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怎么藏我车裡?還突然跑出来?
墨之南驾驶着他的库裡南suv匀速朝着他预订的餐厅行驶而去,行驶到高架,墨之南就闻到了车后座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他的车裡不用香水,而且這香水味他很熟悉,是午后佛罗,淡香,他表妹专属,难道是表妹趁着他不注意用他的车了?
就在墨之南皱眉疑惑自己车内怎么会有午后佛罗香水味时。
一直藏在suv后座下面的许双婉忍不住腰酸,叫了一声钻出来了,她突然钻出来,把墨之南吓一跳,幸好他车技不差,沒有被她突然冒出来,吓得失控。
拧着眉头,控制好方向盘,墨之南瞬间开始训斥她:“你疯了?”
“怎么藏我车裡?還突然跑出来?”
“你沒看這是高架嗎?”
许双婉不在意,她還是有点不死心,抿着唇,委委屈屈說:“表哥,你别骂我,我难受。”
“难受個鬼?你下次不准這样藏着。”墨之南无语:“在后面坐好,别乱动。”
许双婉不听话,捂着脸开始哭:“我知道你约了靳沉寒。”
“你带我见见他吧?我想见他一次。”
墨之南真是要疯了,虽然他知道他家寒哥魅力无敌,可是人家有正牌女友,她在這裡瞎凑什么热闹啊?
“许双婉,我警告你,我不想纵容你這样。”
“我說過了,寒哥已经有女朋友,人家郎情妾意,甜腻的就和黏了502胶水,谁也分不开,你凑上去,只有丢脸和闹笑话的份。”
“我劝你脑子清爽点,别犯蠢,男人多的是,别再惦记他,知道嗎?”
许双婉知道,但是她脑子就跟打了死结一样,非要弄個结果才行。
“表哥,你别生气,我就是……想见见他。”
墨之南不会同意的:“见個毛,你别闹了,再闹,我让舅妈送你回英国。”
一听墨之南要送她回英国,许双婉赶紧擦擦眼泪,伸手抓住他开车的手臂說:“表哥,别告诉我妈妈,求求你。”
“我不找他了。”
“你别去找我妈妈。”
许双婉不怕墨之南,但是怕她妈妈,她妈妈可比自己表哥严格的多了。
她从小就畏惧她。
“你只要断了追我們寒哥的念头,我就不找你妈。”墨之南說完,余光瞥她一眼說:“我把你送到伯景酒店,你让司机再送你回去。”
“你要真再去找他,别怪我不疼你,我会联合舅妈,把你送走,省得你闹事。”墨之南說的凶凶的,许双婉知道他是认真的,不是开玩笑吓唬她,心裡瞬间一片灰败。
哭哭啼啼地点点头,沒戏了,真的沒戏了。
表哥真的一点都不愿意帮她。
“我知道……我不会了……”许双婉难受地抓着墨之南的手臂,准备脱手的时候,她突然脚麻了一下,就這么一脚麻,她的手臂下意识就勾住了墨之南的胳膊,這下好了,她往后倒的力道直接把墨之南拉得也往后仰了一下,结果……手就脱离了方向盘,等他回過神。
车子已经偏移到一侧,差点撞上一旁的水泥墩子,墨之南吓一跳赶紧抓住方向盘往右拨。
结果他一转,碰一声,后面一辆白色大g因为他偏移的太快,后面的人沒办法及时刹车,就直直撞上去了。
瞬间两辆豪车相撞,惯性力把他们都转到了马路的绿化带上,熄火,停车。
好在,撞击力不强。
车子都沒事,就墨之南的车玻璃碎裂,车尾的门被撞瘪了点,而车内的男人额头撞到方向盘,有些淤青,许双婉有点惨,她得胳膊被碎玻璃划破,出血了。
這下好了,他沒办法赴约了。
扶着淤青的额头下车,墨之南赶紧打开车门看向胳膊流血的表妹說:“你别乱动,坐着,我打120。”
說完,墨之南先打了120,之后又给靳沉寒打了电话。
他来不了,出车祸了,不严重,让他们去餐厅吃,他已经付過钱了。
打完电话,墨之南想速战速决,找后车协商一下。
他不要赔偿,当然有一部分是他的责任。
他需要看看后车的人有沒有事?
而此时,后面白色大g上的陈映书這会有点吓坏了,脸色微微泛白,手指抚着晕沉沉的额头,坐在驾驶位喘气。
她发誓,她不是故意要追尾的,是前面的库裡南突然变道,又不打灯。
她来不及踩刹车的。
就在陈映书扶着额头惊慌时,车玻璃外有人在敲击。
咚咚咚三声。
她這才转過脸看向车外的人,结果一看,她就愣了,怎么回事?
墨之南怎么在這?
“你好,沒事吧?下车来谈谈赔偿的事。”墨之南沒時間耽误,语气很客套地催她下来。
陈映书回過神,犹豫一下,开门下来,冷淡回:“我沒事。”
“抱歉,追尾你的车,赔偿的事,我马上打给我律师。”陈映书公事公办打电话喊律师過来。
“真沒事?额头都破皮了。”墨之南抬起薄薄的眼皮看她,這时候他才发现這個女人很漂亮,而且气质很好。
碰瓷他了,也不闹不跟他斤斤计较,反而很得体找律师。
就是她……看他的时候,眼神有点冷?
仿佛很嫌弃的样子?
墨之南皱皱眉,下意识嘲讽一下自己,人家又不认识他,怎么会嫌弃?
“不用你管的。”陈映书冷淡說。
他也沒好到哪了。
自己额头也淤青了。
墨之南被她這么冷呛,愣了下:……
陈映书不理他,拿着手机继续打。
“不用打了,我不要赔偿,這次的事,是我的問題。”墨之南不想浪费時間,說:“我這裡有一张五十万的支票,修车应该够了。”
墨之南說完,就从西裤口袋拿出本来要送人情的支票,递给陈映书。
陈映书沒收:“不用了。”
墨之南有点好奇:“這都不要?”
陈映书:“不想和你有什么拖欠。”
說完,她站到一旁给闺蜜和拖车的打电话。
墨之南捏着支票,皱眉看着她一脸清冷的背着他打电话,這女人真是……有点說不上来的让他奇怪。
什么和他不拖欠?
他们两個陌生人還能有什么拖欠的事?
墨之南沉思了会,考虑一下,還是把支票,放到她车内,随后转身回自己那边,等自己司机過来接他们。
而坐在库裡南车内的许双婉疼的哭起来,墨之南過来的时候,听到后,属实无奈,這车祸都是她弄起来,现在自己弄伤了還有脸哭?
“活该,這次幸好沒事,要真有事,你哭都沒用。”墨之南训了她一句,去找纸巾给她擦血。
许双婉疼,一直哭:“我知道错了,你别骂我了。”
边哭边捂着胳膊喊疼。
“能下车嗎?120一会就到了。”墨之南问。
许双婉摇头疼:“表哥,抱我。”
墨之南沒辙,弯腰将她从车内抱出来,刚抱着许双婉,陈映书那边打完电话,转身回车边就看到放在她驾驶位的支票,等她拿起支票要還给墨之南的时候,就看到抱着许双婉的男人在哄人家哭哭啼啼的女孩子。
陈映书瞬间不好意思走過去了。
就拿着支票站在那边,等闺蜜先過来。
三人就這么在各自车边站了会,120過来了,墨之南送许双婉上救护车,他沒去,這时候,靳沉寒开车绕到他這边了。
他出车祸,他怎么可能有心事吃饭?
到了他们车前,靳沉寒从车窗外看了一眼,视线就落在了站在白色大g前的许双婉脸上。
男人俊眉微微皱了下,对身旁的孟洛柠,无奈地笑一声說:“這车祸好巧。”
“两人竟然凑齐了。”
孟洛柠不认识陈映书,应该是上一世她沒有特别关注她,所以沒有了解過,疑惑說:“寒宝,你在說什么?”
“什么凑齐?”
靳沉寒停好车,熄火:“那個女孩子,就是陈映书,北航空的二小姐。”
孟洛柠惊讶,瞬间转過脸看向那辆车头灯撞坏的白色大g,车边還真是站着一個漂亮的女孩。
這個女孩就是陈家二小姐呀?
再看看前面抽烟的墨之南,孟洛柠唇角也笑了。
這两人怎么看都不像要结婚的样子,就這站位,距离能拉开一條马裡那海沟,說是仇人也不为過。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