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命名术 第144节 作者:未知 庆尘愣住了,這好像是條生财之道啊! 狗仔们都是捕捉新闻热点,而他就在热点旁边,是不是可以制造热点来卖钱? 也不需要太激烈的,直接拿刘德柱的喜好出去卖,說不定都能换来不菲的收入。 当然,现在刘德柱的热度有点過去了,可能卖不上什么价钱。 但是,新热点“从天而降的女孩”,一大早還喊着自己一起去吃早餐呢。 庆尘把目光缓缓转向秧秧,却见秧秧低头看着手机忽然說道:“看新闻,何小小的群聊系统上线了,所有時間行者都可驗證进群。不過因为设备紧张的关系,原计划开放12個群聊,现在只能开放1個,所以,只接纳裡世界身份最特殊的時間行者。” “你会加嗎?”庆尘问道。 “当然要加,這是跟其他時間行者维系在一起的好机会,在裡面能够交换到太多有用信息了,”秧秧說道:“不過现在肯定不能加,過早暴露身份会有太多隐患。” 庆尘想了想說道:“其实,你现在想加也加不进去。” 南庚辰在一旁說道:“網上有人发微博說,排队驗證的人都一千三百万了” 庆尘沒有惊讶。 網络上发生這么大的事情,甭管是不是時間行者,大家都会凑一下热闹。 眼瞅着,這一千三百万的排队人数,還在往上跳涨。 庆尘估摸着,何小小恐怕低估了同胞们凑热闹的热情。 就算今天排队人数突破一個亿,他都不会惊讶的。 果然,到了傍晚快下课时,系统排队人数已经达到了9300万,而且数字依旧在不断增加。 其实本来有些人還不愿意凑這热闹的,结果后来事情越传越广,很多人跑去排队就纯粹为了想要把排队人数凑到一個亿。 就在排队人数快到一個亿时,系统突然推出了新的頁面:自动筛选审核系统。 何小小也在抖音上宣布,此系统将通過36個問題进行筛选甄别,刷掉凑热闹的普通人。 那排队的数字开始断崖式下跌。 但更加搞笑的事情发生了,沒過半個小时,竟然有人在微博上贴出了36個問題的正确答案。 答案一出,排队人数再次快速增长起来。 不为别的,大家就想看看何小小下一步如何处理 庆尘懒得看了,起身准备逃课。 只是他還沒离开座位,胳膊就被一旁的秧秧扯住了:“不许走。” 一旁胡小牛、南庚辰、张天真的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 庆尘无奈问道:“为什么?” 秧秧认真說道:“你還得带我回家。” 旁边的吃瓜三人组面色骤变,谁也沒想到竟是這么個剧情展开! 庆尘說道:“那你现在就跟我走啊。” “不行,”秧秧摇头:“我不喜歡逃课。” 第175章、千钧之中的修行 秧秧的学习成绩在海城高中最多只是中等偏上。 以這個成绩,在那所学神遍地走的超一线城市重点高中裡,并不算特别起眼。 但是,秧秧在中学裡出名从来都不是靠成绩,而是靠其他更加耀眼的光环,例如weg徒手攀岩女子组竞速冠军,例如mcg射箭项目女子组亚军,例如16岁横渡印度洋,17岁从尼泊尔南坡登顶珠峰。 這些荣誉对于大部分学生来說,不是有知识就可以了,還需要勇气。 秧秧在海城高中的时候一直独来独往,别說男性朋友了,就连女性朋友也沒几個。 对外人,永远都是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 如今,這样一個女孩突然坐在教室裡,理所应当的对庆尘說:你得带我回家。 這是什么虎狼之词! 可能南庚辰還只是听個热闹,然而对于胡小牛、张天真這两位熟悉秧秧的同学来說,就是另一种感觉了。 “刚才秧秧說的啥?”张天真疑惑道。 胡小牛:“她說,让庆尘带她回家。” “刚才秧秧說的啥?” 胡小牛:“……” “一定是听错了,”张天真笃定道。 說完這句话,两人又同时陷入沉默。 他们回忆着秧秧曾对他们說過:别惹庆尘。 现在再看秧秧的行为,胡小牛和张天真忽然若有所思。 两人都意识到,秧秧对庆尘的了解,远超他们想象。 而秧秧与庆尘的关系,也同样如此。 此时,秧秧对庆尘說道:“逃课不好。” 却见庆尘认认真真的打量着秧秧,然后說道:“我看你這面相,也不像是老老实实上课的人啊。” “你好好說话,不要人身攻击啊,”秧秧挑挑眉毛說道。 “你要不想逃课就老老实实在這坐着,”庆尘嘀咕道:“反正我是不会在這裡浪费時間的。” 說完,庆尘挣脱对方抓着自己的手臂,毫不犹豫的往外面走去。 对方的背影仿佛在无声的說:女人只会让我出刀的速度变慢。 胡小牛、张天真、南庚辰這吃瓜三人组在心裡竖起大拇指。 然而让他们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秧秧看着庆尘离去的背影,竟也收拾东西起身跟上。 吃瓜三人组默默的看着夕阳下,少年和少女走出教室,然后穿過走廊裡一扇扇金光闪闪的窗户,最终消失不见。 胡小牛回忆着他们最初与庆尘相遇时的场景,对方也同样是如此的骄傲、拒人于千裡之外。 他又回忆着对方在父亲要卖房时,表现出的镇定与冷静。 這位同学好像一直都和别人不太一样。 胡小牛迟疑了一下看向南庚辰:“有女同学追過庆尘同学嗎?” “高一的时候還有,但他理都沒理過,”南庚辰叹息道:“后来女同学们就全都默默放弃了。” 胡小牛叹息道:“秧秧跟他一样。” 只是這两個生人勿进的人,竟然莫名其妙的凑在了一起,难道是负负得正嗎。 直到這时张天真都還沒缓過来:“我刚刚是错觉吧?” “可能吧,”胡小牛回答道。 路上,秧秧并肩走在庆尘旁边好奇道:“同学,你一直都這么有個性嗎?” “如果你把有主见称为個性,那我一直如此,”庆尘想了想回答道:“如果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其他人就很难左右我的想法。” “不用顾及别人的想法嗎?”秧秧好奇。 庆尘忽然沉默了许久:“小时候我們总是听大人的话,向叔叔阿姨问好,在過年的时候哪怕再羞耻也要给大家表演個节目。长大了我們会在意周围人的看法,有人觉得你粗鲁,有人觉得你自私,你被他们绑架着改变自己,但你最后发现自己其实并不快乐。” 他看向女孩:“一個人生下来,从来都不是为别人而活的,愧疚与顾及他人其实是一种负能量,而任性与自我其实是一种被低估的美德。” 秧秧奇怪的看了庆尘一眼:“倒是很少有人能拥有這样的认知。” 這时,庆尘忽然问道:“你也是带着目的来洛城外国语的吧?” “为什么這么问,”秧秧歪着脑袋說道。 庆尘摇了摇头:“我有我的猜测,而且很快就会见分晓,别人的目标是刘德柱,但我猜你的目标应该是刘德柱所在的18号监狱,对吧?” “跟聪明人打交道,好像确实要小心一些,”秧秧笑了笑,两人谁也沒把秘密說破。 到家时,庆尘說道:“明天见。” 秧秧撇撇嘴:“說不定一会儿就又见面了。” 庆尘独自一人回到家裡炒菜做饭。 他原本只打算蒸一人份的米饭,最后想了想還是蒸了两人份。 菜炒好,庆尘关掉抽油烟机后便开始在心裡默数,10、9、8……3、2、1。 咚咚咚,门外传来敲门声。 他内心毫无波动的打开了房门,只见隔壁的那位女孩已经换上一身居家打扮,看起来格外休闲。 秧秧手裡拿着一封信站在门口:“那個……有你的信。” 庆尘点点头接了過来:“這封信是什么时候的?” “今天早上的,”秧秧面无表情的說道。 庆尘无奈了,对方早上睡醒看到這封信却沒带给他,分明就是要留着晚上蹭饭用的。 而秧秧探着脑袋打量屋内,却发现桌上已经盛好了两碗米饭,摆好了两副筷子。 她神色顿时舒展开来:“我也不白吃你這顿饭啊,可以帮你一個忙!” “什么忙?”庆尘好奇。 “很快你就知道了,”秧秧神秘兮兮的說道。 這句话搞的庆尘异常诧异,完全想不到对方要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