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骨相思知不知?(1)
凌伊怔了一下,转過头来,看向李铭琛。
李铭琛已经闭上双眼,继续睡着。
凌伊拉了拉手,李铭琛還是紧握着,而且力道大了一些项。
“我不走,去揉一條毛巾,给你敷一下,就好。”凌伊迟疑了一下后說道瘙。
想着李铭琛不会是不想让她走,才拉着她的手吧!
李铭琛终于松开了手。
凌伊突然觉得有些好笑,李铭琛有时候真的像個小孩子。
還会耍赖了。
凌伊环顾了套房,沒有看到浴室,只好自己去找了。
浴室设在卧室裡。
凌伊顾不上那么多,径直走了进去,进了浴室拿了毛巾后,揉好后,走了出来。
小心地叠好后,放在了李铭琛的额头上。
下一秒手又被拉住了。
手心烫得有些吓人。
“李总,您吃過药了嗎?”凌伊又问道。
李铭琛沒說话,也不松手。
凌伊只好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過了一会儿,
看到李铭琛這样躺着实在太难受了,
又忍不住說道,
“李总,您要不要进屋去躺着啊?”
“你会照顾我嗎?”李铭琛睁开双眼,有些无辜地看着凌伊问道。
“啊?”凌伊一时之间反应不過来。
李铭琛眼神裡渐渐流落出了失望。
“好,好,我会照顾你,你进屋去躺着好不,這样躺着太难受了。”凌伊连忙說道。
李铭琛又睁开眼看了看凌伊。
過了一会儿,才艰难地坐了起来。
起身朝着卧室走去。
呼吸有些重,再加上发烧头晕的关系,走路步伐都有些虚。
凌伊连忙伸手扶住了他,深怕他一不小心摔一跤。
李铭琛转头看向凌伊,然后拥着她的肩,静静地說道,
“我不会有事,你不要担心!”
凌伊直接石化了。
這句话怎么听起来那么的奇怪而且。。。爱昧啊!
凌伊想說,
李总,您不要误会啊!
我对您沒有任何的企图。
只是。。。同情而已!
进了卧室后,李铭琛并沒有直接到床上去躺着。
而是进了更衣室。
“你发烧了,不能洗澡啊?”凌伊连忙說道。
“我不洗,我要换睡衣。”李铭琛回過头来应道。
“哦!”凌伊有些碉堡了,觉得刚才自己实在有些大惊小怪的!
李铭琛进了更衣室,开始换睡衣了。
凌伊帮李铭琛先掀开被子,等一下躺下来,盖上被子就可以睡了。
拉好了被子,抬起头后,就看到了更衣室裡背对着自己正在换睡衣的李铭琛,光裸的背部!
凌伊踉跄了一下,一下子就扑倒在床上了。
挣扎了爬了起来,就对上了已经换好了睡衣,走出来的李铭琛的视线。
凌伊一下子就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說道,
“你换衣服,都不关门的啊?”
說了之后,她更想掐死自己。
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赤果果的告诉李铭琛,刚才她偷看到了么?
“不关,沒人。”李铭琛淡然地应道。
“我不是人啊!”凌伊脱口而出說道。
“你沒有关系!”李铭琛看着她应道。“你是我女朋友,不是外人!”
“。。。。。。”凌伊再次僵掉鸟!
“我可以躺下来了嗎?”李铭琛這时候又问道。
“快躺着吧!”凌伊回過神来,连忙站起身来說道。
李铭琛躺了下来,然后又說了一句,让凌伊碉堡的话,
“你要是困了的话,也可以躺下来休息。”
“我不困!”凌伊连忙摇头应道。
“那我睡了,我很困!”李铭琛应道,然后闭上了眼。
凌伊帮他又整了一下被子。
高烧的人,是不宜穿太多,盖得太暖和的!
正要走出卧室的时候,就听到李铭琛问道,
“你要走了嗎?”
“我去拿一下药箱。”凌伊只好說道。
事实上,她還真打算走了呢!
反正接下来她也帮不上什么忙,去跟江秘书說一声,找個医生過来看看,還比较实际!
结果李铭琛這么一问,她又心软了!
唉!
“你会一直照顾我嗎?”
“会,你睡吧,我马上就回来了。”凌伊哭笑不得地說道。
李铭琛怎么生病了,就变得跟孩子一样啊?
凌伊又将毛巾揉了一下,叠放在李铭琛的额头上,這才走出了套房。
江秘书已经回到了办公桌了。
“江秘书,您這边有药箱嗎?”凌伊问道。
“有,我拿给你!
李总,是不是发烧了?”江秘书起身去拿药箱,并问道。
“是,要不要叫個医生给李总看看啊?
好像烧得有些厉害的!”凌伊连忙說道。
“這個我做不了主。
李总不喜歡医生来這边。
之前我擅自做主一次,
李总后来很生气。”
“那怎么办?他去医院嗎?”凌伊急了。
“不去,李总也不喜歡去医院。
不過他自己会有分寸,要是实在受不了,他会去。
這是药箱,裡面有一些常用药,温度计退烧药也都在裡面。
不過李总不喜歡吃药就是了。
要說服他不容易。”江秘书将药箱拿出来递给她。
“那我下午也要去上班了,要是李总還沒有好一点,要怎么办?”
“你下午能請假嗎?
這样有人照顾一下李总会比较好。
李总不喜歡别人随便进他的套房。
所以我也不是很方便,随时注意他。”
“那可以打电i话给他的家人嗎?”凌伊又问道。
“最好也不要,
除非李总自己允许,
不然事后他会生气的。
他不希望他的家人为他担心。
李总体质不是很好,
所以比常人更容易感冒发烧的。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您下午能請假照顾李总一下。”江秘书继续說道。
“可是,我不是很方便啊?”凌伊迟疑到。
“为什么不方便,你是李总的女朋友,有谁比你更方便啊?”江秘书笑着說道。
“我不是啦!”凌伊尴尬地解释道。
“好,好,不是,可是李总需要你不是嗎?
請假的事情,我可以帮你跟陈经理說明!
算你公出也行!”
“不是這個問題啦?”凌伊苦闷地应道。
“那還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了!”
凌伊最后也說不過江秘书了,只好拎着药箱任命地朝着套房走去了。
后来又拐到了厨房去,将已经半凉的粥又热了一下,然后找出保温壶,盛好,一起拎到套房裡,這样等一下李铭琛醒了,饿了,就可以直接吃了。
将保温壶放在了客厅的茶桌上,凌伊拎着药箱进了卧室。
李铭琛脸色潮i红地躺在了床上,眉宇微微皱着,看来睡得不是很舒服。
凌伊在床头桌上,放下了药箱。
从裡面拿出了体温仪,先测一下温度,是三十九度。
想着江秘书說李铭琛不愿意吃药。
只好又从裡面找出了降温贴。
撕开了降温贴上的透明膜,拿下了毛巾,小心翼翼地贴放在了李铭琛的额头上。
李铭琛半挣开双眼,看了一眼凌伊后,又睡着了。
凌伊拿着毛巾进浴室去洗好,挂好。
這才觉得自己独自饿得咕咕叫了。
唉,她中午也沒有吃午饭啊!
只好又去厨房,将剩下的粥给吃掉了。
等她回到李铭琛的卧室时,看到李铭琛的脸颊似乎更红了。
吓了一跳,连忙拿出了体温仪测了一下。
已经三十九度半了。
不但沒有降温而且還升高了。
再這样烧下去,估计人都烧傻了。
可是他又不去医院,也不让医生来看看他。
真是個任性而又倔强的大男孩啊!
凌伊将体温仪放回了药箱,连忙进了浴室。
提着一桶热水拿着毛巾走了出来。
人在高烧状态下,
除非是高烧超過了三十八度半甚至三十九度以上,
又沒有办法降下来,才要吃退烧药。
否则退烧药其实是对人体有副作用的药物,少吃为宜。
那么最好的方式就是物理降温了。
除了贴降温贴外,用热毛巾擦身子也是最好的退烧方式之一。
当然如果還是不能降温,就一定要吃退烧药,甚至要去医院了。
凌伊揉了毛巾!
呀,烫死她了!
凌伊忍不住龇牙咧嘴的,但又不敢痛呼出声,不想惊扰了李铭琛。
就這样一点一点地捏着毛巾,然后适应了它的热度后,才揉好,然后小心翼翼地拉开了被子,拉過了李铭琛的手臂,开始帮他擦着。
一边擦一边說道,
“就当给小宝宝擦身子,不要想太多了哦!”
凌伊帮李铭琛擦好了四肢后,又想着要不要擦身子呢?
這实在是個艰难的選擇啊?
擦一下降温比较快,不擦的话,那么就只能等着了。
還是算了!
男女授受不亲。
凌伊自言自语到,然后拎着桶进浴室了。
過了一会儿,又拎了半桶热水出来了。
就到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了。
反正李铭琛现在是個病人!
凌伊自我安慰到。
然后又龇牙咧嘴地将毛巾揉好,小心翼翼地掀开了李铭琛的睡衣,
并自言自语到,
“我只是帮你擦擦身子哦,你别想太多哦!”
一边擦又一边继续說道,
“呀,怎么這么瘦啊,都能看到排骨了!”
凌伊擦了两遍后,正要起身去揉一下毛巾,却对上了李铭琛的视线。
凌伊以为自己看错了,眨了眨眼后,還是看到李铭琛正看着自己。
“呀——”凌伊惊呼了一声,刚要解释自己只不過是帮他降温一下,并沒有任何非分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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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因为太過激动,脚下一滑,趴在了李铭琛的胸口了——
還不撒花撒荷包表扬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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