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来自亲爹的误解
最淡定的应该就是傅临安了,只给他发了一條消息:你要是把人带回来,以后就别姓傅了。
傅司屿沒回,当场把微信名改成顾司屿。
凌泽虽然不太懂,但依稀能看出来自己是不被欢迎了,“你爸爸是不是不喜歡我啊?”
“他也不喜歡我,除了我妈他谁也不喜歡。”傅司屿喂给他一块奶糖,“不用管他,家裡我妈說了算,我妈特别喜歡你。”
“哦。”
凌泽吃着奶糖似懂非懂,不至于害怕,就是觉得很新奇,以至于到了门口他都還是笑呵呵的,一点不怯场了。
傅司屿看得挺高兴,“就這样,我教你的都记住,别暴露是仙尊,别用法术,剩下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记住了!”
回自己家自然不用敲门,傅司屿用指纹开了锁,還沒来得及迈步,身后的凌泽就被一只手给拉了进去。
“哎呦,泽泽宝贝,阿姨终于见到你了。”
顾婉拉着凌泽,指尖在那白嫩的小脸上轻轻戳了戳,“真好看,比电视裡還好看,怎么這么乖啊……”
凌泽不是乖,他是真被吓到了,呆呆愣愣的站在那不敢动,像是唐僧进了盘丝洞。
“听說你喜歡吃奶糖,阿姨给你买了好多奶糖。”顾婉边說边把他拉上二楼,打开最右侧的一個房间,指着裡面笑意吟吟,“泽泽宝贝看看喜不喜歡。”
一人高的大白兔奶糖摆满了整個房间,凌泽觉得自己仿佛来到了天堂,兴奋的走进去抱住一個,拆开一看裡面全是正常大小的奶糖!
“喜歡嗎?”
“喜歡!”
顾婉笑得更慈爱了,“喜歡就好,阿姨還有個礼物给你。”
說着又从桌上拿起一份合同,“這是阿姨给你收购的公司,专门做奶糖的,以后你要什么口味都可以让他们做。”
凌泽一手抱着超大号的奶糖,一手拿着合同,看顾婉的眼神简直要冒小星星了。
傅司屿的妈妈也太好了吧!真是個大好人!
顾婉的好不止体现在礼物上,想着凌泽是明星,追星收集明星周边那一套算是让她给玩明白了,给凌泽准备的拖鞋、碗筷、家居服……连凌泽用的纸巾都是定制的,上面全是奶糖的图案。
就這样凌泽能不喜歡?进门不過半個小时,傅司屿就已经沒机会近他的身了,那一哄就跟着走的小仙尊手裡抱着奶糖,嘴裡吃着奶糖,身上穿着奶糖,都快忘了他這号人了!
傅司屿恨得牙痒痒。
早知道他喜歡這些,我也能给他弄啊!
這点玩意才几個钱,我送他的手表、跑车,我在家装的旋转木马……一個赛一個的贵!竟然還不如一双印着奶糖图案的拖鞋!
tmd!大意了!
顾婉不光在哄凌泽上方法绝,她做的更绝的是真沒让傅临安回家,一点不给他给凌泽摆脸色看的机会。
短短三天,傅家父子都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
一個有家不能回,有媳妇不能抱,一個媳妇已经快忘了還有他這個人了。
逼得父子俩天天发消息互相挑衅。
傅临安:你什么时候带他走?他還准备在别人家长住嗎?懂不懂礼貌!
顾司屿:你什么时候回家管管我妈?不让你进门你就不进,你算什么男人!
可能是傅司屿說得太狠了,再加上他特别缺德的還沒改回微信名,傅临安当天下午真就回家了。
当时顾婉還在带着凌泽玩vr打地鼠,傅司屿在旁边连话都插不上,仿佛凌泽才是亲儿子,他是路边捡来的陌生人。
傅临安一进门就看到自己媳妇抱着個小鲜肉,還一口一個宝贝的叫,才体检過沒有任何問題的身体当即血压往上飙升,黑着脸走過去。
“你就是凌泽?”
“啊?”凌泽一脸迷茫,盯着和傅司屿几分相似的眉眼真诚发问,“你是傅司屿的哥哥嗎?”
看傅司屿的颜值就知道傅临安的基因不差,帅哥人到中年懂得保养也依旧是帅哥,甚至那种成熟男人的魅力会更加分,再加上傅临安常年健身,跟傅司屿站在一起說是哥哥也不過分。
問題是他气场强,又年少成名经常出现在经济频道,所以也沒人会当面夸他年轻。
凌泽哪懂這些,见他不出声,十分有礼貌的弯了弯腰,“哥哥好,我是凌泽。”
傅临安:好像被夸年轻了,又好像被骂了……
“我是傅司屿的父亲。”
他一脸严肃,语调冷淡,有意给個下马威,哪成想那把他媳妇迷得不让他进门的小鲜肉,愣了一瞬后竟然又特别正式的给他鞠了個躬,“爸爸好。”
傅临安:???
傅司屿嗤笑一声,终于有人跟他一样怀疑人生了。
短短三天,他那伟大的妈愣是哄着小仙尊把称呼从阿姨改成了妈妈,小仙尊到现在都還是叫他名字!一声老公都沒叫過!
這是亲妈?有這手段不教儿子,這能是亲妈?
凌泽不明白這其中的弯弯绕绕,他只是觉得傅司屿的妈妈对他很好,妈妈都叫了,爸爸也是一家人,那应该也是要這么叫的,這是凡人的礼貌。
“泽泽宝贝真乖。”顾婉慈爱的摸摸他的头,转头对上傅临安却嗔怪的瞪了一眼,“谁让你回来的?宝贝改口叫爸爸,你空着手也好意思回来?”
傅临安:……
虽然……嗯……爸爸都叫了,不给点见面礼确实有些說不過去。
天知道傅司屿是激他回来主持公道的,最后看到他冷着脸打电话给凌泽定了艘游艇是什么感觉。
五雷轰顶不過如此。
他从小就特别皮,一天不惹祸浑身难受,傅临安对儿子的教育一直都是沒死就行,孩子不听话揍一顿就老实了。
典型的封建大家长。
但是這一套显然对凌泽沒用,因为不用揍,這不招人待见的男儿媳和傅司屿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你板着脸不理他,他就乖乖巧巧的朝你笑,也不吵你。
穿着毛绒绒带奶糖图案的兔子拖鞋,哒哒哒的在客厅裡晃悠,被顾婉捏脸蛋揉头发也不排斥,一口一個妈妈的叫,又乖又甜。
而且這男儿媳智商似乎也有些堪忧。
傅司屿那缺德玩意,逮着机会就对人家上手,牵手搂腰一样不少,活像八百辈子沒见過男人,有时候那小孩忙着玩,傅司屿就给块糖,给了糖就让牵手了,不着急玩了。
傅临安看得一阵心塞。
那小孩是连最基本的常识都沒有嗎?這不就是被骗了?傅司屿那混蛋玩意骗人都比别人缺德,一块糖能值几個钱?拿点值钱的东西去骗也能勉强算是個人啊!
一点人事不干!
“傅司屿,滚過来。”
“啊?我又怎么了?”
不见他找凌泽的茬,反而看自己跟眼中钉似的,傅司屿一脸懵逼。
傅临安沒在客厅說,直接带他去了书房。
“說吧,在哪骗来的?”
傅司屿一愣,“骗什么?”
傅临安表情严肃,“那小孩,你在哪骗的?”
“哪個小……你說凌泽?”傅司屿终于反应過来了,半真半假的解释,“他是個孤儿,因为长得好看被骗去做明星,被经纪公司欺负,我看他可怜就帮了一把,然后就……就现在這样了。”
“你帮一把就帮成你的人了?他那样他能懂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混蛋,我是你爹。”
傅临安揉着眉心一副头疼不已的模样,“赶紧把人放了,平时在外面胡作非为就算了,现在连這种骗人骗色的事都干,你最好是别让我查出来那小孩受欺负也是你安排的,不然腿给你打折!”
啥玩意?
傅司屿哭笑不得,“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乐意跟着我,他就是……就是太单纯了,不太懂,不是我给他做局,不信你自己问他,我对他好着呢。”
“你還沒完全骗到手你对他能不好嗎?”
傅临安看他的眼神就跟看刑事犯的预备役一样,“你喜歡男人女人的事先不說,你就是拿钱出去找都能找来一堆,你骗人家小孩干什么?你這么下去就是毁了人家一辈子,抓紧時間跟人家坦白,好好道歉,要是让我知道你再对人家做什么出格的事,我亲手给你送进去。”
“不是,我沒……”
“早知道就多生一個了,怎么养出你這么個混蛋玩意,违法乱纪的事也敢干!”
傅司屿:……
你是亲爹嗎?啊?我就這么像坏人嗎?我像嗎!
他被气得肝疼,也沒下楼,回房间怀疑人生去了。
估计是太久沒看见他,凌泽很快就找上来了,进门看到他黑着脸,走過去小心翼翼勾住他的手指,“傅司屿,你生气了嗎?”
“沒有。”傅司屿扯出一抹笑,习惯性的揽住他的腰把人往自己怀裡带,“怎么上楼了?”
“沒看见你,来找你。”
凌泽乖巧的坐在他怀裡,任由他把手伸进衣服都沒挪开,反而十分配合的往上送。
主动得傅司屿一阵上头,捏着他的下巴让他转過头和自己接吻。
细密的吻从嘴唇一直滑到腰间,雪白的腰身上全是刚吻出的红痕,而那小细腰显然不知道什么是危险,還在难耐的扭动。
傅司屿喉结上下滚动着,强迫自己起身,对上小仙尊迷离的眼神,“凌泽,知道我們在做什么嗎?”
“在……谈恋爱……”
“你帮我做任务,谢谢……”
真诚的道谢一下把傅司屿给听清醒了。
這……這我确实不像好人啊……
被送进去不一定,但tm几率一定不是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