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這家有格调(求推薦) 作者:未知 赵默又招来一個小兵,那小兵是徐景安的随兵,平日裡都是他跟着徐景安办事的。 “徐将军這几日都去了哪裡?” “回禀将军,徐将军這几日一直都往龙虎门跑。” “嗯。”赵默的心头沒来由的升起一丝不快:“如今青州城岌岌可危,他還有心思往龙虎门跑?” 赵默挥下小兵,此刻却有些烦躁,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来人,更衣,本将军要出外一趟。” 赵默匆匆换了便装,便出了城守营地,一路快马奔着龙虎门去了。 可是去了龙虎门,龙虎门的弟子就告诉赵默,徐景安是来過,不過又走了。 赵默想了想,又问了几句,结果听說徐景安是和方子妍一起走的。 赵默本来就烦躁的心情,顿时像是浇了一锅热油。 问明了徐景安是带着方子妍去了城裡的医馆去复查,再看那龙虎门的弟子,似是叹息不止,赵默顿时急了。 从龙虎门弟子那听闻,方子妍這次摔伤不轻。 赵默又是马不停蹄,快马加鞭的冲去医馆,结果欧阳怜衣一看到赵默来。 便是用古怪眼神看着赵默,然后不咸不淡的說,两人已经走了。 等赵默又跑回龙虎门的时候,结果還是那個弟子,說是两人還未回来。 赵默已经怒火中烧,偏偏又不知道向谁发泄,只能悻悻的回了营地。 正好就看到徐景安满面春色,赵默的脸色不佳。 “你去哪裡了?出去這么久?不知道如今军事紧迫,不容有分毫懈怠嗎。” “禀告将军,不是您让我去向方姑娘答复的嗎?属下已经遵照您的命令,告知方姑娘您的意思。” 赵默心头一紧:“你如何說的?” “属下是直接了当的告诉方姑娘,将军您对她沒意思,让她不要有任何奢望。” 赵默的脸都黑了:“我什么时候让你這么說的?” “可是您就是這個意思,属下怕方姑娘耽搁下去,误了终生,白兄弟不是說過嗎,花有再开时,人无再少年,方姑娘如今正值芳华,可惜无人欣赏,所以還是把将军的本意直接告诉她,這样对将军对方姑娘都好。” “那……那她什么表情?” “哭啊,哭的很伤心。”徐景安平淡的說道,同时眼中還闪烁着光彩。 赵默沉默不语,心中有些悲痛,又有些不甘。 “将军,若是无事,属下便告退了。” “你要去哪裡?” 赵默沒来由的问了一句,徐景安认真的說道:“对了,属下之前答应方姑娘,与她一同去放孔明灯。” “什么孔明灯?” “這是白兄弟教属下的,就是将一支火烛放在纸笼中,然后纸笼就会飞上天,据說白兄弟的师父就是這么追求過他的师娘的。” 赵默听到徐景安的话,感觉吞了一只死老鼠一样反胃,再看徐景安的表情,像是乐此不疲。 “将军,您既然不喜歡方姑娘,应该不介意属下追求方姑娘吧?” 徐景安這话问的要多贱就有多贱。 我介意,我***介意! 赵默在心头怒吼,只是這番话,他是无论如何都說不出口的。 难怪前些日子說的全是方子妍的好话,原来早就对方子妍动了心。 如今自己說出那番话,他倒是有了可乘之机。 赵默心中妒火焚烧,只是颜面却怎么也拉不下。 “白兄弟可是为我們在前方厮杀,這时候最好不要儿女情长,免得误了正事。” “将军教训的是,属下也這么对方姑娘說過,既然将军点明,属下這便去回绝方姑娘。” 赵默感觉一阵不舒服,让徐景安退下后,又是一阵坐立不安。 出帐门外,就听不远处两個小兵在唠嗑。 “方姑娘真是好姑娘。” “可惜我們赵将军看不上人家。” “其实我看呀,她和赵将军的确不般配,赵将军一向不喜歡江湖中人,方姑娘又是唐门弟子,他们注定不可能在一起的。” “不過我看徐将军似是有意。” “嗯,我也看好徐将军,年纪轻轻,而且战功不低,与方姑娘倒是良配。” “可不是么,而且徐将军也是聪明,懂得找白兄弟取经,白兄弟可是說過,一個女人在受伤后,是最容易心动的,這时候如果有一個温柔体贴的男人,绝对是十拿九稳。” “用白兄弟的话說,這叫做趁虚而入。” “是啊是啊,白兄弟說過,如果只是身体的伤病,這是末道,只有身心受伤,這才是王道,你知道什么是王道,那就是最好的时机。” “我知道我知道,這好像是白兄弟的师父所编著的一本攻略,好像叫什么《爱情三十六计》,這招就叫做以逸待劳,趁敌不备,攻其弱,趁己长,以守为主,守中代攻,胜则屈人之兵。” “這什么混账理论,白晨那王八蛋,走也不走痛快点,這什么爱情三十六计,不是吃饱沒事干嗎?” 赵默心裡怒骂,转身又回了自己掌门。 却不知道赵默走后,那两小兵身后,蹿出一人,正是徐景安。 “赵将军走了?” “走了。” “嗤嗤……以逸待劳,這才是真正的以逸待劳。” 两個小兵一脸兴奋,他们可沒玩過這么好玩的游戏。 不得不說,白晨交代他们的事情,让几人都是一阵兴起。 玩的那叫一個不亦乐乎,特别是看到赵默一步步的踏入他们所布置的‘陷阱’的时候,是何等的兴奋与满足。 “徐将军,下一步是什么?” “釜底抽薪,不力其敌,而消其势,弱其根本,乱其心智,上下合一,以虚克敌。” “怎么做怎么做?” “用白兄弟的话說,你们的戏份到此为止,领便当去。” “不行不行,這么好玩的事,怎么可以就這么结束,徐将军,求求你,再给我們点戏份吧,我记得在這整套戏裡,還有几個重要‘角色’,求你了,我們保证不露马脚。” 赵默自然不知道,自己的這帮亲兵,是如何算计他的。 只是脑子裡想着,那两個小兵的话,以逸待劳…… 以逸待劳,趁敌不备,攻其弱,趁己长,以守为主,守中代攻,胜则屈人之兵。 “对了!如果用在如今青州城的局势上,似乎也是未尝不可。” 赵默猛的站起来,脸上說不清楚是惊喜還是惊吓:“已经听說過白兄弟的那位师父不少传說,武功奇高,文采无双,更是炼丹好手,如今居然连這谋略,也是如此神乎其神,若非白兄弟质疑隐瞒其师去向,我真想见一见這位当世奇人。” 如果白晨知道,自己为方子妍安排的连环计,被赵默用到战事上,不知道会是何等表情。 …… 說起此刻的白晨与沐婉儿,已经入了沧州,沧州比青州城更大,因为地理特殊,属于蜀地各州府的关口要城,所以守军也更多。 神策军除了小股的兵力,游走在沧州城外,伪装成山贼团伙,骚扰当地城镇的百姓,根本不敢侵扰沧州。 自进了沧州,沐婉儿倒是轻松许多,心情也不似先前那么糟糕。 “如今我們身处沧州城内,沧州四通八达,有许多路可以抵达凉州,神策军再想拦我們,已经是不可能了,如今我們只消对付江湖中人,而且沧州城内有我唐门的分舵,我已经将消息传出去,相信用不了几日,唐门就能收到消息,如今我們的计划也算完成了一半。” 白晨靠坐在酒桌前,很不文雅的翘着二郎腿,十足的流氓品性。 “接下来,就沒沐姑娘你什么事了,我們就在此别過吧。” 沐婉儿一听白晨的话,顿时不高兴了:“白晨你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沒什么意思啊,虽然我們一路同行,可是你的目的是向唐门传达消息,而我是向凉州天策军传达消息,从始至终我們就不是一路人,接下来就是我一個人的战争了。” “白晨,你不要乱来。”沐婉儿知道白晨一直对阿古朵的死,耿耿于怀。 原本自己在他身边,還能勉强约束一下白晨。 如今他是摆明了要摆脱自己,其目的不言而喻。 只是,白晨对沐婉儿的告诫充耳不闻:“哪能呢,我可是很爱惜自己的性命。” “不会才怪。” 两日前,阿古朵死的那天,白晨就找到一处神策军的分营地,然后不顾一切的大开杀戒。 沐婉儿知道白晨心中怨怒,也就沒有阻拦,让他发泄一下也好。 谁知道,当晚白晨又找了一处数十人的江湖中人,摸清底细后,又是一通乱杀。 如果不是神策军行动隐蔽,恐怕白晨早就杀的天昏地暗了。 “好吧,我就实话直說吧,我是嫌你太弱了,对我来說就是個累赘。” 這话也就白晨敢对沐婉儿說,沐婉儿气的那叫一個七窍生烟。 “姓白的,你别在本小姐面前充大爷,你的小命如今還在我手中,我现在是斗不過你,可是我师门要弄死你,比弄死一只蚂蚁還简单。” “行,你跟着,小爷我就不信,你能跟我到天涯海角。” “你别說,本姑娘便是跟定你了,刀山火海,你敢去,我就敢跟。” “說的那么暧昧做什么?别人不知道,還以为我們小两口私奔呢。” “反正你若是敢抛下我,我便回青州城,告诉秦可兰,說你在半路上轻薄了我,還与一個苗人小丫头私定终身。” “行啊,此事完了后,咱们便一起去唐门,我找你师父提亲去。” “要提亲也是你师父找我师父提亲,懂得叫做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嗎?到时候本姑娘便在唐门等着尊师大驾光临。” 两個倔脾气,又一次的斗起嘴来。 這些日子与白晨厮混起来,沐婉儿的嘴皮子也越发的利索。 而且如果一個女人不要脸起来,的确是相当可怕的。 几番争斗下来,白晨居然沒占到便宜。 白晨恼羞成怒,啪的一声,把酒杯摔在地上,不管酒楼内错愕的目光,转身就走。 “你去哪裡?” “**,老子去嫖去,你敢来否?”白晨看到沐婉儿一阵青红脸色,顿时笑了。 终于抓到你這小丫头的软肋了,看你還不就范。 “去就去!难道本姑娘怕你不成?”沐婉儿咬着银牙,一脸决然。 早该猜到白晨的无耻,之前就不该撂下狠话,如今进退维谷,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绣坊,這家有格调,就這家了。”白晨抬头看了眼眼前這家**。 绣坊是三层阁楼,门前粉艳花簇栽植,门梁上有一個漂亮的红花印刻,门内隐隐听到琴声悦耳,引人驻足。 只是让人奇怪的是,门前沒有招揽客人的女子,也沒有伺候拉客的小厮。 白晨正要进去,沐婉儿却拦住他,一脸错愕的看着白晨:“你要去這家?” 一看到沐婉儿惊怒的表情,白晨就是一阵爽快:“怎么?怕了?” 哈哈—— 說罢,白晨根本就不看沐婉儿那张气的直抖的脸部表情,大笑着进入绣坊。 进了绣坊,发现大厅内的客人不多,白晨心想着,应该是白天客人不多。 阁楼间有粉衣女子走动,只是服饰有些相似,都是盘着云鬓,沒有云莺燕绕,处处透着一股清淡与优雅。 其实這也是白晨第一次来**,不過在影视剧裡看的可多了,立刻寻了一张大桌子坐下。 “**,给我找两個姑娘来,要漂亮的,陪少爷我喝酒,本少爷银子大把大把的。” 看首发無廣告請到 請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