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远突族的巫术
酋长如同捣蒜立即点头。
“說出枳位置的人会被杀!?”
酋长继续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
李三光想了想道:“马丽亚的死与說出枳有关?”
此时酋长肯定的点头。
李三光目光逐渐锐利继续问道:“枳很危险?”
酋长摇头。
“枳背后的东西很危险!”
酋长点头。
“最后一個問題!”
“枳和你们远突族有沒有关系!”
酋长看着李三光,随后好像斗败了一样点了点头。
“大致我已经猜到了。”
李三光冷笑道:“听闻远突族有远古巫术,看来這件事情是真的了。”
李三光不再盯着枳的事情问,酋长也敢开口了。
酋长道:“对,但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学习的。”
“我們保证血脉纯正就是为了有人能够继承远古巫术。”
“但這很困难……”
“你這一代是你会用?”
“那下一代呢?”
李三光言辞犀利,目光如炬盯着酋长。
酋长开口道:“我不会用,我這一代会用巫术的人早就死了。”
“严格意义上来說,酋长是无法使用巫术的,每一代的酋长都并非巫术继承者。”
“事实上继承者都是女性……”
“也既是我的老婆。”
李三光脸色微变道:“女性?难道新的女巫是马丽亚!?”
酋长点了点头沒有說话。
李三光脸色难看,怪不得马丽亚会知道枳所在的位置,而她的死也很有可能是因为她继承了巫术血脉!
“酋长,那东西为什么要杀了马丽亚?”
酋长叹了一口气道:“這件事情你就别再继续探究了。”
“說不清楚的。”
李三光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一步了,但我必须取得枳。”
“我也会给马丽亚报仇!”
“李三光,做不到的,你怎么可能违抗……”
酋长终究還是因为害怕沒有把话說完。
他顿了顿道:“你愿意去就去吧,我阻止不了你這個外族人。”
就在李三光准备离开的时候酋长忽然翻出来一枚牙齿道:“你把這個带着。”
“马丽亚已经死了,我留着它也沒什么用。”
“這原本是交给历任巫女的东西。”
“如果你真的要去找,它肯定会阻止你。”
“希望到时候,這东西能够帮你一把。”
李三光倒也不推辞,虽然和酋长交谈他吞吞吐吐說的不明不白,但大致上的思路倒是也整理出来了。
一切都和远突族拥有的巫术有关。
李三光掀开帐篷,准备离开的时候一把锋锐的长矛抵住了他的喉咙。
吉姆冷冷的看着李三光道:“你想走?”
“马丽亚的事情還沒完呢!”
李三光冷笑一声:“你想要给她报仇?還是說你执意认为是我杀了她?”
吉姆道:“反正和你脱不了干系!”
“好把,你想要见识真相,那就跟我来把,就怕你沒那個胆子!”
李三光头也不回直接走了出去,吉姆咬牙跟上冷然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想要弄清楚马丽亚是怎么死的么?”
“跟着我,也许你会知道的!”
“如果你骗我,我就杀了你!”
吉姆捏着长矛跟着李三光。
李三光叹了一口气,這吉姆虽然性格不咋地,但对马丽亚倒是真爱,竟然跟着自己出了部落。
“我們到底要去哪!?”
随着距离部落越来越远,吉姆也开始变得焦躁不安。
李三光反问道:“吉姆,你知道远突族的真相么?”
吉姆不耐烦道:“我部族的真相?有什么真相!?”
“你们信仰什么,你们的信仰为你们带来了什么。”
“這就是真相……”
二人走的很快,李三光自不用說,如果沒有吉姆拖累,几十公裡一小时内就能赶到。
而吉姆的体能也非常人可比,跟着李三光几乎是以每小时十公裡的速度小跑竟然也沒被甩掉!
“我們到底還要跑多久!”
夜已经深了,月亮高高的挂在二人的头顶,一阵微风吹過李三光道:“我們到了。”
五十公裡的狂奔,只用了四小时不到。
饶是吉姆体能好,此时也是拄着双腿喉咙就像是拉风箱一样发出难听的喘息。
“這裡?”
吉姆显然不知道自己和李三光来到了什么地方。
“你想知道的真相,在這裡或许能够收获答案。”
二人面前月光下湖泊裡的水波光粼粼,微风吹拂周围還有不少夜行动物低伏着身体饥渴的获取水源。
“這裡有真相?”
李三光的目光越過湖泊,看着后方的森林道:“跟着我走就是了。”
从湖边绕過,森林周围竟沒有丝毫声音。
“這森林就像是死了一样……”
吉姆抹了抹自己光溜的身体,感觉到一丝丝寒意。
李三光沒有废话,吉姆感受寒冷,而自己却感觉到了恶意。
踏入森林的瞬间仿佛被什么东西给盯上了。
那东西潜伏在森林裡面,盯着他们這些入侵了他领地的人!
“吉姆,小心点。”
“這裡很危险!”
吉姆道:“你别卖关子了,我跟你跑了一晚上到了這地方,你到底要說什么!”
“马丽亚的死和到這地方又有什么关系!”
吉姆不耐烦了。
“吉姆,你见過你们一族的巫术么?”
转身看了一眼身后的吉姆,李三光缓缓向着森林深处走去。
“巫术,我见過!”
“族长的老婆曾经用巫术救治過一個打猎差点死掉的人。”
“酋长的老婆使用巫术后有村子裡有发生什么不对劲么?”
李三光一路上都在问一些莫名其妙的問題,吉姆实在想不明白。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现在要說的是马丽亚,你和我扯其它的做什么!”
“马丽亚的死和巫术有关,和這裡有关。”
“和你想要知道的真相有关!”
“马丽亚和我說過,枳的存在是邪恶的,但我询问酋长,他又說巫术与這裡有关系。”
“大致的脉络我已经清楚了,只要等见到它,一切就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