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穿来的将军丈夫在边疆养娃[七零] 第8节 作者:未知 蹲下身子鼓励道:“你再写一遍给我看看。” “嗯。” 得到鼓励,楚楚小脸蛋红扑扑的更加可爱,抓着棍子沾上水就在地上划拉起来,這次书写沒有对照秦清曼留给他的示范字。 秦清曼仔细看着楚楚的落笔,也看着小孩笔画的书写顺序。 有不对的地方并沒有在第一時間指出,而是等小孩全部写完眼神亮晶晶看着自己时,才伸出手摸了摸楚楚柔软无比的头发,夸赞道:“都写对了,看来是认真学习了。” “嘿嘿——” 小孩笑得又开心又不好意思。 秦清曼再次薅了一把小孩脑袋上的头发才握住楚楚的小手手把手地教每個字的正确书写,依样画葫芦毕竟不是真的学会。 楚楚很聪明,被秦清曼手把手教了三遍就彻底记住了几個字的正确写法。 “好了,這几個字你肯定练了很久,咱不练了,先做午饭吃。”秦清曼知道学习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想到楚楚之前亏损的营养,沒有拔苗助长。 “好。” 楚楚在秦清曼的面前很听话,立刻收拾了棍子跟在秦清曼身边帮忙。 虽然帮不了大忙,但拿双筷子,拿個碗還是可以的。 這让秦清曼更心疼小孩。 家裡有了充足的木柴,屋内的温度最少保持在十几度,最是舒服的温度。 吃完饭,姐弟俩捧着冻梨趴在窗户上往屋外看。 雪更大了,风也更大,天地已经茫茫一片,幸好东北的木屋都是用整根木头搭建的,墙体外還做了保温层,才能经受住這样的严寒。 咬一口冰凉凉的冻梨,楚楚美得眯起了圆溜溜的大眼。 “姐,我早上见到彩云堂姐去镇上了。”小孩冷不丁的话语吓了秦清曼一跳。 “你怎么知道她去镇上?”虽說秦清曼在镇上见到了秦彩云的身影,但她還是很惊奇楚楚這么大点的小孩是怎么知道秦彩云去了镇上。 毕竟心中有鬼的人肯定不会四处嚷嚷自己要去干坏事。 “姐,我看到彩云姐在你们走后不久就偷偷摸摸坐张婶娘的牛车出去了,咱们這去镇上就一條路,彩云姐他们的方向就是去镇上的那條路。” 楚楚還是很聪明的,還会根据情况分析。 “我家楚楚真聪明。” 秦清曼赞美地摸了摸小孩的脑袋,同时也更肯定秦彩云一定会对刘和昌有所作为,不過這些事可跟她沒什么关系,她从来就沒逼過对方,也沒刻意引导過。 果然,事情确实如秦清曼猜想的那样。 是有人要攀高枝,想离开贫穷的农村,想当领导夫人。 秦彩云在朱红霞他们走后沒多久就找了個借口搭上屯裡张婶娘的牛车去了镇上,她只比朱红霞她们慢了二十几分钟到镇上,但她却在第一時間就把刘和昌堵在了家门口。 钱爱民還是帮了她,除了關於刘和昌跟前妻的一些隐秘事沒有透露,明面上的消息都說了。 秦彩云经過一個晚上的思考最终還是决定出手。 就算刘和昌二婚比自己大了二十多岁,有四個孩子又如何,对方是农场工会主席的身份却是真实的,只要对方拥有這一层身份,她就能豁出去。 到时候生個亲儿子,家裡還不是她做主。 实在不想再在家裡做牛做马的秦彩云经過深思熟虑還是跟在朱红霞她们的身后去了镇上,聪明的她率先找到了刘和昌。 看到肚子微凸的刘和昌,她其实是嫌弃的,但最终对权利与好日子的渴望让她垮出了最后一步。 秦彩云沒那么笨,不想刘和昌吃了不认账,于是很有心机地挑了時間,她刚在屋裡诱惑上刘和昌,刘和昌的小女儿就放学回家了。 才十二岁的女孩虽然天真,但对于屋裡意外出现的人還是很警惕的,特别還是一個女人。 女人全身都在她爹的怀裡。 小女孩顿时大声嚷嚷起来,這样一来楼上楼下的邻居可就听到了。 刘和昌为了不闹丑闻,只能說是自己相看的对象来家裡看自己,两家已经下了定,不日就要结婚。 這样一来可算是认了跟秦彩云的关系。 秦彩云既沒吃亏又白抢了秦清曼的相亲对象非常满意,加上变天下大雪,也不可能赶回家,干脆就在刘和昌家歇下,当然,晚上是跟刘和昌的小女儿睡。 留在刘家的有限時間裡,秦彩云把刘家一家人都伺候得很好。 从吃的到洗脚水,刘和昌都无比的满意。 看着充满了青春活力的秦彩云,刘和昌把秦清曼那张模糊不清的照片抛掷脑后,面对秦彩云看向自己的崇拜的目光,他只觉得自己好似年轻了几十岁,再次恢复了小伙时的气血。 第二天不仅是個大晴天,還一点风都沒有。 留了人家黄花大闺女一晚上,刘和昌也怕对方父母告自己耍流氓,赶紧带上厚礼,叫上媒人,還找了辆马车就跟秦彩云回了靠山屯。 朱红霞家一大早就热闹起来。 看着一脸娇羞跟在刘和昌身后的秦彩云,目瞪口呆的朱红霞两口子差点吐出一口老血。 怎么回事! 沒算计上秦清曼,怎么還陪了自家闺女! “伯父,伯母,我今天是来订亲的,昨天彩云在我家……”刘和昌也很有心机,一眼就看出秦磊与朱红霞不满意自己的年龄,想到年轻温柔的秦彩云,他干脆把话往明裡挑,对方要不怕丢人,就尽管嚷嚷。 听到刘和昌的话,朱红霞一翻白眼,差点晕過去。 秦磊也不敢再把刘和昌堵在门外,這人要是再說点什么不该說的话,他家的脸面還要不要,他们還要不要在靠山屯做人。 胆颤心惊间,他赶紧把用新姑爷的礼数把刘和昌迎进了家门。 进门前狠狠瞪了闯祸的秦彩云一眼。 秦彩云一点都不在意,巴上刘和昌,她相信今后她在這個家裡的话语权与地位会得到迅速提升。 带着得意,她看了一眼隔壁秦清曼家。 秦清曼家安安静静,院子裡一個人影都沒有,這让她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其实秦彩云多虑了,早就知道秦彩云性格的秦清曼一早就留意着隔壁的动静,刘和昌与秦彩云相诀而来的场景她早就透過窗户看见了。 见到秦彩云真的的勾搭上刘和昌,她才真正松了一口气。 有些人把烂木头当宝贝,希望以后别后悔就行。 第8章 秦清曼一点都不关心隔壁朱红霞家的热闹,沒了相亲的烦恼,她更乐意与楚楚关起门来過日子,现在离過年沒多久了,就他们目前剩下的物资看,必须要缩衣节食。 算计着储物间裡的粮食,秦清曼打算早饭做杂粮包子吃。 “姐,咱家還有很多干野菜,是春、夏天的时候晒的。” 楚楚跟在秦清曼的身边仰头看人,他也在担忧食物,自从饿過肚子,他宁可省着点吃,也不敢真的吃到一点粮食都沒有。 沒有粮,真的会饿死人! “我知道,粮食省着点掺些各种野菜能吃到开春,就是咱们得吃点肉补补身体,咱们俩的身体還是有点虚。”秦清曼摸了一把楚楚担忧的小脸蛋。 经過两個来月的食补,她跟楚楚的体质都恢复了一点,但像他们這种亏损严重的身子最需要补充的反而是肉食。 红肉不仅能补充铁元素,還能补充人体很多微量元素,特别是像楚楚這种正在发育的孩子,更是需要吃肉,不然個头根本就恢复不了。 這也是她這几天思索肉食的原因。 听到秦清曼說吃肉补身子,楚楚立刻回想起鸡肉的美味。 舔了舔嘴角,小孩既向往又懂事,說道:“姐,過年前屯裡肯定会杀猪,咱们家能分点,再等等,等等咱们就能吃上肉了。” 七十年代可不是改革开放时代,這個时候的所有物质都属于集体,只能凭票证购买或者是分配,幸好他们生活在村裡,有些物资不像城裡啥都需要凭票购买。 他们屯养得有猪牛羊,除了大部分上交国家,会剩些回馈村裡,年节时期大队书记会安排人手杀猪宰羊,到时候村裡人都会按照人头分肉,他们家也有一份。 秦清曼穿到這個时代也知道這個时代的特色。 之前她能用抵账的方式让几家亲戚還上一些粮食物资已经算是幸运。 但肉食這种东西那可真是想换都沒得换。 因为谁家都缺肉,谁都舍不得那口肉,要想大口吃肉除非是自己去山上狩猎,自己劳动得来的猎物只需上交一半,另一半属于自己。 看着窗外被大雪覆盖的大山,秦清曼心生向往,但最终偃旗息鼓。 就她這样的身材与体质,别說上山打猎,估计爬個山都气喘吁吁。 “姐,山上可危险了,不是猎人可不能上山,這段時間雪那么大,屯裡的猎户可都不敢上山。”楚楚的心思很细腻,察觉到秦清曼的蠢蠢欲动,赶紧劝阻。 因为担心与害怕,小孩伸出双手紧紧抓住了秦清曼的手。 “姐不上山,你放心,我知道山上可危险了。” 面对楚楚的关心,秦清曼心软成了一片。 同时她還真不敢自己一人上山,這個时期的大山可不是后世的山,這個时期的山上有着非常多的野生动物,熊,老虎,野猪,任何一种野兽都不是她能招惹的。 “姐,山上有老熊,能吃人的。” 楚楚還是不放心,忍不住用话恐吓秦清曼。 秦清曼:……熊不吃人,不過熊一巴掌能把人头骨拍碎。 姐弟二人讨论了一会山上的危险后就开开心心做早饭吃,做杂粮包的时候秦清曼放了黑豆面,玉米面,還有一点小麦面发酵,馅料是干荠菜与萝卜丝。 刚蒸出来时,杂粮包香喷喷,馋得楚楚差点流口水。 “姐姐,好香,我从来沒吃過這么香的杂粮包。”楚楚這话一点都沒有夸大其词,原主的厨艺只能說是一般,加上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什么都省的情况下,不管是做菜還是做包子连点油都舍不得多放。 那样做出来的杂粮包能好吃才怪。 秦清曼就不一样了。 她厨艺本就精湛,加上舍得放料,普普通通的杂粮包可不就做得好吃到让人欲罢不能。 秦清曼知道自己跟原主是不一样的,掰了個包子晾凉后递给楚楚,說道:“馅料裡我放了香油,葱花,還有鸡汤调和,能不好吃才怪。” 听了這话,楚楚立刻信服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