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
(1)不听妈妈的话,果然……
“劫火。”身后奶声奶气的声音。
“干嘛?”醉鬼的不耐声。
“买酒的银子快花光了。”
“一万两,才让你出去玩几天,就花完了,你這個败家子。”两双醉红的大眼瞪了過来。
“魔兽的食物很贵的好不好。”小团子委屈的低下头。
“呦呵呵呵……”娇滴滴的笑声,至身后而来。
這声音,她连头都不用回,也知道這人是谁。
可令她挑眉的是,能如此靠她,却又沒被她发现,這個女人几天不见功夫长了不少嗎。
可是转而想想,真是可笑,三日了,先找到她的竟然是這個女人。
手指一动,酒杯回旋,泛着冷冷杀气,以电光般的速度飞向身后,直击她的面门。
身后一声清脆的撞击,杯子的碎裂声跟着响起。
“我說妹妹,你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声音尖细带上了怒意。
“你当是就是喽!”劫火头也沒回,懒懒的回了句。
蓝灵一恼,眼裡泛起冰冷的杀意,不過随即被强制的压了下去。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劫火饮了口酒,问出心底的好奇。
“我派去带路的青锦鸟不是在這裡嗎?”蓝灵挑眉的反问上她。
她本来选的竹(2)林位置很隐蔽,就怕這女人找不到。所以才会沒派人,而派了魔兽前去。
劫火喝酒的动作一停,头微微低下,看了眼三天前刚吃了一半的烤肉,原来死的魔兽,也能被主人找到啊。她了解的点了点头。
见劫火不說话,而是看着身边点头,蓝灵不解的朝她视线下的东西看了上去。
黑漆漆的一团东西,被一個长长的棍子穿過,看那样子好像是烤肉,烤肉?“靠肉。”她惊呼的才反应過来。
“贱人你敢杀了我的青锦鸟,還……還……”
蓝灵心疼的脸都扭曲了,這千辛万苦寻到的第二头魔兽就這么……就這么……
“鬼叫什么,我是杀了它,還沒杀你。”女人醉红的脸转股,朝她丢過来一個白眼。
“你吃了我的魔兽,你這個残忍的贱人。”暴跳起来的蓝灵咬牙切齿的大吼。
“那是它的福气。”酒醉般的咯咯笑了。
“你……”蓝灵双手直握成拳。
胸口剧烈起伏,她真的很想动手,不過這不是她今日来的目的。
大眼带着嘲笑的看過地上的酒瓶,眼裡怒气变了得意;“看来妹妹是看见了。”
“你特意为我安排的,我不看,你岂不是白费心机的气死了。”
蓝灵听着讽刺也不生气,笑着走上前道;(3)“妹妹想来是喜歡王爷喜歡的紧吧,不然怎么会躲在此处喝了三天的苦酒。”
“還過得去。”
听着她虽然不然为意的话,可是却改变不了她此时喝了三天酒的事情。此时若說不伤心,她也不会相信。
好,太好了。這就是她要的,這才是她报复這個贱人毁了她一切的开始。她要让她一样伤心,一样得不到喜歡的人。
她的喜悦好不掩饰,幸灾乐祸带着尖锐的高傲高傲无比的道;“看来是姐姐夺人所爱了哪。”
夺,就是要夺,叫這個贱人看看,现在是谁输了,她還說她玩不過她嗎?她现在還敢說她玩不過她嗎?
“有什么好傲娇的,姑娘我用過的男人罢了。”仰头继续喝酒。
正笑的蓝灵,几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见了什么,這是一個女人该說的话嗎?天……
她羞的脸都微红下,怒斥的狠狠骂道;“好個不知廉耻的贱人。”
“彼此彼此,比起你大白天在公众场合光身子抱着别人男人,我這是大乌见小乌吧?”
“你……”蓝灵脸一黑,那日都是为打到這女人特意安排的,不然她怎么会做這种事情。
“咯咯咯……”又是几声娇滴滴的得意笑。
“劫火這女人有病嗎?她怎么一会气一会笑的?”连着小团子都(4)送去白眼的。
劫火不言,仰头又是一口烈酒。
“其实姐姐這次来,是想通知妹妹一件事。”得意的仰头,笑盈盈却又幸福无比的声音。
劫火這次沒在吭声,或许是嘴巴被酒水占着,又或许她跟本是伤心的不敢在听她說下去。這是蓝灵的看法。
只是她见此,却更加喜悦的笑着道;“我跟九王爷的事,父亲也知道了。两天前,父亲大人就主动像皇上請赐婚。你猜王爷他答应沒?”
果然如愿的看见女人喝酒的手颤了下,蓝灵脸上的笑意立刻更大了。
声音更冷,笑意更嘲讽;“当然是……”
女人喝酒的动作停了,似安静的等着身后人给出答案。
“哈哈哈……”一阵得意之极的大笑,嘲讽冷冷斥叫骂起来;“你很想知道啊?你是不是很想知道?你這贱人也你有今天,你不是很嚣张嗎,你不是很骄傲嗎?怎么样,现在怎么样?我赢了,你男人還不是被我抢了。
你這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好了,王爷他不光同意娶我,還要我做正王妃,而你,不過是個侧妃,今后要礼貌点,好好学些礼数,叫我一声姐姐。不然本王妃不高兴了,随时叫王爷休了你這贱人。”
“劫火我過去撕烂她的嘴巴好嗎?”小团子奶声奶气,大眼睛皱着,(5)望着低着头,沉默不吭声的女人。
良久,头再次抬起,弧线不高,却依旧那么高傲。
嘴角抿着,随手摸了摸身边的小家伙,接着继续仰头喝酒。
见她竟然沒吭声,蓝灵得意解气的笑的更深,叫的也就更厉害了;“怎么心痛啊?滋味不好受吧?”
痛吧,她就是要让這贱人疼,她越疼,她才越解恨。
自从這女人出现,她就沒有一天顺心日子,本来好不容易下了毒素给雪吟吟,眼看這未来皇后之位就只她的了。
沒想到雪吟吟死了,可這個妖女却跳了出来。
毁了她的梦,還夺走了她喜歡男人的心,她如何能不恨,她如何能不恼。
“啪……”就在蓝灵她笑着大叫时,劫火手中的酒瓶忽然从手中落地,摔成了粉碎。
“呃……”劫火吃疼的一声痛呼。两只手同时朝脖子上抓去,身子也滚在地上。
“劫火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看着女人痛苦皱在一起的脸,小团子赶忙跑了上前。
可是劫火只是猛皱眉,不能呼吸的两手摁住喉咙位置。
小团子担心的朝那脖子上看去,就见劫火脖子上出现了一只手掌状的淤痕。這是……
“咳咳咳……”一阵快被掐死的窒息過去,劫火猛的咳嗽起来。
“劫火我們回去吧。”小团子担心的拉住她的袖子。
“咳咳咳……”劫火点了点头。
三天了,终于還是耐不住的动手她了,随手平抖了下灰尘,劫火从地上站了起来。
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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