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9、兔兔的来信 作者:惠鹏鹏 令狐冲和岳灵珊都很诧异,他们一度以为這次一定会被乱刀砍死的,他们甚至已经做好了血溅当场的准备,可沒想到大魔头突然让所有人都退下了,還让人给他们搬来两把椅子。 剑拔弩张的氛围顿时消靡于无形,令狐冲不但沒有松一口气,反而更惊疑不定。 “杨莲亭,要杀就杀,要剐就剐,皱一皱眉,我令狐冲就不算好汉!”令狐冲故意大笑一声,“你莫要以为假惺惺做一番姿态,就能骗到我們什么!” “杨莲亭,你杀了我爹爹,我和你不共戴天!”岳灵珊咬牙叫道。 对于两人的叫嚣苏乙淡淡一笑道:“你们护送我圣教的孩子回黑木崖,也算对我圣教有功,我們圣教之人恩怨分明,原本应该将你们乱刀砍死,但现在,我愿意给你们一個活命的机会。” 令狐冲原本绝望的心中顿时活泛起来,嘴上却道:“要是你想让我們出卖华山,出卖五岳剑派,或者說让我們投靠你们魔教,那我劝你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沒错!我們绝不会认贼作父!”岳灵珊恨声道。 “混账!敢這么对大总管說话!”一边的李香主愤怒呵斥。 說什么魔教啊认贼作父的,這不是指着和尚骂秃驴嗎? 苏乙挥挥手让李香主退下,深深看着令狐冲道:“蝼蚁尚且偷生,何况人乎?令狐冲,我看你也不像是個一心求死的蠢人,就算你是,你也不该带着你师妹求死。” “我给你半個时辰時間,你在這儿好好想想,用什么理由可以让我網开一面,放你们一條生路,這就是我给你的机会!” 說到這裡,苏乙拿着那本小册子站了起来,向曲非烟招招手:“你跟我走。” “是,大总管!”曲非烟急忙起身向苏乙走去。 苏乙转身向大殿后面走去,曲非烟亦步亦趋紧随其后,临出门前回头看了眼惊疑不定的令狐冲,眼中略带担忧。 這些日子相处,曲非烟对令狐冲和岳灵珊這两個舍命相送她回黑木崖的大哥哥大姐姐充满感激,自不愿看着他们送命。 在她心裡,這两人是除了爷爷外這世上仅有的好人了。 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求大总管放過他们。 苏乙带着曲非烟经過重重关卡,一路来到了绣楼的书房之中。 “半年前我就发黑木令召你爷爷来黑木崖,却始终不见踪影,”进屋后,苏乙看着曲非烟开口,“现如今,你爷爷却死在南岳衡山掌门刘正风的家裡,那些所谓正道人士杀他,是因为他和刘正风勾结。曲非烟,此事属实嗎?” 曲非烟急忙跪下来解释道:“大总管容禀,爷爷和刘正风相交只是情趣相投,他们都喜好音律,在一起也只是谈论音律,爷爷绝无背叛圣教之意!” “至于大总管相召之事……不敢欺瞒大总管,這半年来,爷爷一直在刘府隐居,不曾迈出刘府半步,是以根本沒有收到黑木崖召集他的消息,否则爷爷岂敢无视黑木令?” 曲非烟說起话来條理清楚、逻辑分明,成熟得根本不像是小孩子,甚至很多大人說话都不见得有她這么滴水不漏。 小孩子太老成持重,往往是因为缺乏安全感造成的。 不過反過来讲,這样的小孩子,也不能拿她当個单纯的小孩子。 “你也不必替你爷爷辩解。”苏乙摇头道,“就算曲洋沒有叛教之心,却也有脱离圣教之意。况且私自结交敌人,无论对我們還是所谓正派来說,都是大忌。曲洋身为圣教长老,一身干系甚大,更要以身作则,和敌人划清界限。”81ŹŴ.ČŐM “所谓兴趣相投,喜好音律……我相信是這样,但那又怎样?這世上除了一個刘正风,再无人喜好音律了嗎?为了音律,一定要和敌人成为朋友嗎?”苏乙的语气略微加重,“若我喜歡画画,米为义也喜歡画画,我和他成为至交好友,你曲非烟如何想法?” 曲非烟愣了愣,脑补了一下那种场景,下意识道:“那怎么行?米为义這恶贼杀了我爷爷!” “刘正风纵横江湖数十年,莪圣教多少兄弟命丧他手?”苏乙哼了一声道,“你爷爷身为圣教长老和他相交,你让這些命丧刘正风之手的兄弟的亲朋们如何做想?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你爷爷教過你沒有?” 曲非烟嗫嚅不能言,她還从来沒从這個角度去想過這個問題。 她一直都觉得爷爷和刘正风结交是沒有错的,两人都是高雅脱俗之人,打破世俗恩怨情仇,成为高山流水般的知音,必然会成为一段武林佳话。 就算是米为义杀了她爷爷,她也觉得只是米为义的错,她现在直呼刘正风其名,只是恨刘正风态度转换太快,爷爷活着的时候就一副要和爷爷生死与共的样子,爷爷一死,他就立马忏悔,一副悔不当初的恶心样。 她为爷爷感到不值。 但现在感同身受之下,她有些明白過来,爷爷和刘正风结交并不是对的,无论是为了什么。 苏乙见這小姑娘明白過来,语气稍缓道:“死者已矣,圣教不会追究你爷爷的错误,而且還会为他报仇。你是圣教的孩子,既然你活着回到了黑木崖,就代表你认這裡是你的家,圣教就不会不管你!” “但你要记住,你和這些名门正派的人,必须要划清界限!你爷爷前车之鉴犹在眼前,不要被些许恩惠扰乱了双眼,误将仇寇当亲人!” 曲非烟很聪明,知道苏乙說的是她和令狐冲、岳灵珊的事情,她心裡其实有些畏惧,害怕自己若是還为令狐冲求情,会惹得苏乙发怒。 但她纠结再三還是說了出来。 “大总管,令狐大哥和灵珊姐姐真的是好人!”她跪倒在苏乙面前,“他们舍生忘死护送我来黑木崖,不求任何回报,只是因为义之所在!求大总管您網开一面,放了他们!非烟保证,此生都绝不和他们往来!” 苏乙眼中流露些许笑意,他绕過桌子,俯身扶起曲非烟,拍拍她的肩膀道:“知恩图报,有情有义,是個好孩子!” “不過你的情义,只是小情小义!你的情义违背了大是大非,所以你的情义是错的!”苏乙道,“這场施恩报恩的事情,其实根本就不该发生,华山出了個拎不清的令狐冲,咱们日月教又出了個拎不清的曲洋,把你也给带偏了,所以才会发生這么离谱的事情。正常来說,你和令狐冲应该是你死我活的关系才对!” 日月教和五岳剑派争斗数十年,双方对彼此造成的伤害都算得上是血债累累,即便是抛开正义邪恶不谈,双方的仇怨也无法化解。 這就好比二战时的兔子和脚盆,兔子也有汉奸,脚盆也有好人,甚至是有值得被尊敬的人,但兔子裡有人要是敢和脚盆裡的好人玩儿高山流水觅知音那套,或者搞什么知恩图报的戏码,那就活该你被骂成臭狗屎,甚至是直接打成汉奸枪毙。 反過来也是一样,那时候凡是替兔子說话的脚盆人,处境和下场一般也都不怎么好。 這些当事人自然觉得自己结交朋友或者追求爱情沒有错,或者为对方辩解,比如說他是個好脚盆人,不是禽兽。 但你为了你自己一点小情小义无视整個民族的大是大非和整個民族的情感,你怎么敢理直气壮說你是对的?你是脱离世俗的? “你和令狐冲就是读书读得太少,听了点故事,学了点道理,就觉得恩义既正义,管中窥豹,坐井观天,看不到大局。结果到最后误人误己,可怜可悲!”苏乙摇摇头。 当然,還有种人是懂的,但不愿意懂,或者装糊涂,這种人就是精致利己了。 “這两個人,我会给他们活着离开的机会。”苏乙对曲非烟道,“也算是替你报恩了,从此后,你和他们恩怨两清,明白了嗎?” “多谢大总管做主,非烟明白!”曲非烟急忙就要再次下跪。 苏乙摆摆手制止了她:“你把和让你带此物给我之人会面的過程详细给我讲一遍,” 苏乙扬了扬手中的册子。 “是,大总管!”曲非烟整理了下思绪,开始讲述起她和不吃兔兔见面和对话的整個過程。 苏乙听完后若有所思点点头,对她道:“你暂时就在這裡住下,這书房你可以随时进来,平日裡多看看书。其余的,都以后再說。” “是!”曲非烟急忙应下。 苏乙叫来红泥,让她安排曲非烟去旁边空房间歇息,然后便花了1导演分兑换了那本书,开始翻译起這封密信来。 “白兄,自从分袂,各处游方,既阻关河,音书断绝……” “文绉绉的……”苏乙吐槽嘟囔一句,接着翻译。 接下来的文字全半段基本都是在叙旧,叙說往事,表达思念,文字還挺煽情,還真勾起了苏乙一些回忆。 数百字后,這家伙话锋一转,开始說起這個片场的事情。 首先是感谢苏乙看得起他,邀他来演出,然后和苏乙约定来一场“君子之战”,意思是双方都别玩儿脏的,咱们丁是丁卯是卯,枪对枪炮对炮,正大光明斗上一场,奉献一场完美演出。 這都是屁话,苏乙相信,不管是他還是不吃兔兔,要是真打起来该玩儿脏的還是得玩儿脏的,绝不可能搞什么“礼义之战”,不過双方的人品還都相对来說信得過的,大家能不搞死对方,肯定会尽量不搞死对方。 這点默契還是都有的。 苏乙接着翻译。 接下来的內容,才算进入正题,說起了有用的话。 概括起来,一共有三件事—— 第一件事,解释了他套路令狐冲和岳灵珊来黑木崖的目的,就是想让這两人也进入十大侠士的名列之中,不過這需要苏乙配合,需要苏乙做一场秀来让這两人扬名。 苏乙对這個提议倒也并不排斥,因为這对他来說沒什么坏处。 但对于不吃兔兔来說绝对是有很大好处的,有额外导演分拿,而且会影响最后的演出评价,最关键是对他在這個片场接下来的行动也十分有利。 不吃兔兔拿出的筹码也不错——独孤九剑。 不吃兔兔承诺,等出了這個片场后,他就把独孤九剑传授给苏乙。 苏乙不怀疑不吃兔兔只是打嘴炮,而且這也不算是资敌,最关键是可以提前见识见识独孤九剑。 所以不妨PY交易一波…… 提起独孤九剑,苏乙就觉得不吃兔兔让令狐冲也学了独孤九剑,這招就挺妙的。 這等于华山派一下子拥有了两個高手。 再加上一個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风清扬,好家伙,一门三剑圣。 但這看似简单的一招,却不是人人都能使出来的,不是人人都有不吃兔兔這种胸襟的。 人无我有,才是最常见的人性。 第二件事,這家伙更加得寸进尺地提出,他這個人重感情,尤其是对师娘啊小师妹啊還有他师父风清扬這三個人的感情很深,不希望苏乙到时候伤害到這三個人。 当然,他知道作为敌对双方,他希望苏乙对這三人網开一面的要求很過分,但他愿意用《罗摩内功》来换這三人的平安。 《罗摩内功》! 苏乙顿时精神一振,暗叹這不吃兔兔好东西還真是不少! 這家伙信中提到,为了表达诚意,他已经把《罗摩内功》附在信的后面了,提前给苏乙“交货”了。 为了三個NPC付出這么大诚意,這還真是只有這家伙能干出的事情! 怪不得苏乙发现信件都快结束了,但這個册子上的密碼他才翻译了十分之一都不到的內容,原来后面的內容居然都是《罗摩内功》的心法。 “這不是让我胖虎为难嗎?” 按理說《罗摩内功》对苏乙来說,甚至比《独孤九剑》的价值還要大许多,這玩意儿要是真有什么生残补缺的作用,就說明這门内功在疗伤上很有一套,這绝对是门很有用的内功。 而且同为佛门正宗,苏乙觉得它和《易筋经》应该有某种联系。 但《罗摩内功》虽好,苏乙却也想杀了风清扬這個强人以绝后患的。 他甚至早就计划好等第三单元一开始,就用剧情杀干掉风清扬的。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個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個人脸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這裡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個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說。 镇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個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這個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個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網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費看最新內容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個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长時間,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沒有办法清洗干净。 为你提供最快的更新,免費閱讀。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