大白天的,几人穿着夜行衣,脸上罩着黑布,只露出一双双充满凶相的眼睛。
其中有一名黑衣人朝小厮问道:“你确定人都搞定了?”
小厮颇有些得意的点头:“放心吧,就他们几個,我一包迷魂散就给撂倒了,他们连我长什么样都沒看到。”
带头的黑衣人什么都沒說,招手让小厮带路
。
客栈的人都被迷晕了過去,他们索性也放开了胆子,大摇大摆的朝某间放走去。
房裡,弥漫着淡淡的药气,床幔拖在地上遮住了床裡的情况,几名黑衣人和那個瘦高的小厮推门进去后,先是愣了愣,不過在闻到房裡的药香以及看到床下摆放的一双绣花鞋时,几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最后示意那小厮出去。
黑衣人手中都拿着大刀,带头的黑衣人双眼得意而又凌厉的看着床的位置,抬脚率先走了過去。大胆而嚣张的伸手将那床幔掀开——
只是在看清床裡的情景时,黑衣人突然神色大变,想到什么,他赶紧转身朝几人惊呼了一句:
“不好,我們上当了!”
那声音尖细,充满了怒意,明显就是女子才有的嗓音。
其余几名黑衣人警惕的转身,沒有多想的就跑了出去。
走廊外,一個人都沒有,跟他们来时是一样的,可是同样安静的地方,却莫名的让他们升起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在门外把风的小厮不见了。
带头的黑衣女人目光阴冷,有些不甘心的再次看了一眼房内,房间不算特别宽敞,所有的家什摆件都一目了然,根本沒有人藏身的地方韩娱之巨星时代。
“既然都来了,每间房都给我搜!绝对要把那女人找出来!”好不容易才盯梢上這么一次绝佳的机会,她才不会罢手!
“是。”几名黑衣人纷纷提着刀走向其余的房门。
每间房都被搜查過,依旧一個人也沒有。
带头的黑衣女人在听到這消息时,眼底已经有了一些慌乱,尽管心中依旧還是不甘心,白跑了一趟,可她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于是招手,示意全部都离开。
“我們走!”
几人刚跑到扶梯口,突然的,被扶梯处惊人的一幕吓得全都石化住了。各個眼中惊恐万分,比看到鬼還让人惊心
。
只见扶梯上,不知从何地方飞来一群群黄蜂,无数的黄蜂成片成片的包围着扶梯的,像是一道门似的阻隔了道路,那嗡嗡的响声似乎要将房梁震塌一般,冲击着每個人的耳朵。场面壮观且骇人,非毛骨悚然能形容的。
“快逃!”有人最先回過神,紧接着带头往身后的走廊逃窜。
其余人反映過来,都惊恐万分的跟了上去。
但是在過道的另一头,還沒等他们到达,又惊声大呼的止住脚往回跑。
因为過道另一头也有成片的黄蜂汇集在一起,成想着過道内‘嗡嗡’的分来。
一只黄蜂不足畏惧,可是上千只、上万只黄蜂聚在一起,就跟一堵能移动的黑墙似地,不光考验着人的胆量,更是凌迟這人的神经。
更重要的是前后都被堵住,他们根本就沒有去路可言,只能狰狞着脸,无比惊恐的看着成千上万的大黄蜂朝他们靠近、靠近、再靠近——
“啊——”
“妈的,救命啊——”
“啊——”
一時間,客栈裡传来凄惨的叫声,冲破房顶久久的回荡在客栈上方。
客栈房顶之上,龙泽宇拉了拉身边吹箫吹得特起劲、特投入的女人:“二嫂,应该差不多了,也弄死人了。”
光是听着下面的声音,再想想那场景,他就起鸡皮疙瘩。
直到下面的呼救声越来越小,叶小暖才吹奏起‘欢送曲’,看着成群的黄蜂源源不断的从一道窗口飞出、飞远,她才收住箫声,闭上眼,顺了一口气。
“下去吧。去看看人死了沒。”哼!敢打他们主意,還送上门来找死,她肯定会成全他们!
原本想着关上门放狗的,可想着狗声多了不好听,她才想起那些‘可爱的’蜇人的东西。
龙沥将她拉到怀中,抱着她飞身离开房顶,落在客栈的后院中,几道身影也同时跟了下去
。
回到二楼之上,看着躺在過道裡痛苦呻吟,浑身卷曲抽搐不停的黑衣人,几人神色都冷冷的。眼裡沒有同情,有着只是憎恶,特别是在看到地上掉落的大刀时,更是让几人心中起了浓浓的杀意。
墨子仙最先跑過去,挨個将每人脸上的黑布扯了下来,当其中一名女子的真容露出来时,她突然抬起一脚狠狠的踹了過去,有些粗鲁的骂道:“妈的,居然是你!”
墨子仙不是不会骂人,只是平常時間在月扬晨身边,你就是個乖乖女的摸样,什么都以大师兄为前提,当然,要是月扬晨有错,那就另当别论了(pp)玛丽苏的共犯—傲慢与偏见同人。反正在外人眼中,她就是那种精灵与傻气的结合体。叶小暖也见识過她說粗话的样子,只是当着大伙的面,她对人家拳打脚踢,還骂人,配上她那精致圆润的還有些娃气的脸,怎么看都觉得她是在卖萌一样。
众人眼角抽搐,月扬晨哭笑不得的走過去将她揽到怀裡,“好了,仙儿听话,咱一边呆着去,這裡不需要我管。”
“大师兄,這女人我早就看不惯了,先前在青崖镇她不要脸的跟珠儿抢男人,现在還一路跟着我們到這裡還想对珠儿下手,实在是太可恨了!”墨子仙控诉完,抬起一脚毫不留情的踢在了女人脸上。
躺在地上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在青崖镇抛绣球选夫相中了龙泽宇的李香柔。不過李香柔早就晕過去了,墨子仙在扯开她脸上黑布时,发现她并沒有死,這才忍不住的踢上几脚。
虽說李香柔被大黄蜂蛰過,但那张脸却被她自己保护得很好,身上穿着衣服,不知道被蛰成什么样了,但只看她的脸的话,除了头发凌乱,倒看不出来有多狼狈。
就在墨子仙被月扬晨带离开时,突然一道剑光从众人眼前闪過,在众人都沒反应過来之际,之间那剑头已经插入了李香柔的胸腔之处,她卷缩的身子抽搐了一瞬,随即摊软下来,胸腔的位置喷出一股鲜红的液体——
众人傻眼:“……?!”
纷纷朝使剑的人看過去。
只见龙泽宇半眯着眼,眸光裡充满了浓浓的杀意,直视着地上连怎么死都不知道的女人
。
“小叔,你?”叶小暖回過神,下意识的抓住龙沥的手,不解的看着龙泽宇。在她眼中,她這小叔就是個比小白兔還善良的动物,沒想到這回竟然会亲自杀人。
其实叶小暖也有些小看了龙泽宇。他长年累月的跟在龙沥身后,听龙沥差遣,为龙沥办事,哪可能连杀人都不敢的?为了龙沥,龙泽宇杀過的人也不在少数,且每次动手他都从来沒心软過。不過抛开龙沥,龙泽宇为自己的事所杀人的次数却是少之又少,可以說就算有人欺负到他头上,他也不会跟人计较,就是那种‘惹不起,躲得起’的人。
而這一次,他同样不是为了自己出手,而是为了心中的某個人……
李香柔多次骚扰他们,他原本以为离开了就应该算是摆脱了,哪知道自己女人受伤却是因這個厚颜无耻的女人所赐,心疼月珠受伤是其一,更重要的是他觉得這女人非杀不可!李香柔可以尾随他们這么长的時間,還从中找机会对月珠下手,可见其人心思固执、狠辣,這样的人,若留着,谁知道以后她還会不会再继续尾随他们行凶?
他不要這种可能发生,防微杜渐之下,他能想到的就是先杀了她!
龙沥知道叶小暖对杀人還是怀有恐惧感,将她揽到怀中,脑袋按在自己胸前,对叶小暖低声說了一句:“不用怕,她是死有余辜!”
他当然知道龙泽宇的心思,对于龙泽宇的做法,他不发表任何意见,敢伤他们之人,本就该死!
更何况如此处心积虑的接近他们,那更应该死!
李香柔的事已经不需要做過多调查了,人都死了,還有什么可說的?之前在酒楼裡假扮店小二传话的人已经被抓到,就是先前過来探路并用迷药迷倒客栈的人的那名男子。
同样的,对于他,龙泽宇沒有放過,得知人在龙昭风手中,他去客栈的地下储物室见到人的时候同样的果断送了他一剑。
在储物室裡,众人将月珠和龙昭风接了出来。龙昭风对于叶小暖把他留在客栈裡的行为表示十分的不满,叶小暖询问他伤势的时候,他几乎是拿鼻孔朝着叶小暖喷气,然后从叶小暖身旁傲气的走過,還甩袖哼了一声极品霸医全文閱讀。
叶小暖嘴角抽搐:“……?
!”傲娇的男人伤不起!
对于叶小暖和龙昭风說话,龙沥是恨不得找個机会把龙昭风给弄死,可碍于自己女人跟她置气這么久,最后是忍了又忍,才沒动手把自己女人给扛回去,不過那脸从头到尾都跟掉入茅坑一样,又臭又冷的,看着叶小暖的眼神都是又恨又无奈的。
叶小暖也不是瞎子,某爷身上飚出来的冷气都赶得上现代的空调了,她不由的庆幸,還好她追求者不多,要是多来几個,估计這男人会泡在醋缸裡酸死!
“走吧,去接宝贝回来了。”尽管不喜歡他动不动就吃醋,但叶小暖還是主动上前拉了拉她的衣袖。
“嗯。”某爷這才缓了缓神色,反手将她小手握住,牵着她离开。
墨子仙已经去救治客栈被迷魂的人,月扬晨负责清理那几個黑衣人,俩孩子被奶娘带着被他们安置在另一处安全的地方,现在安全了,他们自然要去把孩子接回来。
月珠被龙泽宇抱回房,其实她是可以走路的,但龙泽宇心疼,一路上都是小心翼翼的抱着她。
将人放在床上,龙泽宇关好了房门,随后返回床边就要去脱月珠的衣服。
“你、你做什么?”月珠被他突然的举动吓住了,脸红心跳的抓着他的手。
龙泽宇见她误会,也有些不好意思,尴尬的咳了咳,解释道:“早上還沒换药,我這就给你重新擦一次药膏,顺便看看有沒有好一些。”
月珠抓着他的手,低头小声的說道:“那你叫仙儿過来,让她给我换药吧。”
大白天的,当着他的面宽衣解带,太让人难为情了!
龙泽宇知道她是不好意思,其实他心裡又何尝不紧张?只是为了她的伤,他也顾不了羞不羞了,反正他的身子她都摸過了,她的他也摸過了,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客栈的人都中了迷药,墨姑娘這会儿正在为他们配制解药,沒空過来。”他如实解释,证明自己不是要占她便宜。
“那嫂子呢?”
“二嫂跟二哥出去了,一时半会也回不来
。”
“那……”月珠努力的想着還有什么女人可以帮她忙的。
“现在得空的就只有我了。”龙泽宇直接一句话浇灭了她找其他人的想法。
“……?!”月珠耳根红到了脖子,沒敢抬头看他,“那晚上再擦药行不行?”
大白天的,天好亮……
“当然不行!”龙泽宇想都沒想的就拒绝,“墨姑娘說早晚都要换一次,早上這一次都耽误了一些时辰,若不及时换药,那怎么能行呢。”
“那你、你把眼睛闭上行不行?”
龙泽宇突然咧嘴笑了,终于知道她在别扭什么了。低下头他凑到她小耳朵旁,小声說道:“该看的我都看過了,有何好羞的?你要是觉得不公平,那我也让你看行么?”
“泽宇!你坏死了!”月珠面满绯红的怒道。只是那红透的脸,娇嗔的怒容怎么看怎么可口。
龙泽宇都有些后悔逗她了,這样下去,一会儿受罪的可是他自己!
可是看着她艳若桃红的小脸,還有那羞羞怒怒的小摸样,他就忍不住想逗她无敌相师最新章節。
是男人都有劣根性,龙泽宇也不例外,月珠越是羞赧,越是无措,他心裡越是喜歡。
忍不住的,在那小耳朵上咬了一口,他厚着脸皮替自己伸冤:“我都還沒试過坏呢,你就這般說我,要是以后我真对你使唤,你岂不是要恨死我?”
耳朵被他轻咬,月珠忍不住的颤栗了一下,那温热的呼吸让身子都软了起来,听出他话裡的‘意思’,她更是羞赧不已。是他自己不要的,现在還翻過說她……太可恶了。
感觉到她的紧张,龙泽宇的眼眸也微微火热起来,他觉得自己再這样逗下去,会真的收不住,于是赶紧柔声安慰道:“珠儿乖,让我替你把药换了,這样你的伤才能恢复的快些
。”顿了顿,他抬手抚摸着她烫红的小脸,“我想早点到达苍月国,我想早点娶你過门,再這般下去,我怕自己真的忍不到洞房之时……”
月珠微微一愣,将头埋在他肩上,小声的嘀咕道:“我又沒让你忍,是你自己不要的。”
“傻瓜!”龙泽宇笑着将她脑袋抬了起来,轻轻的捏了捏她小翘鼻,“你想委屈自己我還不同意呢!”
接下来,月珠沒再拒绝他了,也就如他所說,他早就看了她的身子,什么都做過了,就差那一步了,她還有什么放不开的?
只不過当龙泽宇为她解下肚兜时,她還是反射性的抬手护住,“不要看……”
龙泽宇苦笑不得,现在最难受的是他好不?天知道他现在忍得多厉害,她都不知道她现在有多诱人,多可口,他也不想看的,可是不看怎么给她擦药啊?
强忍着身体裡的臊动不安,他尽量不受那方美景的诱惑,只留意着她身上還淤青的地方。指腹沾着药膏,温柔的涂抹起来,還不忘留意她的反应,“疼么?”
疼肯定是疼的,可是当那指腹轻柔的在她伤处打着圈圈时,身体裡莫名的就有些酥麻感蔓延开来,连那份疼痛感都被掩饰了下去,忍不住的,月珠在他指腹下轻颤起来。
短短的一刻钟,龙泽宇已是面红耳赤,满头大汗,特别是月珠在他触碰到身上淤青时情不自禁的低吟声,更是让他全身紧绷,有好几次他都忍不住想扑上去……可是一想到她的伤,他生生的压下了心底的邪恶,只不過指腹上的动作越来越僵硬,而他呼吸越来越紧蹙紊乱。
“還有两处,再忍忍就好。”這话,也不知道是在对她說還是在对他自己說,那出口的嗓音沙哑得有些不成调。
为了给她背上擦药,龙泽宇让她趴在自己坏中,可是月珠刚趴到他身上他就深深的后悔了。
那不着片缕的身子贴着他,每一次他指腹落在她有伤的地方,她都忍不住的颤抖一下,他知道她是因为疼,可是她不经意间的颤抖却深深的撩着他身体内的yu火,到最后,他手背上的筋脉都是一凸一凸的。
月珠也不好受,虽然他只看到自己的后背,可是她小腹上抵着的清晰可辨,时值夏日,穿的衣物本就凉薄,她感觉到他身体就跟着了火似的发烫,而那更是烫得她心跳加快
。
這短短一刻钟,对龙泽宇来說,那就是天堂与地狱的双重折磨,他既希望時間在這一刻停止,又想赶紧将她放下,等到替月珠擦完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处时,他几乎是狼狈得落荒而逃。
若不是月珠身上有伤,他怕是早就忍不住破了那界限了!
到了晚上换药的时候,他是真不敢再去给月珠换药了,尽管心疼,想亲自照顾她,可是他知道,多来几次,别說什么照顾,他肯定還会弄上她!整整一下午,在他脑海中晃荡的都是那具完美迷人的身子,少女的馨香就跟催情剂似地,让他身体裡那把火在冷水裡泡了近两個时辰才被灭下去轮回剑典。
白日都這样,到了晚上那還不得要人命?
他理智的找上叶小暖非要叶小暖去帮月珠换药。
叶小暖被他拉到一边,還以为他要說什么悄悄话呢,结果听他說完,她就跟看怪物似地看他:“不就是换药嘛,有什么难为情的,你俩睡都睡了,還怕摸啊?”
她說的‘睡’是动词,而龙泽宇只当她是在调侃自己,赶紧解释道:“二王嫂,你就帮帮忙吧。你也知道她受了伤,我哪敢乱来啊。”
叶小暖不想去,她個人觉得這個自家小叔该表现的时候,应该好好抓住机会的,怎么能把這种事推给她做呢?“這事還是你自己做,我又不是大夫,沒個轻重,万一弄疼了她怎么办?你担心她受伤沒法满足你,那你就忍着点啊,实在忍不下去不是還有嘴巴和手么?這种事還要麻烦别人,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赶紧的快回去,說不定人家现在正等着你呢。”
摆摆手,叶小暖赶紧溜了。她只觉得自家小叔是個傻子,那么好的机会吃人家的嫩豆腐,居然還装君子!
太假了!
龙泽宇一头黑线的看着她离开。“……?!”
什么嘴巴和手?她到底在說什么啊?
要是龙泽宇知道叶小暖一直误会他和月珠夫妻之实的话,估计会立马喷出一口老血
。
龙泽宇去找墨子仙,结果墨子仙和月扬晨早早的就上床睡了,屋子裡不寻常的声音刺激着他耳膜,吓得他赶紧回屋。
不得已,他只好让人打了热水进屋,脸红心跳的自己上。
其实月珠也不同意他再给自己换药,中午那会儿的事她也是明白的,知道他会难受,而他又总是忍着,看着她那样,她心裡感动他对自己的真心,同时也替他难受。
若是以前有其他男人对她有不轨之心,她可是会恨死对方的,而且她也不赞成成亲之前有越轨的行为,可是自从认识了他,自从跟他们這些人在一起后,她就觉得其实那种事很容易接受的。当然了,对象肯定要是他才行!
不過她再怎么想,也只是想想罢了,他既然要等,那她就陪他等,他若等不了,她也不会拒绝的……
只是她现在有伤,貌似就算他等不了,她也满足不了他啊!
秉着不让龙泽宇难受的心思,月珠见他要给自己洗澡时,說什么也不让他碰,非要坚持一個人洗。
龙泽宇哪可能同意,压根就不放心。
两人争了几句,月珠就开始使出小性子不理他了。龙泽宇沒法,只好不停的哄她:“你就听我的话,让我伺候你行么?我不是要占你便宜,我只是想帮你。”
月珠心裡好气又好笑。她什么时候說他是为了占她便宜?佯装生气瞪他:“我不管,反正我自己洗,要不然就不洗了,今晚就這样睡吧,你要是嫌我臭,你就睡别处去。”
龙泽宇叹气叹气再叹气,最终心一横,牙一咬,直接将她打横抱起然后放到热水之中,怕她挣扎,他也跟着进了浴桶。
“你!”月珠又惊又窘。她原本想隔他远一些的,结果反而让两人更亲密、更尴尬。
他们還从来沒一起洗過澡呢。
两人身上的衣物被水浸湿,她玲珑的曲线顿时显露出来,娇柔又撩人。看得龙泽宇浑身紧绷,立马口干舌燥起来三国听风录。
月珠同样不好受,他身上的衣物也同样湿透,贴在他胸膛上,隐隐可见他性感的胸膛,而她在水中正坐在他修长紧绷的大腿上,不由的脸颊羞成了桃色
。
龙泽宇的身体不是那种粗狂型,套上长袍,加之他那长张城绝色的美脸,就会让人感觉他很文弱。但衣袍之下,他身体修长,由于习武的缘故,该有的胸肌、腹肌一样不少,只是就跟他性子一样,都带着隐忍的感觉。
别人看他,第一眼就会去注意他的脸,绝对会忽略掉他身材如何。至于他身材到底如何,也只有月珠一個人最清楚不過。
两個都显得极为尴尬和不适应,毕竟這种情况還是第一次。在袅绕的雾气之中,暧昧之感更是浓郁起来,眸光对着眸光,惊艳与羞涩并存,绞着一起,谁都不舍得移开眼。
“珠儿……”终于,有人率先忍不住這份心悸,沙哑的一声低唤,两唇瞬间贴合在一起。
“唔……”仰着头,细碎的低吟声从月珠唇齿间溢出,羞涩的回应着他的情不自禁。
尽管有些事难以控制,但龙泽宇還是小心翼翼的避开她伤得严重的地方,水下,缓缓的替她解开浸湿的衣物,也除去了自己的。两具火热的身体更为紧密的拥在一起。
他吻的有些急,但也控制的力道,一遍又一遍的贪食着她的香甜。
直到月珠皱着眉痛呼出声,才将两人从缠绵忘我的失控境地拉回正常轨道。
“怎么了?”情欲与她的伤比起来,龙泽宇在乎的自然是她的伤。
“你碰着我伤了……”月珠红着脸小声的嗔道。他手摸她那裡时,不小心碰着她膝盖了。
就肩膀和膝盖的位置最疼了!
她這一出声,让龙泽宇心中的情欲顿时被灭去了一大半,头脑清醒之后,他小心又快速的给她清洗,然后赶紧将她抱出水中,擦干净身子放到了床上。
床幔被放了下来,床裡显得有些昏暗,但至少眼睛会少受一些‘诱惑’,白日裡,龙泽宇已经记下她哪些地方有伤,這会儿动作轻柔又熟练,片刻都不敢耽误的摸样,快速的给她身子抹上药膏
。
“珠儿,好了。”给她盖上薄薄的被子,龙泽宇才发现她双眼紧闭,不由的出声提醒她。
月珠感觉到他的靠近,下意识拿手推开他,却摸到他滚烫的胸口,她闭着眼赶紧扭开头,嗔道:“你赶紧把衣裳穿上!”
她现在沒法把自己交给他,所以只能阻断两人太亲密。
况且她刚才不小心看到不该看的东西,她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长针眼。
龙泽宇先是一愣,随即低头,不由的尴尬的扯了扯嘴角。
起身找了套干净的衣物换上,又给她穿好,然后他打开门走出了房。
回来时,他手中多了一张竹席,然后铺在了床边。
“你這是?”月珠听到外面的响动,掀开床幔不由的有些诧异。
“天太热,我今晚睡這裡。”龙泽宇有些不好的意思的說道。
他今天两次都差点做错事,晚上要再睡一床,他根本不敢保证他会不会变成二王嫂所說的‘禽兽’。
月珠羞红了脸,赶紧躲回床上。
两人就這么各自睡觉,但谁都沒有睡着房术最新章節。
“泽宇?”翻转了数次,月珠柔细的嗓音从床幔裡传来。
“嗯?我在。”龙泽宇下意识的撑起头望了過去。
“要是父皇母后不同意我和你的婚事,你会如何……会放弃我嗎?”
“不会!”龙泽宇神色陡然一沉,几乎想都沒想的开口,“他们若是不同意,我就等,等到他们同意为止。”
“傻瓜!”月珠轻轻斥道,眼眶不由的有些泛红,“若是他们不同意,你就带我走好不好?”
她沒法想象要是换了一個人在她身边会是什么样子,她想她可能会痛苦死,而他可能比自己還痛苦
。
龙泽宇有些怔愣,心头被她一句话充斥得暖暖的,他起身,掀开床幔。微弱的烛光,她细嫩的肌肤像是镀上了一层金色,柔美而高贵,漂亮的眼眸仿若泉水般清澈,美得让人這一生都移不开眼,温热的手掌缓缓的抚上了她柔美的脸颊,他恨不得把她当成至宝捧着藏着……
她是又一個将他装进心中的人,为了他,她愿意抛开荣华富贵的生活,抛弃她高高在上的身份,甚至抛弃疼爱她的亲人,這样的她,让她如何不爱?
他何其有幸能得到她的心……
“珠儿,我会带你走,但不是去别的地方,我要带你回去成亲,我要你成为我的妻子,以后我們会像二哥和二王嫂那样,有我們共同的孩子,我不要你委屈的跟我,我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你是我今生最爱的人。逃避不是我所期望的,我要的是每個人对我們的祝福。不管你父皇母后的态度会如何,我龙泽宇這一辈子都不会放弃你。”
他从未为自己争取過什么,也沒想到要为自己争取過什么,但是這一次,他就算付出全部、付出生命,也要把她争取到身边!
“泽宇……”月珠动容的抱着他的脖子,伏在他肩上低低的哭泣起来。
搂着她,龙泽宇小心的别开她肩上的伤处,静静的吸取着她身上香甜又让他感觉温暖的味道。
等待他们的不知是怎么样路,但他相信,只要他们情坚金石,心中彼此有对方,就沒有什么可以将他们分开的!
……
月珠伤势并不是太严重,都是些皮外伤,精心养了几日,也痊愈的差不多。尽管额头上還有些短時間沒法消除的疤痕,但墨子仙拍着胸脯给他俩保证,绝对会替月珠祛除疤痕,变的比以前還漂亮。
龙昭风伤势也大好,虽說他被鞭子打出来的伤沒有伤及到筋骨,但那伤痕深可见骨,也差点折腾了他大半條命。大伙起程头天,叶小暖找他谈過话,问過他的去留。
龙昭风当时就气急败坏的指着她吼道:“你這沒心沒肺的女人,枉本王救你多次,你居然赶本王走!”
叶小暖表示特无语,這能怪她嗎?
他若收敛一些,他们两兄弟就不会闹僵,她也不会感到难做人
。
“那你意思是要跟我們同去苍月国了?”
龙昭风鼻孔朝天,就差沒扑上来咬叶小暖两口了:“本王沒银子,回不去了,你自己看着办!”
叶小暖嘴角狠抽:“……?!”
金陵国第一大富豪敢在她面前叫穷?!還有沒有天理了!
“龙昭风,要是我搜出你有银子,那搜出来的都归我,成不?”
前不久跑去妓院寻花问柳,据說,那家妓院的老妈子得了整整千两银票,足以见這位风流王爷财大气粗的气质,丫的,這会儿在她面前居然叫穷,看她不给他搜出来然后沒收超级战舰上的那群猛少女!
权当這次外出旅行的团费!
闻言,龙昭风眼角微微勾勒,桃花眼带着邪气的看向叶小暖,還起身走到叶小暖身前,伸开双臂,做出一副投怀送抱的摸样,“搜吧,好好搜,你要觉得本王在說谎,大可把本王身上穿的全脱了,你要是觉得懒得动手,本王可以自己脱。”
叶小暖一头黑线,顿时提起一只圆凳就给他砸了過去,龙昭风一看形势不对,立马弹开,避過叶小暖的‘突杀’。
“你這王八蛋!看老娘不拍扁你!”叶小暖砸了個空,接着凶神恶煞的又追了上去。這死男人,居然還想占他便宜!tm的好了伤疤忘了痛!
砸死他算了!
“你這疯女人,還有完沒完?!”龙昭风一边躲一边低声吼道。這女人跟那個男人都是疯子,动不动就打人,也不想想,好歹他還是他们的恩人,有這样对待恩人的么?!
“完你個毛线!你给老娘站住!有种你别跑!”叶小暖在后面追着吼。
龙昭风恨恨的回头瞪了一眼她,随即又躲开。种是什么东西?他现在连正常男人都不算,哪来的种?
這死女人還好意思說,要不是她,他现在不知道有多风流快活
!
何以弄得连女人都玩不了!
两人从房间追打到過道中,看着从某间房走出来的龙沥,龙昭风突然运起轻功飞了過去,一下就落到龙沥身后,指着某個手提凳子、一脸凶相,跟個母夜叉似地女人嚷道:“二哥,你還不快管管你女人,她简直是疯了,连自己小叔都打。”
叶小暖一听,简直气不打一处来,這王八蛋,调戏她就算了,居然還敢告状!
尼玛,他好意思告状不?!
在龙沥面前停顿,她指着龙昭风的鼻子,怒道:“你给我過来!俗话說长嫂如母,你长嫂已经入土了,以后我這二嫂就替你长嫂管管你,赶紧,给老娘把银票交出来,再敢胡言乱语,以后家法伺候!”
“什么家法?”龙昭风愣住,疑惑不解。
叶小暖咬牙:“断食!”
龙昭风嘴角抽了抽,一头黑线直往下掉:“谁定的?我們龙氏家族可沒這個族规。”
死女人,上次就饿了他好几天,连快饼都不给,现在還想断他食,她是打算饿死他不成?
就她這样恶毒的心思,他怎么可能会把银票交出去?交了,自己身无分文,死得更快!
叶小暖抬了抬下巴,大拇指指着自己:“我定的!咋样?”末了,她朝龙沥挑了挑眉,“沥哥,你是当家的,你說這家法好不好?以后谁要是再乱說话乱做事,外加一毛不拔,那就直接把他关几天,饿死他得了,免得你還用鞭子抽,太费劲!”
闻言,龙沥黑沉沉的俊脸這才有所好转,墨黑的眼底快速的闪過一丝笑意,将她人拉到身前,揉了揉她的脑袋,凉薄的唇微微一勾:“好,你說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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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可怜的沥哥·~已经遭嫌弃好多天了~555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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