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喻影帝的”初恋“竟然是?
赵驰尧目光一紧,情不自禁地屏住了呼吸。
是啊,他会這么做么?
他真的会因为私心,做出這种選擇嗎?
“我......”喻衍顿时晃了晃神,他看向赵驰尧,声音变得有些低哑,“我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现在想干死导演。
這他妈出的是什么任性赛规?!之前做功课的时候看過這么多选秀综艺,還从沒见過有這样的!
“你仔细想清楚吧,不是說喜歡一個人就要为他做這么多利人不利己的事。”余钦扬深深地看了一眼喻衍,然后沒再說其他,转身走了。
喻衍站在原地,陷入了苦恼。
老实說,他确实想把机会留给赵驰尧,不是因为喜歡他,而是他真的觉得赵驰尧很有当偶像的潜力。
偶像不就是有特长,有颜值,有個性才可以吸引粉丝嗎?
他觉得這些條件赵驰尧样样具备,不就是不会跳舞嗎,這根本說明不了什么,总不能真的让他因为這狗血的赛规而耽误了吧!
他知道洛子鹤总是别出一格,喜歡弄些和别的节目不一样的东西。
就比如說,别的选秀综艺重点都是看人气,而他非要看能力。看能力就算了,還要分不同的组,从组裡选出单项能力最强的担当。
這就导致赵驰尧到了舞蹈组,就沒有足够的空间去发挥他的唱歌创作才能。
這些东西虽說确实可以成为节目的一大亮点,若放在平时他肯定无所谓,但放到现在...
他可是难得找到一個不错的苗子啊!加上如果真的能带他出道,以后想泡到他也会更加容易。
這不是一举两得嗎?他选赵驰尧有什么错!就算沒有這個导师带人出道的赛规,他照样也准备一步步带着赵驰尧往上爬。
“小赵,我会带你出道的,哪怕那個出道位不是给你,我也一定会想办法带你出道。”经過一番深思熟虑,喻衍认真地对赵驰尧說道。
赵驰尧微微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老师,你其实不用這样...你对我的关照已经够多了,這個位置你就直接留给别人吧。”
经他這么一說,喻衍感觉更为难了。
早知如此,他是不是不应该一开始就疯狂对赵驰尧献殷勤?這样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把位置留给他,并且不用担心他人的流言蜚语了。
就是经過第二轮考核那一遭,确实让所有练习生都知道他对赵驰尧照顾有加。
当时他就不应该冲动上台......
“沒事,你不用想太多,到时候我会量力而行。”喻衍苦笑了一下。
赵驰尧抿了抿唇,“嗯...谢谢你为我做了這么多,我却不知道怎么报答你。”
喻衍心想,报答還不简单?给他上一次就足够报答了。
“什么报答不报答的,我对你好又沒什么目的。”喻衍拍了拍对方的头說道。
追這种腼腆小男孩最烦的就是這一点了,明明已经饥渴的要命,却不得不佯装一副正经样儿,免得一不留神就吓到对方。
“嗯!”赵驰尧眼睛亮亮地点了点头,過了一会儿,他忍不住把憋在心裡好一阵子的問題小心翼翼地问了出来:“喻哥,你和余钦扬...为什么這么苦大仇深的?”
喻衍一怔,也许是话题跳得太快,他花了几秒钟功夫反应,然后眼神撇向一边,像是在逃避:“小孩子别问那么多有的沒的。”
赵驰尧心觉不对劲,如果是讨厌一個人,那有什么說不出口的?
他扯了扯喻衍的衣服,小声道:“你就告诉我吧...嗯?”
喻衍心一动,嘴唇微微张了张,但他要怎么告诉赵驰尧,余钦扬之前追過他,然后又在他快要同意的时候,因为担心被人說闲话临阵脱逃了?
他又要怎么告诉他,两個人還因此大打了一架,那個时候两個人都是事业起步期,他把余钦扬给打住院,错過了一個对于对方而言非常重要的街舞国际赛?
...還是不說了,小孩子哪会懂這么多。
“你只要知道我和他八字不合就够了,其他的不需要知道。”喻衍叹了口气。
赵驰尧低下头,目光裡闪過一丝阴郁,他慢慢开口:“那...余钦扬也很讨厌你,是嗎?”
“嗯,不比我讨厌他多。”毕竟余钦扬這個人最看重事业,当时他去医院嘲讽对方的时候,余钦扬都恨不得用眼神杀了他。
赵驰尧轻轻地“哦”了一声,然后也沒再继续问。
“别想那么多了,他是比较针对我,但他沒胆子真的对我做什么,不用担心。”喻衍笑着揉了揉赵驰尧的头发,像安慰一只小奶狗似的。
“嗯,我明白了。”赵驰尧牵动着嘴角笑了笑。
夜裡。
赵驰尧又一個人在练习室呆到大半夜,今天喻衍一整套情绪不高,比较早就离开了。
难得可以松口气,但他心情却有些糟糕。
关上了练习室的灯之后,他默默走到了楼顶天台,那是整栋楼最安全隐蔽的地方,不会有人想着在那裡装摄像头。
今晚夜空很美,空气也很清新,星光倒映在他深邃的眼裡。
他找了個离围栏较远的地方坐下,戴上了通话耳机,他有好一阵子沒和应双联系了。
电话一接通,应双那裡的音乐就震得他耳朵疼。
“喂?喂?是尧哥嗎?”电话那头带着嘈杂的噪音大声喊道。
赵驰尧皱起眉,不耐烦地将耳机摘下,直接挂断了电话,掏出一根烟默默点上。
過了几分钟,电话打了回来。
“不好意思啊,今晚有人组织了一场街舞Freestyle比赛,我刚在现场呢。”应双在那头带着歉意說道。
“哦,谁组织的?”虽然沒兴趣,赵驰尧還是叼着烟问了一句。
“就老G啊,他最近還一直抱怨你怎么說退圈就退圈呢,不過你放心,我什么都沒說。”应双嘿嘿一笑道。
“嗯。”赵驰尧轻轻应了一声,风吹得有点冷,他把外套拉链拉上,靠在身后的水箱上闭上了眼睛,细细地品着香烟的尼古丁味道。
“你在哪儿啊,怎么风声那么大。”应双疑惑地问。
“楼顶天台。”赵驰尧吹出一口烟圈,悠悠地回答。
“我去,”应双闻言有些诧异,“你這么恐高,還敢去天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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