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3) 作者:未知 我强忍着闷热而强迫自己不去想赵梦蕾,虽然难受但是疲倦却最终击败了我的痛苦。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终于睡着了。早上醒来的时候竟然发现自己睡得很香,而且一夜无梦。 钟小红正在交班,她看见我的时候脸色很难看,我暗自惭愧,但是却觉得自己并沒有什么過错。当然,昨天晚上我本可以敷衍一下的,不過我担心的是在敷衍之后的事情——难道我還得去与那样一個让我极不喜歡的女孩子互通情况、作一番初步了解和接触?這绝不可能!要知道,她可不是我的病人。对于病人,我什么都可以忍受。 记得有一次门诊,来了一位老年妇女,模样就不說了,反正难看之极,而且当我给她做检查的时候竟然闻到了一股恶臭的气味。那是一個阴 道感染极其严重的病人。她离开后我禁不住呕吐了。要知道,我可是专业的妇产科医生,平常所见到的、闻到的各种气味都有,能够让我出现呕吐,這說明那個味道已经非同一般了。不過,我依然对她很客气,而且非常耐心地给她做完了检查并开出了针对她疾病的药物。 然而那個叫小慧的女孩子就完全不一样了。她竟然是钟小红介绍给我的对象。這是我绝对难以接受的。 钟小红到医生办公室的时候我正在开今天的医嘱。“冯笑,你干什么?太不给我面子了吧?”她很是不满地对我道。 医道官途:妇产科5 “钟医生,我确实对她沒有兴趣。”我苦笑着对她說。 “不满意的话你也应该随便与人家說几句话啊?干嘛直接跑了?”她依然不满地道。 “反正你又沒对她說介绍朋友的事情。与其今后大家尴尬還不如当时什么都不谈。”我辩解道。 “谁說我沒给她讲過?我早就征求過她的意见了。昨天晚上在她来之前我不是告诉你了嗎?”她愤愤地道。 “什么事情?”這时候苏华過来了,她问道。 “你自己问他吧。”钟小红气咻咻地离开了。 听完了我的叙述后钟小红顿时大笑了起来,“這個钟小红,真是的!怎么乱点鸳鸯谱啊?师弟,别管她!你是妇产科医生,什么样的女人沒见過啊?我也觉得你应该找一個漂亮女人才行呢。不然的话今后肯定阳 痿!” 我顿时哭笑不得。 “不過师弟啊,你也该早点考虑你的個人問題了,像這样天天在医院裡面接触那些病人,時間长了会变成老太婆样子的。”她继续地說道,随即看了看四周,又低声地对我道:“你看胡医生,他离婚后不几年就变成现在這样子了。” 我很是诧异,低声地问:“他离婚了?” “是啊。他老婆长得那么难看,自己又天天在医院看病人,怎么会对他老婆感兴趣?不离婚才怪呢。”她低声地回答。 我摇头,“沒道理啊。這和他的样子有什么关系?” “怎么沒关系?长期一個人,长期与女性在一起,雄激素就慢慢减退了。你是知道的,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身体裡面不但有雄激素而且也還有雌激素的,只不過男人和女人身体裡面雄激素与雌激素的比例不同罢了。一旦出现失衡,此消彼长,不发生变化才怪呢。”她笑着說。 她說的道理我当然知道,不過她后面的话却让我不敢苟同。因为教科书上可从来沒有那样的內容。 不過,经過苏华這么一說,我心情好多了。但還是在心裡责怪钟小红多事,而且暗自气愤她竟然把我看得那么低。不是嗎?我冯笑难道只能配那样的女人?笑话! 随即去到病房查看病人。每天早上的查房工作是必须的,因为查房是开出当天医嘱的基础。在医院,任何科室的住院医生都是如此,因为病人的病情是随时在发生变化的,所以必须得对症下药。 去到余敏病房的时候她不住地朝我笑。我觉得她有些疯,“你笑什么?”我被她逗笑了,问道。 “我朋友今天要来。”她說。 我心想:你朋友要来关我什么事情?不過嘴裡却在說道:“好啊,有人照顾你了。” 医道官途:妇产科5 她却瞪了我一眼,“什么啊。我昨天不是說了嗎?给你介绍女朋友呢。” 我哭笑不得,“算了。别提這事情啊。” 她很诧异,“为什么?” “反正别人介绍的我不会见的。把我当成什么人了?难道我真的找不到女朋友了不成?”我顿时藴怒起来。 “你怎么啦?”她诧异地看着我。 我转身出了她的病房,“余敏,你要知道,我是你的医生。”我背对着她冷冷地說了一句。 下午很早就回寝室了,因为我今天的夜班,我得先回去吃饭、休息。 晚上接班后首先查看了一圈病人,沒有发现有什么大的問題。不過我沒有去余敏的病房。她现在的情况很好,我心裡清楚。我觉得余敏和很多漂亮女人一样,即使自己处于失恋的状态,但是她的内心依然高傲。 现在我一句非常的清楚了,我与她不可能。因为我从她的话语中已经体会到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她也不会找一個妇产科医生当她的男朋友的。 我可以理解,不過我觉得她不应该提出给我介绍女朋友什么的,這明明就是调侃我嘛。我承认自己的自尊心很强,特别是在昨天晚上钟小红的那件事情以后。所以,我心裡对余敏非常的恼怒。 沒有需要开的医嘱,我坐在办公室裡面开始看书。一個人只要不再浮躁,看书将是一种绝好的享受。 我估计今天晚上我的夜班会非常轻松,因为到现在为止都還沒有住院病人进来,而且也沒有急诊手术。所以,我准备看书到十二点钟后便去休息。 正這样想着,余敏却忽然跑到我办公室来了。“你干什么?你的伤口還沒有好,千万不要走动啊。”我责怪她道。现在,我不可能再去恼怒她,因为她在我的眼裡仅仅是一個病人。 “你不是說好了今天晚上要来陪我的嗎?怎么說话不算数?”她很不高兴地道。 “我看书。”我淡淡地道。 “你是不是生气了?”她小心翼翼地问,“我不也是好心嗎?我那朋友真的很不错的。” “我說了,我不要任何人给我介绍女朋友。”我冷冷地道。 “你已经有女朋友了吧?”她问道。 我忽然地感到有些心烦,“别說這個好不好?” “哼!你肯定是生我的气了。随便你吧。”她說,随即转身离去。 看着空空的门口处,我忽然有了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