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她真的不要他了 作者:未知 第216章:她真的不要他了 唐尘听着這话,心都凉了。 如果宫慰模糊了宫漠的视线,那她就不用指望宫漠来救自己了。 “我需要你的血,你最好乖乖配合,不然受伤的也是你自己。”宫慰看唐尘的眼神就知道她不会配合,先出声要挟。 這话让唐尘不得不害怕。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在手上擦了点东西,进来时沒有感觉任何的不适。 唐尘有点惊讶,她也沒有看见宫慰按哪裡呀,也沒有看见白大褂干什么,怎么他进来就沒有事? 她不死心的又伸手過去碰了一下,一股灼烧感从她的指尖烧到心脏。 “十指连心,你還真是敢试。”宫慰冷笑出声。 唐尘深吸了两口气,過了好一会儿才缓過来。 白大褂面无表情的拉過唐尘的手。 唐尘本能的要把自己的手抽回来,毕竟這血要是被他们抽走了,她的克隆人身份可就真的隐瞒不住了。 奈何那個白大褂的力气非常大,抓得她的手不得动弹。 唐尘只觉自己的骨头都好似要被捏爆了,只见自己的血哗啦啦的往外流。 接了一小杯的血,白大褂把她的手又重新包扎好。 一套动作一气呵成,唐尘连反抗的机会都沒有。 看着那個白大褂拿着她的血走了,她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怎么会這样? 她還以为自己可以顺利离开的,结果怎么也沒想到会落到宫慰的手裡。 早知道宫慰不是好人,沒想到已经坏到了這個地步。 “你好好休息。”宫慰說着又按了下遥控,厚重的玻璃再次合拢,把唐尘关在了裡面。 不知道是不是那個白大褂给唐尘包扎的纱布裡有什么名堂,還是怎么了,唐尘只觉脑子一阵晕乎。 她极力的撑着自己的眼皮,想要想好下一步的对策,可是她越是想强迫自己清醒,脑子就越晕乎。 直到她再也支撑不住,软倒在地。 …… 另一套公寓裡正在看着文件的宫漠越来越烦躁,心裡闷得很,总感觉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客厅裡的季拾感觉到宫漠不对劲,特地进来安慰宫漠。 “打电话给宫凌,问问他小尘怎么样了。”宫漠头都沒抬,冷声命令季拾。 季拾已经知道宫漠很在乎唐尘,但是他们却即将分手。 既然都要分手了,为什么還這么关心那個女人? “七少,唐小姐两個小时之前才打過电话询问您的情况。” 宫漠啪的一声拍在办公桌上:“我說打就打,哪裡這么多废话。” 季拾被他吓了一跳,尽管心裡再不悦,也不敢忤逆宫漠的意思。 只不過這次她還沒有打电话,电话倒打进来了。 宫漠拿過自己的手机,看见是佣兵打来的,心裡顿觉不好,立刻接通:“发生什么事了?” “唐小姐走了。”佣兵和宫漠实话实說。 “走了?去哪裡了?”宫漠惊得直接站起了身。 “不知道去了哪裡,等我們发现的时候,她已经走了。屋裡沒有打斗過的痕迹,倒是门口的监控拍到了她一個人出门。” “门口的监控我們也查了,她上了一辆车,那辆车后来出现在机场,有一個和唐小姐一模一样的人拿着行李箱进了机场。” “什么是一模一样的人?”宫漠气得脸色都变了,唐尘不是答应過他会晚一点走的嗎?怎么现在就走了?還是偷偷走的。 然而佣兵果真是佣兵,他们仅从监控中就觉得那個人不对劲。 “我們觉得那個人不是唐小姐,虽然身高穿着和背影都一样。七少,您对唐小姐最熟悉了,我把那段监控发给您,您自己看看吧。” “好,我看看。”宫漠点开邮箱,查看佣兵给自己发過来的监控。 那段监控裡确实显示唐尘下了车,拉着行李箱进了机场。 那身形,那走路的姿势,像极了唐尘。 然而那個人给宫漠的感觉却有点陌生。 他反而也有点不确定這是不是唐尘了。 宫凌的电话也打了過来:“我查過了,唐小姐确实定了机票,時間就在半小时前,飞M国的。” “她真的上飞机了?”宫漠倒抽一口凉气。 唐尘真的走了,而且去的還是M国。 那儿有齐宇! 宫凌叹了口气:“那個位置是有人坐的,沒有空位。” 最后一丝幻想都被扑灭。 宫漠失力,跌坐在椅子上。 “七少,您怎么了?哪裡不舒服嗎?”季拾看宫漠惨白着一张脸,极为担心。 宫漠的脑子裡全是唐尘,把季拾忽视了個彻底。 “七少?” 唐尘走了。 唐尘去找齐宇了。 唐尘真的不要他了。 “七少,您怎么了?”季拾看宫漠一直不搭理自己,想伸手去探宫漠的额头,看看他是不是发烧了。 奈何她的手刚碰到宫漠就被宫漠推开了:“出去!” “七少。”季拾有点急了。 “滚出去!”宫漠冷声吼道。 季拾這次不敢再靠近宫漠了,她本以为,只要自己好好对宫漠,就能暖化他的心。沒想到這么多天過去,宫漠的脾气只增不减,還时常刁难她。 她无法,只能先退出去,打电话给宫凌告诉他這边的情况。 屋裡的宫漠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她真的狠心离开了自己,不再给自己任何的机会。 怎么能這么狠心? 宫漠捂着自己心脏的位置,想到啥他们之前的点点滴滴,一颗心都好似被击碎了。 …… 研究基地 唐尘的化检报告已经出来了,宫慰看着自己的研究员那兴奋的表情,自己也兴奋了起来:“看来我們的猜测沒有错。” “還真是稀奇,一個纯种的克隆人竟然在我們身边呆了這么久。”白大褂十分惊叹。看着唐尘那份近驱完美的身体,真的十分激动。 “有了她,我們的实验是不是就可以前进一大步了?”宫慰眼睛裡的兴奋越来越旺盛。 “当然。”白大褂十分肯定,忽而又想到一個問題:“我們拿她做研究,万一被七少发现了。” “你尽快把需要用的都提取出去,宫漠那裡我会安排。”宫慰也有点担心宫漠那边。 他特地找了個和唐尘十分相似的人去机场,为的就是给宫漠造成唐尘已经离开了的假象。 可是宫漠和唐尘相处了那么久,万一看出点什么名堂,要故意来查,那他们可就真的保不住唐尘了。 毕竟宫漠为了唐尘,已经快疯了。 “我尽量。”白大褂說着派人去把晕倒的唐尘带出来。他要亲自看看唐尘身体的构造。 …… 晚上,宫漠沒有出来吃晚饭,自从季拾来了之后,生活這方面的事情也被季拾包了。 季拾很担心宫漠,打了电话给宫凌說這边的情况。 宫凌沒過多久就過来了,還拿了瓶酒過来。 “宫助理,這……不能喝。”季拾看见他带来的酒,急忙阻止宫凌。 “就一次。”宫凌错過季拾,推开了宫漠房间的门。 房间裡一股浓重的烟味,宫凌不抽烟,被這烟味呛了一下。 “怎么抽這么多烟,对身体不好。”宫凌开窗透气。 宫漠沒有回答宫凌的問題,他坐在位置上,看着窗外的世界。 一切都暗淡了,连带着他的世界,也变得灰暗。 “喝点吧,過了這段時間,就好了。”宫凌坐在宫漠面前,给宫漠倒了杯酒。 宫漠看着杯子裡酒液,愣了两秒才拿過来一饮而尽。 “慢点喝,又沒人跟你抢。”宫凌又给宫漠倒了一杯。 宫漠不听,接過来又一饮而尽。 宫凌拿他沒办法,又沒有让他舒服点的办法,只能让他喝。 喝醉了,就不想了。 這段時間最为难熬,只要過了這段時間就好。 宫凌相信宫漠可以挺過去的。 宫漠喝着喝着,突然看向宫凌:“你有沒有派人去接小尘?” “什么?”宫凌有点沒反应過来。 “她去M国,你有沒有派人去保护她?”宫漠想了一晚上,還是觉得自己不该就這么让唐尘走了。 唐尘是走了,可是那些危险的人却沒有离开。 M国沒有人保护唐尘,他得派人去保护她。 “已经有佣兵過去了,你放心。” “我放不了心,她就這么走了,就這么狠心的扔下了我。”宫漠捂着自己心脏的位置,看着宫凌:“五哥,我這裡好难受。” “她說要走,我答应了她。本以为我已经做好了失去她的准备,其实我沒有。我一点准备都沒有做好,有的时候,我做梦都在想,要不要把她的记忆重新洗掉,让她变成一张白纸,我再重新融入她的生活。” 宫凌倒抽一口凉气。 “不過你不用担心,我就想想而已。”宫漠笑了笑,笑得眼睛都红了。 宫凌叹了口气,再次强调自己不要爱上任何人,否则他的所有都会被打乱。 “五哥,你說她真的就這么离开我了?”宫漠侧头看着窗外的世界,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我总觉得她還沒有离开我。” “她答应過我等危险解除了再走的。”宫漠忽而想到一种可能:“你說我們会不会是被骗了?” “怎么說?”宫凌蹙眉。 “有沒有這种可能,其实她還在临城,那個离开的人不是她?”宫漠觉得這個可能性很大,毕竟唐尘不会突然就這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