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命名术 第77节 作者:未知 不管大家如何尝试,基因锁都不曾有松动的迹象。 当下裡,庆尘所說骨骼噼啪作响声,分明就是基因锁松动的前兆! 李叔同看着庆尘說道:“准备一下,我要再带你出去玩一趟。原本還想再等等,现在倒是可以提前了。” “這次去哪?18号城市的底层嗎?”庆尘问道。 “不,”李叔同笑了笑:“這次带你去的地方,大部分時間行者现在应该都沒机会去。” 庆尘意识到,似乎是因为自己提前有了基因锁打开的前兆,所以這位老师也提前了某個计划。 …… 倒计时160:40:00 清晨7点20分。 监狱裡已经沒了以往囚犯们拍打合金闸门的声音,這倒是让庆尘還有些不适应。 前两天,因为他要训练的关系,于是囚犯们也在牢房裡老老实实待了两天。 然后大家经历了两個夜晚的“寻找脾脏”游戏,现在還处于一种紧张慌乱的状态。 一個個都乖巧的跟鹌鹑一样,生怕自己出什么意外。 庆尘对一旁的林小笑随口问道:“对了,我也不是什么妇人之仁啊,就是觉得,這样影响会不会不太好?毕竟三千多号人呢。” “其实這也不算什么,毕竟是骑士的一支独苗,老板现在做的還沒夸张到哪裡去,要是换了陈老板来,怕是会更疯狂一些,”林小笑耸了耸肩膀。 庆尘疑惑:“陈老板又是谁?” “老板的师兄,陈家章,”叶晚回答:“不過陈老板已经消失很久了,据說是始终无法完成第七個生死关,于是自己找地方修行去了。” 說实话,庆尘還是头一次听到陈家章這個名字,他一直以为骑士组织沒别人了呢。 他看着林小笑和叶晚纳闷道:“還有什么是我应该知道,但還不知道的嗎?” “奥,”林小笑說道:“老板還有個师妹叫王小九,不過這個年纪有点小,8年前老板代师收徒来着,现在好像刚過第五個生死关。” “還有嗎,”庆尘面无表情的问道。 “沒了沒了,”林小笑乐呵呵說道:“有些事情我們一时也想不起来嘛,想起来就告诉你一些。” “太不靠谱了吧,”庆尘叹息道。 林小笑想了想岔开话题說道:“监狱裡往后肯定是要恢复正常的,起码不能让他们一饿就好几顿。不過你也不用心疼他们,郭虎禅有一句话沒說错,這裡除了少数人以外,有一個算一個都死有余辜。” “死有余辜?”庆尘疑惑:“是夸张语气嗎?” “不是,”林小笑摇摇头:“能来這裡的都是重刑犯,你记得那個手臂是红色机械肢体的囚犯么,就是那個发型跟鸡窝一样的那個杂碎。” “记得,”庆尘点点头。 林小笑說道:“那個杂碎在外面杀了十多個人,還贩卖小孩的眼角膜,說死有余辜都不解恨。但联邦现在的法律沒有死刑,只能判個一百多年,根本沒有意义。” “不還有刘德柱這种,替人顶罪的嗎?”庆尘追问。 “奥,這种人我們都会慢慢调查的,例如刘德柱這种,我們都会找办法把他转移到其他监狱去,其实路广义也属于這种情况,若不是庆氏给他安排的,之前也早就被转移去其他监狱了,”林小笑解释道:“你记忆力那么好肯定发现了,虽然一直有囚徒被押解进来,但总人数是在减少的。” 是的,庆尘刚进来的时候18号监狱是3102人,现在只剩下3009人了。 可這一解释,庆尘反而更加迷惑了,因为他发现林小笑是故意留下了那些‘死有余辜’的人。 总不至于是为了养蛊吧。 待到庆尘再问此事,林小笑便不回答了。 …… 第103章、新的時間行者 倒计时159:00:00 囚犯们依旧被关在牢房裡。 因为庆尘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沒做: 今天凌晨一次性来了三十多個新人,叶晚這时候刚把他们逐一审完。 這原本是路广义的活儿,但现在为了不让外界知道庆尘已经成为李叔同的学生,路广义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待在牢房裡。 叶晚回到餐桌旁說道:“這批新人裡,時間行者好像有点多啊。总共37人,有5個都答不上来自己在外界的来历。有俩打算蒙混過关,他们說自己在18号城市第7区居住,那裡有什么地标建筑都能說出来,但說到自己的家庭关系却支支吾吾。” 庆尘感慨:“现在時間行者都学聪明了,每個人在发现自己手臂倒计时后,都会赶忙依靠網络上的信息,给自己编造一個身份,以免穿越過来后直接被人发现身份。” 如今裡世界各個组织都开始了排查“時間行者”的计划,而且,大多数组织对待時間行者并不友好。 例如神代集团所掌控的两座城市裡,時間行者就很倒霉。 因为都是从岛国穿越過去的,所以大家几乎都不会說普通话。 有一個算一個,時間行者已经全部被甄别出来,然后进行了集中看管。 据新闻說,现在表世界的岛国,已经掀起了一阵学中文的狂潮,一节中文课的价格高达数十万日元。 鹿岛集团所在之地也是类似的情况,只有鹿岛李家才說韩语。 鹿岛李家家主李秉哲,中原李家家主李修睿,這是两個完全沒有关系的家族,而李彤雲就是在中原李家。 此时此刻,時間行者们不管在表世界還是裡世界,都不太安全。 以至于每個時間行者都像扮演间谍一样,极力隐藏着自己的身份,生怕引来杀身之祸。 “這五個時間行者怎么处理?”叶晚问道:“可以直接转移到其他监狱裡去。” 庆尘想了想:“把他们带到审讯室吧,我挨個问点事情,說不定有能够合作的对象。而且我們在表世界都生活在同一個城市,以后遇到了也好辨认出来。” …… 审讯室是一间灰扑扑的屋子,四壁都是合金结构,头顶惨白色的led灯组散发出刺眼的光芒,身处其中的囚犯会下意识心生畏惧。 某面墙上,還镶嵌着一块硕大的金属单面镜。 庆尘平静的伫立在隔壁,从他的角度看去,那面镜子是完全透明的,可以看见裡面坐立不安的時間行者。 只不過,這镜子与表世界的单面镜有些不同。 上面竟然還显示着時間行者的体温、心跳速率、呼吸频率,那些跳动的数字每秒都在发生变化。 以此来帮助施讯者观察囚犯的状态。 叶晚带着一名時間行者走进审讯室,庆尘看到对方的第一眼便笑出声来,這不是自己班的学习委员虞俊逸嗎?! 庆尘隔着单面镜,用呼吸术变声问道:“姓名。” 虞俊逸坐在椅子上小心翼翼說道:“虞俊逸。” “性别。” “男。” “你在表世界裡是什么身份?” “长官,我在那边只是一名普通学生,”虞俊逸畏惧道:“一名高二学生。” 他把审讯者当做了看管监狱的狱警,所以称呼长官。毕竟,他也想不到,囚犯能在這裡审问囚犯。 庆尘忽然问道:“你身边是否還有其他時間行者?” 虞俊逸回答:“有,有6個,一個叫南……” 說到這裡,虞俊逸忽然闭口不答了。 “怎么不說了,”庆尘问道,他心裡在想,虞俊逸所說的六個,应该就是南庚辰、刘德柱、胡小牛、王芸、白婉儿、张天真了。 果然啊,全世界恐怕就只有南庚辰自己相信,自己隐藏的很好…… 虞俊逸回答:“我身边沒有時間行者,长官。” “你是想保护他们吧,害怕你說出他们的名字,暴露了他们的時間行者身份?”庆尘问道。 虞俊逸不說话了,他确实是這么想的。 這些天表世界新闻裡也都說了,時間行者暴露身份后,大部分都沒有好下场。 所以,他不想连累同学。 庆尘问道:“你不怕我言行拷问嗎?這裡是监狱,弄死一两個人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虞俊逸心思转了起来,他肯定是不想被刑讯的,想想也知道刑讯有多么恐怖,但他又不想出卖同学。 忽然间,虞俊逸抬头问道:“請问,這裡是18号监狱嗎?” 庆尘平静回答:“是的。” 虞俊逸回忆起刘德柱在大巴车上吹過的那些牛来,对方可是說,李叔同在這裡跟典狱长沒有什么区别,而刘德柱如今可是這位大人物身边的红人! 而且,当时有同学问過刘德柱:李叔同知道你時間行者的身份嗎。 刘德柱的回答是:知道,但对方并不在意! 這一刻,虞俊逸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长官!我是刘德柱的同学啊,自己人!” 林小笑看向庆尘,而庆尘的面色则古怪起来…… 說实话,他也沒想到会有這样的转折,刘德柱得是装了多大的逼,才会让虞俊逸觉得在這個监狱裡,报那货的名字就可以沒事了……? 庆尘沉思片刻,他忽然有了新的计划。 刘德柱在监狱裡的地位,一直都是由這货自己吹出去的,算是一面之词。 现在,庆尘可以为這货找個人来佐证了。 他让叶晚把虞俊逸带回了牢房,然后又提审了另外四位時間行者。 不過令人失望的是,這剩余四人就是普普通通的私企员工,并沒有太多的利用价值。 “现在留着他们還有用,等我办完事情之后就把他们转移到其他监狱吧,”庆尘对林小笑說道。 林小笑乐呵呵回应:“我倒是真想知道,等表世界那些人某天知道你在這些事情裡的作用,会是個什么表情,真想穿越過去看看啊。” 庆尘问道:“对了,刘德柱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