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骨相思知不知?(3)
打完电i话后,凌伊就进了厨房帮李铭琛做晚饭。
沒想到李铭琛也跟着进来了。
“怎么了?”正在淘米的凌伊转头看了他一眼问道。
“一起。”李铭琛应道瘙。
一起什么?
凌伊有些反应不過来地看着李铭琛。
李铭琛已经拿下了围裙胃在自己身上,
熟练地打开了冰箱,挑着菜。
凌伊才明白過来,李铭琛晚上要自己下厨。
這样是不是意味着她将米淘好,放进去煮就可以回家了。
“凌伊,你喜歡吃什么口味的?”李铭琛手裡拿着芥蓝,转過头来问道。
“芥蓝嗎?我喜歡清炒的。”凌伊慢了半拍应道。
李铭琛沒有再說什么,拿出了芥蓝,花蛤,豆腐等,站在流理台前开始清洗了。
凌伊发现李铭琛其实很有厨艺天赋。
他可以看一遍菜谱后,炒出来的菜就有模有样,味道也很好。
就如现在,他清炒芥蓝,爽脆可口。
煮的這道花蛤豆腐汤,就很清淡美味。
最后一道西红柿炒鸡蛋是她自己煮的,却显得有些偏甜了。
所以相对于李铭琛的厨艺,其实她自己最多是可圈可点而已。
“你晚上不回去嗎?”凌伊问道。
“吃完饭后,送你回去,我再回去。”
“哦,其实不用這么麻烦的,我可以自己回去。”
李铭琛转头過来看向凌伊,
“送女朋友回家,不是男朋友的义务嗎?”
凌伊被李铭琛问得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
可是問題的关键不是她還不是他的女朋友嗎?
“那個。。。李总,你到底喜歡我什么呢?”凌伊只好硬着头皮问道。
“我喜歡你啊!”李铭琛微笑着应道。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喜歡我哪一点啊?”凌伊脸红了起来,尴尬地问道。
想起一句经典的对白,
你到底喜歡我哪一点,我改总行了吧!
“只要是你,就喜歡。”李铭琛应道。
凌伊顿时一头黑线,
這下沒得改了,除非她重新投胎了。
“呵呵,其实我并沒有那么好的。
我有很多缺点的。”凌伊只好干笑着說道。
“比如?”李铭琛挑眉问道。
“比如我不够优秀,不够漂亮,不够温柔啊!
我還经常做错事,智商不够用!
对了,我小时候還偷過东西,上中学的时候還经常逃课。
大学的时候,英语四级到大四這一年才好不容易压线考過!”凌伊一口气数着自己的缺点。
唉,在父母和老师面前,检讨她都沒有這么彻底過啊!
凌伊說完后,看着李铭琛。
沒想到李铭琛正一脸柔和地看着自己。
有那么一瞬间,凌伊觉得自己被电到了。
李铭琛晚上沒有戴他那副黑框眼镜,五官显得很立体,特别是那双眼睛非常的深邃迷人。
一不小心就会陷进去了。
“很可爱!”李铭琛应道。
凌伊猛然回過神来,有些错愕地问道,
“什么?”
“你很可爱,而且很诚实。”李铭琛再次应道。
凌伊再次一头黑线。
李铭琛你到底有沒有抓住重点啊?
“我小时候還偷過东西呢!”凌伊再次强调到。
“嗯!”李铭琛点了一下头应道。
“嗯?”凌伊瞪大了双眼,看着李铭琛。
“你现在偷走了我的心!”李铭琛抬眸看向凌伊应道。
“。。。。。。”
凌伊终于觉得自己跟李铭琛谈话,不是在一起次元的。
完全鸡同鸭讲。
她小的时候确实偷過东西,更准确的說偷過钱。
后来被手无缚鸡之力的母亲,绑了起来,抽得死去活来的。
硬是将這個毛病個改掉了。
现在每每想来,她還是觉得母亲那一顿打真是太暴力了,但是却很管用啊!
本来是想說出来吓一吓李铭琛的,结果他却說她偷走了他的心!
唉,真是沒有共同话题啊沒有共同话题!
将菜端到了小餐厅,饭也煮好了。
凌伊拿了碗筷,盛好了饭,有些郁闷地吃着。
李铭琛不时帮凌伊夹着菜。
“你别光顾着给我夹啊,你自己多吃点啊!”凌伊连忙說道。
“看你吃,很可爱!”李铭琛微笑着說道。
凌伊差点被饭给呛到。
唉,吃饭的时候還是不要跟李铭琛說话了。
不然分分钟都有面临着被呛的危险。
只好埋头专心吃饭比较实在。
凌伊发现,李铭琛挺喜歡她煮的西红柿炒蛋。
她明明觉得偏甜了一点。
可是那盘菜基本上都是他吃了。
反而自己炒的菜他吃的不多。
這算不算是对她厨艺的偏爱呢?
两個人吃完了晚饭,一起洗了碗。
李铭琛洗碗,凌伊擦碗。
凌伊不禁在心裡感叹,要是以后自己的老公也会帮她做家务活就太好了。
然后脑海裡就自然浮现出了李铭琛围着围裙,拿着拖把拖地的画面。
下一秒就连忙甩去了脑袋裡這可怕的念头。
這才几天,她居然成功被李铭琛给洗脑了。
“怎么了?”李铭琛转過头来看向凌伊不解地问道。
“沒事!”凌伊干笑着应道。
收拾好后,凌伊就要回去了。
才想到自己包還在办公室裡呢,可是這会儿都锁门了。
有些蔫蔫地跟着李铭琛往外走。
李铭琛突然停住了脚步,将凌伊的手从口袋裡拉出来,握在手心裡,這才满意地朝着电梯口走去。
凌伊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李总——”
“凌伊,你以后可以叫我名字嗎?”李铭琛转過头来问道。
“哦,那要叫什么?”凌伊脱口而出问道。
“我叫李铭琛,你可以叫我铭琛。”李铭琛认真地說道。
“哦!”凌伊讷讷地点了点头。
“我以后也叫你名字!”
“好!”凌伊应道。
心想到,你现在不就叫我名字了嗎?
后来才知道李铭琛所谓的叫她名字,就是只叫她的名字,也就是只有一個字——伊!
“李。。。。铭琛——”
“不用连名带姓的叫我,只要叫我名字就可以。”李铭琛微笑着纠正道。
“好吧!铭琛,我可以问你一個問題嗎?”凌伊小心翼翼地說道。
李铭琛就看着凌伊等着她說下去了。
“那個。。。你是认真的嗎?”
“你指哪一方面?”
“就是我們要我当你女朋友這件事,你是认真的嗎?”
“這种事還可以开玩笑嗎?”
凌伊顿时一头黑线,很想說,我怎么觉得你一直在跟我开玩笑呢?
不然哪有人见不到几次面,不小心牵一次手,就非要负责,变成男女朋友了呢?
如果這样也可以的话,那些喜歡他的人,岂不是主动来牵一下他的手,就变成他女朋友了。
那他的女朋友岂不是要排到护城河外了?
“呵呵,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是认真的话。
那么我觉得感情這话总是应该本着平等自愿而且互相了解的原则进行下去比较好。
我們应该一步一步来,不能操之過急。
首先,我們应该试着先了解彼此,
比如性格,生活习性,爱好兴趣等情况啊?
是不是自己喜歡的类型和对象啊?
如果觉得合适的话,我們可以考虑第二步,
就是成为男女朋友关系,
然后——”凌伊循循善诱地說道。
“那我們直接从第二步开始好了。
我对你已经很了解了。
你很好,我很喜歡。”李铭琛直接說道。
凌伊差点沒一头撞在电梯墙上。
怎么跟李铭琛沒办法沟通呢?
“可是我对你不是很了解啊?”
“我叫李铭琛,今年25岁——”
“好吧,這些我都知道了。”
“還有其他的問題嗎?”
“沒有了!”凌伊一头黑线地问道。
“那可以进行第二步了嗎?”李铭琛问道。
凌伊抬起头看着李铭琛,
很想說一句——老板,你在逗我嗎?
但李铭琛的眼神却认真,一点都不像开玩笑的。
凌伊只能承认自己遇到一個奇葩了。
還是司机开车,凌伊和李铭琛坐在后座上。
很快就到了教师公寓楼下了。
凌伊让李铭琛回家一定要多喝水,還有晚上要是不舒服,一定要跟家人說,不要自己一個人扛着。
“那我给你打电i话,可以嗎?”李铭琛看着她說道。
“可以!”凌伊顿了一下,只好应道。
李铭琛嘴角扬起,在凌伊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
“你上去吧,我在這边看着你,等你到家了,我再回去。”
“哦,好!”凌伊慢了好几拍应道。
想起了下午的初吻,脸更是直接红到了耳根。
于是跟李铭琛說了声晚安后,就像兔子一般,转身就朝着楼梯口奔去。
她连做李铭琛的女朋友的心理准备都還沒做好,初吻就沒了。
而李铭琛却還吻得很淡定。
就好像他吻她是再自然不過的一件事!
……%¥##%&*……
凌伊回到家裡后,给李铭琛先发了一條短信,
“我回到家啦,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晚安!”
发完短信后,凌伊才回答着刚才妈妈的话,
“是啊,刚回来。
你和爸吃過晚饭了沒?”
“吃過了,我跟你i爸吃的可是烛光晚餐!”林旭儿得意地說道。
“真的啊?去哪吃的啊?”凌伊顿时好奇地问道。
“在家裡吃的啊?”林旭儿指了指餐桌說道。
凌伊转過头去,就看到了餐桌上,一片狼藉。
除了碗盘沒有收拾外,還有烛台。
有烛台也就算了,蜡烛居然還都滴在桌上了。
“妈,你和爸在家烛光晚餐啊?”凌伊欲哭无泪地问道。
“我跟你i爸很浪漫吧!”林旭儿笑着說道。
“是啊,好浪漫啊!”凌伊都想哭了。“那你们吃什么啊?”
“泡面啊!”林旭儿理直气壮地应道。
“。。。。。。”凌伊直接无语了。
凌伊不得不先去收拾餐桌。
還要想办法解决桌子的那些滴蜡,用抹布肯定是擦不起来了,還要用小刀刮。
而且又不能太用力,以免刮到了桌面,留下刀痕。
凌伊顿时有大哭一场的冲动。
你见過這样的父母么?
见過么?
“伊伊,你晚上吃過了嗎?”林旭儿走了进来问道。
凌伊以为妈妈终于良心发现了。
知道她這個女儿是多么的不容易了!
“吃了!”凌伊据实应道。
“那就好,你要是沒吃的话,家裡也沒有方便面了。
你只能自己到学校的小超市去买了,到时候顺便帮我买盒曲奇饼回来。”林旭儿說完,走出了餐厅。
凌伊看着妈妈的背影妖娆地走出了饭厅,眼泪哗啦啦!
是亲妈么?
凌伊好不容易收拾好了,一身汗地回到自己的卧室,拿了衣服后,就进浴室去洗澡了。
凌伊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老妈子的性格了。
只因为家裡两個永远未成年的父母,需要她时刻的督促和教导。
所以她不变成老妈子都难啊!
有时候让她更郁闷的是,妈妈還会反過来跟她說,
“宝贝啊,别整天在家裡坐家务的,你应该多出去走走,认识一下男孩子。
這样才有机会认识到自己喜歡的人!”
她很想来一句,
“我要是不做家务,我們家就成垃圾堆了!
還认识什么喜歡的人啊?
人家一来我們家就吓跑了!”
唉,說了也是白說。
母亲有时候,還让她帮忙改学生的考卷呢!
還能指望她去做家务么?
凌伊从浴室裡出来的时候,就听到自己的手机响了。
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過去,拿起手机看到时李铭琛的来电,
吓了一跳,不会晚上又发烧了吧!
“铭琛,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头疼嗎?”
电i话另一头的人静了一下,
“铭琛?”還是沒有听到回应的凌伊忍不住担心起来,“不会晕倒了吧!”
“伊,我想你!”李铭琛终于說话了。
凌伊一下子就愣住了,有些反应不過来,
“什。。。什么?”
“我想你,回到家后,发现自己很想你!”李铭琛据实說道。
“呵呵,那個我們好像刚分开两個小时啊?”凌伊额头上三滴冷汗。
“不知道,你沒在我身边,我就开始想你了。”
“。。。。。。”
一如不见如隔三秋么?
不是啊,也才两小时啊?
這也太夸张了吧!
“那你赶紧睡觉吧,睡着了就不会想了。”凌伊像哄着孩子一般,哄着李铭琛。
“已经躺下了,可是睡不着,你要陪我睡嗎?”
“啊?”凌伊错愕地长大了嘴。
“你陪我睡的话,我应该可以睡着!”李铭琛继续說道。
“流i氓!滚蛋!”凌伊說完,气得挂上了电i话。
李铭琛有些茫然地看着手机。
他說错了什么嗎?
为什么凌伊突然那么生气?
李铭琛再打电i话,凌伊的手机已经关机了。
程西西下楼的时候,就看到李铭琛拿着车钥匙正要出去。
“阿琛,這么晚了還要出去嗎?”
“凌伊好像很生气的样子,我過去看看。”李铭琛据实应道。
“怎么了?”程西西连忙问道。
“我也不清楚,刚才打电i话,然后她突然就很生气挂电i话了。”
“你是不是說了什么不该說的话啊?”程西西问道。
“沒有啊!”李铭琛摇了摇头。
“那就跟凌伊說了什么,你說给我听看看,或许我可以帮你参考一下。”
李铭琛只好将他跟凌伊的对话,简单复述给了母亲听。
当程西西听到儿子說他问凌伊可以陪她睡觉嗎?
一下子就很不厚道地笑出来了。
她知道儿子一定是单纯的睡觉的意思。
就是那种盖棉被纯聊天。
他的女朋友凌伊肯定是误会了,以为他耍流i氓呢!
她也知道自己這样笑出来,实在有些伤儿子自尊啊!
但实在太好笑了,让她先笑一会儿在說。
李铭琛皱着眉宇,看着母亲捂着嘴直笑。
“妈,你可以先告诉我原因,再笑嗎?”李铭琛问道。
程西西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清了清嗓子說道,
“儿子,不能随便跟女孩子提到睡觉這個话题的!”
“可是我們下午都在一起睡過了。”
“啊?”程西西顿时讶异得嘴角扬起,错愕地看着儿子,過了几秒才反应過来,“那個我說的睡觉跟你說的睡觉不是同一個意思?”
“睡觉還有第二种意思嗎?”李铭琛表情茫然。
“当然了,反正你不能直接跟女孩子說睡觉,她会误会的!
你现在应该打电i话跟凌伊解释一下。”
“她手机关机了!”
“那就明天上班的时候,再跟她解释一下。
对了,最好是能送束花,认真道歉和解释一番。”
“现在不行嗎?”
“现在太晚了。你不睡,你女朋友也要睡啊?
对了,你要是不知道睡觉是啥意思的话,也可以上網了解一下睡觉還有什么引申义。”程西西清了清嗓子后說道。
唉,跟儿子谈到這個话题,实在是有些尴尬啊!
但有时候不說又不行。
她這個儿子,也不知道从小是不是少了一根筋,很多时候总是拐不過弯嗎?
那個通俗一点讲就是单纯得有些白痴啊!
可是說他白痴,他很多时候,又精明又腹黑。
按照李聿哲的說法就是,遗传了她的白痴。
程西西嗤之以鼻地回应了一句——那腹黑遗传自你嗎?
李铭琛点了一下头,跟母亲說晚安,就转身回楼上去了。
第一件事就是上網了解睡觉還有什么特别意思啊!
凌伊则气得直接关机了。
李铭琛這個混蛋,跟她交往才几天,就想着跟她睡觉。
混蛋!
大色郎一個!
以后再理他,她就是小狗!
凌伊太生气了,以至于翻来覆去都睡不着。
最后,又忍不住开机给叶靖岚打了电i话,反正她每天晚上都要到一点才睡觉,這個时候给她打电i话,她应该還沒睡吧!
“亲爱的,你這個时候给我打电i话,是想怎样啊?”叶靖岚接起电话,笑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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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還沒睡吧!”凌伊有些尴尬地问道。
“還沒,不過平常這個时候你不是都睡着了嗎?”
“有些无聊,睡不着。”
“你還会有无聊的时候?”叶靖岚狐疑地问道。
“靖岚啊,问你個問題!”凌伊只好岔开话题了。
“又什么問題啊?你最近問題好像特别多啊!”
“那算了,不說了。”
“說吧,說吧,别吊我胃口了,话說一半的!”
“就是。。。。我一個同事,我一個同事最近遇到一件烦心的事。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问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啊?
你经验丰富,所以我就想請教一下你,顺便帮帮她。”
“什么事啊?說得這么神秘!”叶靖岚笑道。
“就是我們公司的一個领导看上我的同事了。
认识沒几天,就要让她当他女朋友了!”
“這不是好事嗎?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然后今天领导居然要她陪他睡觉,
你說過不過分?”
“太過分了!”叶靖岚附和道,下一秒又八卦地问道,“对了,你们那领导帅不帅啊?
“這跟帅不帅有什么关系啊?”凌伊错愕地问道。
“当然有了。
大致可以分为這几种类型。
第一种,结婚了,然后又老又丑的,這种属于老不休的,
被這种人看上倒霉了,還是趁早辞职是为上策。
第二种,還沒结婚,但长得還马马虎虎,這种属于中年进取型的,
如果是对你同事是认真的,以结婚为前提的交往,那你同事就可以考虑考虑,再做进一步的打算。
第三种,還沒结婚,长得又帅,性格又好,這种属于青年才俊型的。
那還考虑什么,直接扑倒了,来一個奉子成婚啊!
你到是說說你那個领导是属于哪一型的?”
“靖岚,虽然我觉得你分析得很透彻细致,可是为什么我觉得都是歪理啊!”凌伊一脸黑线地应道。
“什么歪理,這是现实好不!
你還沒說你那個领导属于哪一型的啊?”
“不管属于哪一型的,反正都是大色郎。
我觉得你說的对,還是辞职了是位上策。”凌伊直接应到。
“零零一,到底是你遇到了,還是你同事遇到了啊?”
“当然。。。。是我同事了!”凌伊一下子就囧了。
“那人家皇帝不急,你個太监急什么。”
“你才是太监呢!”凌伊笑骂了一句。
“我跟你說真的,职场不比我們以前校园那么单纯。
像這种事情,你最好不要随便给人家出主意。
最后有可能人家不感激你,還会怪你呢!”叶靖岚也忍不住跟着笑了。
“为什么啊?”
“就說一個最基本的吧!
人家有可能就是想要炫耀一下什么的?
毕竟是被领导看上了不是。
结果你這么一說,
人家下不来台了,
不恨死你才怪!”
“可是我真的是這样想的啊!”
“你這样想,别人不一定跟你有同样的想法,不是!”
“如果是我遇到了,你是不是也不会帮我出主意啊?”
“要是你的话,我還需要出什么主意,你刚才不是說了嗎?
直接辞职了是为上策!”
“也对!”凌伊点了点头。
“别人的事情,你還是别无聊瞎操心了。
要是有那個闲情逸致,還不如帮我想想办法,怎么撑過這個周末的相亲宴吧!”
“你妈又逼你相亲啊?”凌伊笑道。
“這次說是什么二姑她表妹的三姨的侄女的表外甥什么的,海龟,年薪几十万,才三十多岁,我妈說什么,都要让我去见一面。
我都不好意思跟我妈說,现在满大街的海龟。
而且還三十多岁,到底是三十一還是三十九啊?
三十一配我都嫌老了,三十九基本上都可以给我当爹了。
還年薪几十万,到底是二十几万,還是九十几万啊?
如果是二十几万,在我們這边,买房是不用考虑了。
租房都過得够呛!
你說我干嘛一定要去啊?”叶靖岚滔滔不绝地說道。
“那见了,有可能人家今年刚好三十一,年薪九十九万,长得一表人才,温柔体贴,正好是你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呢?”凌伊幸灾乐祸地說道。
“呸,白马王子還需要相亲!”
“你不是我們班的班花嗎?不照样相亲!”
“也是!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我怎么越混越回去了呢?”叶靖岚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两個人就這样瞎侃着,一直到叶靖岚那边手机快沒电了,才挂了电i话。
凌伊心情也跟着释然了不少。
就如叶靖岚說的那样,实在不行她就辞职走人算了。
她就不相信她這么努力的人,就找不到第二份工作!
凌伊将手机放在床头桌上,刚要躺下来睡觉,就听到手机有短信息的提醒。
只好又起身,拿過了手机,
短信是李铭琛发来的,上面只有一句话,
“凌伊,我說的睡觉是睡觉,不是做,爱!請你不要误会,好嗎?”
凌伊顿时觉得头顶上有一群黑压压的乌鸦呱呱地飞過。
到底是她想太多了,還是李铭琛根本就是表达有問題?
好吧!
不是李铭琛表达有問題,是他表达得過于单纯直接了,而她想多了而已。
就如现在李铭琛跟她解释一样,简直是直接而又粗暴啊!
什么叫做睡觉是睡觉,不是做,爱!
她顿时被李铭琛的解释雷得外焦内嫩的!
都不好意思看第二遍了!
需要再加更一章嗎?需要呢?還是不需要呢?
這是一個艰难的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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