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二十一章 耍你又怎么样
也不用问,一出门就能看到是谁打了起来,不出高扬所料,是那些嘴欠而且喜歡看热闹的雇佣兵和信号旗来的几個教官干了起来。
法鲁克的部队有五個俄国人教官在教,已经开始训练了有五天的時間,這几個教官都来自俄罗斯信号旗,论实力那是真不错,行家一眼就能看出来,個顶個的厉害。
就在高扬他们住的一排房子往前二百来米,就是法鲁克的大队训练的地方,沒办法,机场的地方是大,可都是有用处的,能给多出来的一百来号子人提供训练的地方,就只能是离着高扬他们不远的一片空地了。
撒旦的人有几個在,此时大部分都举起了枪,只有李金方拿着個对讲机,站在围成一群的人外边在等着高扬,而五個俄国教官,有四個举着枪,一脸的凶险,至于招来的那几個雇佣兵更是個個都举着枪,都把枪口对准那五個俄国人的脑门了。
高扬快跑了几步,接近人群时,大声道:“怎么回事儿!”
高扬的视线被人群挡住了,听到高扬的声音,几個人给他让开了路,高扬得以看到了人群裡的情况。
野人坐在了地上,一脸的怒意,他的两個胳膊下垂着,而酒精脸1≡,.上却是一脸的血,他的鼻子被打破了,一直在往外冒血,但是酒精也不擦,只是摆出了一副打架的姿势,紧紧的盯着他面前一個四十来岁的俄国人。
双方剑拔弩张。只是雇佣兵這边大部分都是举着手枪。而四個俄国教官都是举着步枪。
高扬站在了酒精的旁边。一脸的阴沉,大声道:“怎么回事!”
高扬一开口,酒精紧闭着嘴唇不吭声,野人脸上的神色又急又羞又怒,這时小丑大声道:“老板,這些混蛋赶我們离开,野人和他說了几句就打起来了,然后就這样了。”
那個四十来岁。空着手盯住酒精的俄国人是五個教官的头儿,听到小丑的话之后,他一脸冷静的道:“你是他们的头儿?”
高扬瞥了那個俄国人一眼,沒有吭声,高扬沒有吭声,只是对着小丑沉声道:“谁先动的枪!”
小丑有些不好意思,道:“我。”
高扬眉毛一皱,用呵斥的语气道:“动手就动手,亮什么枪!把枪都收起来!”
雇佣兵之间其实沒有特别明确的归属关系,但高扬說话還是很有威信的。小丑鼓起了腮帮子,咕哝了一声后。把手枪放进了枪套,而其他人也是纷纷把枪收回了枪套,至于撒旦的几個人,高扬一发话,立刻齐刷刷的把枪收了回去。
情况很明显了,野人和酒精他们惹出了事儿,然后野人被那個俄国教官打了,然后小丑一急就亮了枪。
看着高扬他们這边把枪都收了起来,那個带头的俄国人把手一挥,他身后的四個人也是齐刷刷的把枪收了起来。
俄国人是把枪收了起来,但是其中一個块头很大的人却是哈的一声,朝地上啐了一口后,看着高扬用俄语低声骂了一句。
高扬现在也是能說俄语的人了,那個俄国人說的无非就是该死的混蛋之类的话。
撒旦這边能听懂俄语的人可是不少,有好几個根本就是俄国人,听到一句脏话,顿时四五個人开口又骂了過去。
“你這头该死的猪!”
“法克油!”
這时格罗廖夫扛着机枪晃晃悠悠的走了過来,跟他一起来的還有安迪何跟弗莱,他们三個刚才在屋子裡,沒有赶上第一波冲突,等他们发现在打架,但高扬已经控制了局面后,干脆扛了挺机枪過来。
都是带枪的人,万一谈不拢,拳头上又沒解决問題,最后真的开了火,這种事儿可是真不少见,所以要动枪就得把最猛的火力亮出来,至少得震住对面。
“你是他们的头儿?”
那個俄国人又对着高扬开口了,但高扬還是沒理他,而是伸手对安迪何招了招之后,大声道:“快点儿!别他妈磨磨蹭蹭的。”
安迪何快跑了两步,一脸兴奋的表情道:“怎么了,打完了沒?”
高扬一指野人,大声道:“看看他胳膊怎么了?”
安迪何看了看野人,拿起野人的两個肩膀晃了晃,野人立刻满头冒汗的痛声道:“法克油!别动,断了!”
安迪何看了看那個一脸平静站在人群中的俄国教官,然后转身对着野人道:“沒断,就是脱臼了。”
成年人脱臼要比小孩儿痛苦多了,但是安迪何摁住了野人的肩膀后,一拉一推,喀的一声轻响,在野人痛叫的时候,安迪何已经把野人的一根胳膊给复位了,然后安迪何立刻抓住了野人的另一條胳膊,又是一声轻响。
拍了拍手,安迪何对着高扬道:“沒事了,就是得歇几天,毕竟是成年人,脱臼了要麻烦一点儿。”
高扬点了点头,转身对着那個俄国人道:“你想說什么,现在可以說了。”
那個俄国人看起来還是比较平静,沉声道:“你是他们的头儿?”
“沒错,我是。”
俄国人挥了下手,道:“带他们离开,在我們训练的时候,不许观看,更不许接近。”
野人一脸怒色,他想說话,但是被身前的安迪何一瞪后,却是把话又咽回了肚子裡。
听到了俄国人的要求,事情的起因不用问了,怎么打起来的也不用问了,高扬点了点头,然后道:“好。”
看高扬答应的痛快,那個俄国人似乎有些意外,但他随即也是点了点头,道:“好,我們达成了统一意见,那就沒什么可說的了,再见。”
高扬慢悠悠的道:“等会儿,我答应不接近你们,也不看你们的训练,說实话,你们的训练內容和方式需要保密,我理解,我們可以不看,但是我們就住這儿,出门就能看到你们,虽然我們不感兴趣,却也不能不看,你說怎么办?”
高扬的语气還算平和,那個俄国人皱了下眉,然后道:“你们可以搬走,我会向负责這裡的人提出要求的。”
高扬点了点头,道:“行,你去跟人說去吧。”
俄国人点了点头,转身要离去,這时高扬再次提高了音调,大声道:“等等。”
俄国人回身,皱眉道:“還有什么事。”
高扬微微一笑,沉声道:“你的事說完了,我的事還沒說呢,听着,你们的训练打扰了我,而且你们的训练太過低级,低级的让人恶心,我看着不爽,以后看到我們出门,就不要训练了,等我們离开再开始,還有,训练的时候不许出声,更不许射击,会打扰到我們的休息,懂了嗎?”
五個俄国人立刻就怒了,那個带头的紧紧的盯着高扬,道:“我以为你是個聪明人,但是看起来你在耍我。”
高扬轻轻的吹了声口哨,道:“耍你又怎么样?”
那個俄国人往高扬身前走了一步,但他好歹沒有动手,只是紧盯着高扬沉声道:“說完了嗎?如果你說完了,我們可以离开了嗎?”
那個俄国人竟然還够冷静,竟然還選擇了退让,但是很可惜,高扬并沒打算就此为止,打了他的人,要是就這么算了,那他以后怎么混。
高扬轻轻的摇了摇头,然后指了指他身后的野人和酒精道:“你打的?”
俄国人不屑的一笑,道:“是我,他们的拳头沒嘴皮子厉害,怎么,你很不满?”
高扬认真的道:“我不是不满,我是很生气。”
俄国人微微一笑,道:“你很生气?哪又怎么样?或者你告诉我,你想怎么样?”
高扬朝后指了指,沉声道:“向他们道歉,真诚的道歉,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俄国人笑了笑,道:“如果我拒绝呢?”
“如果你拒绝,后果可能会很严重。”
俄国人哈哈一笑,然后一脸不屑的看着高扬,挑了挑眉毛,沉声道:“我拒绝道歉,你想动拳头动枪?我奉陪到底!”
枪已上膛,四個俄国人都是单手把枪提在手裡的,這时,他们又把左手放在了ak74的前握处,把枪横着端了起来。
把几個俄国人用枪突突了那是开玩笑,高扬還沒失去理智,真的开了火,那事情可就真的大了,這几個俄国人可不是雇佣兵,他们是俄国派来援助叙利亚的,也就是說,人家的后台硬啊。
高扬的打算很简单,既然有李金方在,他的人怎么挨得打,就怎么再打回去就是了。
动手必须得要沾了光,气势上也不能输,嘴皮上也必须得占据绝对上风,要全方位打击对手才行。
本着這個原则,高扬一脸轻蔑的笑容道:“动枪?那是欺负你们,我這人对欺负弱者沒什么兴趣,所以我不打算用枪,我打算用拳头教育你一下,让你知道该什么做人,等你被揍得头破血流的时候,你可以像個回家找妈妈的小孩儿一样去哭诉,然后,你就能把我們赶走了。”
俄国人被气的脸色铁青,但他的语气和表情却像是還有理智的样子,把拳头一捏,捏的咔吧咔吧响了几声,那個俄国人冷冷的道:“别卖弄嘴皮子了,来吧,看看到底那個狗娘养的懦夫需要回去找人哭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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