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她要辞职 作者:未知 苏子默知道這一段時間,她的心情不好,也知道她的心裡难受,如果可以有别的選擇,他也不会走到這一步。 李叶抬头,一瞬不瞬的盯着他,沒有想到他会這么轻易的答应。 有些难起启齿的柔弱,在孤单夜裡会滑落,忽然有太多的话,我只想对自己說;有些难起启齿的柔弱,只有自己慢慢把握,忽然间有一天,你不再听我诉說。 他的手机再一次的响起,李叶沒有抬头,也知道這一次的电话是谁打的。 “默,你怎么還沒有来吃饭,我爸妈都在等着你呢。”杨芬的声音有些撒娇。 “我在公司……”苏子默抬眸看着面前的她并无异样,接着說道,“中午就不過去了。” “我上午的时候就给你打過电话了,你怎么就不知道把时候排开呢。”杨芬的心裡有些生气,明明自己早上的时候就打過电话,而且還說呢,爸爸叫他中午一起吃饭,他也答应的啊。 這算什么?临时给她下马威么? 苏子默拿着手机放在耳边,听到电话那头,“算了,默忙公司的事么,晚上再来吧。” 他知道是她的爸爸說的。 “晚上吧……”苏子默应声,刚订婚,戏還是要做足的呢。 “好……” 挂断电话之后,苏子默大口大口的吃起了饭。 而李叶却吃的有些索然无味了,她听到了电话的內容,也知道晚上的时候他会陪着她去吃饭。 可是,刚刚的他還答应一直陪着她到過年呢? 這到底算什么? 苏子默把碗裡的米饭吃完之后,把碗递给她,“再给我盛一碗。” 心爱的女人为他做菜盛饭,他的心裡暖暖的,有一种家的大感觉。 “给……”李叶再一次的盛了一碗米饭递给他。 昨天是圣诞节,也是他订婚的日子,今天是十二月二十六号,到過年還七天的時間。 “默,我想要辞职。”李叶的心裡已经有了打算。 苏子默吃饭的动作一僵,抬头,“为什么?” “我不想要去公司看别人的脸色了,我想要在家裡,天天给你做饭收拾房间。”李叶低头着,声音有些小。 “好……”苏子默听到不是他心裡的想的那個答案,安心了。 天天有她在家裡为他洗手做羹汤,他觉得,更加像是一個家了。 “快過年的那几天,你能不能陪我。”李叶的要求不高,他把公司的事情安排好,把未婚妻的事情安排好,“就我們两個人。” 苏子默知道她說的两個人是什么意思,“好……” 他不会让别人打扰的。 李叶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心安了,可是,为什很眼睛有些sese的感觉,鼻子有些酸酸的。 這一天一天的過去,代表着自己离开他的日子越来的越近了。 “叶子,我上班去了。”苏子默吃過饭之后去卧室拿了一件西服外套,走到厨房,搂着她的肩胛,在她的额头,轻轻的落下一吻。 李叶還在洗着碗叠,手上带着的手套上面還有着洗洁精的泡沫,她沒有回抱他,只是抬头,对他微笑的点点头。 苏子默走了之后,李叶把碗叠洗了之后,把家裡从裡到外,都打扫了一遍了。 這马上就要過新年了,家裡面不能太脏了。 她围裙裡面的手机振动,她拿出来的看,“娓娓……” “嗯,你在干嗎?” 李叶看了看自己的模样,“我在打扫卫生呢。”其实,還真像是一個大妈呢。 “你在打扫卫生?”电话那头的宋娓娓一下子就提起声来,“你這個时候了還打扫什么卫生啊?你到底想好了沒有,要怎么做?” 在她看来,李叶现在完全沒有必要在呆在苏子默的身边了,他都订婚了,都有未婚妻了,還呆在他的身边干嗎?当无名无份的小三?還是当人人指着你脊梁骨骂的狐狸精? “娓娓……”李叶把手边的事情都放下,也手裡的抹布也放下,声音有些低落,“孩子,我是会留下的,不過,却跟他沒有一点的关系。我到了過年的时候会回家陪着爸妈過年。” “叶子,你有沒有想過,以后的生活会有多苦,一個人带孩子,很苦很累,而且,在我們的這個国家裡,孩子会被說成是私生子,野种。” 李叶当然知道,她连做梦的时候都有梦到,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娓娓,我会离开的。” 在她对苏子默死心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出了這個决定,离开,离开便好。 “傻丫头,难道你又要离开六年,到时候再回来么?”宋娓娓最心疼的就是她這样,什么事情都是为别人考虑,从不为自己一想。 “叶子,要不你就告诉苏子默你怀孕了,到时候看他选你還是选那個女人。” 李叶苦笑,摇头,“算了,他都已经订婚了,還說什么,不說了,娓娓,我們一起逛街吧,买点過年的东西。” “好,我們老地方见……” 宋娓娓挂断电话之后,若有所思,這要過年了,這是不是得领着某些人回家裡见见家长啊? 這孩子都有了,這得跟家长们见面說一下啊。 话說,丑媳妇還得见公婆呢,何况是丑女婿呢?丑女婿更得是见岳父母吧!!! ……………………………………………………………… 李叶跟宋娓娓见了面之后,就相携着一起往附近的大商场裡面去。 让李叶有些奇怪的是,她们两個的身后,跟着两個黑衣男,黑西服,黑墨镜,全身上下,一黑到底,而且還是电视,电影中的那些黑衣男。 “娓娓,我們沒干什么坏事啊,也沒认识什么大人物的人啊,怎么后面的那两個男人像是在跟踪我們一样?”李叶小声的在宋娓娓的耳边說道。 “扑哧……”宋娓娓捂嘴笑了,“后面的這两個男人是我男人派来的。” “你男人?”李叶有些瞪目结舌了,“其实,我更加好奇的是,你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她的男人到底是有钱呢?還是有权呢? 還在她们两個的身后派两個黑人男,這有些大材小用了吧? “来来来……”宋娓娓唤着她,手对她打着招呼,等李叶把自己的耳机伸過来的时候,宋娓娓在她的耳边轻声說道,“黑、社、会。” “啊……”李叶一下子就惊着了。 “夫人,夫人,有什么事么?有什么情况?”一听到李叶的尖叫声,身后的那两個黑衣男就冲了過来,完全无视着李叶,直接对着宋娓娓关心的问道。 沒办法啊,宋娓娓是他们老大的女人,老大出来的时候是千叮咛成嘱咐的:我的女人是怀着身孕的,千万不可以有一点损失,不然,拿你们试问。 “我沒事……”宋娓娓对他们挥挥手,“你们不要跟的太近的。” “是……”两個黑衣男果然很听话的离她们两個远了些。 “叶子,你沒事吧??”宋娓娓不知道的是,自己的‘黑社会’三個字,能把她给吓着。 她走到李叶的面前,紧紧的拉着她的手,“你可别吓着啊,你還怀着孩子呢,别到时候出了什么事。” “我沒事……”李叶回過神来,她只是有些沒有想到,宋娓娓的男人,欧阳煜城居然是混黑社会的。 以前的时候,她脑海裡面的黑社会只有在电视裡,只有在电影裡面才会出现的,沒有想到的是,现实中竟然也有。 “别這么大惊小怪么,我都习以为常了。”宋娓娓撇嘴,不過想起自己刚刚知道的那個时候,也有些惊呆了。 “娓娓,你是从一开始就知道的么?你知不知道混黑社会的人都……”李叶记得以前的时候看過的那些电影,电视剧,黑社会的人到最后几乎都是很惨的。 宋娓娓的神色一下子变得有些严肃,她怎么会不知道,她還自己亲身体验過一次呢,不過,自己選擇的這個人他是這個职业,她也沒有办法,“我知道。” 如果她要有前后眼就好了。 “正好,后面的那两個人是欧阳让他们来给我們当苦力的。”宋娓娓自是知道自己家的男人是什么想法的。 李叶跟宋娓娓在商场裡面给自己的爸妈买了几身衣服,准备了些過年要用的东西。 等她们两個从商场裡面出来的时候,后面跟着的那两個男人手裡提着的是全都是她们两個人的东西。 “叶子,還有沒有什么要买的?”宋娓娓吸了一口奶茶,问道。 “我啊……”李叶仔细想了一下,“好像沒有了吧,有的话到时候再出来好了。” “那我們吃饭去吧。” 她们两個出来的時間就不早了,现在天都已经黑了。 李叶知道今天的苏子默不会回家吃饭,就点头,自己也在外面吃好了。 “走,我們去那家餐厅。”宋娓娓指着不远处的一家餐厅。 天%上%人%间四個大字,李叶知道這是A市属一属二的豪华餐厅了。 而且,她還听别人說過,裡面的人好像也有出来卖的,不過到底是不是,她也就不知道了。 她拉了拉宋娓娓的手,有些小声的說道,“娓娓,要不我們换家吃吧。” “不要,前几天欧阳回去的时候带了几道菜,我吃着味道不错,今天我們還去尝尝。”以前的她们是断然不会进来這裡的,可是,现在不一样的。 她们两個亲密的手挽着手,打算一起进去的时候,宋娓娓的手机响了,听着那专制的铃声:我不睡觉,等你回来抱抱,等不到我受不了,多想像你撒娇,你的笑沒收了,你给的我都要。 “干嗎?”宋娓娓的口气有些不好,這死男人,她正要去吃饭呢,打电话来干嗎。 “你晚上不回来吃饭么?”欧阳煜城看着空荡荡的家裡沒有一点的生气。 “嗯,我跟叶子在外面吃了。” “你们在哪裡?” “天%上%人%间。” “你们怎么想着要去那裡了?”欧阳煜城揉了揉自己的眼角。 “怎么,你们男人就能去,我們女人就不能去么?”宋娓娓還就不相信了,“我今天還就去定了。” 說完,就‘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娓娓,要不我們就不去了吧。”說实话,李叶心裡也有些发忤。 “不行,老娘今天還就一定去了。”宋娓娓的眼裡满是坚定。 她的变化,李叶是看在眼裡的,她们六年前在高中的时候,宋娓娓就是强势的,這一点,她是知道的。 可是,在這六年来,宋娓娓变得越来的强势。 甚至有些……彪悍的味道。 “吱”的一声,一辆法拉力限量版跑车,停在她们两個的面前。 男人打开车门下来,一件紧身的黑色皮衣,黑色的马丁靴,一股英伦风味的打扮。 男人优雅的脸上的黑色墨镜摘掉,李叶才发现,這個男人是宋娓娓的男人,欧阳煜城。 宋娓娓翻了一個白眼,有必要這么的显眼么,不就是一個男人么?不就是一辆车么?别人沒有么?有必要這么的拽么? 不過,别人還真沒有,像欧阳煜城的這种法拉力限量版全A市還真找不出第二個来。 欧阳煜城对着李叶点头微笑,算是打過招呼了,接着大跨步的走到宋娓娓的身边,长臂一揽,搂着她的肩胛,“娓娓,累不累?” 不知道为什么,李叶有一种酸酸的感觉,好像之前的时候,也曾有一個男人是這么对自己的。 “娓娓,你们吃去吧,我回去了。”李叶抬头,把自己眼底的情绪一收,說道。 哪怕她掩饰的再好,宋娓娓還是从她的眼底看到了落寞,“叶子,不要了,我們一起吃吧。” 她猜想,就算她回去,可能也是自己随便的吃些东西。 她知道,苏子默那個贱男人,一定是在陪他的未婚妻的。 “我……”李叶有些犹豫,可是,最终還是决定了,“不要了,我要回去了,我怕他担心。” 她說出的這個理由,连她自己都有些难以置信,何况是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