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初到太和
汽车转飞机,一路到西陵省城晋阳下飞机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机场外,竟然有一位副省长和组织部部长一起等在那裡。
胡小英和陈乾分别坐上了副省长和组织部长的车,梁健和省委接待办主任坐同一辆车。一般来說,接待办主任多为女性,西陵省也不例外。一袭天蓝色套裙,清秀的五官上,淡淡扫着些淡妆,初看竟有几分惊艳的感觉,细看之下,也能看出眼角的一些细纹。
梁健打量人家的时候,人家也在打量他。美女微微一笑,說:“以前就听說江中有個年轻书记,不仅才华横溢,還是個仪表堂堂的帅哥。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
有人夸总是件开心的事,何况夸人的還是個美女。梁健有些不好意思,說:“谬赞而已。何况,论起年轻有为,我哪裡比得上倪主任。”
倪秀云却抿嘴一笑,反问:“你觉得我比你年轻?”
“难道不是嗎?”梁健惊讶。
倪秀云笑容愈盛:“我可比你大好几岁呢。”
梁健又仔细看了看倪秀云,她那清秀的脸,在眼角额头,虽然也有了些细纹,但看着顶多也就三十多岁。可她却說比梁健還大好多岁,实在令人惊讶。
“真是看不出来!”梁健感慨了一句。
倪秀云笑得很开心:“梁书记這是在夸奖下属我啊。”
“倪主任叫我梁健就行。”梁健說。
倪秀云看了梁健一眼,轻飘飘地,竟有几分媚眼如丝的感觉。梁健心裡忽地一凛,当初在江中的时候,他可是惹了不少情债,如今刚到此处,人生地不熟不說,境况也不同以往,還是与她保持些距离就好。
如此一想,接下去的一路,梁健在与這個倪秀云說话的過程中,也就谨慎了一些。
到了下榻的酒店,各自入住后,梁健本想去找胡小英說几句话,可還沒出门,就被来找他的倪秀云给堵在了门口。
倪秀云拎着一個小礼袋子,站在门口,仰着那张清秀的脸,笑问:“有空嗎?方便我进去坐坐嗎?”
梁健還沒回答,她一個脚已经迈了进来,梁健只好将她放了进来。
进门后,梁健将门大开,跟在后面,走了进去。倪秀云将手中的礼袋往桌子上一放,說:“這是我們西陵省政府给您准备的一点小礼物,也不知道你喜歡不喜歡。”
這倒是沒遇到過的事情。梁健有些惊讶,愣了愣才說:“应该是我感谢省政府的领导给我這個机会让来我西陵发展,怎么還好意思让领导们给我准备礼物,实在是愧不敢当。”
“這是我們西陵省一個不成文的规定,凡是来上任的,都有一份见面礼。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你就收下吧。”倪秀云說。
梁健只好說:“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倪秀云放了礼物,說了几句话,就告辞出去了。梁健拿過礼袋打开一看,是一小包茶叶。梁健是喜歡喝茶的,对绿茶尤其喜歡。這小包茶叶還沒打开,就已闻到了那股隐约的香味,幽醇无比。光這香味,就可闻出,這茶叶估计不便宜。
政府裡给先新上任官员送见面礼的,也是常见的事情。梁健也不太在意。静了下来,给胡小英发了條短信,问她是否有空?
胡小英過了好一会回:正跟西陵省這边的人在谈话。晚点。
這一晚,就到了晚饭時間。
倪秀云来叫梁健出去吃晚饭,刚出门,就看到胡小英跟在陈乾后面,从陈乾的房间裡走出来,前面是西陵省副省长,组织部长,還有一個有些眼熟的男人。梁健又看了两眼,才认出,這男人是西陵的省委**。在来西陵之前,梁健做過功课,西陵大大小小的领导,基本都能混個眼熟,叫出個名字。
几人汇到一起后,那個省委**目光打量了一番梁健后,开口道:“這位就是梁健同志了吧?”
梁健忙伸出手,說:“你好,覃**。”
“你好。”覃安与梁健握了握手,說:“欢迎来到西陵。這裡比不得你们江中,你刚来可能适应不了,如果有什么問題,尽管跟我們秀云同志說。”
梁健忙点头:“好的。谢谢覃**关心。”
“各位领导,,那边在等着,請到那边一起說话吧。。”倪秀云忽然笑着插进话来,几人一听,立马就笑着說道:“也对,我們走吧。”
饭局安排在下榻酒店的四楼,沒有富丽堂皇的大厅,只有一個古色古香的包间。梁健他们到的时候,包间裡已经坐着两個人了。一個是宣传部的何部长,還有一個梁健叫不出名字,也不觉得脸熟的人。
进来后,副省长做了介绍,除了宣传部的何有为部长之外,還有一個人,是太和市新上任不久的新市长娄江源。
娄江源上任至今不足一年,而且在到太和市之前,一直都很低调,沒什么出彩的地方。梁健之所以沒认出他,是因为太和市的相关信息更新不到位,并沒有将娄江源的照片放上去。所以,他虽然知道太和的新市长是叫娄江源,却不知道他长什么样。沒想到今天這個饭局,他也来了。
一一作了介绍后,各自坐下。梁健坐在了娄江源的右边,倪秀云坐在了梁健的右边。对面,坐着胡小英。
饭局上,无非是一些场面话。梁健觉得无聊,吃得快差不多的时候,找了個要与家人打电话的借口溜了出来。刚出来沒多久,他就收到了胡小英的短信,问他在哪裡。
胡小英也溜了出来。
两人在转角处,停了下来。梁健說先前,接待办给他送了高档茶叶的事情。将胡小英一听,說:“既然她說是西陵省政府准备的,那你就收下吧,一盒茶叶也不能算什么。這不是什么大問題。”
虽然胡小英這么說,但梁健心裡总觉得有点不得劲。這一路過来,先是在宁州的时候,乔任梁他们一反常态,說了一些根本由不得他插手的事情。然后到這裡,西陵省政府竟然给他准备了礼物。另外,胡小英竟然也陪同他一起上任,這也是一件不符合规矩的事情。
寻常的事情,到了他身上,好像都变得不寻常起来,梁健也不知道该觉得幸运呢還是该给自己提個醒。
正想着,忽然背后冒出来一個声音:“呀,你们怎么在這,吓我一跳!”
梁健和胡小英都被吓了一跳,倪秀云站在后面,一边轻拍着高耸的胸脯,一边目光在两人间逡巡,好奇中還带着点暧昧。
“不好意思啊。”胡小英笑道。
“沒事沒事,那你们聊,我去洗手间。”倪秀云說着就走。
“我也去,一起吧。”胡小英說。她看了一眼梁健,和倪秀云走了。梁健站了一会,又重新回到了饭局上。沒多久,胡小英和倪秀云也回来了。回来后,倪秀云总时不时看梁健一眼,多是好奇的目光。
好不容易熬到饭局结束,胡小英和其他人去了其他地方,梁健则和倪秀云,娄江源留了下来。倪秀云问:“時間還早,要不出去走走?梁健第一次来晋阳吧。晋阳的夜景還是不错的。”
梁健還沒說话,旁边的娄江源就說道:“不好意思,我可能陪不了两位了。我還得赶回太和,准备明天的事情。”
倪秀云一听就說:“那江源同志路上注意安全。”
娄江源走后,倪秀云坚持要带梁健去看夜景,梁健跟去了。晋阳的夜景還是不错的,尤其晋阳有许多的古建筑,歷史悠久,在夜裡,那些被灯光勾勒出来的形状,总是充满着一种只有時間才能沉淀出来的厚重感。
只是,晋阳這空气实在太差。逛了才一個小时左右,梁健回去酒店后就觉得喉咙有些不舒服。第二天起来,他的嗓子就哑了,還伴随着一丝疼痛感。启程去太和的时候,他一开口,差点吓坏了好几個人。胡小英关切地问他:“你這是怎么了?怎么喉咙哑成這個样子。”
梁健回答:“可能是昨天晚上有些着凉了。”他沒說,昨天晚上,倪秀云待着他去逛晋阳城了。
胡小英一听,郑重其事地叮嘱:“多喝水,回头等安置好,要是不见好,就去医院看一下。”
梁健点头。
相比于昨天晚宴的隆重,今天去太和的阵容就显得很是低调。只有三辆车。梁健在最后,前面胡小英和省委宣传部的一個副部长一辆车,陈乾和省委组织部长在一辆车上。
晋阳和太和不远,高速只有四十来分钟的路程,梁健打了個盹,就被小五叫醒,說快下高速了。
這话音刚落,忽然司机一個急刹,梁健還沒彻底清醒的脑袋就砰地一声撞在了椅背上,一阵嗡嗡作响。
“怎么回事?”梁健呲牙咧嘴的揉着脑袋,问。
司机咳嗽着,說不出话。小五状况最好,拉开车门就下去了。
還沒等他回来,梁健一抬头就看到窗外不知何时多了许多身影,一下子就将他们的车子包围了。甚至有人,企图来打开梁健的车门,司机反应快,迅速将车门锁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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