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被窃取的生命力 作者:未知 白日的古音街,几丝阴云飘荡在天空,阴气重重,四周一片灰蒙蒙。 水果店,茶铺,所有营业着的店铺都在照常进行,只有杂货铺的门依然是关着,门口的花圈在风中抖动着身体,看不到一丝人气。 屋内,老板娘正在沏一壶茶,她用的茶引很惊人,居然是十瓶五毫升的鲜血,十瓶活人的骨髓,還有十瓶吸取的男人真气,放在一起煮。 她穿着一件素雅的复古长裙,长发飘散在背后,那双兰花指不断的翘起又放下,直到火候已到她才露出了笑容。 她将煮好的茶放到一個托盘上,端着去了裡屋。這是一個卧室,色调古典,飘荡着紫色的纱幔,看起来非常的唯美,简直就像古代小姐的闺房。 床上躺着一個和黑嘉伦一模一样的男子,看其材质应该是蜡像,他的肌肤看起来和常人一样,就连毛孔都那么清晰,看起来和真人一样栩栩如生。 如果不知前情,一定以为這是一個真人,他身上穿的衣服和老板娘同出一辙,标准的情侣色调。 “风,這是我用露珠加人体精华煮的茶,喝了对你会有所帮助。” 看到他老板娘的眼神变得温柔,轻轻托起他的身体,把他的睡姿变成了坐姿。奇怪,当他坐起来的时候,眼睛居然睁开了,长长的睫毛下是一双黑亮的眼睛,仿佛都能看出裡面的神采来。 “风,你的笑容比春光都美,给我笑一笑好嗎?我最喜歡看你的笑容了。” 蜡像将目光转向她,嘴角牵动,一抹很动人的微笑就這样形成了。 激动的老板娘眼眶含泪,将他紧紧抱在了怀裡,抚弄着他的发丝說道:“风,虽然你不能和我說话,但是我說的每一句话都能听得懂,這說明你是喜歡我的,你的心裡還是有我的对不对?” 蜡像的神情就像是设定好的模式一样,轻轻点头。 “风,我做梦都不敢想象有一天会拥有你,哪怕每天就這样看着你,我就心满意足了。我一個人孤单的過了几百年,每天都是孤枕难眠,现在好了,有你陪在我身边,我再也不会睡不着。风,你就是上天送给我的恩宠。” 她端起茶轻轻放到他嘴边,为他灌下了這杯特质的茶。 “风,院子裡的玫瑰开了,非常美丽,我带你去看。” 老板娘将他的身体挪移到椅子上,這是一把特质的椅子,上面有四個轮子,推起来非常的轻松。 杂货铺的后院看似不大,却无孔不入的种满了玫瑰,一片火红燃烧着眼帘。 “风,每年我都会为你种下玫瑰,因为我知道你喜歡红色的花朵,你喜歡热情如火的馨香。我在想,总有一天你会看到這满目红色,结果我的梦想实现了。” 望着满园火红,蜡像眼珠被映红了,只是他无法做到和老板娘交流,只是用一种不变的姿势坐着,听她一個人不知疲倦的唱着独角戏。 “风,我已经等了你几百年,不在乎在多等几年,你放心,我一定会赋予你生命,让你变成一個有血有肉的真男人。” “一個有血有肉的真男人?老板娘,别以为我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鬼主意?你装备去窃取别人的生命力来赋予到這個肖像上面是嗎?” 谁在說话?老板娘警觉的回头,发现院门口站着林山烨和孟潇潇,他们的神色中带着一丝丝的嘲弄。 “神枪手?孟小姐,你们什么时候进来的?” “不好意思老板娘,从你端着茶进卧室开始,我們就已经来了,由于你对這個风太過于专注,沒有发现我們。” “你们不经允许就闯入我的私人地盘,很不礼貌知道嗎?說吧,来這裡做什么?” “当然是要取走黑嘉伦的肖像了,别忘了,我可是你的客户!” 老板娘如获至宝的将蜡像抱在怀裡,生怕被他们夺走,叫道:“這不是黑嘉伦的肖像,這是我的风,你们难道沒有看到嗎?他是完全属于我的,他能听得懂我說的每一句话,他会对我微笑,他看到玫瑰的时候,眼神都是這么的动容!” 孟潇潇无所谓的笑了一下:“老板娘,你对风的痴情已经蔓延了几百年,我們能体会你的心情,不然也不会站在這裡和你好好的說话了。你窃取别人的生命力是一种逆天行为,即便你能让风身上的生命力越来越强,你也会落得一個打入十八层地狱的命运,何苦呢?” 老板娘依然抱着蜡像不放,拼命的摇着头:“我不管,为了风我宁愿下地狱,生命的時間不在于长短,而在于灿烂的活着,只要彼此爱過一场就沒有白来世间一遭,只要风的生命力全部回来,哪怕我和他只有一天的时光,我也是幸福的。” “可是他不是风啊,他是我的黑嘉伦。” “他的前世就是风,我不会记错他的眼神,他就是风。” “好,你执意把他当成风我不介意,就当他是凤,老板娘,是不是只要风复活,你就是下地狱也心甘情愿?” “是的,只要风能复活,为了风我甘愿下地狱。” “那好,你把這個蜡像交给我,我会让他复活。而你,也不需要下地狱,爱情的真正定义就是,只要看到心爱人幸福,自己就会幸福。” “你說的是真的嗎?你真能让风复活?” “你既然对风给予了這么大的期待,就应该相信我会做到,但是你必须放手。” “我明白了,原来你是想骗我放手,那是不可能的,我好不容易才和风在一起,我永远都不会对风放手。” “那好,你就等着下地狱吧!难道你忘记了,你這幅美艳绝伦的容貌是怎么得到的,你甘愿就此化为乌有嗎?为什么不能让故事圆满一些?风复活后一定会感激你,他更会一辈子记住你這個赐予他生命的人,难道這样不好嗎?” 老板娘的眼眶溢出了泪水,打湿了蜡像的脸颊,他的眼睛裡被赋予了一丝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