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重要的日子
“废物!十二個人,连個女人都杀不掉!”坐在正上首的圈脸胡子、蓝眼睛、鹰钩鼻的男子,愤怒地拍着桌子,将酒杯震一阵得跳动,怒吼道。
堂下,几人半跪在地,噤若寒蝉,背后已然冷汗直流,呼吸都被压抑到了极点,不敢有半点言语。
“說,到底是怎么回事!”片刻的安静之后,他又冷声问。
“裡蒙伯爵,我們本来胜券在握,但……沒想到突然有变……”
“有变!又是有变!别告诉我,他们遇到了死神,然后被死神给收到地狱中去了!”裡蒙的情绪,再次变得激动。
“不……比死神還可怕。”堂下之人沉默了一瞬间,才拿出那段影像,递了上去。影像,是通過那個杀手身上的微型摄像机拍摄下,传回来的。
在這影像的最后,正是叶凡那及诡异的笑。
啪嗒!
看到這张脸时,裡蒙伯爵的手瞬间哆嗦着分开,那影像播放机掉在地上,摔成几瓣。
“放话出去!对這個女人的追杀令,撤回!”裡蒙十分不甘地說完,一脚踢翻了面前的案几,红酒洒了一地。
……
……
华夏,海东市。
叶凡住处。
将司空晴一路背回家,叶凡可真是累了一身汗。
看着躺在床上,已经止血的司空晴,叶凡无语道,“长這么大两团干啥,除了累人。唉……這屁股也真是的,你說……”
“臭流氓你给我闭嘴!”這时,司空晴娇斥一声骂道。
“切!不是装睡嗎,继续装呗。”
“我我我……我那是让你给气晕過去的!”
“還能嘴硬,看来暂时死不了。”叶凡嘀咕着,坐到床上,伸手撸了撸袖管,伸出胳膊探到了她胸前的钮扣上。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你别以为救了我就能乱来,我司空晴不是随便的女人!”司空晴吓坏了,连忙捂住胸口,可肩膀上的疼痛,让她又是秀眉狠狠皱起,倒抽一口凉气。
“对,你随便起来不是人?你看看我脸上這草莓,都能论斤称着卖了,到底是谁乱来?”叶凡不满道。
“你……你……啊,臭流氓,你竟然偷亲我!”司空晴顿时坐起来,双手捂住了胸口。
“想什么呢?我都沒把你当女人,你有必要這么搂着嗎?快点,是我撕還是你脱,自己决定。”
“你别過来!你要是敢碰我,我我会杀了你的!”司空晴又往床头缩了缩。
“靠!云姐,還是你来帮她上药吧,這女人脑子裡想什么呢?亲了我不說,還想要我的身子,真是岂有此理。边上有云姐你這么個大美人在呢,我就算兽性大发,也是先把云姐你给扑了啊。”
叶凡无奈之下,将桌边上的药和绷带推到了云姐边上。
云姐,魅夜酒吧,叶凡的老板娘,同样也是這间房子的主人。
“滚犊子!你想扑姐,那也得姐愿意!”云姐媚态横生的脸上,浮现两片红霞,狠狠地嗔了叶凡一眼。
這個混蛋,天天沒人的时候打趣自己也就算了,现在当着别人的面,也敢這么說,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但暗裡,云姐却是觉得,心裡有着一抹甜蜜在蔓延。自己把這小混蛋给留下,免費给他摊位、免費给他住自己家,可不就是喜歡他身上這股子坏劲儿嗎?
“妹子,你脱還是我撕?”云姐学不觉间,把叶凡說的话,给学了一遍,但很快就意识到不对劲,连忙补充道:“你這外套不脱下来,沒办法上药。”
司空晴這才发觉,是自己想歪了,红着脸道:“谢谢云姐,你把這药放下,我…我自己吧。”
說完,還特别警惕地看了边上的叶凡一眼。
“得,我還是出去吧。省得以后你非得說,我看到了不该看的,又有理由缠着我不放了。”
“叶凡……你混蛋!”司空晴又气得不行,谁会缠着他!他怎么就這么自恋?
云姐却是一瞪他,“赶紧滚犊子,三秒不出去,這個月工资扣光。”
“砰!”
叶凡的身影,像飞一样跑了出去,把门重重的关上,别提多听话。
這一幕,看得司空晴都呆了。
云姐自然读懂了她眼裡的意思,笑道:“這货天生少根筋,想治他就必须跟他谈工资。”
司空晴:“……”
這個财迷!
十几分钟后。
司空晴感激地看着云姐,“云姐,谢谢你帮我包扎。他日如有需要,尽管向我司空晴开口,我一定……”
“晴妹妹說這话可就见外了,要谢也得谢我啊!”這话,冷不丁地从门缝裡传进来。自然是叶凡說的了。
“情妹妹?這都什么鬼!”司空晴有种生无可恋的感觉。
“砰!”云姐表现的就比较大方了,直接就把一個剪刀,砸在了门后,“叶凡你個死人头,你再敢偷听一下试试!给我滚远点!”
叶凡看得冷汗直冒,但還是很不要脸的冲裡面喊道:
“你俩大美女,在裡面发出那样的声音,我這不是不放心,害怕你俩走上歧途嗎,必须得监视着啊。”
俩人一愣,哪样的声音,什么歧途?
但很快便想到了,是司空晴因为伤口疼痛,发出的痛吟声。
瞬间,两人脸红了個透,脖子都有些火热了。
“你别动,我去收拾那小子!”云姐提着一個鸡毛掸子,就冲了出去。
“叶凡,你给我滚回来!”
门外,传来那风一样的声音:“云姐,我這個风一样的男子,已经滚远且迷路……一时半会回不来了。”
云姐:“……”
看着叶凡跑远了,云姐只能气呼呼的回了房间。
看她气成這模样,司空晴也是一脸的同仇敌忾。
她试探地问:“云姐……就他這样,你還能跟他同居?受得了他的鸟气?”
鸟气……
云姐妩媚的脸抽抽了一下,這丫头怎么說话呢?
“他這人就這样,虽然口花花的,好在办事利落,从来不拖泥带水,還有点正义感,经常会帮一些喝醉的女人打车。打起架来也不怂,一個顶五六個不成問題。总之……也算是有些优点吧。”
司空晴愣了一下,云姐长得也挺美的,而且在风韵上比自己這個二十出头的女人,更胜一筹,不知道一笑能迷倒多少男人呢,竟然……会看到那混蛋身上這么多优点?
可她自己怎么觉得,那混蛋除了臭屁,就只剩下口花花了,而且還好色。
這时,又一道贱贱的声音,从窗户上传来。
“云姐,還是你懂男人,爱你哟。”
云姐气得挠头,“你你……你過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听到叶凡那贱贱的声音,从窗户上传进来,云姐登时就气不打一处来,偷偷地将手伸向后背,将一個還沒剥开的橘子抓在了手裡。
“云姐,你這种偷偷摸摸的样子,真可爱!”叶凡怎么可能不知道,她要扔自己?
可爱?
云姐俏丽的嘴角一抽抽,手裡的橘子“扑嗒”一下掉在地板上,“你滚犊子!”
司空晴在一旁看得阵阵无语,這還真是一個泥石流级别的混蛋,跟死猪皮一样,完全拿他沒办法啊!
“云姐,天不早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改日司空晴定当登门拜……”不過,当看到叶凡时,又连忙改口,“有他在,恐怕不会登门了……改天請你去我家。”
這裡,她是一刻也不想多呆了。
“对啊云姐,這女人都赖我床上那么久了,好赖得送走,要不然晚上我铁定会失身的。”叶凡就挂在窗户上,一本正经地道。
司空晴刚站起来的身子,差点一個不稳摔在地上,這混蛋的自恋,难道是自打娘胎裡就带出来的?
還失身,我失你一脸血你信不!
這地儿,无论如何也呆不下去了,不然非得给气得月经不调不行。
出了云姐家,云姐說现在不好打车,要开车送她到家,不過司空晴非說自己打车回去,也就不了了之了。
只不過等云姐走开,她并沒有打车,而是快步走到一处四下无人的路边,掏出了自己那特工电话,打了出去。
她现在最担心的,還是怕那些杀手会有后援,自己身处险境是小,万一连累了自己的家人,或者是让家人知道自己并非在国外留学,而是招惹了這种特工组织,那她的使命也就再也无法完成了。
“文鸢,查探一下,他们是哪路……什么?你再說一遍……怎么会這样?他们来势汹汹,怎么可能轻易地撤回追杀令?那可是悬赏三百万美金,就算撤回,赏金也不会归還的!”
电话那边,文鸢的声音裡也是带着凝重的疑惑,“可他们确实是撤回了,而且听說……好像是无意中招惹了,正巧归隐华夏的……那個人。”
司空晴心头一震,“你是說那個…天煞榜的头号神秘人物?可是我并不认识他啊!他凭什么帮我?”
“对!据說就是他,至于這原因……我也不清楚。”文鸢道。
挂掉电话,司空晴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被這個男人出手相助,她真不知道是该喜還是该忧。
据传,他从来不会平白无故的帮人。除非有着巨额的佣金、超然的背景,要么……就是绝美的姿色。
算算這些,好像自己只剩下最后一项了。
莫名的,她心裡有着些欣喜!
那個迷一样的男人,可是整個地下组织裡,所有女杀手的梦中男神啊!虽然,沒人知道他长什么样子,甚至连他的照片,都会在還沒有传出去时就被各种手段销毁,但這并不能阻止她们对這個男人的崇拜和遐想。
“若真是他……咦,司空晴你個死妮子,想什么呢!”司空晴脸一红,掐了自己一下,這才回神,走回大路上,拦了辆车:
“独墅湖。”
二十多分钟后,当回到家裡时,沒想到……让她最头疼的司空老头,正喝着小酒,意兴阑大坐在那裡,好像已经等很久了。
司空晴不禁一阵头大,這個司空老头,一定又是来给自己灌迷魂汤呢。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一定会跟自己說:晴晴啊,明天可是個重要的日子,老爹给你說那亲事,绝对是天底下最好的,能攀上他,你這一辈子……巴拉巴拉一大堆。
回国只不過才三天的時間,她已经都能背下来了。
看到自家闺女沒给自己好脸色,司空盛也不恼,一本正经地說:
“晴晴回来了?爹跟你說,明天可是個重要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