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命名术 第1087节 作者:未知 這些机组人员的乘客只有一一個,他们也曾在阿尔卑斯山脚下的国际机场见過了。 這几位机组人员,還是先前与庆尘同乘私人飞机在那架飞机出事故之后,他们全部被隔离起来, 直到使用了禁忌物注射器后,才终于恢复自由。 胡氏给了她们两個選擇,第個是拿笔1500万元的遣散费,回各自的家乡,那笔钱足够普通人過辈子。另一個選擇,则是来到架新的私人飞机上,继续等待那位不知何时才会再出现的神秘乘客。 一般人在经历過危险之后,第一反应就是远离那個 差点导致自己死亡的行业或者地方,如今又有大笔钱的诱惑,沒道理不走。 但比较奇怪的是,這些机组人员竞默契的全都躺平了留下来,保持着自己最美丽的微笑,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乘客 “你们說,這次我們会不会再卷入什么危机事件啊 “不知道,但想想還挺兴奋的,反正也不会有什事。要不是在這飞机上,咱们一辈子也接触不到這么神奇的事情啊。 “咱们的保密协议是保密期5年,5年之后我给我弟弟說這件事情,他看我的眼神估计会非常崇拜吧, 他房间裡就贴着那位的海报呢。 下刻,一辆黑色轿车孤零零的行驶過来,庆尘依旧是身白色运动服,背着個奇怪的双肩包。他下车后看向那些机组人员,微笑着說道:“又要麻烦你们了,放心,這一次的飞机不会再坠毁了。机组人员忽然面色一僵,开场就是這么硬的地狱笑话嗎。 庆尘走。上悬梯,空乘小姐姐跟在他身后低声问道: “還是不需要食物和水嗎?“对。” 第966章、昏厥 胡氏集团的私人飞机快速爬升高度,庆尘坐在机舱内的沙发上,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甚至沒去在意机组人员正窃窃私语着。 “快去快去,你不是說天天梦到他嗎,好不容易又见到了,還不抓住机会。” “对啊,這么好的机会,寻常人一辈子都遇不见呢。” 几分钟后,一位空乘来到庆尘身边蹲下,用尽平生力气做出一個好看的微笑:“庆先生,我帮您把這個包放起来吧?” 庆尘伸手制止:“不用的,這個包不能碰。” 空乘好奇的打量着那個双肩背包,总感觉這包很奇怪,包外面竟然還有一個拉环,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這东西,似乎更像是一個降落伞包? 谁坐飞机会带着一個降落伞包?這是打算飞机坠毁的时候跳下去嗎......想到這裡,空乘小姐姐想起上一次的惊险经历,忍不住心裡一哆嗦。 庆尘缓声安慰:“放心,你们不会有事的。” 說着,他将降落伞包放在身边的座位上,低头继续看手机。 “您好像有心事?”空乘小声问道。 庆尘点点头:“有很多朋友离开了你去忙吧,我想一個人待会儿。” 私人飞机是有網络的。 此时,表世界的新闻媒体已经开始报道有关李云寿的消息,有人還在认为李氏已经背叛东大陆联邦,有人认为李云寿是個贪生怕死的小人。 這些人的消息是滞后的,所以并不知道实时发生的事情。 庆尘认认真真的看着,并交代家长会联系媒体对一些不实报道进行澄清。 他不希望李云寿死后背着污名,哪怕這裡是表世界。 空乘见庆尘不愿意继续交谈,便又悻悻的回到备餐间。 其余几個空乘小声說道:“你這也太容易气馁了,再去跟他聊聊啊。” 那位空乘迟疑了很久:“聊什么啊好像沒有共同话题。” 一位稍微年长的乘务组组长小声說道:“不再试试你怎么知道,旁人想见他都见不到,你倒好,见他两次了都沒搭上什么话,你自己甘心嗎?” 那位空乘想了很久,最终叹了口气算了,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曾经,她们都以为“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只是电视剧裡男女主分手的一种說辞,可事实上当她们真遇到庆尘這样的人物,才会明白,他所经历的一切,与自己所在的世界是割裂的。 你永远也接触不到他所经历的事情,甚至面对面站着也不知道该說些什么,于是彼此之间便横贯着一條巨大的鸿沟。 那种鸿沟是你平时看不到的,只有走近了,才能感受到。 這时,机舱裡传来咳嗽声,所有空乘看去,隔着帘子,她们甚至能感受到庆尘的痛苦与疲惫。 “那位受伤了嗎?听說裡世界最近一直在打仗?” “也许是生病了。” “不是說超凡者不会生病嗎,他還是最厉害的那位。” 咳嗽声忽然停下了,有人渐渐察觉出不对劲来。 先前那位空乘面色一变,掀开帘子冲进机舱内,却见庆尘歪倒在地上,已经不省人事。 庆尘面色苍白,嘴角還有血丝。 這种濒死状态绝对不是装的,庆尘也沒必要在她们這群机组人员面前装。 “庆先生!”有人惊呼。 可是当她们想要靠近的时候,庆尘竟又睁开眼,平静說道:“退后,不要靠近。” 那眼神冰冷又无情,童孔深处流淌着金色的雷浆。 彷佛再有人靠近一步,真的会死。 庆尘平时就像是一個沒事人似的,如果他不咳血的话,甚至很多人都看不出他身上還有癌症。 但现在不同了,他的生命最多還有一星期、半個月,当他昏迷的瞬间,身体已经开启自我保护机制。 一旦有人在這时候靠近,真的会死。 空乘们骤然停下脚步。 下一秒,却见庆尘挣扎着从地面爬起来,笑着擦了擦嘴角,又看向自己衣襟上的血迹:“吓到你们了嗎?不好意思,你们是无辜的,辛苦各位了。” 說完,庆尘拎起自己的双肩包:“你们按照既定航线继续前进。” “那庆先生你呢?”空乘问道。 庆尘走到备餐间掀开地毯,那裡赫然是通往设备间、行李间的通道,他平静道:“我一個人去行李间待着。记住,不要有人下来。” 空乘问道:“庆先生,可是你的病情好像已经很严重了。我們要不要找地方紧急降落,先给你治病?” 庆尘笑道:“不用,我的病情我自己知道,我沒有時間了。” 空乘们面面相觑,她们都是第一次遇见這种情况。 自从给庆尘当了机组人员之后,人生彷佛就光怪陆离起来。 待到庆尘消失在通道裡,并关上通道门之后,那位乘务长叹息道:“外界都以为他光鲜亮丽,已经是人生巅峰,谁能想到他竟還背负着這些。” “他這一路走来,一定很艰难吧。” 飞机继续向北美飞去,当它抵达加勒比海上空时,开始缓缓下降高度,准备降落在危地马拉机场。 庆尘坐在行李间的黑暗之中,一边咳嗽着一边回忆着自己穿越后的点点滴滴。 他听见空乘们說什么了,但他回想起来真不觉得自己有多么艰难。 反而此时此刻,他认真觉得裡世界有太多美好的事情,這才是促使他守护那片土地的原因。 這时,飞机由12千米高度,下降至8千米高度,庆尘忽然从背包裡拿出护目镜戴上,并一把拉开行李间的制动闸门。 外面的白日光芒照射进来。 飞机驾驶舱内响起警报:机舱气密性受损!机舱气密性受损!舱内压力减小空乘焦急问怎么办,到底是哪裡受损了,然而机长看了一眼航行计划:“不用担心,我們马上降落,不会有危险的。” 乘务长說道:“但庆先生在行李间啊,会不会是那裡出了問題?他会缺氧的。迫降吧,找地方先降落再說。” 机长摇摇头:“我接到的命令是,不论发生了任何事情,都不能改变航线。” 第967章、穿透地心 就在此时,庆尘站在舱门边上,两手紧紧扶着门的两边,眼睛死死盯着脚下的地面。 他们已经抵达危地马拉首都危地马拉市‘上空,地面是繁星点点的万家灯火,一座别墅也渺小的像蚂蚁。 如果想要在這种高度找寻一個目标,几乎不可能。 庆尘站在机舱旁边有些犹豫。這生死关,并不是非挑战不可。 其实,他的修行路比别人都要顺利一些,师父李叔同要完成七個生死关才能晋升半神,可他完成六個就半神了。 如今,其实他是否挑战剩下两個生死关,应该都不会对他的修行境界有什么帮助。 所以再赌命的时候,他就会思索性价比的問題。 值不值得? 反正都是半神了,是否還有必要进行最后两個生死关?成功了其实也沒什么好处,失败了反而会死。 不挑战与挑战,是两种選擇。第一种選擇是更稳妥的不挑战。 基因锁事关成神之路,可何老板就算不是骑士,注射药剂后虽然皮肤全灰,却好好的活下来了。 若不是白银城一战,何老板根本不会出事,甚至還能保留着自我意识。 所以庆尘最后的退路就是,现在就放弃完成生死关,立刻注射药剂,以实验体的模样继续生活下去。 何老板能保持心智,沒道理他不行。這种選擇,其实才是最稳妥的,并沒有什么生命危险。 庆尘将以半神的实力继续为东大陆战斗,他依然会和西南将士一起出生入死,虽然会死很多人,但他们依然会努力去争取胜利。 那么另一种選擇呢? 完成生死关,再注射药剂,继续探索成神之路。 庆尘相信,当他成神的那一刻,西大陆将再也不具备威胁,很多人都不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