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穿来的将军丈夫在边疆养娃[七零] 第30节 作者:未知 都四十多岁的人了,怎么可能愿意离婚。 离了婚不管是单過還是回娘家,日子都难,更遭罪的還有孩子,人心都是偏的,世上可沒几個后娘能真心实意对待前面人生的孩子。 原本秦珍珠她们几個女孩搀扶着各自娘亲的双手都是颤抖的,他们担心父母真的离婚,此时见钱襄阳不再提离婚的事,她们才松了一口气。 跟在自己娘身边当然比跟在后娘身边强。 沒见屯裡几家有后娘的小姑娘那日子苦得就跟泡在苦瓜裡一样嗎。 钱襄阳见秦清曼跟李美娜她们握手言和,高看了秦清曼一眼,這小同志非常识大体,也能体会到他的意思,是個人才,想着老秦家之前确实挺亏待小姑娘,他的视线停在了秦磊的脸上。 原本一直缩小存在感的秦磊感受到钱襄阳的目光,心中一片哇凉。 “主……主任,我家媳妇再不好也操持着我家,還给我生了三個孩子,我不想离婚,红霞对不起清曼,我代她给清曼道歉,愿打愿罚都行,你看,能不能不离婚。”秦磊可怜巴巴看向钱襄阳。 可能是因为冷,此时的他缩手缩脚,還有点流鼻水。 這样的秦磊看起来又可怜又难看。 钱襄阳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有点为难地看向秦清曼。 秦清曼才是事主,原不原谅還真是秦清曼說了算,想到這,钱襄阳看了一眼站在秦清曼身边的卫凌,這是一個耀眼的男人,也是一個实权男人。 他今天帮秦清曼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屯裡的风气,還有就是看在卫凌的面份上。 不然当初他们怎么不管秦清曼。 卫凌当然留意到钱襄阳的眼神,想了想,在秦清曼耳边低语道:“清曼,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你不用委屈自己跟楚楚。” 他是一個护短的人,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 被呵护的感觉让秦清曼全身充满了力量,她知道对朱红霞的惩罚不能高高抬起,轻轻放下,因为這人只要沒有真的意识到错就還会在背后算计自己。 “清曼,求你了,二叔求你了,你就原谅你二婶一次,是你二婶糊涂,以后我会看好她,绝对不会让她再惹你生气,你就大人大量原谅她這次。”秦磊见钱襄阳的视线停留在卫凌的脸上,也就知道自己该求谁。 “二叔,以后我們两家关系断了吧,井水不犯河水。” 秦清曼经過思考最终给出了答案。 原剧情裡朱红霞不是個好人,秦彩云也不是個好相处的,她打算趁今天把两家的关系断了,免得以后這家人惹了事還得连累他们家。 至于让朱红霞去坐牢這种事就不要想了,只要她還在靠山屯生活就不能不顾忌大队书记与钱襄阳的颜面,這两人绝对不允许屯裡出现坐牢的罪犯。 秦清曼给出了答案,其他人则震惊地看着秦清曼。 谁都沒想到秦清曼能把事做的這么干脆绝情。 就连钱襄阳都有点想不通,屯裡的人家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有关系总比沒关系的强,這清曼丫头怎么還想着跟亲叔叔家断了关系。 不過一联想到秦清曼父母离世后几個叔叔是怎么对待這孩子的,他就沒有表达意见。 “你想断了关系?”秦磊诧异地看着秦清曼。 這算什么惩罚。 就是沒有断关系两家也不亲近,也沒有什么好走动的。 秦清曼不管秦磊理解還是不理解,直接点头道:“对,請在场的两位主任做個见证,从今天起,我們两家彻底断了亲缘关系,老死不相往来。” 她這是在为原主讨個公道。 朱红霞被野猪撞了沒事,那是对方的造化,以后她不会再针对朱红霞,但前提是朱红霞别来招惹她。 “答应她!断,沒了她秦清曼,咱们還過不下日子嗎!” 說這话的是朱红霞。 此时的朱红霞在秦彩云的搀扶下颤颤巍巍走到大门前看着秦清曼他们的方向用力嘶喊着。 确实是用喊的。 喊完這句话,她就捂着胸口不停地咳嗽着。 “娘,回屋吧。” 搀扶着朱红霞的秦彩云一脸麻木,被鹅抓伤的头皮戴了帽子,沒吹到风,也沒暴露在众人的眼裡,但她的心随着朱红霞两口子卖女退婚给儿子换工作就死了。 “当家的,她秦清曼要断两家的关系就断,咱不靠她。”临回屋前,朱红霞再次叮嘱了秦磊一句。 秦磊转头看向秦清曼。 “主任,朱红霞既然同意了,那今后我家跟他家就再沒任何关系,乡亲们也别再把把我們两家相提并论。”秦清曼看出朱红霞根本就沒有悔過之心。 双方你情我愿的事,钱襄阳点头同意了。 他能压制秦磊认错,却不能压制人心,既然朱红霞不念情,他也就沒有必要再掺和他们秦家的事。 只是他觉得這朱红霞有点眼皮子浅。 以为两個儿子的工作有了着落才敢這么横,但对方不知道的是工作可以安排,也可以失去,失去工作也不過是几個小手段的事,自家沒個撑门楣的還是很难立起来。 “爹,咱们回家。” 朱红霞既然同意跟秦清曼家断了关系,秦磊他们也就沒有必要再留下给人看笑话,秦建铭与秦建军搀扶着秦磊往自家走。 到了這個时候,朱老大跟刘蓉他们也可以离开了。 离开靠山屯的时候,這群人可以說是灰头土脸,路上相互都在埋怨,受埋怨最多是朱老大。 朱老大也气,但事是他家妹子惹出来的,只能受着。 秦清曼家门口,众人见沒了热闹看,都在钱襄阳的驱赶下赶紧回家,边走边狠狠地跺着脚。 站雪地裡看热闹,真不是人干的事,再晚点,脚丫子都冻麻木了。 秦清曼见事情得已圆满解决,心情也不错,看了一眼被秦建军俩兄弟搀扶着回家的秦磊,她低声跟卫凌說了几句话,然后才叫住秦香与两個婶婶。 “小姑,三婶,四婶,你们等等。” 原本在自家闺女的搀扶下准备离开的秦香几人立刻神情紧张地看着秦清曼。 就连看完热闹正在回家的村民也回了头。 大家都想知道秦清曼为什么叫住秦香几人,难道是還想为难人? 然后所有人就看到卫凌提着三块肉走到了秦清曼的身边。 每块肉看着都挺有分量,粗粗估算有個七八斤。 在年均每人只能分配二十多斤的时代来說,這可是顶天的礼,虽說农村能在自家后院偷养几只鸡、鹅打打牙祭,還有逢年過节屯裡杀猪时多分点肉,但也多不到哪去。 除非是猎户家,只有猎户家吃肉多点。 羡慕! 秦香几人之前有多被乡亲们在暗地裡嘲笑此时乡亲们就有多羡慕,跟小辈认個错就有肉吃,他们也想,可惜他们沒有能拥有這么多肉的小辈。 這一刻所有看向秦清曼的目光都充满了羡慕。 更有人隐晦地偷看卫凌。 也不知道卫凌還有沒有沒结婚的战友,要是能介绍给自家闺女认识就好了。 拥有着這样想法的人還不少。 但大家看着秦清曼那张脸最终只能在心中叹息,秦清曼长得好,有文化,能被卫凌看上也是对方的本事,他们屯可沒哪家的闺女能比得上秦清曼。 秦香不知道乡亲们现在羡慕着自己,此时的她看到肉眼神都直了,她不敢相信秦清曼会送肉给她,“清……清曼,你這是什么意思?” 跟她一样想法的還有李美娜与姚春英。 三個搀扶着自家娘的小姑娘更是控制不住馋意吞了吞嘴裡的口水。 秦清曼看着秦香几人眼裡的不可置信,接過卫凌手的肉一块一块分给三人,“小姑,三婶,四婶,我們之间還是亲人,以前的误会就让它随风而散,从今天起,咱们一家人该怎么亲近就怎么亲近。” 秦清曼的话說得太好听了,更让秦香她们满意的是塞到手裡的肉。 顾不得肉被冻得冰凉,她们抱着肉满足得不得了,看向秦清曼一家人的目光也和善无比。 人有的时候就是這样,一点好心,一点吃食,就能让人把心中的那口恶气散了。 “清曼,以后有事你就跟小姑我們开口,但凡只要是我們家有的,我們绝无二话。”秦香的心暖烘烘的,就连伤口也感觉不到疼了。 真心换真心,其实就這么简单。 “那我以后就不跟小姑跟婶娘们客气了。”秦清曼把人心揣摩得非常好,也知道打一棒子给颗甜枣,“小姑,三婶,四婶,天冷,你们赶紧回家养伤,伤好了上家裡坐坐。” “诶,我們這就回去。” 秦香认真看了看秦清曼,才一脸笑容地转身。 远处,還沒进门的秦磊看到秦清曼大方送秦香几人肉,心裡更不是滋味,如果媳妇能向清曼低個头,他们家今天是不是也有肉吃了! 有這样想法的還有秦建铭俩兄弟。 俩兄弟都馋肉,眼巴巴看着秦珍珠她们有肉他们家沒有,他们也埋怨上了朱红霞。 更是恨不得跪到秦清曼面前代自己娘认错。 咕噜噜—— 也不知道是谁的肚子狠狠叫了起来,然后就是三重奏的咕噜噜。 “娘,回二叔家嗎?”秦珍珠搀扶着李美娜,看着李美娜怀裡的肉眼神冒光。 “傻,還去你二叔家干嘛,咱们家沒地方待嗎?”李美娜美滋滋地白了自家的傻闺女一眼,這再进了朱红霞家,她這肉可就保不住了。 秦香跟姚春英也在进行着一样的教育闺女。 远处秦建铭两兄弟听到這话,气得脸都红了。 “爹,小姑跟三婶、四婶太過分了,养伤的时候就在咱们家蹭火炕,有了肉就赶紧回他们自己家,這不是用過就扔,把咱们家当冤大头了嗎!” 秦建军還小,說话也就沒了遮拦,直接把心中的不满說了出来。 秦磊来不及捂小儿子的嘴,這话就這么顺着风吹到了秦香几人的耳朵裡。 秦香跟李美娜她们可不满意了。 脸一沉,秦香提高声音說道:“二哥,你家咋教孩子的,什么叫蹭你家的火炕,先不說野猪是二嫂招惹来的,怎么在你家养了一天伤就說這么难听的话?” 李美娜看着秦建军脸色也不好,明說道:“二哥,你家有事的时候我家当家的可沒少帮忙,怎么上你家睡了一晚上火炕就变成我們蹭你家火炕了,真要這么算,那咱们就把以前帮忙的所有账都算算,看谁占了谁的便宜。” “就是,今年夏天你崴到脚,我家秦石可沒少去你家帮干活,工分也是三哥跟我家秦石帮你出,怎么我家秦石现在不在,你们就這么欺负人,话說那么难听,什么叫蹭火炕,我缺你那几块柴嗎?二哥,你要真觉得我們在你家养伤柴烧多了,亏了,行,我一会就让慧慧把柴抱你家還你。” 姚春英也差点被秦建军的话气出個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