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命名术 第1084节 作者:未知 路,准确讲是我看见了一條路,可赢。“口李修睿哭笑不得”你老小子是想趁机骗我配合你统一联邦吧,少给我装神弄鬼咧。“ 庆寻看到的一切,都是李修睿不曾看到的,所以他压根不信。 然而這时,庆寻将棋盘上刚刚李修睿扔掉的棋子,开一捡起。 他继续摆放黑子、白子,并头也不抬的說道∶“這盘横只能李云寿一個人看,小准,你和李氏家主一起出去等待吧。”回李修睿瞪着眼睛∶“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政治待遇,我大老远的跑来跟你下棋,你让我出去等差 庆寻看了他一眼∶“我喊你来是喝酒的,不是来下棋的,正主是李云寿,能看棋的人只有他。” 李修睿看向面前的棋盘∶“這就是你让我儿子李叔同从18号监狱裡,取 出来的东西庆寻沒有回答。 李修睿又问∶“你一定是看到某些重要的事情吧,那为什么我們不能看多一点人看看,也可以集思广益嘛。你老小子不要觉得你比谁都聪明,好像就只有你的思路可行似的。” 庆寻抬眼看他“贪不得胜。 這四個字,几乎道尽了庆寻计划的所有纲领,如果结局是你可以接受的, 那么就去拥抱你的命运,不要尝试获得 更多其他的结局,未必比這個更好李修睿撤撇嘴,他站在小木屋门外对庆准笑眯眯的說道∶“小伙子啊,在庆氏当影子有什么前途,来李氏啊我让你当李氏的独立董事,我還有几個闺女沒嫁人,我觉得你就挺不错,接触接触当然,也得她们愿意才行。”“庆准微笑着說道∶“老爷子,我结過婚了。 “啊我听說過你的事情,老七說那段時間你好像還来過我們家副档桉来着,”李修睿砸吧砸“但是,日子還得過嘛。 庆准笑着說道∶”她会孤单的。“ 可李修睿叹息∶“可惜了但你還是可以来我李氏啊。” 木屋裡面传来不耐烦的声音∶“你要挖人就走远点挖,不要故意当着我的面挖! 庆寻和李修睿两個人更像是两個极端,一個是沉默寡言的执棋者,另一個则是潇洒自如的老顽童。 十分钟后,李云寿面色怔然的从木屋裡走出来,李修睿說道∶“给爹說說你都看到了什么李云寿面色复杂的看了他一眼”不能說。 “你是我儿子,還是他儿子“李修雪蹬着眼睛∶“认野爹了”回屋裡的庆寻說道∶“你难为小孩子做什么,进来喝酒了。” 李修睿骂骂咧咧的走进去,庆准将木屋门关上。 却听裡面喝了片刻,传来李修睿的抱怨声∶“你上大学的时候就這么臭屁,结果班上還是一堆女孩子喜歡你,她们就是沒有一双善于发现真善美的眼睛,无法发现我的好。 庆寻“你身上還有真善美這种东西 李云寿和庆准两個人也是這时候才知道,原来庆寻和李修睿两個人,曾做過四年的大学同学,两個人在上大学的时候就彼此看不顺眼。 那时候,两個人都還不是家主,谁都不知道自己未来将掌握数千万人的命 运。 這时,李修睿醉醺醺的问道∶“你突然喊我来喝酒,是因为我快沒了吧”庆寻沒有回答。 李修睿乐呵呵笑着說道“你這人啊,一辈子活的都太绷着了,這有什么不能說的” 說羊,裡面传来啪的一声,似乎是李修睿一巴掌拍在了庆寻的肩膀上。 庆寻怒道“你别在這动手动脚的,這是什么酒品门外,李云寿一直怔怔的站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庆准靠在墙上笑道“看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嗎李云寿想了想反问道”你看過嗎“沒有,老爷子不让看。“ 李云寿又不說话了。 下一刻,李修睿拉卡木门,晃晃悠悠的走出来对庆准說道∶“行了,送我們回去吧。庆寻站在木屋的黑暗裡,默默的看着他们。 李云寿扶着自己醉醺醺的父亲,忽 然转身问道∶“必须要這么做嗎”庆寻平静說道∶“你自己做選擇。”醉醺醺的李修客似有所觉∶一定是他嗎? “你换個孩子当家主也可以,”快寻說道。 李修睿愣了一下,李云寿忽然笑道“就由我来吧,弟弟妹妹们還小。为了這句话,庆准多看了李云寿眼。他撑开暗影之门,送這李氏父子二人回到了18号城市。 李云寿扶着父亲回到抱朴楼中,李修睿說道∶“你可以当他今晚說的话都 是在放屁。当年你爷爷让我当家主的时候,就說家主责任重大,非我不可。后来我就总在想,什么狗尼的非我不可,就是骗我玩的云寿,你的路,你其实可以自己选。李云寿笑了笑“不用麻烦了,父亲,我很满意我的结局。 第963章、打雪仗 温馨提示:为防止最新章節內容获取不全和字乱码,請勿使用浏览器閱讀模式。 暴君的威力是超乎人类想象的,就像是一颗陨石撞击地球,在地球表面留下一個无法消弭的伤疤。” 巨大的冲击波荡起高达数百米的烟尘向外滚荡,18号城市的一切都化为商粉。 一栋栋大楼垮塌崩解,城墙也瞬间塌陷。 远在600公裡外的10号城市居民都能看见夜色裡突然爆发的闪光。 紧接着,气浪震碎城市边缘所有建筑的玻璃,有人走到窗边观看,却骤然被那气浪掀翻在家裡。 這是终极恐怖的武器,如果沒有庆尘他们去摧毁帝国top军事基地,或许這样的武器有一天也会落在东大陆的头顶。 曾经最繁荣的联邦双子星,在一夜之间消失了一座。 连带着,黑水号空中要塞在核爆之后彻底损毁,也坠落在了爆炸中心,被极端的高温彻底溶解。 黑水城舰队作为罗斯福王国的先锋,也连同看那座城市,一起消失了。 罗斯福王国跟东大陆打交道并不多,他们遇到了一见面就投降的神代、鹿岛,還有被傀儡师鸠占鹊巢的陈氏。 后来连李氏也投诚了,就像神代、鹿岛一样。 罗斯福王国并沒有党得征服东大陆有多么困难,他们只是警惕看不要再给庆尘成长的時間,却沒想到李氏竟然如此凶狠的,让他们明白了东大陆抵抗侵略者的决心。 然而,也就是這個时候,網络上漫骂李氏的言论依然還在持续着,他们甚至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此时此刻。 李氏部队還在抓紧時間向南方穿插,西南19桥尽数被庆氏摧毁,然而事实上還有一座废弃的桥,其实是被人遗忘了,并沒有出现在地圖上。 李氏部队携带着大量的18号城市居民翻山越岭,最终在午夜11点的时候,先锋部队在山上遥望到了那座桥的轮廓。 前线司令李云暮坫在山路上,回头望向身后几百公裡外亮如白昼的天空,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身旁不明真相的副官看向他:“长官,连续两天超强度行军,队伍已经 有点疲了,要不要停下来休息一下。” 李云暮怔怔的看着远方,他点燃了一根烟,好像忽然陷入了某些往事:“小周,你有哥哥姐姐么?” 副官小周愣了一下:“长官,我是独生子。” 四十一岁的李云暮笑了笑說道:“那真是可惜了。” “长官,为什么這么說啊,”小周纳闷了。 李云暮笑着說道:“我有一個大哥,小时候父亲带我們去龙湖边上打雪仗的时候,他就傻兮兮的,大家都在拿雪球砸他,但他就是傻笑着不還手,被我們用雪球打在脸上了也从来都不生气。”5 “我們家老七啊是個蔫儿坏的种,他自己偷偷成了超凡者,然后回来跟我們打雪仗,”李云暮狠狠抽了一口烟,将单薄的青白色烟雾吐进月光裡:“那会儿我們被打得老惨了,老七捏的雪球特别扎实,打在眼眶上就是一個熊猫眼。那会儿大哥就从背后抱住老七,声嘶力竭的让我們快跑,搞得像是要牺牲了一样绝了。” 小周人都傻了,您大哥不就是家主嗎,您家老七不就是半神李叔同,這是我能听的八卦嗎?? 李云暮继续說道:“我家大哥啊,一直都是個君子,大家都服他。很多人的君子模样都是装出来的,但我大哥不是,他从来沒跟谁争過利益,从来沒跟人急過眼,外界都說李氏要内斗的时候我都笑了,兄弟姐妹们但凡有一個人跟他說“大哥,我想做家主”,他可能就让了。” “四個月前,他忽然给兄弟姐妹们說,他想做家主,让兄弟姐妹们不要争。那时候我還纳闷来着,我這大哥什么时候开窍了?现在想想,他那时候就已经准备好了吧。”8 小周听的云山雾罩,压根不知道李云暮在說什么。 而且,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李云寿变节投诚了,为什么李云暮突然怀念起那位家主来? 還有,远处那亮光又是怎么回事。 却见李云暮碾灭了烟头,再次深深的看一眼远处那正在渐渐熄灭的光亮处:“過桥!” 這一次,李云暮沒有再派斥候,他作为李氏前线司令竟然亲自走在最前面,越過了那座废桥。過桥的时候小周忽然发现,這座桥竟然有“做旧”的痕迹,明明钢筋龙骨打的结实无比,表面却好像 被酸洗過了一样,彷佛随时都会坍塌。1 小周在后面說道:“司令,万一前面有庆氏埋伏怎么办,你往后退一点,我們先派侦察兵過桥看一看啊。” 李云暮摇摇头:“不用。” 小周傻了:“您這也不符合作战條例啊,哪有過桥的时候不派侦察兵的?” 然而說话间,他们已经越過這座短桥。 李云暮在桥头站定,忽然对面前的黑色山峦高声說道:“李氏集团军前线总司令,李云暮在此,接应部队 呢?!” 下一刻,山裡亮起灯光来,却见庆宇从山下走了過来,与李云暮的手握在一起:“等候多时,過桥吧。” 小周整個人再次傻了,他们不是来打庆氏的嗎?這特么怎么搞的好像会师一样。 李云暮对小周說道:“传达命令,李氏家主李云寿已经殉国,18号城市的战斗裡,李氏消灭掉西大陆黑水城空中舰队。现在,李长青即刻接任李氏家主,李氏集团军已经与庆氏结盟,我們将和侵略者战斗到最后一兵一卒。” 小周:“???”6 命令传达出去,那藏在山间黑暗裡的部队中传来彷佛沸腾一般的惊呼与讨论。 部队再次开拔,李氏部队汹涌的越過短桥,继续向西南进发。 庆氏部队的士兵站在道路两旁,他们将一份份压缩饼干和矿泉水递到士兵与难民手中:“辛苦了。這边只有压缩饼干,再往前走80公裡就能吃上热乎饭了。” 李氏和庆氏终于会师,准备迎接最后一战。西大陆,维克托大道78号。 庆尘默默的坐在沙发上,什么也沒干,只是等待着消息。 這时,客厅裡有暗影之门打开,庆忌神色疲惫的从裡面走出来。 庆尘抬头看向他:“结束了?”庆忌点点头:“结束了。” 庆尘再次来西大陆之前,才知道李云寿的命运。 他回想到,之前他在半山庄园龙湖的时候,李云寿好像也只說了一句实话:“如果李氏放弃自己的基业,随家长会一起退入西南,会不会遭到排挤?” 李云寿說是开個玩笑。 但往往最真的那句话,都藏在玩笑裡。 那個时候的李云寿也沒有担心自己,反而担心的是季氏将士去了西南。会不会遭到排挤。 待到庆尘走后,李云暮也抵达半山庄园,在李云寿背后喊了一声大哥。 当时李云寿說,开始吧,我們沒有時間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