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了?
(1)正暴怒的冰天赐听言,顿时一愣,似乎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态。
冷冷又哼了声;“他让本殿下在這么多人面前颜面无存,不生气才怪。”
“丢人的是她,跟自己未来的叔叔有染,又吃飞醋到妓院大闹,這一切根本不管你的事情,你生什么气,這时候你应该高兴才是。”冰天痕笑着拍了下他肩。
“你什么意?”冰天赐不解一挑眉看上冰天痕。
“我的意思就是,她不守妇德,你单凭這次,就可以解除婚约,彻摆脱這個你讨厌的女人。而且這次全部人,都不会說是你冰天赐的不是。”冰天痕笑呵呵呵的又拍了拍他肩。
“是啊。”冰天赐這才反应過来,他不是一直就想借口解除婚约,不過這女人身份特殊,沒有合理的理由解除婚约,世人只会說皇室仗势欺人,嫌弃人家沒有灵力,又是孤女好欺负。
可這次不一样了,眼下不正是個大好机会嗎?
(2)他有什么可生气的,他应该高兴才是。可是心裡为什么一点窃喜的感觉都沒有?莫非他对這個女人有什么想法?
冰天赐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随即又快速的否定心裡的想法。肯定是這两日,被這女人变的花招,故意吸引他的手段给弄蒙了。
想通了,很快平复下心情,冰天赐又是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样子。
“怎么样?走吧,回去禀告父皇去,他老人家应该也会替你高兴。”冰天痕說這话的时候,眼底有些精光闪過。
“這件事情,我自会处理的。”冰天赐到是沒直接应下,而是稍稍迟疑了一下,說出這话的时候,他也有些惊讶自己的答案。
冰天痕见他样子,只是淡淡笑了笑,便沒在說什么。
“想跟本皇谈什么?”男人不知道何时站了起来,悄无声息的就走到了劫火的身后,大手一环,就从腰后抱住了她。
(3)劫火也不动,任由他抱,脸上冷冷一片。
可此时,独孤妖翼却忽然放开了她。
他抱她,她到沒什么吃惊,他竟然会這么好心放开她,到是让她眉头一挑,转過脸。
刚好看见男人那双邪肆的眼裡,闪過了不满,只见他锋利的眼梢挑了下,接着黑色长袖一挥,劫火只觉自己被一股大力拉扯,直接从雪吟吟的身体裡冲了出来。
男人大手一揽,飞出来的她,立刻就被他抱了個满怀。可是雪吟吟的身体到沒那么好运,直接撞到了一边的酒桌上。
劫火看着那躯体,嘴角狠狠抽了下,怎么說這也是她寄居的身体,那受了伤,最后疼的還不是她。
身子一歪,独孤妖翼带着她一個旋转,便斜靠在了他身后的软榻上。
一個动作,她整個身子都被他的高大包裹在怀裡。
劫火一直沒反抗,那双冷厉的大眼,就這么静静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4)“你到底想怎么样?”她低声就是冷斥。
他邪笑,着看上劫火,一边伸手勾過她从脸颊上垂落下来的发丝把玩,一边嘴角邪肆的勾起看着劫火冷漠的双眼:“你玩不起了?”
說到這眼睛微眯,丝丝流光飞舞在他的眼中,带上三分诱惑,三分邪肆,三分阴戾,声音低沉了下来,轻挑慢捻的道:“還是,你害怕了?”
劫火双眼睨了他一下,嘴角冷冷一笑道;“怕?怕你咬我啊?”
独孤妖翼一愣,接着忽然扬起头,哈哈哈……大笑。
那低低沉沉的声音,听起来好不酥人骨髓。
劫火丢了個白眼给他,用力的就撑开了那细腰上侵略性很重的大手。
“记好你自己都說過什么。”冷冷的警告了句,劫火附身雪吟吟后,头也不回走了出去。
独孤妖翼看着那白色身影,傲然离开的样子,眼睛微眯,舌尖邪浪的舔過下唇。
(5)劫火走之后,一白一黑两個男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房间内。
白衣温软绝美,黑衣冷酷同样英俊无比。
“皇。”两人同时朝斜靠在软榻上的男人半跪。
独孤妖翼沒吭声,袖袍却轻挥了下。
两人便跟着站了起来。
“东西找到了嗎?”独孤妖翼锋利的眉眼,横少過两人。
两人脸上闪過羞愧。
“哎,你也别怪他们。”
忽然响起的声音,又是一個男人身形一闪出现,他扬着笑的坏坏的一张脸,看上了独孤妖翼;“整個皇宫都被你翻過来了,冰启皇帝這老家伙他還能将东西藏在哪裡哪?”
独孤妖翼扫了一眼花弄影,双眼肆意的光一闪。
花弄影一扫男人,笑的灿烂的大步走了上去“怎么样?”
独孤妖翼凤牟一挑;“什么怎么样子?”
“那個女人啊?怎么样?是不是很不同啊?”
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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