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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穿来的将军丈夫在边疆养娃[七零] 第64节

作者:未知
同时对秦清曼也更崇拜。 她希望自己有一天也能像秦清曼這么冷静沉着。 郑雪松见黄婉清是真的把自己的话听了进去,最后才再說了一句,“黄婉清同志,那种情况你就应该让群众帮你报公安,一般坏人听到公安都会害怕的。” 黄婉清脸红了。 秦清曼不得不为黄婉清說了一句公道话,“郑同志,只能說坏人实在是太狡猾,黄婉清同志当时求了群众报公安,但因为坏人的话术,群众選擇相信坏人,以为黄同志是水性杨花的人。” 這下轮到郑雪松的脸红了。 “对不起,黄婉清同志,是我們治安沒有管理好,给你造成麻烦,我代表公安同志向你道歉。”郑雪松站起身向黄婉清敬礼。 黄婉清手忙脚乱站起身,满脸通红,“郑同志,不关你们的事,不……不用道歉。” “黄婉清同志,要道歉的,要不是秦同志机灵,也许我們赶到时……”郑雪松的内心非常沉重。 他决定了,一定要加强对火车站這种人流量大的地方巡逻。 黄婉清再次被郑雪松未說出口的话惊到,下意识抱紧了秦清曼的胳膊。 脑海裡也出现了马琇莹的样子。 “别怕,坏人都被抓了,沒事了。”秦清曼能感觉到黄婉清的恐惧之源,只能尽量安抚。 回想起马琇莹的惨样,黄婉清突然就特别难受,不仅是为自己后怕,也为马琇莹,還有可能未知的‘马琇莹’难受,“清曼,要是其他女孩遇到這种坏人可怎么办啊!” 這种事的解决办法后世早就有。 坏人之所以敢明目张胆干坏事,利用的就是女孩的孤立无援,群众的不了解真相,打的是時間差,只要及时报公安就能避免受到伤害。 秦清曼想起后世不少女孩、小孩也曾上過這样的当,想了想,說道:“其实這事破解起来也容易。” “秦同志,怎么說?” 郑雪松是真的头疼怎么破解坏人這样的招数,听到秦清曼话,他眼裡的亮光不比黄婉清少。 秦清曼打算把這种案例后世的破解方法通過郑雪松宣扬出去,让更多的群众知道這样的骗局该怎么防治,整理了一下思绪,說出办法。 “一般遇到這种坏人都不可能是单個的,他们有同伙,或两三人,或七八人,俗话說假话人多也会三人成虎。” “对,就是這样,我都沒想到一個才三岁的小孩能为了一颗糖說假话。”黄婉清這個亲历者最有发言权,第一時間认可秦清曼的话。 秦清曼拍了拍黄婉清颤抖的肩膀,接着說道:“遇到這种事沒有必要跟对方争辩,因为不管你怎么争辩对方都有话堵你的口,正确的方法就是把事闹大。” “闹大?” 郑雪松与黄婉清异口同声问道。 “对,闹大,闹到必须让公安出面才能解决問題的這种大,只要公安到场,坏人就无所遁形,再多的伎俩在公安面前都是无用的,假的永远真不了。”這可是后世统计出来最有效的办法。 黄婉清很聪明,想了想,說道:“清曼的意思的是跟坏人闹不起作用,得把围观的群众也拉进来,参与的人越多就越安全。” “是的,把一個人的事变成一群人的事,牵扯到利益关系,谁敢拖人走就是心虚,会挨打的。”秦清曼赞许地看了黄婉清一眼。 這姑娘胆子不算大,脑子還行。 之前被周宝根母子牵着鼻子走应该是一时吓懵了。 “懂了,清曼,你好聪明。”完全理解秦清曼意思的黄婉清用力抱住了秦清曼,她觉得短短時間裡自己学到了好多东西。 秦清曼笑了笑,沒有居功,但也沒有妄自菲薄。 “秦同志,你提出的建议非常有用,非常感谢你。”郑雪松站起身非常郑重地向秦清曼敬礼,他级别有限,代表不了整個县公安局。 “郑同志,希望公安局能在汽车、火车站這种人流量大的地方多做做宣传,防止還有其他的同志上当,也杜绝這种不法行为的再次出现。”秦清曼期待地看着郑雪松。 “秦同志,我一定尽最大的努力。”郑雪松真诚保证。 谈话到這裡正式结束。 县公安局警力有限,每個人都很忙,秦清曼也知道郑雪松很忙,点了点头,准备带着黄婉清离开。 反正信息地址已经留下,真有什么事县公安局也能及时通知到。 就在郑雪松目送秦清曼与黄婉清出办公室时,一位女同安急匆匆走来,看到秦清曼顿时松了一口气,“队长。” “什么事?”郑雪松问。 “队长,马琇莹同志想见见這位秦同志。”女公安把视线移到秦清曼的身上。 秦清曼的丈夫是军人的事他们整個县公安局都知道,非常放心秦清曼去见证人。 “马琇莹?”秦清曼脑海裡出现马琇莹的身影,她大概猜到对方为什么要见自己。 “秦同志,你看?” 郑雪松有点不好意思,毕竟秦清曼不是他们公安局的人。 “沒事,郑同志,我去见见马琇莹同志。”秦清曼原本就不太放心对方,去见见也好。 “那辛苦秦同志。”郑雪松松了一口气。 黄婉清抱着秦清曼的手不想放,但想到马琇莹的惨样,她最终還是放了手,手虽然放了,但看向秦清曼的目光非常恋恋不舍,特别像离巢的雏鸟。 秦清曼只能在心中感叹也不知道怎样幸福的家庭才能养出黄婉清這样性格的女孩。 這样的女孩来边疆支边要是沒有人照看,真是祸福难料。 秦清曼再次见到马琇莹是在休息室。 瘦弱的女子有了改变,头发梳理過,一丝不苟地捆扎着,破破烂烂的衣服也换了,换上公安提供的衣服,温暖的军大衣披在身上静静看着窗外。 窗外虽然天寒地冻,但天空很蓝,蓝得心旷神怡。 “马琇莹同志。”秦清曼进门就坐在了马琇莹的对面,她沒有等对方先开口,而是先开了口。 今天他们在县城耽搁的時間有点過于久,要是再耽搁一会,回去可能就天黑了。 马琇莹可能也想到了這個問題,她沒有介意秦清曼先开口,而是把自己想见秦清曼的话說了出来,“你說,我活在世上還有什么意思?” 她這是需要一個活下去的理由。 秦清曼认真看着马琇莹好一会,才說道:“你读過书,我相信大道理不用我跟你說,我就只问你一句,你为什么要用一個人渣的罪孽来惩罚自己,你是新时代的女性,贞操对于你来說真就那么重要嗎?重要到比你的生命還重要?” 马琇莹突然就愣住了。 “国家解放是解放什么?解放思想,解放特权,在人人平等的时代你何必在乎贞操,何况错不在你,是才是被害者,你有权维护自己的尊严。”秦清曼希望马琇莹振作起来。 马琇莹的眼裡有一团火在燃烧。 “可是世人不会這么看,他们会用有色眼光看待我,会在我的背后指指点点。”马琇莹只要一想到最终会变成什么样,她的内心就在颤抖。 她担心自己背负不起這样的沉重。 “马同志,你是自由的,你也是干净的,你的心灵比很多人都干净,跳出眼界的局限,你可以看看更宽阔的大地,你读了那么多年书,国家培养你是让你建设国家的,在国家面前個人的得失算得了什么。” 秦清曼知道這個年代的人对于国家,对于党,对于主席的忠诚。 果然,听了秦清曼這话,马琇莹的呼吸急促起来,甚至干瘦的脸上也泛起了一丝红润,低喃道:“先辈粉身碎骨为国而战,我們认真读书为国而建,为了国家,对,我不能死,国家培养了我,我得为国家做出奉献。” 随着马琇莹眼神越来越亮,她眼裡有了光。 希望的光芒。 “马琇莹同志,只要你不在乎别人說什么,就沒有人能伤害你,因为你是坚强的,你有着最纯净的脊梁,读书人的脊梁。”秦清曼站起身把手伸向了马琇莹。 马琇莹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只手,心在颤抖,眼眶也发酸。 “马琇莹同志,很高兴认识你,我叫秦清曼,是红旗大队靠山屯的人,欢迎你以后来我家做客。”秦清曼用最真诚的态度对待马琇莹。 马琇莹是激动的,浑身也是颤抖的。 被控制了四年的人生自由,其实她非常敏感,她能感受到每個人对待自己时的心意。 把干枯瘦弱的手在身上擦了又擦,最终,马琇莹紧紧握住了秦清曼的手。 柔软且温暖。 秦清曼的手温暖了马琇莹,就如同一束光照进马琇莹枯竭的内心,滋润了她,也让她有了活下去的勇气。 “秦清曼同志,以后我要是遇到困难能来找你嗎?”马琇莹直愣愣地看着秦清曼。 “可以,马琇莹同志,我家的大门随时为你而开。”秦清曼并不觉得被周宝根伤害過的马琇莹有什么不洁又或者是不吉。 她厌恶愚昧的受害者有罪论。 马琇莹最后還想问秦清曼一句,“你說那個孩子我要嗎?” 秦清曼知道马琇莹问的是谁,也见過那個孩子什么样,不能为马琇莹做主,但還是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来,“大人有罪,孩子无罪,這個年纪的孩子就像一张白纸,染了黑就成黑,染了白就成白。” 马琇莹深思着秦清曼這句话,秦清曼离开她都沒有留意。 秦清曼刚带着黄婉清走出公安局大门就看到身型挺拔的卫凌,還有卫凌身后的吉普车。 沒看到楚楚,她视线往吉普车裡一扫,小孩居然睡着了。 “楚楚睡了,我用大衣给他包严实了。”卫凌走近秦清曼解释了一句,同时看了一眼黄婉清挽着秦清曼胳膊的那只手,怎么看怎么碍眼。 黄婉清在卫凌的视线下瑟缩了一下脖子。 但最终還是勇敢地沒有放手。 秦清曼懒得管卫凌与黄婉清的争锋,小声问道:“坐得下嗎?”他们今天买了很多东西,虽然大件的自行车沒买,但其他零零碎碎的东西加在一起整個车差不多满了。 “可以。”卫凌之前除了带楚楚去吴正的办公室绕了一圈,還找人把今天买的东西先捎了回去。 不然车再大,加個黄婉清与黄婉清的行李,也是够呛。 秦清曼听卫凌這么一說立刻就放心了。 卫凌是稳重之人,绝不会信口开河,他說可以那就一定可以。 果然,吉普车完全坐得下他们全部人员。 因为黄婉清缠着秦清曼不放手,卫凌不可能跟秦清曼坐一排,只能坐到了副驾上,原本他還想把睡熟的楚楚抱在自己怀裡,但秦清曼看了看卫凌的大個子,很体贴地把楚楚留在了自己身边。 小石开着车,在夕阳的照射下开往靠山屯。 一路上卫凌都沒有說话,而是绷着一张脸。 因为他有预感,他结婚第一天不仅要跟媳妇分房睡,可能還得回师部宿舍睡。 這样一想,卫凌心情能好才怪。 回程用的時間虽然不比去县城的時間短,但因为今天白天沒下雪,路面稍微好走了一点,夜幕降临时,秦清曼他们回到了靠山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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