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借二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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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风本来是跟叶小暖进了汇宝堂的,但在龙萧灵的丫鬟随从被人請去后院的时候也把她一并带走了。說起来,也是某個缺心眼的男人作怪,知道那两個女人会在自己的地盘上有所争执,索性将两边的下人都撵得远远的,只留下汇宝堂的人,免得人一多,那矛盾就会闹开。
小风也知道這地方是属于冀王的,虽說她不想走,可人家义正言辞的要她们离开。再加上她想着月太子和子仙姑娘都在,也是放心将主子交给他们,可哪知道這地方突然会有人行凶
。
在后院,她耳尖的听到叶小暖的尖叫声,赶忙跑了過来,却被一些手持长剑的人阻拦下,让她一时连放暗哨的机会都沒有,在夺過一人手中的长剑后就与人厮杀到一块。
雅房中,不少前来的贵客在听到外面的尖叫声,伸出脑袋還沒来得及看清楚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就被一群手拿长剑、杀气腾腾的人给震骇住又纷纷缩回脑袋躲在了雅房之中不敢出来。
眼看着這样拖延下去不是办法,月扬晨眸色越来越沉冷,摸到腰间一颗黑物,他素手往人多的地方一弹,只见那处瞬间蔓延出一阵黑雾,顿时那蔓延得越来越广也越来越浓郁的黑雾将所有的人都笼罩了起来。
那一幕,仿佛一個巨大的黑窟窿将所有的人都吞噬了一般。
所有的人都失去了视线。
叶小暖嘴巴鼻子突然被人给捂住,呼吸裡带着好闻的兰香气,她知道月扬晨這厮就在身边,所以也放心。
趁着混乱,他们本来就处于高处,被黑雾笼罩自然就要缓慢一些,月扬晨趁此,快速的退到走廊最裡面。
“弟妹,可有不适?”双脚落地,他松开揽住叶小暖腰间的手臂,下意识的先问她的情况。
就在這么一瞬间,突然的不知从哪裡窜出几名蒙面人,握着剑就朝两人中间劈来。
月扬晨脸色突变,反应不及,他下意识的将叶小暖朝一侧推开,自己拿手臂挡了下来——
“大师兄……啊!”
看着那剑身劈在月扬晨手臂上,叶小暖惊恐的大叫,但就這么一個空挡,她突然被人拉住手腕拽离来——
“该死的!”看着叶小暖瞬间消失在拐角,月扬晨一声低怒。
沒有犹豫的,他从腰间抽出软剑,招招狠厉无情的莫名出现的黑衣人给抹喉。
脚步追了上去,却已不见了人影绿茵妖王最新章節。
潋滟的凤眸眯着看向无人的另一條走廊,幽深莫名
。耳尖的闻到身后的脚步声,他快速的冲进一间雅房,从窗户飞身离去。
……
精美豪华的房间裡,叶小暖看着对面那個桃花眼泛着一丝邪气的男人,气就不打一出来。
“你就這么对待兄嫂的?”
男人嚼着笑意指了指桌上的美食:“二王嫂既然来昭风這做客,那昭风自然该盛情接待,难道二王嫂觉得昭风怠慢了您?”
叶小暖差点就想拍桌子:“冀王殿下的美意我心领的。”說完拧着脖子看向了别处。
看着桌上精致可口的美食,叶小暖不但沒半点胃口,反而想掀桌。
大师兄和子仙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刚才那么多人,大师兄只顾着她,都不见子仙的身影。
這会儿却被這该死的冀王請来這裡,美其名曰邀她做客。
做毛的客啊!
似是沒看到她眼底的厌恶,龙昭风挑了挑眉:“怎的,不合二王嫂口味?”
叶小暖瞬间转過脸,眼底有了怒气:“我說你到底想干什么?沒事就放我回去。我還有朋友在汇宝堂!”
“朋友?”龙昭风邪气的勾了勾唇,“他们怕是已经离开了。”
叶小暖瞪他:“……”
将她的怒气收入眼中,龙昭风突然似笑非笑的用那双桃花眼定定的注视着她:“我就這么不受你待见?”
叶小暖皱着眉,有些不明白他說的话。“你是我小叔,我怎的不待见你了?”
“那你为何如此对本王?”
闻言,叶小暖不禁认真的看了他一眼,顿时满头黑线。对面的男人面色如玉,黑眸耀眼而妖气,一身锦袍为他高大的身躯添彩增色,那举手投足间不经意的就流露出他高贵优雅的气质
。
不可否认,這是個长得极为妖孽的男人,可是這般出众的男人,此刻她就提不起半点好感来跟他交谈。
“冀王慎言!”吸了一口气,叶小暖努力的挤出一抹自认为很亲和的笑,“我想我作为你二王嫂,应该沒刁难得罪過你吧?”
“可你却并不待见本王,不是么?”男人眼底闪過一丝暗光。
叶小暖突然就捶了一下桌子:“我怎么不待见你了!你要我该怎么待见你?!”
尼玛,她听這话,怎么歧义這么重?
他是她小叔,更是個男人,她要怎么待见他?!
见她因为低吼嗓子都些暗哑,龙昭风抿了抿唇,将一杯清茶送到她面前。
叶小暖哪可能随便去喝别人的东西。更何况面前的這個男人莫名其妙的,她也不差那么一口水就会渴死。
气恼的她手一挥,就将茶水给打翻在矮几上。
募得,矮几对面的男人脸色黑沉了起来。
不過這也只是一瞬间,随即就见男人面色温和的笑道:“可是這些不合二王嫂的胃口,不知道二王嫂喜歡什么,本王再让人去准备错宠天价名媛最新章節。”
說话,他還真要传唤外面的仆从。
叶小暖一手摸着额头一手伸出将他打断。“不了,冀王的美意我心领了。今日我不是到這裡来做客的。若是冀王沒事,我就先回去了。改日有空,我会让你二哥邀你去府中做客。”
她现在心裡都想着刚才的事,也担心這月扬晨那厮和墨子仙,哪有闲功夫陪人喝茶。
况且,她作为嫂子跟小叔子躲在一间房裡吃茶聊天,這要是被传了出去,尼玛的,她家沥哥不得杀人啊!
以往就算她陪玉王這個小叔吃茶聊天,那也是在院子裡,有那么多人看着,就算有人想說闲话也沒机会
。他们可是大大方方的来往,即便玉王对她再无礼,那也是怀着几分尊重和小心翼翼的。
哪裡像這般,不但被人扣下,還得忍受他的莫名其妙。這种无形中升起的怪异和不确定因素让她头皮发麻,只想着离他远远的。
還好意思问她怎么不待见他,同样是小叔,为何他就沒人家玉王那般单纯可爱?
看着起身迈步要离去的身影,龙昭风眸光突然就冷了下来,起身绕過矮几挡住叶小暖的去路。
“你、你要干什么?”被他突然靠近吓了一跳,叶小暖下意识的双手遮住自己的肚子,然后脚步朝后退了一步,正好踩在了软垫的边角处。
她身子本就有些臃肿,再加上穿着又厚,脚下顿时就失了平衡,瞬间就朝侧倒向木质的矮几。
“啊!”
腰间缠上一條胳膊将她快要碰到矮几的身子给拉了回来。
叶小暖整张脸煞白煞白的,今日她是走了什么霉运,才会接二连三的出意外啊?
手掌感受到肚子的平安,她呼出一口气的同时,也看到了腰间那條不属于自家男人的胳膊,顿时她白脸变成了黑脸,立马就要去推人。
许是看穿了她的举动,龙昭风待她站稳之后也就收回了手,只是那迷人的桃花眼有些怔愣,盯着自己的手一点反应都沒有。
他突然沉静了下来,垂下的眼眸看不出一点情绪,叶小暖避开脚下的软垫,退了两步,不敢再上前。
今天她已经被两個男人抱過了。一個是兄长,一個小叔,這对她来說已经很狗血了。
莫名的,她就会想到某爷那张绿脸,以他那种大男人主义思想,要是知道自己女人被人占了便宜,不知道会不会气得头顶冒烟?
“谢谢。”
再怎么不高兴他碰自己,她還是要感谢刚才他的出手。
抬起头,龙昭风半眯着凤眼看着面前对自己疏离而带着几分厌恶的女人,邪肆的眼底划過一丝痛色,甚至连心口都莫名的泛着酸涩
。
“为何不接受本王……”
他盯着女人清澈而又灌满疏离的大眼,低沉的话从唇边溢出,只是话還沒說完,就被门外的人打断。
“启禀王爷,沥王爷来了。”
闻言,叶小暖眼底有了喜色。在看向对面目光深沉而凝重的注视着自己的男人时,她突然被那眼底闪過的一丝痛色所愣怔住。
這味儿……是不是有些不对啊?
当然,她還沒自恋到认为随便一個男人都会喜歡上自己终结者狂人。
别說她是嫁過人的,是别人的女人,就光她這副臃肿的摸样,除了他家沥哥不嫌弃外,怕是沒几個人能正眼瞧她吧?
须臾,只见一抹身影跨入门槛,還沒抬眼看人,那冷飕飕的气息就源源不断的往叶小暖脖子裡窜。她暗自哆嗦了一下,赶忙走从矮几另一侧绕過,扑向了男人怀中。
“爷……”
除了私下以及在医馆外,她都不会叫他‘沥哥’。這也是为了他的形象着想。
怀中软软的身子,龙沥自然而来的将手臂收拢将她禁锢在胸前,看着她毫发无伤,他心裡也微微松了一口气。
只是在看着屋裡還多了一個男人时,他整张俊脸绷得紧紧的不說,還有些黑沉沉,那鹰眸迸射出来的光冷冽刺骨。
“冀王是否该给为兄一個解释?”
只见龙昭风突然一甩先前复杂难测的神色,带着他惯有的邪气笑容看了過来:“事发突然,昭风来不及通知二王兄,为了替二王嫂安危着想,這才将二王嫂安置在此。還望二王兄莫要误会。”
叶小暖撇了撇嘴,都懒得拆穿他。
“爷,他们還好嗎?”這個‘他们’她知道他家沥哥懂。
“嗯
。”龙沥也沒理龙昭风,垂眸看着女人担忧的脸,抚了抚她的额头,问道:“可有受伤不适?”
叶小暖摇了摇头:“沒有。”
龙沥弯腰当着外人面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让她脑袋靠在自己肩膀上,转身之时,他凌厉的斜睨了一眼某個男人:“四王弟還需谨言慎行,为兄不希望此类事再有下次!”
看着男人抱着自己的女人扬袍离去的方向,龙昭风狭长的凤眼眯成了一條缝,迷人的唇角不经意的勾起一抹苦涩……
他从未那样称呼過自己,但却为了一個女人,他提醒着自己的身份……
凭什么他那么容易就得到那样的女人,而他常年处在花丛之中,却寻不到那般率真可人的佳人……
汇宝堂外
两辆马车并排,叶小暖被龙沥抱着钻进一辆马车内,就见墨子仙埋在月扬晨怀裡哭哭啼啼的。
在看到他们进来后,墨子仙连眼泪都来不及擦,就朝叶小暖扑了過来:“小暖,你怎么样?有沒有事?”
說完,她都不等龙沥将人放下,直接抓起叶小暖的手腕替她摸起了脉,水汪汪的眼睛還上下的将叶小暖来回打量。
“我沒事。”叶小暖对着她笑道。不過也配合着她的动作。
龙沥抿着唇不发一言,但有眼睛的都能看得出来他那脸色明显就不对。阴霾得可怕。
在确定叶小暖是真沒事时,墨子仙這才松了一口气。
“還好還好,沒什么大碍,小暖,我快被吓死了。都怪大师兄,她让我先走,我都不知道什么事,他就只是让我在外面等你,结果看到小风一身是血的出来的,才知道裡面被人埋伏了。”
墨子仙說着說着,眼泪又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一身是血?无敌升级王!那小风怎么样了,有沒有事?”一听浑身是血,叶小暖瞪大了眼,紧张的问道
。
“那些血都是别人的,只是有些轻伤,已经让人送她去医馆了。”
叶小暖這才吐了一口气出来。
月扬晨赶忙将她拉過去抱在怀裡:“沒事了,乖,不能再哭了。”
叶小暖算是见识惯了這丫头的眼泪的,反正她不哭而已,一哭那绝对跟水龙头坏了似地,能哄好她的除了她家大师兄,還真沒几個能受得了。
不過见她哭得红肿的双眼,一看刚才就哭過许久,這些都是为自己掉的眼泪,這会儿叶小暖一点都不嫌弃,心裡满满的都是感动。
让龙沥放开她,她過去拍了拍墨子仙的背,笑道:“都說沒事,你就别哭了。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不哭不哭,再哭以后孩子可都得跟你一样了。”
墨子仙撅着嘴,那强忍着不让眼泪流出来的动作就跟她受了天大委屈一般,看着众人叹气摇头又觉得好笑。
月扬晨只能抱着她一個劲的哄:“听到了么?再哭下去,以后孩子都是個爱哭鬼。”
叶小暖看到月扬晨抱着墨子仙的胳膊,這才‘啊’了一声指着他手臂问道:“大师兄,你手、你手沒事吧?有沒有伤得很严重?”
一看月扬晨那被包扎過的手臂,她才想到先前有一幕,這個男人替她挡了一剑。
“无事。”月扬晨转头,温润的朝她摇了摇头,“這点伤无伤大雅。”
叶小暖:“……”這得有多喜歡受虐才会說出這般无所谓的话来?
“谢谢大师兄相救,是我给你们添麻烦了。”她诚恳的低头道歉。要不是她沒武功,哪能让他们担心自己,要是她能自救,哪能让别人救她?
“都是自己人,弟妹不必介怀。”月扬晨說完,抬眼给对面飚着冷气的男人暗示了一眼。那意思就是‘他怀裡有一個要哄,让某爷赶紧将自己女人拧开。’
“過来!”
身后传来冷冰冰的语气,叶小暖转過头,這才看到某爷一张脸乌云密布
。
乖乖的坐到他身边,“沥哥……”
龙沥除了拿冷眼瞪她,竟是一句话也不說。随即抱着她下了马车上了另一辆马车。
四人并沒有回医馆,而是直接回了沥王府。
叶小暖跟墨子仙在房裡說话。
门外,两個男人坐在靠椅上,某爷黑着脸发怒:“你這一天到晚的无事,就知道带她俩瞎逛,還有完沒完了?!”
月扬晨那厮可见也是個脸皮厚的,端着茶悠哉悠哉的喝着,那张黑脸他也似乎沒看到一般。嘬了一口茶,才掀掀眼皮不赞同的看向对面,勾唇笑道:“为兄這般,难道還碍你眼了?”
龙沥都想把矮桌上的茶具给他砸過去。最起码他现在看着這厮就碍眼得很!
一個大男人,一天到晚就围着那小师妹打转,丢不丢人!
某爷压根就沒去想過,他闲下来黏自己女人的时候也同样丢人。
被气的发不出火,龙沥只能拿刀眼剜他。“你若无事,就替本王收拾烂摊子去。”
月扬晨嘴角抽了抽,拿手指了指自己,挑高了眉问道:“为兄還有妻儿要照顾,你看为兄像是沒事的?那些破事你好意思开口让为兄去给你处理?”
龙沥翻掌,只见一只瓷杯朝月扬晨飞了過去,就在快要打到那张俊逸非凡的脸时,猛得被人抓住少女大召唤。
“哼!”某爷起身一甩衣袖,丢下一句话头也不会的进了屋。“从明日起,我会让小师妹住到沥王府来,相信她也喜歡跟暖儿做伴。”
月扬晨难得的黑了脸:“……?!”
這黑心的家伙!真想撕了他那张难看的脸!
他决定了,以后他就要一個儿子!
生那么多做什么,看看眼前的例子,他要有這几個儿子,定是会被气死
!
屋子裡
俩女人說着今日的事,叶小暖将她被冀王扣留的事大致的說了一遍,也沒說得太深,只是說冀王为了她安危着想,把她带去避难。
不這样說,她還真解释不清楚冀王的举动。
总不能說她小叔子闲的蛋疼,故意让她這做嫂子的去陪她聊天喝茶的吧?
墨子仙城府本就不深,被叶小暖半忽悠半哄骗倒也沒怀疑什么,两人說着话,就见某爷绷着冷脸进来。
“回去吧。”朝自家小师妹淡淡的下逐客令。
墨子仙一看他那摸样,都替叶小暖担心,临走时還不忘回头冒死的提醒了道:“二师兄,今日的事可不能怪小暖,她今天想必也是受了惊,你下手的时候可得轻点。”
叶小暖突然就觉得有乌鸦飞過头顶‘呱呱呱’的叫。“……!”
她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墨子仙话中的意思?這死丫头,什么时候学的這么坏了?!
還以为她保守派的呢,结果一句话就要人命!
龙沥也僵硬的抽了抽嘴角。他有說過他要打人么?
等屋子裡安静下来了,他走過去将凳子上的女人给抱了起来,還沒靠近床呢,他吻就铺天盖地的覆上了女人的唇。
“唔唔唔……”
叶小暖被他半压着上身,先還是扑腾扑腾的,结果沒片刻,她乖顺的缠着他脖子,配合着他吻得水声作响。
吻得她喘不過气来,他才放开,随即龙舌顺着她脸颊向下蔓延,那一路的湿意以及他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慢慢坦露的肌肤上,叶小暖拧着床单忍不住的弓起了身子。
“沥哥……”
“……嗯。”男人从喉间溢出一個清音,随即继续嘴上的动作
。
“你别這样,我、我想跟你說說话。”
要死了啊,這男人這两天都不正常。平日裡她也有替他纾解那方面的火,沒让他憋着啊,這两天需求怎么越来越多了?
磕了药不成?
差不多把女人从头到脚都用口水洗了一遍,龙沥才将她用被褥整個裹住抱在自己身前。
叶小暖:“……”
這撩火可不带這样的!
“以后本王不在,不可再擅自出门,可记住了?”
丫的一张棺材脸,冷眼飞刀,浑身飚冷气,她能不记住嘛?
“嗯狼性首席霸宠妻。”抱上某爷脖子,叶小暖那脑袋在他肩膀上蹭啊蹭,“我們也不想遇到危险的,可是躲不過啊。沥哥,都沒事了,你就别紧张了,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嘛。”
龙沥只字沒提她在冀王那裡的事,叶小暖许久都不见他追问她在冀王那裡做了什么,本来還有些不安,但见他都不问,索性也沒主动去提。
人家這是相信她才会這样,她何必再去给他添堵。
似是知道昨晚她承受了太多,龙沥也沒打算再动她,只不過腹下欲望叫嚣得难受,他只是不停的纠缠着她的唇,一遍又一遍,就跟吻不够似地。
见他沒那方面的心思,叶小暖也随着他去。毕竟自己每次出事,這男人所流露出来的紧张都是這般,她只能默默的感动着。
下次,她绝对不会再让他担心了……她心裡也不好受的。
傍晚,两人才出了房门,小风早就从医馆回来了,只是知道两人在屋裡,沒敢来打扰。
晚膳的时候,见小风手腕上缠着布條,叶小暖也沒让她伺候了,赶紧让她去休息。
毕竟人家這算工伤,她不能压榨一個伤员
。
“主子,奴婢這点伤不算什么,您别放心上。過两日就好了。”听到叶小暖撵她走,小风自然不同意。她们做奴婢的能被主子惦记着就已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怎么還能因为一点小伤就拿娇的?
叶小暖手中握住的筷子‘啪’的就拍在了桌上,板着脸瞪過去:“本王妃說的话不听了是嗎?那好,今晚你在這伺候,明日你就把东西收拾,本王妃另替你选個地方打发你安身。”
从来沒有见叶小暖在她们面前摆過架子,如今听叶小暖连自称都改了,小风一惊,噗通就跪在了地上,旁边小雨见状,也跟在小风身后跪下了。
“主子息怒,主子息怒。”
“下去。”龙沥拧着眉冷声出口。他自是了解自家女人的心思,怕是心裡有所愧疚才会如此。
见王爷都下了令,小风战战兢兢的起身,临走时還不忘对叶小暖哀求道:“主子,奴婢這就走,這就走,你莫生气,小心着身子。”
叶小暖依旧板着脸点了点头,然后朝小雨說道:“你陪小风一起去,這几日好生照顾着她的伤。”
她不相信小风只是手腕有伤,那么凶险的杀手,饶是她身手再好,也难免不被伤到。而且子仙也說過她一身是血,要是沒有激烈的打斗,那血是怎么来的?
想想那种场景,她都觉得发毛。
小风一路沮丧,回房了,還愁眉苦脸的连连叹气。
小雨笑着将她拉去坐下,“你呀,别担心主子会赶你,她是为了你好。有這般主子,你就知足吧,還叹气呢?”
小风白了她一眼:“我哪不知足了。我当然知道這样的主子打着灯笼也难找。我就是在担心会不会因为今日的事,我沒能保护好主子,让主子心生不满?”
她们从来沒见過這么好伺候的主子。对她们从来沒有挑三拣四過,也从来沒說過一句重话。有什么好吃的,主子還会想着她们,给她们带回来。
可是今日她却失职了捞個师傅当夫君全文閱讀。
如果今日因为她的失职让主子遭遇什么不测,她肯定会难受、很恨死自己
。
知道她是自责,小雨又安慰道:“主子现在好好的,你就别想发生過的了。多想想以后吧,看怎么才能把主子伺候得更好。主子心好,不会怪你的。她還特意让我過来陪你呢,多半都猜到你身上有伤,所以不放心你一個人。”
听到這,小风顿时红了眼眶。
小雨见她那感动的摸样,就忍不住的打趣道:“好了,别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了,不知道的還以为你在主子那受了欺负呢?你這不是故意给主子抹黑么?赶紧的,让我看看你伤在哪,我给你抹药,希望早点好起来,這样才能让主子放心,你也可以早些去伺候主子。”
小风点了点头,觉得有道理,赶紧解开衣裳给小雨看了一下后背:“這伤墨夫人已经替我治過了,以后只要按时抹些药就好,我自己够不着,以后就麻烦你帮我抹。”
……
话說另一头
月扬晨带着墨子仙回到医馆,闽兰欣看着那一身墨黑锻袍的徒弟,就觉得有些奇怪。
“扬晨,你……出什么事了嗎?”要是她沒看错,這种料子的衣服還有這种颜色,应该是她另一個爱徒才会有的。
以往這师兄弟俩可是分的清清楚楚的,都有那么一点怪癖,不喜歡对方的东西,今儿怎的了?
月扬晨顺着闽兰欣打量的视线垂眸看了一眼,随即温润的笑道:“师娘不必惊讶,今日跟怀仁切磋武艺,不小心落水,這才向怀仁借了件衣服罢了。”
随即他以墨子仙休息为由,带着墨子仙赶紧回了房。
闽兰欣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
切磋武艺?貌似這俩兄弟很多年都沒交過手了吧?
她鼻尖嗅了嗅空气的味道,不由的皱起了眉。药香?
回過神,闽兰欣快速的朝自己房间走去
。
“孟哥!”
小雷和小电在医馆做事,墨子仙让她们打了热水送了浴桶进房后,就将人退下,然后大白天的关上了房门,正准备伺候某太子沐浴。
“大师兄,你說师娘会不会发现你受伤啊?”墨子仙一边给月扬晨在柜子翻找他的衣服,一边担心的皱眉问道。师娘那鼻子可灵了,可千万别让她发现什么才好。
兑好热水,月扬晨快速的将身上不属于自己的衣服全都脱了,“不知道,你看我像受伤的人么?”
墨子仙随着他的话转头望了過去,顿时一张白皙的脸羞得通红,拿手就蒙上了自己的双眼,顿了顿脚:“大师兄!你耍流氓!”
月扬晨邪邪的勾了勾唇,不是早就看過他身子了?還這么害羞。
“過来,给大师兄搓背。”某太子潋滟的凤眸中染着一丝狡猾,大灰狼哄小白兔一样的诱哄道,“仙儿,大师兄手臂有伤,不能碰水。”
闻言,墨子仙赶紧红着脸将手中衣服挂到架子上,然后别扭的走了過去,低着头就是不看他。
“那你快进去吧,要不水凉了。”
她一靠近,月扬晨长臂一展,就将她抱了個满怀,抬脚就跨进了浴桶之中慕容总裁,离婚請签字全文閱讀。
“啊……唔……”
浑身衣服被浸湿,墨子仙惊叫一声,随即就被堵上了嘴。
某太子一脸得逞的笑意,在水中快速的把她从裡到外剥得和自己一样干净。
這丫头,說什么也不跟他一块洗澡。
他就不信,還纠正不了她這害羞的小性子。
墨子仙刚开始還在水中推拒着他,但当自己贴上那火热的身体时,她渐渐的软下了身子,双手更是爬上了他的脖子。
“大师兄……”她分腿坐在那精壮修长的大腿上,屁股下被顶着,這羞人的姿势让她闭上了眼都不敢看月扬晨
。
募得,她突然睁开眼,顿时又惊叫起来,一把将月扬晨的脸拨开:“大师兄,你怎能這样,你手臂還受着伤呢?”
正吻得起劲,被她煞风景的叫声打断,月扬晨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抱着她娇躯将她贴的更紧。
那点伤算什么,他要再忍下去,那他另一处地方受伤更严重。
“别管這伤,不碍事的。”不要脸的某人直接抓住她的柔胰按向了另一处,“仙儿,這裡才要受伤了,你忍心见大师兄难受?”
這阵子两人虽同床共枕,可真正欢爱的次数屈指可数。
“……”墨子仙羞的不光面色绯红,就连水中的身子都开始发烫,握着他的手都有些颤抖,想放开却又像是被什么黏住了一样。
“仙儿乖,你莫紧张,大师兄就要一次。”咬着她泛着红润的小耳朵,月扬晨唇上无耻的诱哄着,水下的大手也肆意的撩着火。
墨子仙难受的挪了挪屁股,却被月扬晨按贴的更紧。
眼前的男人星眸剑眉,挺鼻薄唇,面如白玉,早就深入到她骨髓之中。那潋滟的凤眸裡盛满了深情也盛满了对她的渴望。
咬了咬唇,她情不自禁的吻上了他的脸颊。
月扬晨低低的笑出了声,寻到她樱唇就开始充满掠夺性的纠缠。
大手点燃的火焰炙热滚烫,蔓延到彼此身体中,那袅袅白雾的热水似是能沸腾一般。
借着便利的姿势,月扬晨轻易的要了她,只是因为她开始的不适而减缓了动作。
“大师兄……”
“仙儿乖,莫怕,大师兄不会伤到你。”
“你的伤……”
某人头顶隐忍得溢出一层细密的薄汗,薄唇不断的舔砥着她的敏感
。却還得分心来哄着,“伤口不疼,一会儿再让仙儿为我敷药可好?”
待她稍微适应,他才开始有所放肆……
忘情纠缠的两人沉沦在爱浴之中,丝毫沒估计到窗下還有人正大光明的听墙角。
闽兰欣皱着眉头将脸色不好看的丈夫拉走。
“怀仁這孩子是不是最近遇到麻烦了?”一回屋,闽兰欣就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墨孟一直都蹙着剑眉,目光中含着一丝厉色:“改日你把他师兄弟俩叫来问问。”
才多久的时日,就接二连三的发生了好几起意外了武魄苍穹!
那晚要不是他派出去的人及时回来给他回报,說有人盯上了沥王府的马车,那晚他根本就赶不及,都不知道后面還会发生什么事。
他這三徒弟中,最让他放心不下的就是怀仁了……
话說遇刺的第二天,叶小暖又收到一件礼物,当看到那精美的小匣子时,她就已经猜出了裡面的东西是何物了。
东西她收下了,把那送礼的小厮打发了之后,她直接将小匣子放到小雨手中:“這個送医馆去,交给子仙,就說有人免費送的。”
這冀王也不知道搞什么鬼,這次居然化作无名人士送来。她一看那匣子,就知道是昨日差点被三公主买去的那对红宝石耳坠。
這是太子大师兄替子仙选的,为了感谢他对自己的保护,這耳坠她自然要替他收下。
只是這白收礼…。貌似不能再這么白收下去了。
叶小暖撑着下巴,冥思了起来。要去哪找银子给冀王?
片刻后,她带着小雨直奔隔壁玉王府。
花园裡,龙泽宇一边为叶小暖煮着香茶,一边扭头诧异又防备的问她:“二王嫂,你要那么多银子做何?”
二哥不给她银子的事他早就听說了
。按照她以前不良的表现,换做是他,他也不会轻易的给她银子的。
叶小暖嫌他啰嗦:“我有急用,你就行不行吧?反正我不会白拿你的银子。你若帮了我這一次,改日我就帮你一次。”
龙泽宇有些为难:“二王嫂,不是我不帮你,你要银子可以跟二哥說啊,只要是你想买的东西,二哥肯定会给你买的。”
叶小暖白了他一眼:“总之我要找你借银子,你敢再多废话,小心我劈你丫的!”
威胁恐吓虽說会起到一定的作用,可也不能立马打消龙泽宇心中的防备和不安:“那我不问你把银子用在何处,可二王嫂,你总得给我保证,你不会拿這些银子去做让二哥生气的事。這样行了吧?”
谁知道這女人要做什么,万一惹了二哥不快,他岂不是跟着遭殃。她倒好,肚子裡有個护身符,可是他沒有啊。
想想二哥身边的侍卫于浩,都被二哥打发出去快一年了,听說前阵子二哥才将他召回,過断时日才会到京。他要是犯了错,也被二哥一脚踢得远远的,那他岂不是很可怜?
对于他所要的保证,叶小暖想都沒想的就直点头:“放心好了。我就私下买了件东西而已,哪会让你二哥生气?”
她要是不给钱的话,沥哥才可能生气。
可是发生了昨天的事,她觉得還是要避嫌的才好。
白拿别人的不好,那就花钱买。
龙泽宇听說她只是买东西,也稍微放下点心来,“那二王嫂,你要多少银子?”
叶小暖比了一個‘v’的手势:“二两。”
那东西沒标价格,她也不知道该给多少,但如果给多了,就意味着她欠玉王小叔的钱越多,思来想去,她觉得二两再合适不過了……
------题外话------
人呢?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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