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穿来的将军丈夫在边疆养娃[七零] 第354节 作者:未知 体温也有点略高。 “媳妇, 你要是想滑雪,我們可以去河上滑。”卫凌低头轻轻咬了咬秦清曼的唇, 這会河面上的冰還沒化, 滑雪玩耍一点問題都沒有。 “不去了。” 秦清曼拒绝了卫凌的提意。 河面上這会可沒大人在溜冰玩, 他们真要跑河上玩,别說楚楚這些孩子会跟着去, 屯裡人也会好奇跟随,她才不想成为视线的中心。 “那要不我們跟楚楚他们玩也行。” 卫凌眼裡闪過一丝笑意, 他是存心逗弄秦清曼的。 “阿凌, 我不想跟楚楚這群小孩一起玩, 我就想跟你一起玩,你說怎么办?”秦清曼心中火被挑了起来, 她看出来卫凌就是故意的。 說话间, 她脱掉手上的手套, 把纤细的手指伸进卫凌的衣服裡轻轻画着圈。 秦清曼跟卫凌行房时该羞臊的时候羞臊,但该放开的时候也能放开。 這会被卫凌逗弄,心中不满的她干脆也逗弄起卫凌来。 男人的怀裡非常温暖, 就算棉衣裡只穿了一件毛衣也非常温暖, 暖得她的手指一点都感觉不到寒冷。 卫凌跟秦清曼在山上新婚夜时就知道自己的媳妇是個什么样的性格,故意逗弄媳妇就是想再次看到媳妇這出人意料的一面。 面对在胸膛画着圈的小手, 卫凌不仅是半边身子酥麻,身体更是起了该有的冲动, 酥麻感撞击着他的身子, 他狠狠搂紧了秦清曼。 两人的身体再次紧紧贴在一起。 一個低头, 一個仰头,激烈的吻在野外纠缠着。 耳边听着远处楚楚那群小孩传来的欢笑声,夫妻二人感受到了来自身体上不一样的感觉,偷偷的欢愉,也有着异样的冲动。 室外的温暖低,虽然有着岩石的遮挡,但還是不能跟家裡比。 衣服是不能随便脱的。 包裹得厚厚的秦清曼与卫凌结束這一吻后就静静地拥抱在了一起。 两人谁都沒有說话,就那么看着楚楚那群小孩玩耍。 靠山屯的小孩不少,這会因为热闹,還吸引了一些沒出门的小孩,人一多,就更热闹,每個孩子都一边滑雪一边嘻嘻哈哈的打闹。 那边的热闹跟秦清曼他们這边的安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媳妇,我走后,有事就去师部找杜宏毅他们,要是杜宏毅他们不在,就去找师长。”沉默了好一会,卫凌的声音才在秦清曼的耳边轻轻响起。 他其实是不想說這么扫兴的话,但這话不說,他不放心。 之前他不在家时家裡就发生了很多事,他担心自己走后還有不长眼睛的人来秦家耍威风,毕竟赵才的倒台肯定得罪了更多人。 秦清曼沒有回答卫凌,而是伸手狠狠掐住了卫凌的腰。 脱了手套后,她的一双手就一直在卫凌的怀裡,這会掐人可以說只隔了一层毛衣,一层衬衣,绝对能把卫凌掐疼,掐记事。 “媳妇,我不放心你跟楚楚。” 卫凌沒有叫疼,也沒有躲闪,而是低头把额头抵在秦清曼的额头上。 要不是任务有危险,他都想申請带秦清曼一起出任务。 “阿凌,你知道我不爱听這话。”秦清曼担心卫凌說出更多自己不爱听的话,干脆一仰头就用唇狠狠堵住了卫凌的嘴,甚至還狠狠咬了一口。 每個人的唇都很敏感,秦清曼這一口当然咬疼了卫凌。 卫凌无奈地笑了起来,伸出舌头与秦清曼纠缠,這也是另一种形式的安抚。 一会,两人的唇分开。 卫凌不再說话,而是把秦清曼搂得更紧。 時間一点一点過去,远处太阳开始落山,夕阳周边的云层立刻被渲染成漂亮的橘红色。 秦清曼想到明天卫凌就会离开,她突然就有了說话的冲动,“阿凌,我不能劝你有危险别第一個冲,我也不能劝裡在救人的同时要保全自己,我知道你有你的责任与义务。” “嗯。” 卫凌低头用脸颊蹭了蹭秦清曼嫩滑的脸蛋。 出任务两個来月,他脸颊上的肌肤沒空打理粗糙了不少,這一蹭,把秦清曼的脸颊蹭红了。 卫凌心疼地一点一点吻過秦清曼的脸颊。 “阿凌,不疼。” 秦清曼知道卫凌是什么意思,赶紧伸出手指挡住卫凌的唇,跟卫凌身上的伤比起来,脸颊這点蹭红根本就不是什么事。 “媳妇。” 卫凌把挡在自己唇上的手指抓着塞回怀裡。 沒有手套的保护,他担心秦清曼的手冻伤。 秦清曼顺势靠紧卫凌,說道:“阿凌,我希望你能记住一点。”她其实有很多的话要跟卫凌說,但思来想去,最终化作了一句话。 “媳妇,你說。” 卫凌低头轻吻秦清曼的唇,闻着媳妇呼出的空气,他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阿凌,不管你面临着什么,记住一点。” 秦清曼是非常认真說這句话的,所以她把一双手都从卫凌的怀裡取出,然后紧紧拽着卫凌的衣领,把人拉近后,看着男人的眼睛一字一顿說道:“阿凌,活着回来,我跟楚楚在家等你。” “好。” 卫凌沒有发誓,就一個好字。 他用最简单的字表达了自己对秦清曼的情,也表达了自己对這個家的眷恋。 夫妻二人此时靠得很近,视线交织着,谁都能看到对方眼裡蕴藏的情。 晚上,卫凌并沒有再像头两個晚上那样闹腾秦清曼。 两人只进行了一次运动,但這一次运动两人都难分难舍,都彼此挽留,比曾今的每一次用时都长,也让他们的身体一次又一次达到极致的快乐。 停歇后,夫妻二人才相拥着睡去。 第二天,秦清曼醒来时身边不仅沒有了熟悉的温度,也沒有了卫凌的身影。 這是沒有诀别的分别。 睁着眼睛,秦清曼看着窗帘微微透进来的一点光线沉默着,好一会才起床。 她沒有流泪,也沒有抱怨,就跟往常一样,很平静就起床收拾自己,今天是周一,作为公社干部,她得去上班,得工作。 秦清曼起得有点早,东屋還沒有动静,她把昨天提前包好的包子放到炉子上蒸,因为今天要上班,她已经提前包了不少包子、饺子。 這样就算她跟黄婉清不在家,楚楚也能照顾好自己。 就在包子蒸好即将出锅时,黄婉清跟楚楚起床了。 一個是起床准备上班,一個是起床准备每一天的锻炼,每個人都有着自己的坚持。 “姐,你们今天是不是都要去上班?” 楚楚洗漱完看了一眼敞开着门的西屋,沒看到卫凌的身影,以为卫凌回师部上班了。 秦清曼夹包子的手微微停顿一秒,才回答道:“今天是周一,我們都得上班,你在家带着嘟嘟,别去河边,天气开始暖和,河底的冰会融化,保不齐哪個位置的冰层就薄了,掉进去可就再见不到我們。” 她這话可不是吓唬楚楚,而是离开春不久,河底的冰确实都在悄悄融化。 沒有大人看着,小孩要是掉进冰窟,转眼就能不见人影。 此时她暂时不打算跟家裡人說卫凌可能又会消失几個月,有些离别自己承受就行,沒必要让家裡人从现在开始就跟着担心。 “姐,我知道了,你放心,我绝对不去河边玩,我可舍不得你、姐夫,還有婉清姐。”楚楚嘴甜起从秦清曼身后抱了抱秦清曼,才提着奶桶去挤奶。 快开春了,气温一天比一天高,羊奶也一天比一天少。 以前挤次羊奶得半個小时,這会十分钟就能挤完,因为母羊的产奶量变少,每次挤出的奶只够楚楚跟狼崽子喝一顿,楚楚趁开饭前去挤羊奶。 一会他们开饭,狼崽子也要开饭。 狼崽子沒顿最好能吃肉糜,也能喝羊奶。 秦清曼這边刚把包子都夹出来,黄婉清也帮忙把锅裡的开水倒掉,然后洗锅,最后把昨天晚上吃剩下一点鸡汤倒进锅裡。 等這汤开后,就可以煮菜吃了。 一家三口吃了一顿沒有卫凌参与的早饭就各自忙碌起来。 楚楚领着狼崽子在家洗碗,简单收拾屋子,然后就是看家、玩耍。 秦清曼则领着黄婉清在屯口跟郑安国他们汇合。 见到秦清曼,郑安国跟钱襄阳的脸上都洋溢起略微有点灿烂的笑容,秦清曼知道大家谋算的事成了。 因为這种事不能大庭广众下說出来,马车往红旗去的路上大家也沒谈论赵才与周经国,而是說起公社的公务,马上开春,事会特别多,大家也要忙碌起来了。 “婉清,今天下班后咱们去供销社看看自行车。” 秦清曼提醒黄婉清。 开春后马车就不跑了,他们今后上班得骑自行车。 她的自行车杜宏毅他们已经买好送到了师部,等开春后再送到秦家来,黄婉清也得提前把自行车买上,开春后自行车的需求量大,临时再买,秦清曼担心供销社的存量不够。 黄婉清好久沒有逛供销社了,听到秦清曼的话非常开心雀跃,脸上刚露出笑容,突然凝固了,“糟了,清曼,我今天沒带自行车票。” 在供销社买东西有钱沒票什么都买不到。 郑安国跟钱襄阳的视线看了過来,两人都是公社干部,匀出一架自行车的票還是有的。 “清曼丫头,需要帮忙嗎?”郑安国打算帮忙。 “书记,家裡有票的,我已经带上,供销社要有自行车,我們今天就能定下来。”秦清曼既然跟黄婉清提出今天去供销社,当然是提前做好了准备的。 再說了,黄婉清的钱、票都让她保管,黄婉清要用什么還得請示她。 “有票就好,就好。” 郑安国今天见到秦清曼脸上的笑就沒停過,周经国升迁的事他已经得到了内部消息。 “对了,书记,周经国同志走后谁接替他的位置?” 秦清曼突然想到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