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看到粗硕巨根当场发情,傲娇美人脚踩掌掴辱骂坏男人
果不其然,清海刚缓過气就一個激灵坐起来,冲着卓晟曦的脸抬手就是一记耳光,只是他刚浑身脱了力,這会儿胳膊软的跟面條一样,巴掌抽上去卓晟曦也只是略微偏了偏头,眼睛都沒有眨一下,還直勾勾看着清海那张气得通红的小脸。
清海让他看得心裡发毛,咬咬牙反手又抽了卓晟曦一巴掌,男人越是坦然自若他越是生气,想起刚才被蹂躏到死去活来那种恐怖快感,清海就觉得有股电流从鲍穴窜起,顺着脊髓直扎脑海,被牙齿啃咬的触感還在下体挥之不去,又让人沉迷又让人害怕。但习惯了周围宠溺娇惯的美人怎么可能容忍自己被這种低贱的男人玩得溃不成军,一時間恼羞成怒,干脆胳膊抡圆了冲着对方的脸用力扇打,嘴裡凶巴巴呵斥出声:“你!你這個混蛋!谁允许這么做的!沒有教养的臭野狗!废物!”
从小被捧在掌心裡长大的小猫哪裡听過什么下流的脏话,這时就算清海气急了,对着卓晟曦翻来覆去也是那几個字,比起咒骂更像撒娇,再加上他哭破音了的嗓子還带着浓浓的沙哑鼻音,听得厚脸皮的男人非但不觉得羞耻,反而蠢蠢欲动。
反正从当初被迫入行的时候卓晟曦和卓晟熠就想清楚了,所谓的面子和尊严无非是些不值得留恋的枷锁罢了,对于他们两個来說,如何赚钱還债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人生功课。所以面对清海充满羞辱性的耳光,卓晟曦波澜不惊毫无惧色,甚至故意抬起头凑上去,方便坐在床上的美人用力。他侵略性的锋利目光就這么死死锁在清海脸上,盯着那张发怒时酡红满面的娇俏脸庞看得如痴如醉,偷偷回味小美人下体弹嫩的口感和娇媚的淫叫,暗地裡感叹感叹真是天生尤物。
打了十几下,卓晟曦脸上终于有点指甲刮出来的细小伤痕,微微渗出几道血丝,但他依然跪的笔直轻巧,毫无羞耻心的抬头迎接耳光,仅是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血迹。反观清海却是手心手背都热腾腾的泛起了红,一阵阵的酥麻胀痛,他本想折辱一番卓晟曦,可对方别提感到耻辱了,恨不得连眉毛都不动一下,明白自己的力气不足以对他构成伤害,美人终于咬牙切齿放弃了這個杀敌一千自损一千五的惩罚方式,恨恨的往后一靠又躺回平海怀裡,满脸怒意的甩动胳膊缓解手掌的痛麻,缩在背后正不知所措的平海赶紧搂住哥哥,抓着清海胀红的手帮他捋一捋掌心,柔声细语哄他不要发這么大的火。
眼看着挨打的波澜不惊,打人的倒是先倒了下去,杵一旁津津有味看热闹的卓晟熠忍俊不禁笑出了声,来自“野狗”的讥笑成功再次点燃了清海的怒火,但這次美人吸取教训并沒有冲动行事,而是傲慢的横了卓晟熠一记眼刀,又恢复到高不可攀的冰冷模样。
“很好笑是嗎?看来是我对你们這种低劣的野狗太亲切了……明明只是出卖肉体的无能男人而已,别摆出一副很了不起的样子。”美人口中吐出冷若冰霜的话语,而后乌溜溜的眼珠转动几下,眉梢一挑嘴角一勾,眼神裡竟透出几分邪气,一张眉目如画的面孔顿时更加灵动魅惑,让人不忍心移开眼睛。“你也跪下和他一起,脱了衣服,把你们的废物鸡巴掏出来。”
听到清海毫不客气下达了命令,卓晟熠当然也沒有拒绝的理由,他先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跪到卓晟曦旁边,看了哥哥一眼,又故作满脸嫌弃,动作夸张的往旁边挪了挪,似乎是不愿意和自己的兄弟靠在一起。正抬眼偷看的平海觉得有趣,但碍于哥哥正在气头上也只能掩嘴把笑意忍住。不過卓晟熠自然是不会放過任何一個和美人调情的机会,趁清海沒注意,他便悄悄冲着平海挤了挤眼睛,惹得小家伙满脸羞红回過头去不再看他。
两個人本身就是为了上床来的,衣服选的好穿好脱,這会儿卓晟曦已经默默把上衣脱了,正要解开裤子上的拉链。卓晟熠当然也不甘示弱,快手快脚把衣服甩到一旁,两具男性的健壮身体一先一后裸露出来,浑身炫耀般覆盖着一层恰到好处的肌肉。
实际上迫于债务的压力,卓晟曦和卓晟熠已经很久与健身房无缘,只是两個人本来大学就是田径部的,训练的习惯一直沒有丢下,所以他们浑身的肌肉线條格外的流畅,偏向实战性,骨架宽阔肌群柔韧饱满充满爆发力,健壮结实但又轻盈,并不像健身房裡按照计划而锻炼的肌肉那样死板。這样优越的身材已经足够满足大部分客人,而一旦兄弟俩把裤裆裡面束缚许久的阳具掏出来,清海也大概理解了为什么這两個性格恶劣的男人会是头牌。
确实……很大……清海偷偷吞了下口水,开始回忆自己有沒有使用過這种尺寸的假屌。眼前耀武扬威的鸡巴实在過于粗硕,从根部到头部估计至少20厘米,颜色紫赤只手难握,龟头足足有鹅蛋大小,上面還盘踞着一根根暴凸狰狞的青筋。而且虽然脸和声音很相似,但卓晟曦和卓晟熠的鸡巴却不怎么像——一個头部上弯伞头怒张,看起来颇为野蛮,仿佛一件能把人内脏掏出的刑具,不管再怎么熟练的婊子也一定会被這根粗屌肏得发疯。一個则是器型笔直颜色稍浅,龟头浑圆像一颗饱满的鹅蛋,只要插进去,肯定会轻而易举磨到最深处敏感瘙痒的穴心,榨得膣腔狂喷骚水。
只是看着這两根肉棍子清海就开始感到燥热,一口一口吐着热气喘息着,淫荡的骚穴洇洇冒水,险些忘了自己想干什么,甚至开始考虑要不要提前宽恕卓晟曦的无礼,直接分开腿坐上去爽一爽,好在這时听着屋裡沒了动静的平海回過头,猝不及防被两根货真价实的阳具吓得惊呼出声。
弟弟的尖叫让清海找回点理智,他赶紧偷偷捏了一把自己的大腿,通過痛觉停止满脑子胡思乱想,然后板着脸冷冷說道:
“有什么好惊讶的……不過是野狗的臭鸡巴而已……”他皱起小巧的鼻梁,装模作样一脸厌恶,仿佛真的嗅到什么让人不快的气味。一边說着,一边又往床沿坐了坐,伸出還微微有些发软的小腿踩上卓晟曦腿间,用力碾了几下那根硬邦邦的狰狞鸡巴。“你看,才沒什么可怕,真是的,硬得這么厉害看起来好讨厌……丑死了……怎么可能让這种鸡巴插进来……”
清海一边嘴硬一边歪着头去看平海的脸,用视线催促弟弟也赶紧尝试,直到平海有样学样也爬到床边把脚踩下来,清海才点点头,眼珠悠然一晃又去看卓晟曦。
男人隐忍的脸上笼罩了一层薄汗,毕竟是浑身上下最敏感脆弱的地方,就算清海沒什么力气,也踩得鸡巴一阵阵胀痛,连带着下方一对沉甸甸阴囊也抽动起来,而且痛還好忍耐,但美人滑嫩柔软的脚底偏偏一下下蹭在龟头上,让痛苦与快感双重叠加,在卓晟曦的下半身激荡不已,来回冲刷男人的性神经,激得他腰眼阵阵酸麻,不禁额角青筋暴起,发出几声粗重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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