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无关对错,只有生死! 作者:夜与雪 正文 小窍门:按左右键快速翻到上下章節 正文 這一切发生在一眨眼之间,以铁山靠击毙陈虎后,身旁的两名士兵神色惊恐,刚想要逃跑,程占堂一左一右,一双手掌化作铁箍,死死扣住了两個人的脖颈。 他像是举着小鸡仔一般,一爪将一名士兵狠狠砸向宋坤,同时,以另一名士兵为遮挡,向着宋坤一行人发出暴烈的冲锋! 宋坤同五名士兵同时暴退,手上的火铳疯狂咆哮,火光喷射不断,枪管都变得滚烫,几乎都要拿不住。 然而在他们绝望的眼神中,程占堂不闪不避,以一种蛮横不讲理的方式,像一头巨兽冲撞而来。 在這样惨烈的绝境之下,激发起宋坤前所未有的凶性,他瞬间抛弃掉了已经滚烫的多管火铳,掏出破片火雷拔掉引信,猛然发力,掷向程占堂。 一個黑漆漆的事物落向必经之路,程占堂心裡刚刚升起巨大的危机感,随后—— 轰隆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半空中炸开一朵熊熊燃烧的火光。平静的空气瞬间被撕裂开来,强劲的气流狂暴地席卷,一股炽热的波浪,伴随着惊天动地的巨响,激起的烟尘如同铺天盖地的沙尘暴一般,腾空而起,伴随着猩红色的火焰妖艳绽放。 “哈哈哈!” 见到這副景象,所有人齐齐舒了一口气,宋坤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升起,忍不住狂笑起来,他一把夺過身边士兵的轻型火铳,对着爆炸的方向砰砰砰的疯狂射击着,脸色扭曲着,嘴裡大吼道: “来啊!再来啊!我看你有多凶?” 身边的士兵沒有人劝阻,這個凶人带给他们的死亡压力实在是太大了,不光是宋坤,其余五個人也都身心俱疲。 這一次,他们边荒五二七哨点可以說是死伤惨重,仅仅剩下大猫小猫两三只。就连身为副队正的陈虎,也死在了通缉犯的手中。 就让他好好发泄下吧,這次死了這么多的同袍,想到這裡,所有的人都眼眶发红,黯然神伤。他们彼此之间虽然相处的時間不长,也难免伤感。 就在這时,被宋坤夺走火铳的那個士兵眼睛暴突!在他眼中,只见到程占堂的身影仿佛钢铁死神一样,身后拖着一道长长的烟尘,两只手臂遮挡住头部,从爆炸的烟尘裡,箭一般的射出! 他的半片身子已经漆黑,破片火雷的火药爆炸是一重伤害,而威力更加恐怖对人体伤害更大的则是破片的激射。程占堂的手臂、大腿、胸膛都出现深深的伤口,几乎都可以看见森森的白骨。即使是仓促之间在爆炸的前一刻做出了躲避和遮挡,程占堂還是受到了如果在普通人身上足以致命的伤势。 一時間,所有人都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惊恐之下,宋坤和其余四名士兵再度开火! 然而如此近的距离,如此迅猛的动作下,只有宋坤手中的轻型火铳击中了程占堂的腹部,却沒能阻挡他半分。眨眼之间就被程占堂冲到了宋坤面前,一拳打出! 随着這一拳,空气中传出一连串剧烈的爆响,這是空气强行被凶猛无匹的、纯粹的力量与速度狠狠挤压、排开发出的声音。時間似乎被静止,宋坤的眼眶中,一只拳头携带着狂猛的劲风慢慢的放大。他眼眶狂跳,双眼通红着长大嘴巴,似乎要大声狂呼。 然而—— 噼啪! 他的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宋坤的后背猛地鼓出,這一下凶猛的拳力生生的将他从正面,将脊椎打断!整個人好像一個破布娃娃,猛地腾空、飞起、摔落。 這一拳過后,程占堂似乎已经到了极限,动作也骤然相比之前慢了下来 “啊!” 一名士兵再也承受不住這样恐怖的压力,狂叫一声扭头就跑! 似乎引发了连锁反应,剩下的四人心脏狂跳,同样立刻转身逃窜起来。在他们心裡有一個很简单的想法:我不需要跑的有多快,我只需要跑的比别人快就可以。 然而程占堂并不打算放過任何人。 他强行提起一口气,腿部骤然发力,几個呼吸之间,就已经追上落在最后的士兵,一拳印在他的后心。 根本不去关注在這一击下士兵的死活,程占堂身形连连窜动,片刻的功夫,已经将剩余四名士兵士兵一一击毙。 他泄了最后一口气,身体有些摇晃。转過身步履蹒跚,一步一摇的缓缓走向白明轩的尸体。脚步之下鲜血不断的洒落,几乎连接成了一條血线。 程占堂步履艰难走到白明轩的身旁,低下身去在他怀裡摸索出一卷图谱。眼神柔和:“明轩,委屈你先葬在這裡,等到师兄回到宗门养好伤以后,就来接你回家......” 程占堂就這么空着手,双爪如鹰,硬生生地挖出一捧捧泥土,半刻的功夫,就挖出了一個浅坑。 他俯下身子抱起白明轩,轻轻放入浅坑裡,为他洒下泥土。 月色下,岳平生削瘦的身影,霍然站了起来! 背后传来钻心的疼痛,火铳巨大的冲击力使得程占堂一個酿跄,剧烈的咳嗽起来,大股大股的鲜血从嘴巴涌出。他勉强的回過头。 在他心中沒有丝毫印象的岳平生,一步一步,眼中熊熊火焰燃烧,迈着冷酷的步伐向他走来,平静的话语声传入程占堂的耳朵: “這把火铳,是我死去的战友的。” “這一枪,为他而打,不得不打。” “你们师兄弟之间的情谊令人敬佩。让你死在火器手裡是你身为武者的悲哀。” 岳平生一步步走来,语气平静,眼神冷冽。 手裡火铳被他抛飞,手裡的长刀,在月色下反射出森森的寒光。 “我不通武道,接下来,我会用刀杀死你。” “這是最后一场对决。无关对错,沒有仇怨,只有生死。” “如果你這种状态下還能将我杀死,那么,我死了也活该。” 随着岳平生的话语声,程占堂的眼神也越来越亮,他咳着血大声笑道: “好好好!沒想到,沒想到!北荒都已经快被人遗忘的武道精神却能在你這样一個毫不起眼的小兵身上看到,很好,很好!你虽然不通武道,但你天生就是個武者!你說得对,无关对错,沒有仇怨,只有生死!” “武道它最初的起源,就是生存!” “你准备好受死了嗎?” 话音還沒有落下,程占堂的身影已经猛然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