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5:躲在暗夜裡的杀手
065:躲在暗夜裡的杀手
而木偶的威胁信件后,我一直沒有感觉到周围发生了什么大事,日子還是一如往常,不過商以泽在看完信件之后,又恢复了对我一刻不离的作风。
每当商以泽陪我进厕所,我心裡都会有着难以說明的微妙感。
又在洗手间,商以泽就好像是個柱子一样杵在我身后,我看了一眼商以泽甩了甩手上的水花。
“厕所不需要跟着吧!你這样看着我,我怪不自在的,而且都一個星期了,以那些木偶的嚣张程度,如果真要我的性命,应该早就下手了,根本,沒有必要等到现在!”
“我能感觉到一直有视线字暗处看着你,你心大不在乎,我也只有帮你多看着点,免得到时候你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丧命的!”
“呵呵,夫君你别老诅咒我行嗎?你难道就不希望我长命百岁,還是你已经有新的目标。”
我正在打趣商以泽,隐约从镜子裡看见一個矮小的声音,在镜子斜对面的那一空门口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愤怒和怨恨,好像是在责怪我,让她两次葬身火海之中。
“夫人再怎么了嗎?”
“我好像看见那個木头跟過来了。”我紧咬着下唇,手拽住商以泽的腕口,“你帮我看看那歌木偶在不在附近。”
“……沒有。”
我放心的点了点头,耳边又响起了咯咯咯的笑声,回過头什么也沒有,才又舒了口气,紧紧的跟在商以泽身边离开。
果然那木偶无处不在,如果不是商以泽一步不离的陪在我身边,我恐怕早就被木偶人给带走了!
木偶到底是谁送我的无从得知,不過我能感觉到送我那样木偶的人,一定不是为了我好才做出這样的打算,大概還是想要我的性命,甚至对我的生活都超乎常人了解,還可以和我息息相关的人!
我从小到大最讨厌的這样的木偶娃娃。就连小时候连芭比娃娃都很少去玩,我总觉得這些东西像是有灵魂一样总会盯着我看,所以那個人把娃娃寄给我,应该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大概不会把這木偶留下来!
想到這裡,我后背开始泛起了凉意,不住开始和商以泽对话,想要转开我心中的疑虑。
“夫君,话說你为什么可以操控火把那木偶烧了,而且好像很不容易误烧到其他什么东西,這功力简直了!”
“就是运用符纸的五行之术,一般能伤害带有邪气的物件,如果接二两三缠上你的东西,不是本事就哎呦這個邪气,我想我大概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商以泽看了我一眼,“不過缠上你的东西,除了我以为還真沒有一個是好东西。”
“泥垢!”
我感觉自己已经受不了商以泽這老鬼的厚脸皮。
君祁一直在帮我查送木偶過来的人到底是谁,也希望這件事情能够尽早的处理清楚。
下班后,我和商以泽做出电梯,电梯往楼顶升去,最后我們卡在了顶楼的中间,电梯裡也开始响起了有人用机械般的声音,唱起了童谣。
我急忙缩在商以泽的身后,目光小心翼翼的环顾着四周。
“夫君你有沒有听见有人唱歌的声音。”
“听见了,那個木偶的胆子倒是挺大的!”
果然那木偶就是狠角色,换做别人谁敢公然挑衅商以泽,就连那個与商以泽看上去实力相当的男人,对我下手也专门挑着商以泽不在我身边的时候下手。
沒想到這一次,却公然将我和商以泽双双困在了电梯内!
“主人,我唱的這首歌你喜歡嗎?为什么你還不来找我,你知不知道我等你等的好寂寞,你却一直不来到我的身边,果然比起他我還是沒有了吸引力是嗎?”
又是這样,为什么一個木偶偏偏要和商以泽争宠,它一定是脑子坏掉了吧!
商以泽原本就被這木偶冒犯了心裡不太痛快,沒想到這木偶說起话来還真是一点脑子不太,公然跟商以泽挑衅起来,我虽然不知道這算不算做是找死,不過商以泽口中已经开始呢喃着咒文。
沒多时飞出的符咒贴在了电梯的周围,电梯瞬時間恢复了正常往楼下匀速的移去。
“你比想象中要厉害的多,看来夺走我的女人,還需要非一些時間心力才行,不過她最后绝对不会属于你的,你因为主人是我见過最美的东西。”
商以泽冷笑,“我拭目以待。”
商以泽看了我一眼,将我往怀中一搂,就在电梯裡吻了我的双眼,一吻就吻到了一楼楼下!
满意的对着空气裡微笑,“你能做到的事情,你能力也沒有资格做到,你不過就是躲在暗处的小丑,如果显身,我捏死你就如同捏死一只蝼蚁一样简单。”
這话商以泽绝对沒有夸大其词,以他的能力,对付這些小小的鬼怪根本不在话下,当初他就连上千年的狐仙都不曾放在眼裡,又怎么会在乎一個小小的木偶。
不過现在木偶躲在暗处,商以泽又要保证在我身边一步不离,才让那木偶可以叫嚣下去。
“周小姐?你還要在电梯裡待多久?”
我会過身来,急忙从电梯裡走了出去,沒想到那么久之后我還是因为老脸厚皮的商以泽丢人,虽然這样的事情我应该早就应该习惯了才对,不過被别人這么一說,我的就感觉自己中二阶段還沒有成功拿到毕业证。
为此我愤愤瞪了一眼商以泽。
“能别在公司這样行嗎?丢死個人了!”
商以泽双眼微眯着一條线,“你刚才說和我說什么,再說一遍?我听的不是特别清楚!”
“夫君你真是世界无敌宇宙第一大帅比,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我能陪在你身边,真是我這一生中莫大的荣幸,你是电你是光你是唯一的神话,只能……”
商以泽手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夸归夸,别背歌词,听起来一点诚意也沒有。”
我看了一眼商以泽,嘴在他宽厚的手掌遮掩下唔唔唔的发出不满的声音,商以泽反倒是就跟玩似的,還不跟翻开,我忍不住用双拳极大他的胸口,就连脚都在商以泽這样的举动下全用上了!
“夸人就认真的,别背歌词,听起来一点诚意都沒有。”
商以泽讪讪的收回手,手心往我衣服上嫌弃的一擦,“啧啧啧,全是你身上的口水,小芒果你告诉我,你怎么就那么脏呢?”
“你居然敢嫌弃……”
话還沒說话我就被一股力度拉扯着脖子,朝着车来车往的大马路上拖去,要不是商以泽眼疾手快把我救了下来,我可现在已经成为马路中间的一具尸体了。
脖颈上勒痕已经渗出了血来,再来用些力說不定就能够把我喉头割断,我双手捂住喉咙不断的咳嗽,商以泽却静静的把我搂在了怀中,我想当时的场面就连他也惊魂未定!
“啧!我刚刚分神,就让那家伙有了可乘之机,你差点就……”
我看着商以泽无所谓的摇了摇头手,“其他的就不多說了,我现在好好的活着不就行了嗎?其他的事情再說吧!”
商以泽牵過我点了点头,我低垂着眼眸,虽然是安慰了商以泽,但心裡或多或少還有些惊魂未定,毕竟对方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們還不知道。
我甚至有些后悔当初沒有留下一個木偶来寻找,不然木偶身上的样式和标牌,靠着君家的关系,大概還是能够把這件事情解决下来的!
“对了!盒子,不是盒子還在家裡嗎?我想那個盒子一定有着哪家玩偶店的标牌。”
“這件事,我已经让君祁去查了,只是一时半会還沒有什么能够使用的消息。”
原本我以为我总算是机智了一回,沒想到商以泽早就比我想的要全面的多,私底下早就开始处理起了這件事情。
“那有什么线索,是不是会第一時間通知到我們?”
“嗯,不過那歌木偶刚才我面前下手绝对,沒有我們想象的那么简单,我觉得无论怎么样你自己都要小心一些,就算是我在你身边!”
這句话的意思我知道,毕竟那木偶三番二次挑衅商以泽,看起来根本就不惧怕商以泽的能力。
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它比商以泽要强得多,二是他笃定商以泽在我出事之前不一定能够找到他的下落,但是看了电梯裡的场面,我更认定是第二种。
商以泽如果不是那木偶的对手,也不可能那么快就破开了木偶的异术!
“我在想要不要找一個结界把你装起来?”
“装什么装!商以泽你能不能温柔点,随随便便把夫人装起来有用嗎?”想到這裡,我点点头,“有用!至少那木偶不能近我身来不是嗎?!”
商以泽看了一眼我。
“别想了,你的身上已经被很多傀儡线缠绕了起来,看那傀儡线虽然不能控制你的举动,但是你去到哪裡他就能想办法用那些丝线跟到那裡,最重要的是,其中有一根跟你的血脉相连,我想那木偶的身上一定是沾染過了你的鲜血,才会认定你的!”
我环顾了我周围一圈,身上沒有什么感觉,肉眼能够看见的地方,也沒有见到什么类似于丝线的东西。
“别找了,那种东西,沒有一定修为的人是看不出来的,那边既然铁了心要你的命,又怎么可能让我們轻易的把你救下来!”
“我遇到的鬼,還真是一個比一個麻烦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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