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1) 作者:未知 虽然我明明知道她完全由可能结婚了,但是我依然在期盼她有着与我一样的回答。 然而,现实是非常残酷的,她的回答让我非常的失望,“他在一個中央企业销售处工作,最近才调到江南省。所以我也跟着過来了。” 我顿时黯然。 這时候那位风姿绰约的老板娘過来了,她拿来了一瓶五粮液,“冯医生,這啤酒算是我送给你们喝的吧。” “你怎么认识我的?”我再也忍不住地问道。虽然我估计她有可能是我的病人了,而且刚才赵梦蕾也這样认为的,但我還是不敢完全地确定。 医道官途:妇产科2 “我今天上午才来找你看了病的啊?你不记得我了?我上周也来過呢,你不是让我今天来换药嗎?”她诧异地看着我问道。 “哦。”我点头,依然记不得她什么时候去過我的诊室,“对不起,每天的病人太過了,我记不得了。” “冯医生,我多次到你们医院看過病,但是我觉得你的态度最好,而且一点不让我觉得痛苦。”风姿绰约的女人說。 我淡淡地笑,“我学的就是這個专业。应该的。” “你们吃东西吧。這瓶酒是我感谢你的。”她将酒放到了桌上然后转身离开了。 “开始我還有些怀疑呢,现在我完全相信了。”赵梦蕾笑着对我說。我看着她,发现她真的很美。 我依然淡淡地笑,打开那瓶酒然后给她倒上,“来,我敬你。为了老同学相逢。” 她端起杯一饮而尽。 我怔了一下,随即也喝下了。 风姿绰约的女人再也沒有来,是其他服务员来上的菜。菜的味道很不错。 “中学的时候你们每一個男生好像都很羞涩的。”是她开始谈起了以前的事情。 “那时候我們都不敢和你们女同学說话的。”我笑道。 “是啊。我們那地方太封建了。”她說,随即朝我举杯,“我敬你。” 我們再次喝下。我随即說道:“這不是封建的缘故吧?是那個年龄阶段都這样。” “你为啥一直不恋爱?”她忽然地问我道。 我苦笑着回答:“我這职业,谁敢找我啊?” “有什么嘛,我觉得沒什么。”她笑着說。 我去吃菜。我发现,我和她始终保持着一直距离,這种距离让我們的交谈随时都进入到一种相互沉默的状态。现在,我和她就几乎沒有什么话语了。 幸好還有酒。我朝她举杯,“敬你。” 医道官途:妇产科2 她依然地喝下,然后默默地吃菜。 我觉得自己還是应该主动去与她說话,于是我开始问她了:“今天检查的结果怎么样?你哪裡不舒服?” 她看了我一眼,满脸的羞意,“這不是你的诊所吧?” “呵呵!职业习惯。别介意啊。”我也觉得自己的话题很過分,很无聊。 “沒事。”她却說道,朝我举杯,“老同学,可能我今后還会经常来找你的。” “怎么?問題很严重?”我即刻地又回到了自己的职业状态上去了,真是屡教不改。问出来之后才开始后悔。 “喝酒。”她却又朝我举杯。 這杯酒喝下后我暗暗地发誓不再问她關於病情方面的問題了。 還好的是,她也不再谈及到那個方面。我們后来的话题都是以前学校的趣事,還有班上女同学的一些事情。其中很多都是我不知道的。 一瓶酒很快就喝完了。“再来一瓶?”我问她道。 她摇头,舌头有些大了,“我喝多了。” 其实我也差不多了,随即点头道:“好吧,你多吃点菜。” 這时候我才发现她真的已经喝多了,因为她手上的筷子几次掉在了桌上。我去给她夹菜,同时有一种想要去喂她的冲动。当然,我不敢。 “不吃了。我吃好了。”她终于放下了筷子然后对我說道。 于是我急忙去招呼服务员结账。 “我结账了。”她却在笑着对我說道。 我這才想起她在我們吃饭的中途去過一趟卫生间的事情,估计是那时候她去结的帐。“你干什啊?不是說好了我請客的嗎?”我有些不满。 “本身就是你结账。才一百块钱。”她笑着說。 我顿时明白了,于是笑道:“這裡的老板娘這样做生意的话不亏本才怪了。” “我們走吧。”她說,随即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我很想去扶她的,但是不敢。 可是她却来看了我一眼,“你来扶一下我。我走不动了。” 我犹豫了一瞬,随即去扶住了她的胳膊。這一刻,我的内心猛然地震颤了起来,因为我感觉到她的胳膊是那么的柔软! 医道官途:妇产科2 “你住什么地方?我送你回去吧。”到了马路边上的时候我问她道。 “不用。”她摇头道。 “那我给你叫车。”我說。 让我沒有想到的是,她却忽然地甩开了我的手,转身来定定地看着我问道:“冯笑,读高中的时候你是不是很喜歡我?” 我完全沒有想到她会這样问我。這一刻,我忽然有了一种被人*、站在大街上的感觉! 所以,我顿时怔住了,心裡惶惶地看着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她却依然在說,根本就沒有来注意我的表情,“你以前经常跟在我后面,我是知道的。” “真的?”我终于问出了一句话来,也许是酒精让我的胆量增大了。 “都說女生比男生要比男生早熟。我怎么觉得好像不是這样的呢?”她笑着问我道,声音不再像前面那样含糊不清了。 “你的意思是說,那时候你对我根本沒感觉?”我似乎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了。 “是。”她笑道,“冯笑,我得回家了。再见。对了,把你的手机号码给我好嗎?” “你告诉我你的号码,我马上给你拨打過来。”我說。 于是她告诉了我她的号码,我即刻听到她手机在响。她将她的手机拿了出来,却朝我递了過来,“你帮我存一下。” 我当然不会拒绝,随即在那個未接电话上输入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储存了进去。让我感到心旌摇曳的是,在我存她号码的過程中她的头竟然靠在了我的胳膊上面! “這下好了,我可以随时找你了。”她从我手裡接過了电话,笑着对我說道,随即去到马路边招手叫车。我发现她的身体在摇晃,急忙地朝她跑了過去,随手扶住了她的身体,手上是她柔嫩的后背的肌肤。虽然隔着一层衣服,但我手上的感觉却依然是那么的清晰。我是学医的,别說隔着一层衣服了,就是去轻轻拍打她的胸部的话也完全可以感知到她心脏的大小的。 对了,她今天穿的一件不再是从前那样的衣服了。我看得出来,她的穿着很考究。 出租车载着她绝尘而去,留下了夜色中那一片斑斓。 叹息了一声后孤独地回到寝室,心裡不禁感叹世道的不公,同时也在痛恨那個发明“有情人终成眷属”那句话的人。 整個晚上都在伤心着,唯有去回忆曾经的一幕幕,记忆中她那妙曼的身形减轻了我许多的痛苦,并让我慢慢进入到睡眠之中。然而,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却是更深的内心伤痛。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我却慢慢地平静了下来,因为太忙,還因为我已经完全地认命了。有一個道理我還是明白的: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再怎么渴求都毫无用处。昨天她给我激起的那一片涟漪终于归于一种平静。 然而,命运却偏偏与我作怪。下午的时候我刚刚收了一個新病人入院,刚刚给她体检完毕、正坐下来准备写住院病历的时候忽然接到了赵梦蕾的电话,“晚上我請你吃饭吧。你一定要来哦。” 心裡忽然地有了一种莫名的兴奋,“什么地方?” “我家裡。”她回答,“我做了好几样菜呢。绝对不比昨天晚上那些菜的味道差。” “你老公在家裡嗎?”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问了這么一句。问過之后我才明白:自己的内心有些痛恨那個男人。 “出差去了。”她說,“你一定要来啊。” 我顿时放下心来,“好吧。你告诉我你家的地址吧。” 下班的时候科室一位医生来找到了我。她是我的师姐,因为她也是我导师的学生,不過却比我高一届。 “小师弟,晚上帮我值一下夜班。”她笑眯眯地对我說。 “怎么老叫我小师弟啊?”我已经不止一次這样抗议了。 “呵呵!冯笑,帮帮忙吧。”她即刻改变了称呼。 “苏华,我今天晚上有事情啊。真的。”我急忙地道。 “除非是你谈恋爱,不然的话你必须帮我值班。”她很霸道地說。 苏华是那种漂亮但性格却像男人的女性,特殊是在我的面前,她从来都是一副大姐大的姿态。 “你又有什么事情嘛?”我心裡有些恼火,因为她這已经是第二次让我带班了,而且上次代班后還沒有還我的休息時間。 “我男朋友今天回来。”她满脸的幸福。我却把她脸上的那种神态看成是一种“性福” “我真的有事情。对不起啊,你還是叫其他人替你代班吧。”我不想错過今天晚上与赵梦蕾单独在一起的机会。我对赵梦蕾并沒有什么邪念,就是想和她在一起。因为中学时候自己对她的那种暗恋情感已经深入到了我的骨髓裡面。 她看着我,脸上似笑非笑,“真的恋爱了?” 我点了点头! 她脸上顿时露出惊喜的神采,“真的?她干什么的?” “查户口啊?”我不满地道,却忽然有些心虚起来。 她大笑,“得,我不麻烦你了。不過,到时候你要带她来见我哦。” 我顿时觉得自己的脸上发烫得厉害,心裡对她有着一种深深的愧疚。 她依然地看着我笑,“哟!害羞啦?” 我慌忙地站起来脱掉白大衣然后狼狈地朝病房外面跑去。身后是她爽朗的大笑声。 到了赵梦蕾告诉我的那地方后才发现這裡竟然是一個漂亮的小区。這個小区太大了,我一時間找不到她告诉我的她家的具体位置,急忙拿出电话朝她拨打。 “你等等,我下来接你。”电话接通后她說道。 我吓了一跳,“别。。。。。。你直接告诉我哪一栋楼就可以了。我问问這裡的人。” “怕什么?小区裡面的人都是新住户。每人认识我的。”她笑道,“你在那裡别动啊。我马上下来。” 电话被她挂断了。我唯有苦笑,同时在心裡鄙视自己:胆子怎么那么小啊?! 一会儿過后我忽然听到了一個声音在叫我:“冯笑,這裡呢。” 急忙朝那個声音看去,发现她站在远处在朝我笑。她的手背在她身体的背后,曼妙的身形绽放出一种迷人的风采。我的心脏开始“砰砰”地跳动。它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