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战书(第二更,求订阅) 作者:未知 另外一厢,黄金财出了绣坊便直奔黄金门堂口。 “叔,你就信我一次,侄儿我什么时候做過赔本买卖了?” 黄金财满脸急切的看着黄世荣,這位体形比他還要‘壮硕’的死胖子,便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财神爷,不只是修为了得,同时更是撒豆成金,只要他涉足的买卖,就不曾亏本過。 即便是黄金财的老子,自问不起做买卖来,也比不上他這位弟弟。 原本当年黄金财的爷爷是将黄金门的帮主之位传给黄世荣的,可是這位二少爷就是不要,說是对江湖纷争不感兴趣,只愿做买卖,一句话就把帮主之位丢给黄金财他老子,更是直接把老帮主气的归西。 黄金财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不但继承了自己老子的武学天赋,也继承了黄世荣的商业天赋。 不過即便如此,在黄世荣的眼裡,黄金财還是太嫩了点。 而且這次黄金财一开口,就要调动他在蜀地的所有现银,那可是足足三千万两雪花银啊。 可是黄金财就是不說原由,只說要买断整個蜀地所有的药材和炼丹材料。 而這三千万两虽然是天文数字,可是也只能是押金。 如若真要一次性买下来,那可就是上亿白银,即便是财大气粗的黄金门,都要思量一下,這买卖是否值得。 “侄儿,你与叔說說看,你要购這么多药材和炼丹材料做什么?” 黄世荣涉足一切能赚钱的行业,在他看来。自己侄儿這次如此搏命的购进如此巨量的药材和炼丹材料,完全就是一次豪赌。 由不得他不谨慎小心。這可不是几百万两,随便丢地上。 這亿万银两。若是丢在江裡,整條江都要翻银浪啊! “說不得啊,叔……說了我這條小命可就不保了。” 黄世荣脸色一变:“你被人抓到把柄了?說,是哪個不开眼的家伙,敢惹我黄金门少帮主的头上来了。” “不是……不是,是這件事事关重大,总之這次,若是做成這买卖,我黄金门便能再换百年风光。” 黄世荣惊诧不已。黄金财的话他听得懂。 這上亿的银子虽然数额巨大,可是黄金门倒也出的起。 只是若說這上亿银子便能换百年风光,他是绝对不信。 “你给我說清楚,這么多药材,你是要卖還是要送?”黄世荣目光闪烁,凭着他多年商场摸爬,他是绝对不信,黄金财能够在短時間内,把如此海量的货物倾售出去。哪怕是卖出去了,翻上十番的利润,也不過是整個黄金门一年的利润罢了。 与黄金财口中的百年风光,差之十万八千裡。 “实话与二叔您說罢。這匹药材和炼丹材料,我是拿来送人的。” 黄世荣不怒反喜,眼中精光大亮:“送谁?” “顶天的人物!”黄金财一口咬定:“只要他承了我這份情。我黄金门将能够不再受其他门派歧视,实际的利益更是难计其数。” 黄世荣听的惊喜连连。他相信黄金财的眼光,毕竟是自己手把手交出来的。 可是。听了许久,黄世荣脸色一变:“不对,這蜀地之内,有哪位大人物,值得你如此讨好?即便是唐门和万花的掌门,也沒這价值。” “他们在蜀地算是顶天的人物,可是与侄儿口中說的那位比起来,屁都算不上。” 黄金财這番话要是传不去,绝对能让两個门派的弟子五马分尸。 可是黄金财却是直言不讳,眼中說不出的得意:“若是我不能透露那人来历,可是侄儿可以向您保证,不出十年,江湖无人不知此人姓名。” 黄世荣听到這,也算听出個大概,眼中神光闪烁不定。 “你是說他還未成名?” 還未成名的人物,若是真如黄金财所說的那般人物,的确有投资的价值。 可是同样的,也有着巨大的风险,毕竟谁也保不准這個人是否能够顺利的成长起来。 当然了,作为一個商人,最不欠缺的就是這种冒险精神。 “既然如此,叔也不逼你,你只告诉叔,此人当真如你所說的這般?” 黄金财眼中流露出的是自信,還有些许的得意:“千年之内,无一人能够及得上他!” 黄世荣眼中豪光大涨:“你去领我手令,调动蜀地的所有现银。” “其他的先不急,你先调动一千万两银子给我,我先将沧州内的所有药材和炼丹材料收上来。” “好,正事要紧,你去吧。” 黄世荣一点都不含糊,全凭黄金财做主。 “二老爷,您真让小少爷如此胡来?”黄世荣身后传来一個声音。 “胡来?這小子的眼光可比你贼精的多。” “可是……” “你想想看,他這药材和炼丹材料,会送给什么人?” “自然是個炼丹师,应该是天赋极佳的炼丹师吧。” “千年之内,谁人能称得上丹道的绝顶人物?” “自然是丹圣吴道子。” “若是老夫所料不差,這小子多半是遇到一個吴道子那般的神仙人物。”黄世荣眼中同样流露出与黄金财一样自信的目光:“不管那人是否成长的起来,這买卖不亏。” …… 此刻蜀地边陲要塞中,一個身披黑甲,头带雀翎头盔,长须飘扬的将领,遥望前方平原,只是眼中带着几分忧色。 他就是天策府的上将李天成,功勋战绩卓绝,奉命镇守蜀地。 只是如今神策军大举侵犯蜀地,他不得不率军抗敌。 毕竟蜀地十几個州城,一旦失守便是生灵涂炭。 可是這几日来与神策军的几次交手。神策军都只是佯攻,一触即退。 早在数日之前。他便收到一些江湖上的消息,神策军有小股兵力早已潜入蜀地作乱。 清州、沧州、渝州、西州。都有发现神策军的情报。 不過目前为止,自己一直沒有收到這几個州城守将的密函与令符求援,所以他并未贸然出兵救援。 毕竟這很可能是神策军的扰军之计,作为一方守将,李天成不得不慎重其事。 而且一旦自己分散兵力,那么聚拢在蜀地外的神策军大军,很可能趁势发动强攻。 就在李天成心事重重的时候,一個亲兵快步上前。 “禀告大将军,沧州有消息传来。” “嗯?又是神策军侵扰附近城镇百姓?”李天成眉头微微皱起。心中不胜其扰。 這神策军真是该死,要打便打,去骚扰那些百姓做甚。 這亲兵看起来追随李天成多时,沒有普通士兵的那种拘谨,咧嘴笑起来:“不是,是一個江湖中人,向燎王下战书。” “是不是哪個小辈自以为是,想借此成名?”李天成略有诧异,不過很快便已释然。 這种下九流的江湖中人。李天成最看不惯。 明明沒什么能力,非要做一些哗众取宠的事情,以博得江湖中人的关注,借此成名。 “属下不知。不過若說能力,却未必沒有。”亲兵笑道。 “哦?难道那人還有什么出众之处?” “大将军請看。”亲兵递给李天成情报。 拳打神策敬老院,无一合之将。求杀求虐求侮辱。 脚踢七星小学堂,四废材授首。找死找抽找快感。 敢闯狗贼闺女房,一夜七次郎。洞房神器把名扬。 他日马踏燎王府,敢问天下雄,手中锋芒谁更寒。 花间小王子书——沧州城外十裡铺群侠聚,试问燎贼敢应否? 莫說小爷欺负人,腰杆敢把青天捅。 不问四海第一人,群雄不是口上闻。 文韬武略尽于胸,天下豪情揽一身。 十裡铺外战书下,比文比武尽管选。 李天成傻眼了,张着嘴瞪着眼,指着這份情报:“這……這人……” “如今江湖上都传开了,此人从清州杀到沧州,一路上所向睥睨,斩杀燎王麾下七星四人,杀神策军贼寇数千有余。” 這则消息李天成早有耳闻,不過今日听亲兵提及,不禁诧异起来:“此人便是千裡屠戮了数千神策军,让七星四人授首之人?” “正是此人,此人据說是青州城清水镇无量宗门人,因为山门被神策军毁去,所以一路追杀神策军,先是七星之中兵神之称的天权无谋子授首,神策军千人精锐尽灭,然后时隔三日又斩杀七星之一的开阳,同夜袭杀投靠神策军的江湖人士一百余人,随后又遇七星天旋和新任天权,将之斩杀于剑下,后来更是狂性大发,只要途遇神策军营地,便是厮杀进去,短短十日有余的時間裡,将近七千神策军被分批屠尽,皆为此人功绩。” 李天成目光大亮:“此人神勇,若是入我天策府,定当成为新一代的悍将。” “如今整個江湖都传的沸沸扬扬,人尽皆知這花间小王子给燎王下的战书。” “哈哈……這狗屁打油诗,估计能把燎王狗贼气疯了不可,這一战他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李天成豪放大笑起来,可是笑了一阵又摇了摇头,一阵惋惜道:“可惜我要镇守要塞,不然真想去一观這局比斗。” 這亲兵应该常与江湖中人接触,眼珠子一转,笑呵呵道:“大将军,那個花间小王子還在沧州作了一首歌,将军可想听一听。” “哦?那花间小王子還会作歌?” “這首歌绝对是属下所听闻過,最好听的诗歌。” “你這杀才,居然還听诗歌。”李天成打趣的瞥了眼亲兵。 “我唱不出其中神韵,不過将军去城裡的青楼,或者茶馆裡听听便知。” “你這混球,是不是又在值勤的时候跑去青楼了,這個月的奉钱沒了。” “属下這一两半的奉钱是小事,不過那個花间小王子所作的三首歌,绝对是此生难忘,特别是第三首,更是在我军中传唱。” 李天成听闻,脸上越发期待,只是刚责過亲兵,自己這时候又跑去青楼茶馆,有些拉不下颜面。 “将军,神策军大军刚退走百裡,现在肯定是在整军,沒有三两日不可能再攻,不如去放松一下心境,也好为下一仗准备。”(未完待续。。) 看首发無廣告請到 請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