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2) 作者:未知 当我听到警察嘴裡說出“赵梦蕾”這個名字的时候心裡猛然地惊住了,赵梦蕾,她出事了?随即,我情不自禁地问道:“赵梦蕾。。。。。。她怎么啦?” “她沒事。”警察說。 我顿时放下心来,“警察同志,你们究竟想问我什么事情啊?” “我們想請你把今天一天的活动情况仔仔细细地告诉我們,特别是你与赵梦蕾在一起的情况。她什么时候到你那裡来的、你们在一起干了什么、她什么时候与你分手的,等等,越详细越好。”中年警察說。 這下,我感觉到了一点:今天警察找我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赵梦蕾可能犯事了。可是,她又能犯什么事呢? 医道官途:妇产科8 虽然疑惑、担心,但是我却只能有一個選擇,那就是把今天的事情详详细细地对他们說清楚。 于是我开始讲,讲她大概什么时候到的我寝室,然后她给我洗衣服,然后一起到饭堂吃饭。說到這裡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来,“我們在饭堂吃饭的时候我們科室的苏华也看到的。” “嗯。我們会调查的。你继续說。”中年警察道。 我开始回忆接下来的過程,“后来我們就一直逛街,她還替我买了好几件衣服呢。后来,我們一起吃的晚饭,吃完晚饭后我們就分手了。我回到了寝室,一直到你们的人来找我。” 他在点头,“嗯,清楚了。” “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啊?警察同志,你可以告诉我嗎?”這下,我心裡着急了。 他却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冯医生,你与赵梦蕾究竟什么关系?可以告诉我嗎?” “這。。。。。。”他的這個問題太忽然,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你可以不讲。”他笑眯眯地看着我。 他的话软绵绵的,但在我看来却是一种威胁。你可以不讲,他是警察,我敢不讲嗎? “我和她是中学同学,很多年沒见面了,前不久她到医院来看病偶然碰上了。”我回答。 “妇科病是吧?他依然笑眯眯的。我心裡顿时不悦,因为我觉得他的话流露出一种下流。不過,我只能将自己的這种不悦暗暗地埋藏在心裡,“是。我让科室一位女医生给她看的。” 他顿时笑了起来,不過他的笑一闪而逝,转瞬变成了严肃,“可能不止是同学关系吧?” 我顿时诺诺起来,“這個。。。。。。” “好了,你不需要讲了。冯医生,問題问完了,你可以回去了。”中年警察站起来朝我伸出手来。我受宠若惊地去握住他的手,感激不尽地道:“谢谢,谢谢!” “這是我的名片,回去后如果想起什么事情来的话,你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他說,随即给了我一张名片。 我恭敬地接了過来,看着上面的名字:钱战 “钱队长。那我走了。”我說,有一种想要赶快逃离的冲动。 “冯医生。”他却忽然地叫住了我。我诧异地、惊惶地看重他。 医道官途:妇产科8 “你怎么不再问究竟出了什么事情了?”他看着我,问道,脸上是一种奇怪的神色。 我苦笑,“我都问了几遍了,可是你不告诉我啊?” “我现在告诉你。赵梦蕾的男人死了。在他们自己家裡死的。”他缓缓地告诉我說。 我大惊,只感觉得自己的心脏猛然停止了跳动似的,我张大着嘴巴看着他,“什,什么?她男人,死了?” “你认识她男人嗎?”他问我道。 我一時間沒有从這种震惊中醒转過来,“什,什么?你问我什么?” “我问你,你认识她男人嗎?”他用一种怪怪的神色看着我道。 “不认识。叫什么名字我都不知道。”我說,像子弹出枪膛一般的快速。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寝室,脑子裡面一片混乱。 赵梦蕾的男人死了?在他们自己的家裡? 警察为什么要把我叫去调查?而且好像主要是在询问赵梦蕾今天這一天的情况?难道他们怀疑赵梦蕾?猛然地,我想起赵梦蕾曾经对我說過的那句话来——我要和他离婚,如果我和他离婚了,你愿意要我嗎? 想到這裡,恐惧猛然地向我袭来。赵梦蕾,她,那件事情是她干的嗎? 几次想给她打电话,但是却不敢,我感觉到,警察似乎怀疑的還不止她一個人,不然的话为什么要问我与她究竟是什么关系?而且還是在最后问的。警察都很精明,踏板是哪個叫钱战的什么队长。他让我离开却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问起我与赵梦蕾的关系来,這明明是想让我在沒有防备的情况下說出最真实的东西啊。幸好我心底坦荡,不然的话肯定会上他的当。 可是,让我想不到的是赵梦蕾却给我打电话来了。 当我电话响起的时候,当我看见手机上面显示出的是“赵梦蕾”這三個字的时候,我的手开始颤抖起来。 整個晚上都在噩梦中度過。 在我的梦中,老是出现一张血淋淋却又模糊的脸。 赵梦蕾在电话裡面告诉我說,她男人死了。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說一個无关的人。 “警察找我了。”我說。 “肯定会找你的。”她的声音依然淡淡的。 “他们问我你什么时候到我這裡来的,中途干過什么,我們什么时候分的手。”我說。 “你怎么說的?”她问。 医道官途:妇产科8 “实說啊。我不可能骗警察的。我可不想惹麻烦。赵梦蕾,你告诉我,你男人究竟是怎么死的?什么时候的事情?”我问道。 “我哪知道啊?”她說,“上午我给你打了电话后就出门了,回去后开门发现他竟然死了。吓死我了。這個人,总是這么鬼鬼祟祟的,回家前也不打個招呼。” “怎么死的?”我问,心裡顿时松了一口气。 “我也不知道,法医還沒有出结果。反正很吓人的,客厅裡面都是血。”她說。 “你好像一点都不伤心?”我觉得她太冷酷。 “冯笑,我沒有告诉過你他是怎么对待我的。如果你知道了就知道我为什么這么冷酷了。好了,你休息吧,对不起,因为我的事情让你受惊了。”她說,随即挂断了电话。 “师弟,怎么啦?眼圈都黑了。”第二天上班的时候苏华诧异地问我道。 我苦笑着摇头,随即转身朝病房走去。 “不会又失恋了吧?”我听到她在我身后低声地道。 我心烦意燥,沒有停步,继续朝病人走去。 余敏的病房裡面空空的,我看着空空的裡面发呆,一会儿之后才醒悟過来,急忙转身跑到护士站,“那個病人呢?我床上的那個病人呢?” 一個护士诧异地看着我,问道:“哪個病人?” “二床的那個病人。叫余敏的。”我說。 她瘪了瘪嘴,“那個第三者啊?转院了。昨天下午办的手续。” 我顿时呆住了,顿时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怅然若失的感觉。 “冯医生,你怎么啦?你不会喜歡上她了吧?”小护士看着我笑。 我瞪了她一眼,:“庄晴,别胡說!” 庄晴是我們科室最漂亮的护士,据說与我們院长有着某种亲戚关系。小丫头古怪精灵,說话处事不大注意分寸,完全由她的性子来。 上次,苏华的事情就是被她给說出去的。事后我還去找了她。 “庄晴,你对苏医生有意见是不是?”当时我问她。 “沒有啊?”她瞪大着眼睛看着我說。 “那你为什么把她的事情拿出去讲?”我问道。 在科室,护士门经常会与女医生们吵架,而对我和老胡,她们会给予更多的包容。這也许就是人们常說的“异性相吸”吧。正因为如此,我才会像這样去问庄晴。 “就那么随便一說。”她却无所谓地道。 “庄晴,大家都是一個科室的,這种涉及到病人的事情最好不要拿出去讲,有些事情你知道就是了。万一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不但医生会受到处罚,整個科室的奖金也会受到影响的。如果真的這样了的话,大家责怪的可能就是你了。一個科室的人,互相包容一些为好。”我对她說道,而且去触动了她最敏感多的那根神经——奖金。在科室裡面,奖金可是工资的几倍啊。 “哦。那我今后注意了。”她這才意识到了問題的严重性,“冯医生,苏医生沒有责怪我吧?我真的沒有恶意。” “沒有。苏医生的脾气你是知道的,标准男人的性格。很多事情来得快、去得也快。”我說。 “那就好。”她說,调皮地朝我伸了伸舌头。 漂亮女孩子的任何一個动作总是让人觉得可爱的,我朝她笑了笑,有一种想要去抚摸她头的冲动。在我的眼裡,她這样的女孩子总是像邻家小妹似的让人疼爱。 “冯医生。”她却随即看着我怪笑。 “怎么啦?又想起什么坏主意来了?”我看着她笑问。 “我怎么觉得我們科室裡面搞反了啊?”她歪着头看着我笑,“你看啊,苏医生、孙医生,還有我們科室的大多数女医生,她们的性格都像男人一样,但是你和胡医生反而像我們女人一样细心、温柔。你說奇怪不奇怪?” 我哭笑不得,“细心温柔有什么不好?那我下次对你厉害一点就是了。”說完后我朝她瞪眼。 她看着我笑,“冯医生,你瞪眼的时候都在笑。” 我也被她逗得大笑了起来,“你知道我的名字的。冯笑,逢人就笑!” 从此之后,我和她就变得随便了起来,她有事无事地就喜歡往我面前靠,而我每次看见她的时候心情也很愉快。 “還别說,你们两個人真像天生的一对呢。”科室的护士与医生们于是经常对我們开玩笑。 庄晴每次都跺脚后不好意思地跑了,而我却唯有苦笑。我知道我与她是绝对不可能的。因为她已经有了男朋友。而且,我一直把她当成邻家小妹一样。仅仅是這样。 男人与女人在一起的时候往往有這样的情况:即使对方很漂亮、很可爱,但有时候两個人却像两條平行线,永远都不会相交。我觉得,自己与庄晴就是属于這样的情况。我和她,最多只有温馨,不会产生情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