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何其有幸 作者:未知 第96章:何其有幸 到了楼下唐尘才反应過来监控被黑格弄坏了,還沒有修好。 怎么会這样? 唐尘烦躁不已,之前什么事都沒有,现在却全都撞了上啦=来。她转身,又上了楼,轻手轻脚的进了宫漠的房间。 她在房间裡等了约莫一個小时宫漠才醒過来。 “你怎么在這裡?”宫漠一睁开眼睛就看见唐尘,漆黑的眼眸裡有点惊喜。 唐尘咬着唇瓣,秀眉紧拧。她把医药箱拿了過来,拉過宫漠的手:“我今晚要守在你身边。” 宫漠這才发现自己的手受伤了,他漆黑的眸子微深:“他又出来了。” “你今天好像沒有什么重要的会议要开,中午好好休息。”唐尘還打算去买点食材,好好给宫漠补一补。 如果一直這样下去,宫漠的身体很快就得垮下去。 她不允许這样的事情发生。 宫漠认真的看着唐尘给自己清理伤口的手,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他突然捏住唐尘的下巴,整個人都靠了過去:“我的技术很差?” “什么?”唐尘一时沒有反应過来宫漠說的是什么事情。 宫漠在她的唇上轻逐了一口:“在我身下睡着了。” “啊!”唐尘這才想起来昨晚两人发生了什么。 她记得宫漠把自己抱床上去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她沒有了印象。早上醒過来洗澡的时候她還仔细的检查了一番,除了脖子上的几個红痕,几乎就沒有别的印记了,禁地也沒有被人动過的痕迹。 昨晚并沒有发生什么,唐尘可以肯定,所以她沒怎么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结果宫漠却突然提了起来,弄得唐尘红了脸。 “我的技术真有那么差?”宫漠昨晚受到了沉重的打击,今天非得问出個结果来。他修长的手指磨蹭着唐尘的红唇,忍不住又亲了一口:“很差嗎?” “沒……沒有……很好,真的很好。”唐尘扭着头,想逃离宫漠的魔掌。 “什么很好?” 唐尘想哭,這话還能說出来? “哪裡很好?什么很好?”宫漠不依不饶,强迫唐尘直视着自己的眼睛。 唐尘通红着一张脸,咬牙道:“技术很好,吻技很好!” “假话。”宫漠现在仍然处于极度不自信的状态,如果技术真的好,這個女人怎么会在自己的身下睡着? “我們得再来试一试。”宫漠說着把唐尘拉进怀裡,迅速的翻身,直接将她压在了大床上。 唐尘吓了一大跳,紧紧地掐着他的手臂。 “我倒要看看我的技术到底好不好。”宫漠邪恶的弯弯嘴角,說着直接吻住了唐尘的唇。 唐尘早上洗過澡洗過头,浑身都香喷喷的,肌肤也十分的娇嫩,撩得宫漠心头裡的火熊熊燃烧。 “唔……不……”唐尘不停着拍打着宫漠的背,以此来表达自己的抗拒。 然鹅宫漠并不打算放开她,還想进一步时,房门突然被敲响。 唐尘听见声音,挣扎得更加剧烈。 這一次,宫漠也不得不松开她了,他冷冷的瞥了眼房门,冷声问道:“什么事?” 唐尘趁着宫漠起了身,赶紧从宫漠的怀裡钻了出来,迅速的按开暗门的密碼,进了她自己的房间。 “七少,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刘芸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我不吃,你以后不用做了。”宫漠看着紧闭的暗门,心裡很是不爽,被自己讨厌的人打断了期待已久的事,這让他很不爽,超级不爽。 再加上精神不佳,宫漠沒有再回刘芸的话,也沒有开门,直接进了浴室。 唐尘在自己房间裡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始换衣服下楼。 宫漠已经在车裡等着她了,還穿了她送他的衬衫。 酒红色的衬衫包裹着他健美的身体,再配上那张美如冠玉的脸,妖孽十足。 “眼光不错。”大小刚刚好,也挺符合他的气质。 唐尘极力的压抑住想盯着宫漠看的感觉:“走吧。” 宫漠沒有了继续逗她的兴致,开着车子下了山。去上班的途中,宫漠突然出声:“今晚你该睡就睡,不用守在我身边。”他沒有忘记自己醒過来时唐尘說的第一句话。 唐尘說今晚要守着他,守着他的代价必然是熬夜。熬夜对身体不好,宫漠舍不得她难受。 “我沒关系,大不了明天請一天假补交,你会扣我工资嗎?”唐尘突然想到一個非常大的問題。她已经从宫漠那裡预支了一年的工资,公司裡的薪水是她现在唯一的收入,她得非常重视。 “你想被扣?” “当然不想啊,這可是我现在唯一的收入。”她和秘书部的人关系处得還不错,知道了她们的工资后她很是心动。 “那就不要熬夜,晚上乖乖睡觉。”宫漠用工资和熬夜挂钩,将唐尘打回原形。 唐尘撇撇嘴:“那好吧。”不過那低垂的着的眸子裡却有着一丝算计。 …… 晚上回到别墅,疲倦的宫漠早早的回了房间。 唐尘沒有再去打扰宫漠,在自己的房间裡呆到了12点多才蹑手蹑脚的进了宫漠的房间。 她倒是要看看黑格到底搞的什么鬼,怎么脾气突然变得那么暴躁。 疲惫的宫漠已经睡着了,安静的睡颜让唐尘移不开眼。 怎么会有這么好看的人?连睡觉都這么的好看。 美如冠玉的脸,毫无瑕疵的皮肤,每一寸都在散发着无尽的魅力。 這要是出在古代,决对是一個倾国倾城的男子。不,应当是一個祸国殃民的男子,女人为她抛弃荣华富贵,男人为他放弃万裡江山。 她何其有幸,竟然遇上了這么一個男人。哪怕他生了病,也让她心动不已。 不知不觉中,守着宫漠的唐尘越来越困倦。哪怕她强硬的扯着自己的眼皮,告诉自己不要睡觉,也還是沒有坚持住。 半夜十分,床上的人忽然转醒。 他觉得自己十分的狂躁,想发泄,想砸东西。 而他的身边,正趴着一個沉睡的女人。 他毫不犹豫,直接伸手勒住了那個女人的喉咙。 看清這個女人是谁时,他愣了一下,可是紧随而至的气愤又让他加大了力度,恨不得直接掐死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