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玄机匙
“這家伙我不带了,谁爱带谁带!”
“咋的啦?被新人虐了嗎?”肺痨鬼一边吃着早点一边笑道。
“他脑子有問題的好吧!训练结束了還不停地问我還有沒有别的?我哪有那么多别的!我寻思着就安排几個弟兄和他对打训练,结果他硬是折腾的兄弟们也不陪他玩了,大家都很累的!”熊瞎子也不想和那小子打。
“他擅长什么?”林川一边喝粥一边问道。
“飞刀,很准。”熊瞎子肯定道。
“能有多准?”楼燕傲娇起来,毕竟老六队除了林川,她才是那唯一的弹无虚发。
“一起去看吧。”熊瞎子招呼众人一同来到了训练场,這时候的钟兴已经3天沒睡了,還是跟打了兴奋剂一样活力满满。
“钟兴,過来。”熊瞎子一声吆喝,将正在蜀道蟑螂窝裡吃早餐的钟兴唤了過来。
钟兴抱拳行礼,“钟兴见過各位大人!”
“大人们想看看你的绝活,秀一下吧。”熊瞎子說着将钟兴叫到了动态训练靶场。這是林川按照现代化的射击训练靶场,一比一還原的。
平日裡不光可以用来磨炼射击技术,也能让刑天营的众人练习连弩射击技巧。這裡有大小30個靶子,10個固定靶,10個移动靶,10個隐藏靶,场地裡有大大小小无数的障碍物,甚至還有飘动的床单,模拟市井巷战的真实场景。
钟兴站在了起点的一堵墙后调整着呼吸,脱下衣裳露出了一身伤痕累累的坚实肌肉,還有腰间两只巨大的皮革刀袋。
“动手。”林川一声令下,钟兴的身体像机械一样弹出,奔跑中自然甩动起臂膀,却是将飞刀一把一把的抛出。
一個一個实木标靶的中央,被飞刀给钉了個对穿。他身法飘逸,一边躲闪着障碍物一边出刀,速度远比连弩還有楼燕的复合战弓速射還要快,看得老六队众人也是服气。
目前這动态靶场的射击纪录,林川是手枪13秒7,楼燕复合战弓38秒,于谦蟒蛇左轮45秒,其他用连弩的刑天营就要一分半以上了。
但用飞刀的钟兴,竟然用35秒的成绩,力压了楼燕一头。
“這小子,有点东西。”楼燕也不得不服。
“大人!”秀完的钟兴快步来到了众人面前复命。
“速度不错,但刀沒了怎么办?”林川看着脚下的一块石头,突然发力将石头挑起,踢到半空中。
行礼中的钟兴,手中仿佛变魔术般多出了一把匕首,向着天空抛去,直接打碎了飞石,之后,那匕首竟然画出個诡异的弧度,返回到了钟兴的手裡。
這时大家才注意到钟兴戴着的臂铠裡,藏着钢丝。
“和额力格的环刃差不多的技巧,可以收缩的丝线,感觉這小子练的,就是纯粹的杀人技。”肺痨鬼不由惊叹,這种实力要是加入十殿阎王這样的暗杀组织,一定也是行业翘楚了。
“這些年你是啥也沒做,光琢磨怎么杀人了啊……”只有林川知道,为什么钟兴的功夫這么纯粹了,“练着吧,觉得不够紧,把這些也带上。”
林川将自己的钢條绑腿也丢给了钟兴。
“谢方大人赏!我一定努力追上各位前辈的步伐!”
钟兴說這话时,肺痨鬼,熊瞎子,楼燕,于谦全不好意思地看向了一边。林川不做人,可也沒這么操练過他们,不用追了,他已经跑赢所有人了。
越是优秀,林川越是担心钟兴的未来,這家伙不会真的想干死皇帝吧?版本金手指都被你给剁了的话,以后還怎么玩?
又是一個深夜,进入11月的顺天府,也终于飘洒下了皑皑白雪,就算再热闹的街道上也不由人烟稀少起来,醉汉们也不敢在這种天气宿醉了,纷纷回家。
但有這么一個醉汉,记错了家的方向,走反了胡同,憋得慌,站在了一個别院后墙根嘘嘘起来。
突然,身旁的别院传来了嘭的一声撞击,吓得醉汉握枪的手,都是一哆嗦。
他醉眼迷离地缓缓上前了几步,透過门缝向内看去。
只见四合院的别院内,尸横遍地,似乎都是院主的亲眷。
這间四合院的主人,是十裡八乡闻名的王巧匠,最善于机械锁头设计,城裡几個银号的仓库门锁都是由他设计的,就是凭借此手艺,王巧匠娶了2房夫人,日子過得十分殷实。
但现在他被歹人盯上了,领头的一位蒙面女贼,抛接着手中沾满鲜血的峨眉刺,来走到了跪地的王巧匠面前。
“朋友,我們并不想杀人,我只是要那把‘玄机匙’,交出来,我不仅让你活,還会重重有赏。”
“不,就算交出来,你们也不会让我活。”看着面前雪地上躺着的儿子尸体,王巧匠咬牙切齿道,“你们就是一群畜生!”
“王先生可别這么說,我們還是很讲道义,当初出500两给你买這玄机匙,你把钱接了,不就沒這事了嗎?”女贼梨涡浅笑道。
“你们知道我是给各大银号打造宝库锁的工匠,玄机匙就是一把万能钥匙,留着它纯属为了锁头故障时,可以抢修。我王巧匠光明磊落一辈子,怎么会把這种东西交给贼人?”王巧匠怒斥道。
“找到了。”這时候,一位同伙拿着一只木匣走来,“就藏在祖宗牌位后面,太沒创意了。”
“是嗎?那我就赏王先生去地下和家人团聚吧。”女贼笑着手中峨眉刺翻飞,一下对穿了王巧匠的太阳穴,刺身在其脑中绽开了一朵金属莲花,回缩。
王巧匠的脑子顿时变成了豆腐脑,直接七窍流血噗通一下瘫倒在地。
看到這一幕,醉汉酒都吓醒了,捂住嘴巴不敢发声,转身就想去报官。可在他面前却如鬼魂般站着一位高达两米的蒙面巨汉。
他的手裡提着一把宽达两掌的巨大斩马刀,倒映着寒光。
“我什么都沒……”醉汉话還沒說完,那斩马刀从面前直斩而下,醉汉从眉心处整齐地裂成了两半,鲜血染红了刚被白雪掩盖的大地。
杀人者融入了夜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了王巧匠一家十三口,還有醉汉的尸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