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一腿
(1)“呃……”劫火见此一阵无语。
“别哭了,我下次不会了。”劫火是真的不擅长怎么安慰人,不对,是安慰兽。
只能伸手,揉了揉那小家伙的脑袋。
一摸眼泪,小团子這才扬起了脸,可怜巴巴的道;“那我們還走嗎?”
“嗯……暂时先不走了”說着她坐到桌子边,然后拿起茶壶想到杯水,哪想茶壶裡空空的什么都沒有,劫火见此眉头挑了下,不過随即放下茶壶作罢。
“不走啊?”小团子一听,泪眼朦胧的大眼立刻又亮了起来。
“早些睡吧。”劫火摸了摸小家伙,就站起身子,转身朝床铺而去。
将它放在被子上后,劫火也坐与床榻之上,翻书
“這么晚了還看武功?”小团子好奇的看着她手上,正是它前几日给她的书籍。
(2)“嗯。”劫火淡淡了应了句。
“干嘛這么拼命?”小团子扭着小脑袋,似乎很不解。
劫火转头淡淡看了它一眼。
小团子一愣,见劫火眼中竟有些冰光一闪而過,等它在仔细看时,那眼中的冰寒已经不复踪迹,只剩下缓缓扬起的笑意。
“变强大啊。”女人笑的清淡。
自古强者生,弱着汰,她比太多人明白這個道理。
上一世,她是人上之人,众人景仰,今日却被以命要挟,她不怪任何人,弱小者有时候甚至连生存的资格都沒有。那雪吟吟不就是最好的列子。
“說的也是。”小团子不似理解,却又有些理解的点了点头。
劫火不在言,安静的依靠着床铺坐了起来。
第一页,灵冰系的第一式……
早在看完歷史同记的时候,劫火就清楚這奇幻大陆,灵武修炼种类繁多,像灵冰系,灵水系,灵火系,灵木系,等等……
(3)而力量划分的也非常清楚,灵术士,灵武士,灵斗士,灵骑士,灵宗,灵尊,灵皇,七個等级越往上灵力就越厉害。
天生的灵基,经過测试,会决定此人今后适合练习什么种类。
像冰启国,百分之九十人都以冰系为主。
而雪吟吟从小连灵基都沒有,所以那种灵系都沒可能学习,就被判定成了废物。
等她将一本铭记与心的时候,床上的小家伙已经睡着了。
劫火从雪吟吟身体走了出来,這雪吟吟从小沒有灵基,习不得什么灵力,可是她劫火不一样,在床榻盘腿而坐,双手结成决法。
一股冰冷的气,缓缓的萦绕在劫火的身周。
伴随着冷气的越来越浓郁,房间的水分慢慢的凝结成了细小的冰霜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屋外初阳慢慢的升腾。
(4)就在這时,劫火身上的冷气才开始消散,房间中冰块形状东西,噼裡啪啦的就往下掉。
紧接着一阵噼裡啪啦的声音响起,劫火突然动了动,缓缓的吐出了一口长气。
嘴角一丝邪笑轻轻的勾勒起,那紧闭的眸子,缓缓的掀了开。
灵武与她学的古武相差不大,主要都是靠一個悟字。
她這個在现代隐世家族内,就被誉为天生的武术奇才的人,這灵武還真是难不倒她。
手指尖一弹,一個皮球那么大的冰球,就在她手掌中转了起来,内力与灵力的结合,貌似感觉還不错,劫火看着手心,嘴角淡淡的又是一勾。
翌日,春光明媚,杨柳依依,生机盎然。
一大早,劫火才刚睡下沒多久,有人就一脚踹开了她卧室的大门。
“喂,女人,快起床了。”
劫火睡眼朦(5)胧,半眯着眼睛,打量着站在她床前不远处的男人。
一身月牙白长袍,头戴冠玉,手拿折扇,英俊不凡,风流倜傥,不過此时正哧燥的嚷着要她起床。
劫火眉眼轻挑了下,怎么会是冰天痕?闲闲懒懒的掀开了眼睛。
瞥着劫火懒散的样子,冰天痕很不满道;“快些起来了。”
劫火斜斜的看了他一眼,這才慢慢坐起了身子。
“三皇子,我不记得,我們已经這么熟悉了?”劫火大眼睛带着奇怪的望着他。
他们什么时候已经熟悉到不用敲门,不顾男女之嫌,就這么闯进她房间叫她起床的地步了嗎?她怎么不知道?
“這不是重点啦,你說你昨日是不是去了九王爷府了?”冰天痕聂着眉,神情好似很严肃。
劫火闻言,有些挑眉地扫了他一眼,這男人怎么知道她去了哪裡。
(6)“哎呀,现在整個皇宫,都盛传你跟九王爷有一腿。”冰天痕激动道。
劫火听言眉头只是微微挑了下,想来肯定是那变态自己放出去的消息,不然谁知道她昨晚去了碧云殿,也不知道這人要耍什么花招。
算了,兵来将当,水来土掩,還是先看看吧。
“快起来,我带你去见老七。”冰天痕說着着急的就想上前。
“男女授受不亲。”劫火躲過他伸過来的手。
“我們不是好朋友嗎?”冰天痕忽然笑呵呵的跟劫火套近乎。
“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劫火又扫了眼這男人,這转变的也太快了吧?
“就在昨晚啊,我见你为那個被毁容的女人治疗的时候,我就决定交你這朋友了。”冰天痕說着又呵呵的笑了笑。
劫火眉头一皱,這人果然昨天在观察她。
也罢,多认识個人也沒什么(7)不好的,更何况還是位皇子。
见她不以为意,冰天痕赶忙又开口道;“走吧,跟我去见老七你跟他解释清楚。”
“解释清楚什么?”劫火淡淡的說着,一边下床還伸了個懒腰。
“解释清楚你跟那九王爷沒有任何关系啊!”
“为什么要我跟他解释清楚?”
听她這么问,冰天痕愣了下;“他是你未婚夫,你不說清楚,七弟肯定会误会你的。”
“误会就误会好了。”劫火不以为意。
“什么?”冰天痕愣了愣神,她這话是什么意思?不解的看着劫火;“他不是你最喜歡的人嗎?”
“谁告诉你我喜歡他了?”劫火慢悠悠的走到了梳妆桌坐了下来。
“吓……你沒問題吧?”冰天痕带些担心的眼神看着她。
她喜歡冰天赐整個皇宫,甚至說整個冰启人都知道,這些年来她那天不是追着冰天赐的屁股后面在跑。
天天花痴的看着冰天赐,现在却說谁說她喜歡了,谁都說她喜歡好不好。
“你才有問題。”劫火打掉他要伸上来摸她又沒发烧的手。
“可是你……”冰天痕捏着眉头,似乎怎么都想不通一样。
“我怎么样?你很了解我嗎?”她转身微微一笑的看了眼冰天痕。
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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